第十八章:“真正”的凶手

深夜寒风肆虐,月色苍白地洒落在边塞城市的街道上。

虚假的寂静中,只有偶尔传来几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酒肆的深处。

官府的几个官兵被刘管事派到这“罕有人迹”的地方来搜查,只能说刘管事的面子工程做的十分到位,只不过是苦了下面的衙役。

因为假设凶手没有被抓,那么凭他们歪瓜裂枣的这几个人,定是敌不过凶手的,更别提什么擒拿了。

再加上他们搜查都是明面上的光明正大,凶手又不是傻子,怎会那么轻易被捉住?

他们手持明晃晃的明月刀,个个神情紧张。沿着漆黑的小道小心翼翼地搜索,目光穿梭在黑暗的巷弄之间。

他们已经搜查完了这里的所有房间,当然也包括厢房,现在只有酒肆深处的一些犄角旮旯等待着他们…

突然,一声微弱的脚步声传入官兵的耳中。他们立刻停下脚步,双眼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然而,他们寻觅了半晌,却找不到任何踪影。

一名官兵不耐烦地嘟囔道:“这鬼地方到底藏了多少巷道?我们辛辛苦苦跑了一圈,连一个鬼影子都没见到!”

“别急,他肯定还在附近。”另一名官兵道,眉头紧皱。他们继续搜索,希望能紧紧抓住凶手,不过又希望不会与凶手遇到。

少顷后,一片寂静再次笼罩在这个酒肆的深处。官兵不禁感到迷惑:“难道真的没人吗?”

就在官兵们陷入困惑时,一个阴影悄无声息地躲到了暗影中的角落里。一个凝视黑暗的双眸,透着深沉的诡秘和阴狠。

官兵们抱怨着,准备放弃继续搜索,这时,那个角落中的阴影忽然从深处透出一缕蓝色的光芒。光芒渐渐扩散,形成一个诡秘的幽光球。

官兵们的视线被这幽光争相吸引,他们停下脚步,不敢贸然靠近。幽光渐渐蔓延,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怪异的光线中。

“这是什么东西?”一名官兵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带着惊慌。

“不管它是什么,我们还是离远点为好。”另一名官兵警惕地提醒道。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转身离开时,幽光球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那东西露出毛绒的肤发半藏在黑暗中,只是那一双冰冷的眼睛显得格外突兀。

官兵们心中一凛,有些惊慌失措。“你……你是谁?为什么躲在这里?”一名官兵颤声问道。

只见那低丛正在缓缓松动,用一种神秘的姿态,来吓退轻扰他的人。

官兵们纷纷望向自己的同伴,彼此间都看到了对方的迷茫。他们不禁后退了几步,对话愈发郁闷起来。

“去找其他人!这里不对劲!”一名官兵咬牙切齿地吼道。

官兵们被这个只猫弄得心生恐惧,不知所措。他们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片迷雾般的幻境中,根本无法找到出口。

只怪最后连猫都不愿意陪那些胆怯之人继续做戏,优雅的从丛中走了出来。没一会儿,它停下脚步轻蔑的朝那队官兵“喵”的叫了几声。

官兵这才放下悬着的心,他们并没有因为被一只猫戏耍而感到愤怒,他们更多的是有一种余后结生的快感。

他们快速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草草的就判定了这周围没人。于是,他们结束任务,带着一种奇怪的感觉朝门外走去。

酒肆的正厅并没有因为刚刚官服的行为而变的克制多少,反而正是因为刚刚的憋屈变得更加躁动。……

酒肆的正厅并没有因为刚刚官服的行为而变的克制多少,反而正是因为刚刚的憋屈变得更加躁动。

夜色如墨,月影婆娑。边塞城市的一家酒肆散发出微弱的灯光,照亮了街道的一角。

街上的官兵渐渐散去,只余一些闲荡之人还在纷纷徘徊着。

酒馆门口,朱门高高地敞开着,透出阵阵酒香。门前是一座木制的台阶,红漆长桌铺陈其上,镶嵌着金光闪闪的玉石。烛光摇曳,将长桌上的玉杯和酒壶映得分外诱人。

在长桌旁,坐着一群身着华丽衣袍的酒客。他们的眉目如画,目光灼灼,喜悦之色浮现在脸上。他们面带笑容,意气风发,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重得新生。

酒馆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古旧的字画,画中描绘着山石流水,景色如真。字画上方贴着一道镶金的横匾,上书“飞流天下”,字迹挺拔有力。在烛光的照耀下,金字发出斑斑细微的光芒。

酒馆内弥漫着浓烈而醉人的酒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蒸汽。酒客们举杯相邀,互相交流笑语。他们的手里端着玉杯,玉杯里盛满了琥珀色的美酒。

