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好梦

权奸篇 太伯功

司徒王博将夙儿紧紧搂抱,是亲了又亲,如鸡逐米一般。夙儿是推推搡搡,终是被撩拨的云情雨意。二人索性一道上了床,正是:道不完的柔情蜜意,说不尽的你侬我侬。司徒王博是观不尽美妇的姿容。但见这夙儿:光艳照人,异样风流!司徒王博又将夙儿亲了又亲,此时是爱极了夙儿,说道:“逍遥阁中,美人众多,皆不及你万分之一。那一日,亏得本阁未敲门,美人毫无防范,本阁被美人弄得没了心智。本阁十分喜爱美人。”

一旁的夙儿只就莞尔一笑,一言未发,之后便入了梦乡:

此处,云雾缭绕。夙儿分不清东西南北,只就向前走着。当行至一处碑墓:碑侧镌龙凤形,其面及阴俱无字。夙儿按了一下碑墓上的机关,洞口开。入目处,一座地下行宫,夙儿往里走去,只见眼前:尸骸堆积!二十三具尸体缠绕一处,死状恐怖!突然,一具女尸站起,慢慢显出了原形,如鬼魅一般,朝着夙儿走来。

夙儿只在原地,不动。那女尸近前时,伸手掐住了夙儿的脖子,口中说道:“你害我至此,我要掐死你!”夙儿依旧很是冷静。任凭女尸再是用力,使劲的掐住,夙儿依旧毫无损伤!女尸不相信眼前的一切,继续狠命的掐住不放,似乎没什么效果。

见女尸如此无措,夙儿邪魅的笑了笑,道:“雨师师,若不是你不念同门之谊,怎会有今日的下场!你早就死了,你如今已是孤魂野鬼,根本奈何不了我!你看看你,这幅鬼样!王后娘娘的心血,因为你的愚蠢,付之东流!”

女尸气急败坏,更是使出了身前的绝招:蚀骨朮心。结果,使了半天,没有任何效果!女尸恶狠狠的说道:“你居然勾结那个司徒王博,到底谁无耻?可笑的是,你献上了自己的身子,终究只是他的玩物!你这投名状交的真是不值!”

“哈哈,你哪只狗眼见到我向他交投名状的?我,只是利用他除掉你而已。你想多了。”夙儿笑道。说来,一听人提起司徒王博,夙儿,总是没什么底气。

“你看看你这肚子,我看应有六个月的身孕了吧。到底谁利用谁啊?你利用他,还是他利用你啊?你如今是被他玩腻了,被他弄大了肚子,她的那位正牌夫人欲要杀母留子。他明明知道这一切,却依旧由着他的那位正牌夫人胡来。谁利用谁啊?说到底,你只是婢妾!”女尸瞥了一眼夙儿,一脸的不削,讥讽道。

夙儿一脸阴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怎会这样?我的肚子这是怎了?方才来的时候,还是平坦的,怎现在突然这样了?只见她愤愤的看向了女尸,道:“这一切都要拜你所赐!雨师师,你下地狱去吧!还有,他的那位夫人不久之后,也会来陪你!你真以为我北冥家,我北冥夙儿会被人左右?你看看你今日的这副鬼样,你还是想着如何重新投胎吧!”

正说着时,只见北冥夙儿闭上双目,念起了咒语。没一会儿,黑白无常立刻显出身来,将雨师师架走!雨师师口中还喊着: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夙儿看着女尸被带走,邪魅的笑了笑,喃喃道:你如今不就是鬼吗!

接着,她又往前走,走到最幽深一处。只见那位正牌夫人,正端坐着。与一旁管事的商量着什么。

“她就快生产了,待她生下孩儿,你且让人将她结果了。”夫人说道。

“是。”正当管事的答应着,夙儿突然显出了真身。小腹隆起,对着那位夫人莞尔一笑,说道:“夫人,好手段。杀母留子这一招,高啊。只可惜,我不是那位贵妇人,任由你的夫君司徒王博拿捏。

对了,夫人,你的那位夫君,也只有你爱慕。我,北冥夙儿,对你的那位夫君,素无好感!所以,你放心,没人会夺走你的挚爱!我对他,没兴趣!是他,一直对我纠缠不清!谁把他当回事啊!不过,你们即将阴阳两隔,我是欢喜极了!”……

对了,夫人,你的那位夫君,也只有你爱慕。我,北冥夙儿,对你的那位夫君,素无好感!所以,你放心,没人会夺走你的挚爱!我对他,没兴趣!是他,一直对我纠缠不清!谁把他当回事啊!不过,你们即将阴阳两隔,我是欢喜极了!”

说着时,只见夙儿一个手势,不会说话的丫头突然显出身来!只见她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直接刺向那位正牌夫人!一时间,血溅四周!

这一晚上的梦,对于夙儿而言,算是难得的一个好梦!夙儿似乎沉浸在梦中,很是欢快,惬意的很。只见她慢慢睁开眼,舒了一口气。正打算继续闭上双目,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便快速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依旧如故,平坦的很,便又躺下了。

她全然没注意到身旁的司徒王博正呆呆的看着她,只听得男人沉沉的问道:“是梦见什么了?是梦到我们有了孩儿?”

