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多希望张仇就是张府之人

张府荣禧堂内,

听到是宫中来人,还是贵妃娘娘有事询问,府中大小人物全都到场了,张母等人陪着宫中来人喝茶说笑,

这时,张宝玉等人着急忙慌走了进来,其他人一一问好以后乖巧站在各自的位置上,

只有张宝玉轻车熟路的朝张母走去,依偎在她怀中,急切道:

“听说贵妃娘娘派人来府中了,不知所谓何事,”

听他这么没大没小,一旁的张仲桂刚准备训斥这个混账儿子,看了看宫中来的公公准备开口说话,便不好再多说,

来人一甩手中的拂尘,尖声细语道:

“贵妃娘娘差咱家来是有一事想要问明,”

“公公请说何事,”

“府中或者各位可曾听闻一位叫做张仇的少年郎,年约十六七岁,”

张仇?

张府的众人听后眉头微皱,感觉很陌生,

最上方的张母笑着应道:“看来要让公公多跑这一趟了,我们府中并无此人,”

“旁支也没有吗,”公公不甘心问了一句,

“此人名字里带个‘仇’字,如此奇特的名字一旦听过便不会忘记,更何况那些旁支不会如此不知轻重,张姓之后添一个仇字,”

见张府之内却无此人,公公只好失望的站起身准备离去,

这时,一旁的徐秀宁好奇道:

“能劳烦公公如此大驾亲自来我们张府询问,不知这张仇可有什么过人之处,”

听她这么问,公公满脸夸张的说道:

“此人可了不得,身为死囚发配充军,居然接连立下几个战功,更是一枪挑死了金兵主将,率领麾下十二人追着一百多的金人杀,这事传回京都以后,龙颜大悦,当即大赏,

封其为陪戎校尉,升百夫长,赐三等男爵,如此殊荣,若真是你们张府之人也能跟着沾光不是,”

话音落下,荣禧堂内的众人满脸惊色,

居然赐三等男爵,这可是非常难得的爵位啊,

张府自从第一代两位老国公跟随太祖打天下因功获封,子孙承袭爵位以外,再无任何一人获得爵位,不光是张府,四王八公中的其他几家也只有一人情况特殊获得了爵位,

由此可见这爵位是多么的难得,没想到此人年纪轻轻就被赐爵位,这将来可谓是前途不可限量,

可惜了,这样的人与张府并无关系。

眼见事情办完,公公起身离开,徐秀宁上前相送趁机塞了几两银子:

“公公一路辛苦,就当是茶水钱了,以后若是有事还望照拂一二,”

接过银子以后,公公顿时露出几人亲切之意:“好说好说,”

送走宫中来人以后,徐秀宁回到荣禧堂,刚好听到张母叹息一声:

“唉,真是可惜,此人若是我们张府之人就好了,如今张府逐渐衰落,有此人的话也能重振门楣,再现当年的荣耀也说不定,”

….

她怀中的张宝玉闻言不屑道:

“有什么好的,这样的人手上沾满了鲜血,杀人如麻,恐怕是全身都散发着一股杀气,令人不寒而栗,哪能与女孩子的清爽相比,”

一旁脸色苍白,病如西子的林锦玉轻咳几声,软声细语道:

“大丈夫生于乱世之间,当带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你不如人家也就罢了,怎好出言相讽,”

本来还不以为意的张宝玉听到最喜欢的林妹妹居然替一个未曾谋面的人说话,当即大急出言反驳道:

“打打杀杀太过血腥,我读书考取功名一样可以立不世之功,”

“我倒是相信我们的宝二爷有这个实力的,若是他用心读心,中个状元郎也说不定,咱们张府也只能靠他光宗耀祖了,”

一旁的周念云附和了一句,让最上方的张母极为满意,她最中意这个宝贝孙子了,只要说他的好话都会高兴。

张宝玉却是不忿道:

“你就知道考取功名,功利心太重,何时才能像林妹妹这般清心寡欲,整日饮酒作诗岂不快活,”

周念云闻言心中叫屈不已,考功名也是附和你说的,你林妹妹说立不世之功你不说,却反过来说我功利心太重,

合着你们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就是多余的,真就上赶着不是买卖。……

合着你们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就是多余的,真就上赶着不是买卖。

见三人嬉闹差不多了,徐秀宁开口道:

“老祖宗,张仇此人还需要好好调查一番,即便不是出自张府,哪怕是有一丝的瓜葛也是好的,说不定还是散落在外的血缘之亲,到时认祖归宗也不是不可以,”

上方的张母点点头道:

“这事应该好好查一查,就交给宁丫头了,”

“是,”

这时,张环之母何姨娘突然开口道:“刚才宫里的公公说此人是发配充军,又年约十六七岁,刚好与琮哥儿相符,能不能是琮哥儿?”

此话一出,荣禧堂众人神色各异,

徐秀宁与张琏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露出一丝讥讽,众人还不知张琮此时早已经化作白骨了,怎么可能是他,

而张月容却是面色一喜,她倒希望是自己弟弟,不期望他立什么不世之功,起码有个消息了不是,也省得自己替他担忧,

“哼,那个混账东西不学无术,连书都读不明白,更是没有接触过武艺,如何战场杀敌,说不定此时早已经死在边关了,”

张伯植冷哼一声,这个庶子害得自己在张府抬不起头,巴不得他早点死呢。

本来想着张仇就是张琮的众人听到他这么一句也都打消了念头,

能一枪挑死金兵主将,十几人追着一百多的金兵跑,那武艺定是不一般,可琮哥儿平时吃不饱穿不暖,连书都没有读好呢,更是没有练习过武艺,怎么可能是金兵的对手,

或许真像大老爷说的那样,琮哥儿早已经战死在沙场之上。

就在众人暗自琢磨的时候,一道低声啜泣的声音传来,众人扭头看去,

只见何姨娘两眼微红,一抽一抽的小声哭泣这,

徐秀宁见状不满怒斥道:

“今儿个老祖宗好不容易高兴一回,你哭什么,诚心惹大家不快是不是,”

何姨娘连忙止住哭声解释道:

“不是的,我只是想念环儿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到没有军营,过的怎么样了,”

闻言,徐秀宁心中冷笑一声,这张环肯定还没有到军营,

因为他去的并不是普通军营,而是自己特意给他安排的边关,路途遥远,再传回他的消息恐怕就是已经战死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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