壁炉中燃烧着熊熊烈火,火苗散发出温暖的光和热。几个酒客围坐在火炉旁,身上裹着厚实的斗篷,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他们伸出手掌,暖和的火光映照在手上,带来一丝宁静与安慰。

在酒肆的角落,还有一些孤独的酒客一个人喝酒。他们眉头紧锁,神情沉郁,低头喝酒时,酒杯间的酒水迸溅出点点光芒。这些酒客似乎正在逃避什么,酒精是他们宣泄心情的唯一出口。

在酒肆的周围,重新点燃了几经熄灭的烛火。烛火散发出暖黄色的光芒,使酒肆重新亮堂起来了。烛火下,酒客们的脸庞在光芒中洋溢着各种表情,有欢快、有思索、有忧愁。他们用默默无言的举杯,表达了对往事的留恋和对未来的期许。

酒杯相击的声音在酒肆里回荡,仿佛是为了纪念着今晚殊途同归的经历。酒客们的声音悠扬而洪亮,唱着民间的歌谣,曲调在酒肆里缭绕不散。

………

而在酒肆的深处,除了前面酒客闹腾的声响,就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了。这一切静的可怕,若是一个人来此见到猫都得叫一声“神。”

大树和草丛的里面,是堆满杂物的窄道,他紧挨着高墙,中间只留下一道极其狭窄的缝隙。

姬无字众人就躲在那里,他们闷不作声,因为早在一个小时前就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时,几人还在厢房外,萧放、徐长清是醉不醉的站在姬无字的身后,姬无字正欲与秦素素解释。

正在此时,酒肆正厅突然传来的官府抓人的声响,秦素素很快就知道了他们是为了抓捕自己而来,秦素素不由分说的让他们几个躲了起来,也就是现在的这个地方。

………

在杂物堆的角落里,几个人被各种物品的堆叠困住,无法脱身。他们的身上沾满了尘土,看上去十分狼狈。

萧放拍打着身上的灰尘,无奈地说道:“哎呀,怎么这个地方这么乱啊,我们怎么会被困在这里?”

秦素素看着堆满杂物的墙壁,苦笑着回答:“可能是我们进来的时候弄乱了顺序,结果就被这些东西给困住了。”

徐长清挣脱了一部分杂物,努力挤出一点空间,说道:“算了,反正我们已经被困在这里了,我们还聊聊我们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徐长清非常的不解,自己好歹是城主的儿子,什么时候需要躲在这里?

“姐姐,你不会就是那个刺客吧?”萧放侧脸,仔细端详者秦素素的穿着,结合起秦素素刚刚让众人无辜躲起来的行为。……

“姐姐,你不会就是那个刺客吧?”萧放侧脸,仔细端详者秦素素的穿着,结合起秦素素刚刚让众人无辜躲起来的行为。

“嗯。”秦素素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只好承认道。“今晚,我本来想趁着徐煕宴客,杀了那个贪官!”

“然后呢?”姬无字迫切的想知道这件事的结果,以此来想出相应的对策。

“谁告诉你他是贪官了?”徐长清听到这个名字顿时就不乐意来,虽然平时徐煕对徐长清不怎么好,但毕竟是他亲爹呀。

秦素素不知道徐长清在发什么神经,她也没兴趣在乎他的话,秦素素继续对姬无字说道:“正当我得手之际,突然来了个帮手,最后还是让那狗官捡了一条命!”

“所以说最后你并没有得逞!”姬无字认真分析着:“如果徐煕那人真是贪官,平时也少不了得罪人,按理来说,刺杀没成功并没有必要大动干戈的搅得满城寻找凶手吧?”

秦素素突然想起,最后从城主府后门溜走的那趟马车:“不过说来也是奇怪,在我逃走之后,他们又搬了很多箱子出去,用马车快速运走!”

“你还记得是哪个方向吗?”姬无字顿时听出了事情的不对劲。

“应该是往城外的方向!”秦素素略加思索,回忆着最后马车消失的方向。

“我明白了”姬无字茅塞顿开。

“你知道什么呢?”萧放听了半天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真正的凶手不是小郡主,而是他自己!”姬无字解释道。

什么?凶手不是秦素素,是徐煕自己?难道还有人自己杀自己?

“你在开什么玩笑?”萧放实在是不理解姬无字说的话。不仅仅是萧放,就连始作俑者秦素素也是一脸茫然。

“这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可以说,小郡主的行踪是暴露了的,徐煕一开始都知道小郡主会在那晚刺杀他。”

“徐煕提前布置好了人手,这就是小郡主刺杀失败的原因。”

“那它的意义是什么呢?”秦素素半知半解的说道。

“就是那辆马车,他想借搜查凶手之名,把马车上的货物送出城去!”姬无字继续耐心解释道。

“所以说“真正”的凶手不是小郡主,而是徐煕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