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李常伦被吕布吓尿了

“好妈妈,你可知此人是谁?“

刘长生二人即将上楼,那壮汉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之中。

“他呀,他说他来自五原郡,姓吕名奉先。”欧阳红看了一眼吕布,眼中似乎生出了一丝厌恶之感,接着提着裤角,在前面领路,“你别看他一身粗布麻衣,他可是个有钱人家。”

“就是不知道他武艺高不高强了。”刘长生如此添了一句。

欧阳红知道刘长生喜欢四处交友,但眼前此人在她看来却是万万不可结交,便道:“你可千万别去招惹他,他这个人脾气不是很好对付!”

“这几日招呼他的那几个姑娘全身上下无一好处,她们现在都还在床上躺着!”

“我有一次经过他屋旁,隔着墙,都能听见他扇歌妓耳光的声音。”

“那都是我的心肝宝啊,我都是将她们当亲生女儿一般看待!”

欧阳红起着哭腔,越说越气,这该死的吕布一下子让自己损失这么多精兵悍将,这今后还怎么赚钱?

难不成让她亲自上场?

不过刘长生二人可不这么想,两人一听欧阳红的哭诉,非旦不感到害怕,反倒像打了鸡血般一样兴奋。

两人皆目露凶光,显露出贪婪的神色,似要将吕布吃掉一般。

“什么,还有比我更强的?”刘长生二人皆异口同声。

只不过这个强,虽则是两个人的异口同声,却是指着不同的地方。

刘长生心中认定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哥们定是武艺高强之辈。而李常伦,自然而然就是指在凤鸣院的个人技能了。

结拜吕布,得先清洗一番,待换上一件好衣裳,再去会会那他。刘长生如此想到。

怎么说自己也要穿一套干干净净的衣服,不然给人看起来没有一种亲和力。

话说一想到拜把子,他又想起了张角三兄弟。那三人自从进了山中,便了无音讯。

不过这也没过去几天。

“也不知大哥,三弟四弟现在过得如何。”

“你们两个要翻牌么?”欧阳红喜形于色,毕竟这两人在之前算是他们这里最顶级的客户。

刘长生他们每次来逛,不仅付翻牌的钱,走时还会顺便打赏一些钱给她和她的女儿们。

刘长生笑逐颜开,道:“我已有了家室,来此处洗个澡即可。”

欧阳红顿时脸上一黑。

接着将目光转向了李常伦,“常伦兄你不来一个?”

“我?”李常伦眼球一转,他早在进门那一刻嘴边就留起了哈喇子,便东张西望,像是许久不进这凤鸣院,又是许久不近女色。

他想起了这凤鸣院里的头牌,便道:“妈妈,那小刺客还在吗?”

“你是说冬儿吧,不好意思,他今晚要服饰吕布。”脸色即将变得难看无比的欧阳红见李常伦下了单,顿时喜笑颜开。

….

“你去告诉吕布那厮,冬儿今晚我要定了!”李常伦铮铮有词,听语气,似有打抱不平之意。然后用手指了指身旁刘长生,对着欧阳红将声音放低了几倍,“他的功夫在吕布之上。”

“靠,你别坑我啊,我什么时候有功夫了。”刘长生使劲捅了捅李常伦。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自己除了会一些微末的武学基本功,还会一篇《逍遥游》,便也什么都不会了。

而且那《逍遥游》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该如何使用。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欧阳红本想给刘长生泼一盆冷水,一听刘长生打得过吕布,便惊喜欲狂,激动万分。

上次刘长生在凤鸣院里拳打那纨绔子弟,那叫一个精彩!

“这下有救了!”

欧阳红斜瞥了一眼一楼角落处的吕布,顿时心旷神怡。

她已经在臆想刘长生如何收拾吕布了。

“光一人恐怕不太行,我再安排两个女儿与你们。”或许是欧阳红觉得良心过意不去,便再倒贴自己的两个女儿进去。

其实也算不上倒贴,此番刘长生要是成了,倒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不过她的想法谁又能知道呢?又或许是怕这两人操作过猛,将自己的头牌给毁了!

