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刘志平第二次刺杀失败

“嘿,快,给他一脚,赶紧的,快啊!给他一脚!”

“欸,对了,就是这样!”

所谓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李常伦拍手叫好,在一旁做起了指挥,不过仍觉得不过瘾。

于是撸起袖子,准备也参合其中。

作为廮陶县四大才子之首,在自家的地盘,焉能袖手旁观?

可在这四大才子之中,唯一有点武学底子的就只有刘长生。

李常伦二话不说,提着自己那似干柴的手臂就冲了进去。

“长生兄,我来……哇,噗!”李常伦还未近身那四人跟前,便被煞水一脚踹了在脸上,倒飞了出去。

李常伦似死狗般地横趴在了地上,土灰头脸,嘴角边逸出一丝血痕。

“啊呸!”李常伦喷出一口带着泡沫的番茄汁,吐出了一颗圆滚滚的大牙齿。

他的门牙被煞水踹掉了一颗!

打斗之中,煞水看了一眼被自己踢倒在外的李常伦。

好啊,原来还有同伙。

煞水顿时感到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不过很快冷静下来。

此人貌似不如刘长生般的那样厉害!

他看了看搂着老五的刘长生,又一脸阴霾地看了看趴在地上的李常伦,心中顿时有了答案!

趴在地上的李常伦见事不妙,对着煞水挥了挥手,便是咧嘴大笑。

嘴中一个门形的缺口立马暴了光!

“欸嘿,哈哈哈,欸嘿。”李常伦也感觉自己嘴巴漏了风,虚心地看着煞水,接着又赶紧捂了捂嘴,又咧嘴大笑。

“你找死!”煞水觉得李常伦在挑衅他,直接退出六人群聊,朝着李常伦冲了过去!

李常伦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见情况不对,赶紧爬起身来往相反的方向暴走!

“哎哟你干嘛哟!”

好在煞水的体力已经被刘长生遛狗遛了大半,不然这李常伦可得挨一顿收拾。

反观刘长生那里,依然与那漠河五煞的老五煞土孜孜不倦地跳着天鹅舞。

煞火和煞木见老大煞水退了出去,他们并未发现这四周还有其他人存在,以为煞水弃他们而去。

他们深深地看了一眼煞土,眼含离别之意。接着便相继退出了群聊,往煞水的方向奔去。

那煞土的眼泪早已干涸,在刘长生的怀里缩成了一团,正睡着觉,做着美梦。

而刘长生则是一手搂着煞土的水桶腰,一手在煞土的胸前细细抚摸。

“睡吧,睡吧,我的小宝贝。”

虽然刘长生既是摸胸又是摸头,可偏偏那煞土却睡得正香。

像是重回了自己在摇篮里生活的时候,母亲的怀抱,真柔真甜。

刘长生就这样抱着煞土在原地转悠了一会,便失去知觉,倒在了地上。

至于那煞土,却是被摔醒了过来,望着眼前依旧闭着双眼的刘长生,他像是见到鬼魅一般地爬了起来。

“格老子的,等老子养好伤,有……有你好受!”煞土临走前还不忘在刘长生面前吐了一口唾沫,不过可不敢吐到他身上。

….

另一处,二女端坐在客栈窗前,望着大街上一举一动。

见刘长生许久未归,不泛阵阵心急。尤其是那鸳鸯,在房中来回踱步,心中如烈火般焚烧。

殊不知,自家的男人,正在外面偷着男人。

话说那李常伦,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那身后的煞水虽如疯犬一般追着他,但却始终摸不到李常伦一根毫毛。

李常伦的前方出现了一个大水塘,他停了下来,望着身后追来的煞水。

“你别来,你别过来!”李常伦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煞水,大声呼道,“你再来我可就跳下去了,出了人命你可负担不起。”

“哈哈,人命,你小子怕是没睡醒吧!”煞水提起拳头就冲了上去。

李常伦身上根根汗毛竖起,二话不说,往里一跃,一猛子扎入水中!

煞水依旧没有摸到李常伦身上的一根毛!

他自小便拘谨,自然不熟水性,望着岸边消失不见的人影,狠狠地朝池塘处踹了一脚,却不曾想将自己的脚趾踹断了一两根。

“今夜可真是他娘的晦气!”煞水捂着自己的脚,在原地蹦跶着。

“你奶奶的!”约莫过了一会,煞水对着池塘边臭骂几句,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你奶奶的!”约莫过了一会,煞水对着池塘边臭骂几句,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刘志平第二次刺杀失败!

第二日一早,睡在大街中央的刘长生醒了过来,睁开朦胧的睡眼,看着自己手上抓着一块黑布,地上还掉落着一块面纱以及一些碎布,心中甚是疑惑。

刘长生抓起来凑近鼻子跟前闻了闻,可别说,还带着些许香味。

“莫不是自己昨晚又被常伦兄带到了凤鸣院?”

刘长生起身,却感到全身上下有些疲软,站立不稳,腰酸背痛,像是散去了精气神。

“好你个常伦兄,把我一个人扔在了大街上。”

刘长生骂骂咧咧,往娥媚鸳鸯处行去,一宿未归,心里难免有些担心她们。

“怕不是把凤鸣院里的头牌掳了出来,然后我与他在此处扭打在一起,争抢美人。”

他突然想起凤鸣院有一个喜欢带黑面纱,扮演刺客的头牌,每次接待客人她便如草原上饥肠辘辘的野狼,还没登上凤辇便让人觉得一阵心悸。

不过那却是李常伦的菜,跟他刘长生有何关系?

“难不成自己昨晚看不惯常伦兄那畜生般的行为,便与他争抢,但却争抢不过,被他打晕在地。”

昨晚的一切,刘长生实在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就算真发生了跑去凤鸣院抢人这件事,他也不担心。

谁让李常伦是当今圣上的女婿!出了事,他可以背锅。

“好啊好啊,想不到常伦兄你是这种人。”刘长生虽有些不舒坦,但却不禁敬佩起李常伦来。为了心爱之人,可以不顾勇气。

“或许是家中那公主比较斯文,不合常伦兄的胃口。”

刘长生摇了摇头,对李常伦的这一系列行为,百思不得其解。

….

待下次与李常伦见面时,定要好好询问一番。

刘长生只认为是李常伦将那凤鸣院的头牌连夜偷回了自己的府中,毕竟这廮陶县不是他的地盘。

常山郡才是!

不过自己也算是尽心尽力了,既然阻止不了,那就随常伦兄而去吧!

刘长生想好了自己的一番说辞,对官府审问他时的说辞。

他此时已经到了客栈,走到二女的闺房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谁?”房内传出鸳鸯焦急的声音。

“是我,刘长生。”

房内二女赶紧起身,鸳鸯先行至门口,将门一开。

一个近乎袒胸露乳,满头蓬发的男人站在她们二人面前。

像是来不及在凤鸣院里整理好衣着就赶紧奔回家的汉子。

鸳鸯先是一脸震惊,继而那白皙的的脸庞变得红润,气鼓鼓地瞪着刘长生,却不说话。

“我......”四目相对,刘长生望着眼前的可怜人儿,不知所措。

可鸳鸯却没给他解释的机会,伸手一巴掌重重打在刘长生的脸上,其力道丝毫不含糊。

突然间,鸳鸯眸中泛着莹珠,从那清秀的脸庞滑落下来,掉在地上。

刘长生一把将她搂进怀中,紧盯着她那清澈见底般的眼睛。

四目相对,激动的思绪瞬间涌上心头,“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还不及鸳鸯作出反应,刘长生便深情一吻,将唇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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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息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