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霄也选择不再继续看下去。
将蛇头抬起看向了张野。
而张野感受到这冰冷的目光之后转头望去,正好和沈霄四目相对。
盯着沈霄的竖瞳他感觉自己似乎如坠冰窟。
而沈霄也不和他墨迹,直接用尾巴刺穿了他的心脏,怕死的不透彻还多补了两下。
张野的嘴角留下鲜血,他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沈霄。
“自己竟然被一条蛇给杀了?”
“噗呲。”
沈霄抽出了尾巴,张野直接瘫软在地。
彻底没了生息。
......
解决了这些家伙之后,沈霄就将他们的尸体全部丢进了悬崖里。
他现在有老虎根本就不愁吃。
所以留着也是无用。
丢掉最好。
而在他处理这些人的时候,疯老道既然还没心没肺的继续去敲钟。
沈霄呢,则是溜了进去,这一次他带走了两瓶丹药。
因为他渐渐的发现一瓶开始作用变小了,所以他才想着两瓶两瓶吃会不会恢复以前的效果。
这一次他又赶在了疯老道回来之前赶回了洞穴。
休息了一会之后,便开始继续修炼。
经过了这几次的尝试之后沈霄觉着,自己这一次很有希望能看到后续的场景。
......
次日。
距离云丘山几公里外的一座山头上。
上面是一座木质的山寨。
规模也不算庞大,但就是这样的一座山寨竟然有着足足数百人在此。
而在这座山寨的正中央,有着一座大殿。
样式十分的简陋,而在里面最中央的座位上,坐着一位脸上有着长长疤痕的男人。
俨然就是当初在山村内的那个男人,夏河。
此时的他眉头紧皱,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眼神冰冷。
“张野呢?怎么还没回来?”
而跪在他身前的那人身材匀称,相貌普通,只是在其手臂上有着一条深可见骨的伤痕,十分扎眼。
他听着夏河冰冷且充满杀气的声音,跪倒在地那人浑身颤抖。
“回禀首领,我不知道.....”
“不知道?”
他站起身来走到那人面前,在其耳边冷声道:“不知道?那我要你做什么用的?”
说完,抽出腰间佩刀,直接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那人明白,他这是真的怒了。
赶忙开口求饶道:“夏首领,夏首领,绕我一命,我愿意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他满脸惊恐的看向刀疤脸,眼神之中的恐惧已经让他开始止不住的发抖。
但是夏河并未对他的这番说辞表示动心。
眼神依旧冰冷不善,手中的刀也再次存进了一分。
刀身已经隐隐的划破了皮肉。
疼痛让他的恐惧感再次加深。
“不要,夏首领,二首领去哪了我真不知道。”
闻言,夏河盛怒道:“够了!我不想再听到不知道这三个字了。”
说着手中的刀又往前寸进了几分。
….
那人恐惧不已,开始拼命磕头。
夏河依旧不为所动,手中的刀还是一直架在他的脖子上。
“夏首领,我愿意亲自去将二当家找回来怎么样?”
夏河听后,收回了刀,俯视他道:“安远,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夏首领!”
那个叫做安远的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赶忙退了出去。
但是走出了这座简陋的大殿之后,他有些犯难了。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张猛到底去哪里。
所以他准备先去找他的下属问一问。
随即他就来到了山寨的西边。
......
而此时的山寨西边,正传来霍霍的磨刀声。
“霍!”
“霍!”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健硕,体型高大,满脸胡须的男人正在磨刀。
安远,悄咪咪的靠了过来,笑道:“呦,张哥,磨刀呢?”
男人瞥了一眼安远,冷声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安远见自己热脸贴了个冷屁股有些尴尬,但是却并没有恼怒。
依旧笑眯眯的看向男人问道:“张哥,你说二首领去哪了?”
闻言,男人停止了磨刀,从身边拿起来一块布一边仔细的擦拭刀身,一边回应道:“张首领?首领去哪里还需要向我报备不成?”……
闻言,男人停止了磨刀,从身边拿起来一块布一边仔细的擦拭刀身,一边回应道:“张首领?首领去哪里还需要向我报备不成?”
“我不知道,若是你仅仅是为了这个来的话,那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我没有什么能告诉你的。”
安远一听这话,笑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冷厉。
“张苍,不要给脸不要脸,张首领迟迟没有回来,夏首领派我去查看一番,你莫要在这里推三阻四。”
安远拍案而起,怒目而视。
反观张苍满脸平静的回复道:“什么叫推三阻四?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怎么安远你想要试试我的刀快不快吗?”
面对着张苍的威胁,安远表现的尤为平静。
与刚才大殿中的样貌判若两人。
他看着指着自己的刀,轻描淡写的将其推向一旁。
“张苍,拿着刀对着别人可是很不礼貌的哦。”
闻言,张苍将刀放下,看向安远。
“说吧,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去看二首领是否还活着.....”
“好,那我给你带路。”
很快两人就达成了一致,朝着云丘山走去。
......
路上。
安远开口问道:“张苍,二首领来这云丘山干嘛?”
闻言,张苍回答道。
“二首领听说这里有个疯老道,想要来此借他的人头一用。”
听完张苍的话,安远摸了摸下巴感觉这件事情有些奇怪。
“若只是个疯老道,那为什么二首领还没回来呢?”
“我哪知道。”
张苍摇着头回答道。
两人一问一答,不多时就来到了云丘山下。
看着高耸入云的云丘山,两人也没废话,下马就开始登山。
走在已经被完全被杂草覆盖住的青石板上,张苍思绪万千。
过了一会他开口问道:“安远这座云丘山为什么会有青石板路呢?”
安远闻言,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着他。
“你身为这个行省的人竟然不知道云丘山为什么有青石板路?”
张苍摇了摇头。
他确实不知道,因为他只对练武感兴趣。
其他的他从来不关心,况且他一直对这些牛鼻子老道没有什么好感。
看着张苍摇头,安远并未再开口。
对此张仓也没有过多的去询问什么。
就这样两人一路沉默的爬了半天,累的气喘吁吁的才终于来到山顶。
看着面前已经破落的道观。
安远开口说道:“张苍你不是好奇为什么会有青石板路吗?这座道观就是答案。”
“盛世的时候,这座道观最多一天接待过上千名香客,莫说是中书行省,就连江浙省都听闻过他的大名。”
“据说这座道观特别灵验,来请愿的人都如愿以偿的还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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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猪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