“是啊,大人。奴梦到有孩儿了,并不是很真切。只是一个梦,不是还没有吗?”夙儿淡淡的说道。

“前些时日,本阁命人打了那丫头。你是不是还记着那事?怎这些时日如此的冷淡?”司徒王博一脸阴鸷的问道。

“大人想多了。大人与夫人,情深似海。之前,是奴不懂分寸,请大人莫要怪罪!奴会恪守本分的!”夙儿依旧淡淡的说道。

如今的夙儿,一心想着逃离此处,对司徒王博早没了情谊。或许之前还有些许爱慕,似乎忘了他是裴灏一脉的!

今日的这个梦,似乎在提醒着夙儿:不可忘错昏乱!北冥家的仇,王后的死,注定了与裴灏一脉,终是对立的!直到今天,司徒王博尚不知道夙儿的真实身份。夙儿善藏,比司徒王博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这样想,很好。哦,对了,过些时日,本阁会很忙。泾河之地,发生地震了。王上很是焦虑,此等灾情,百姓苦啊。”司徒王博沉沉的说道。

“天佑北朝,让灾情快些过去吧。大人这般智慧,想来王上是不用太过于焦虑的。大人一定想好了万全之策。”夙儿毫无表情的说道。

“美人这般会说话,本阁真觉着美人像是官宦人家的小姐,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女孩。”司徒王博故意试探道。

夙儿依旧一脸肃穆,淡淡的说道:“大人,想多了。穷苦人家的孩子,没人疼没人爱的,为了讨生活,自然不会恶语相加。说些旁人爱听的话,也可少些不必要的麻烦。”

听着夙儿这番滴水不漏的说辞,司徒王博目不转睛的看着身旁的美人,心里思想着:

看来,本阁还真是小瞧你了。原本,本阁一直被你那楚楚可怜的外表所迷惑,觉着你真是什么不入流的角色。为了讨生活,受人蛊惑,而误入魑魅邪党。一直以来,本阁都错误的认为你这小白,没甚经验。替换殷小姐,潜入府邸,来探查本阁的情况。被本阁一下发现了,遂在本阁面前,扮弱装无辜!半年来,本阁一直被你的表象所迷惑。今日,你的这番话语,引起了本阁的兴趣。

问你名姓,你不答,还让本阁给你赐名;问你家在何处,你说以天为盖以地为铺,天地是家。半年了,本阁居然对你一无所知。原本真以为,你真的没甚家底,也就是个任人摆弄的。如今看来,似乎不是这样的。你城府极深,说话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呵呵,有意思。本阁这般谋算,都被你忽悠了。原是你这张无辜的脸,让人没了戒心!果然,漂亮的女人只可亵玩,不可用情!

这般想着事,只见司徒王博邪魅的笑了笑,索性翻了个身,将夙儿置于身下,是亲了又亲,咬了又咬,喘着气,说道:“这般乖巧,很好。你这样的,本阁觉着很受用。每日里,本阁就想着美人这娇嫩的身子,本阁一想起,便会神驰。就连朝堂上,本阁都会想起美人被本阁把玩。本阁真想把美人时刻带在身边,供本阁随时消遣。”……

这般想着事,只见司徒王博邪魅的笑了笑,索性翻了个身,将夙儿置于身下,是亲了又亲,咬了又咬,喘着气,说道:“这般乖巧,很好。你这样的,本阁觉着很受用。每日里,本阁就想着美人这娇嫩的身子,本阁一想起,便会神驰。就连朝堂上,本阁都会想起美人被本阁把玩。本阁真想把美人时刻带在身边,供本阁随时消遣。”

夙儿被司徒王博弄得根本无法招架,只能任由这个男人玩弄。完事后,那司徒王博很是满足。只见他长吸了一口气,穿戴好后,便去了朝堂。

看着司徒王博远去的身影,夙儿又想起了方才的那个梦,雨师师的那番话,又在耳畔响起:

到底谁利用谁啊?你利用他,还是他利用你啊?你如今是被他玩腻了,被他弄大了肚子。她的那位正牌夫人欲要杀母留子。他明明知道这一切,却依旧由着他的那位正牌夫人胡来。谁利用谁啊?说到底,你只是婢妾!

梦中,雨师师这番讥讽之言,让夙儿越来越恨!那双忧郁的眼睛,此刻突然变得狠绝凌厉,她喃喃道:就知你无情,你这样的男人,是不会有真情的。我怎会如此心痛?切不可忘错昏乱,切不可动情伤身!那些女人会被你迷惑,我北冥夙儿是绝不会被你迷惑!

用力的想着时,夙儿有些疲累,又睡了过去。直到午间,夙儿方才醒来。

此时,丫头早就将厨房备好的膳食拿来这处,正等着夙儿起身食用!说来,夙儿与这丫头,丫头总爱将自己的身世与夙儿比划一般:

丫头一直感念着我的夫人,丫头混进府邸,就是为夫人报仇的。我要这位害死夫人的元凶,司徒王博的这位正牌夫人,死于屠刀之下!我的夫人在九泉之下,也可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