那她这凤鸣院可就开不下去了。

欧阳红给二人开了一间雅房,看向两人,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先就这样吧,等下我要她们过来陪你们二人。”……

欧阳红给二人开了一间雅房,看向两人,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先就这样吧,等下我要她们过来陪你们二人。”

“谢欧阳妈妈。”二人皆行一礼,笑着恭送欧阳红离去。

“嘿嘿,这次可是赚翻了!”等欧阳红离去,李常伦欢呼鼓舞。

不过刘长生的注意点却不在此处。

“咦,这隔壁的房子上怎么还挂着吕布二字。”刘长生看着隔壁雅间的门牌,脸色徒然一变。

只见隔壁雅间的门派上,赫然写着吕布二字!

“有什么不好吗?”李常伦仗着刘长生艺高人胆大,一把掀起那牌子,看了看,接着举到半空中,往地上狠狠一砸。

狠狠一砸还不够,还往上补了一脚!

“不是,你是跟人家有什么仇吗?”刘长生似笑非笑,也不拉他,就站在一旁看着,任由他踩踏。

“仇?他敢动我的冬儿,那就是血海深仇。”李常伦觉得一脚还不过瘾,直接跳了上去,在那牌子上来回蹦跶。

“踩,踩,踩死你。”李常伦觉得还是不过瘾,又往上吐了一口唾沫。

“停停停。”刘长生连忙伸手制止,“咱事先说好,等下吕布来问罪,你可别把这脏水往我身上泼。”

“义……”眼见李常伦就夺眶而出,直呼‘义父’二字。

刘长生却是无奈,摊了摊手,“我是真的不会武功。”

“那昨晚发生的事……”

“我是真不知道,正要找你说道。”

“……”

李常伦万念俱灰,伸手捡起地上那刻着吕布二字的牌子,只见那牌子有丝丝开裂的痕迹,而且还布满了他的脚印,唾液。

….

李常伦扯着起自己的衣袖在上面来回细细摩擦,像是在呵护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

“不是,常伦兄,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刘长生印象中的李常伦并非如此,想当初每当他们廮陶四大才子齐聚,李常伦这个做哥哥的便会传授他们知识,比如教他们如何做人。

李常伦虽有些不好的恶习,但人品方面,那是没得谈。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不得不说自己眼前的这个大哥变化出奇的大。

李常伦只认为刘长生在夸赞他,眉飞色舞,“好兄弟,等我将它擦干净后,再传你一门绝活!”

“你这贼人,在我房间门口偷偷摸摸作甚?”只见刚刚端坐在楼下的吕布出现在此地,正望着李常伦。

那一脸凶神模样,好似炼狱中的魔神,仿佛要将李常伦千刀万剐。

至于刘长生,早已撤回了自己的屋中,将门紧闭。

“哈,你好啊,奉先兄。”李常伦没想到刘长生反应如此之快,也没想到吕布这么快就上了楼。

他吓得将手中的牌子掉在了地上,却又赶紧捡了起来,像是珍宝般捂在胸口。

吕布皱了皱眉,似乎没有将李常伦的话语听了进去,二话不说走上前去像拎小鸡仔似的一把拎起了李常伦。

李常伦感到有些窒息,用力扯着自己的胸口,神色慌张,“误会啊奉先兄。”

还不待说完,一道‘滋滋’的水流声也跟着传了出来,浇在地板上。

本是与李常伦四目相对的吕布看向李常伦的胯下,这水流的源头,便是此处。

见李常伦如此胆小,吕布仰天长啸,其面目尤为狰狞!

他是凶起来也狰狞,笑起来也狰狞。

吕布心中的怒气此时已经消散了大半,随手便将李常伦往身后一扔。

这一仍看起来似是随手,其力道却是将李常伦摔了个狗吃屎。

“再有下次,打断你的狗腿。”吕布回头对着他使了个眼色,给了他一个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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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息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