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显上手准备从裴淑手里夺过,这时比他大一圈的手,迅速拿走了那只玉佩。
“长辈赐不可辞,狄譿在这谢过夫人了。”
说完还得意地看了一眼徐显,徐显确定,这个二百五是他两辈子加起来,最愚蠢呆萌的一个人,有时,徐显真的打心里对不起这个孩子。
叶丛的两边手臂和两条腿被白色的物体包裹着,狄譿围着他转了一圈,疑惑道,“这为何物,为何如此坚硬。”
叶丛也不知晓自己腿上白白的东西是什么做成的,涂抹时以为是面粉之类的东西,过了半晌这个东西逐渐变硬,最后让他的右腿动弹不得。
“这乃是师傅传给我的独家秘方,叶丛说自己右小腿骨折了,我只能用这种法子医治。”
“谁给叶丛接的骨。”
徐显指向叶丛,满脸佩服的说,“他自己接的,当时他咬着木棍接骨的模样有多男子汉知道吗,树枝都被他咬断了几支,还一声没坑,真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叶丛乃真汉子也。”
“你说他只是断了小腿?”
“对啊,叶丛自己说的。”
“那你把他两条腿都包裹住是什么意思,他还怎么行动。”
“就是防止他跑掉啊,这个也不懂,你难道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可是土匪,如果人质跑了我多没面子。”
狄譿快要被眼前的孩子气笑了,“呵呵,好!很好。”
这时,一名美丽的妇人端来饭菜,坐到叶丛身旁,一口一口的喂饭给叶丛,叶丛朝狄譿尴尬的笑了笑,自然地张开嘴巴,妇人有时端起茶杯喂他喝茶,明显从叶丛似有似无的微笑中能感受出很享受这个过程。
“嘿,叶丛,你这个人不厚道,我在家里整天担心你在这里受尽折磨,原来你比我过得还要自在。”
叶丛赶紧咽下了口中的饭菜,急忙辩解道,“三少主,您误会了,您也看到了,我实在无法动弹,这才。。。”
“你待你如手足,你竟独自享受。”
狄譿后面的话没说,懂得人都懂,美丽妇人又一次说出“啊。”张嘴时,狄譿转身就走,徐显相信,狄譿是真的羡慕了,云娘子是寨子里除了裴淑最美丽的女子,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抗住她的诱惑,听李婶说云娘子来寨子前是有名的花魁,不知什么原有流落到了深山老林里。
雷震子从空中抛下一只去了内脏的野兔,正好落在了狄譿的头上。
“哎呦。”
当他发现自己头上砸下来的是一只野兔时,疑惑的看向徐显,用眼神示意他解释一下。
“是雷震子赏你的,雷震子说,上次你用弓箭射它的事情不计较了,吃了这只野兔你俩的恩怨一笔勾销,还说下次来的时候可以多带些粮食。”
“你确定是那只鸟说的?”
徐显满脸真诚的点头,“我确定,不信你自己问它。”
….
“昔有牧童,为人牧羊于野,童又无知,辄戏言曰:“狼来矣!狼来矣!”众奔出视之,狼固无有也。众归后,不意果有狼来,童急曰:“狼来矣!狼来矣!”众以其谎也,不理之,致羊为狼食尽。悲夫!世之好说谎者,平素人皆知其诈,虽真遇急难,求人援手,而人亦不信之矣。”
“个人不扫门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
两人之间的雷电劈啪作响,“哼,不跟孩童一般见识。”
这一日,狄譿在寨子里住宿了一夜,他的房舍因与叶丛的房子相近,听了一夜的男女敦伦之声,所以次日一早眼下的黑眼圈覆盖到了嘴边。
“嘿哈!嘿哈!”
徐显带领整个寨子里的男童练习徐昌教的枪法,孩童们表情严肃,没有一丝平日里的嬉皮笑脸,这多亏徐昌在的时候制定的规矩,练枪时玩闹,嬉笑者打屁股,孩子们起初没当回事,继续嘻嘻哈哈没有秩序,直到徐昌抄起棍子打他们屁股时,打的还比家里的母亲更疼时,他们再也不敢嬉闹了,而这当中丑娘是个例外,丑娘因脑袋大身子小的缘故,大家都叫她丑娘,其实这孩子一点都不丑,随了他阿爹庞森的肤色白白的,眼睛大大的很找人疼爱。
丑娘一只眼睛带着黑眼罩,手拿木棍在哥哥们中间到处乱跑时,看到远处正注视着这边的狄譿,丑娘迈着小短腿跑到狄譿跟前,张开双臂。……
丑娘一只眼睛带着黑眼罩,手拿木棍在哥哥们中间到处乱跑时,看到远处正注视着这边的狄譿,丑娘迈着小短腿跑到狄譿跟前,张开双臂。
“抱。”
狄譿长得唇红齿白的,丑娘很喜欢这个外来的大哥哥。
狄譿蹲下身,抱起这个可爱的娃娃,疑惑道,“你为什么总是戴着眼罩?”
“显哥儿说了,这样才像个土匪。”
狄譿满脸黑线,又问道,“你喜欢当土匪吗?”
丑娘用力点头,头上扎的小揪揪一晃一晃的很是可爱。
“喜欢。”
“额。。”狄譿不知道跟这个喜欢当土匪的小娃娃说什么了,随意地看了看周围。
丑娘,抓着狄譿的肩膀,“大哥哥,你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给丑娘买糖,丑娘有银子,显哥儿说了,糖很好吃,丑娘没有吃过。。。”
丑娘从小兜子里拿出一颗银锭子,很舍不得的递给狄譿。
狄譿听丑娘没有吃过糖感到惋惜,索性接过银子重新塞进她小兜里,“下次来的时候定会给你带来,还想吃什么跟哥哥说都满足你。”
“嗯。。丑娘还要,还要。”
丑娘好像在回想着什么,狄譿仍然认真看着丑娘,这时,丑娘又从小兜兜里摸出一个纸条偷偷的看着,纸条里画着各种各样的物件,锅,碗,药材,大大小小十几样。
狄譿发现后放下丑娘,一把抢过她手中的纸条,脸黑如锅底,狄譿看向徐显所在的方向,发现徐显也在看他,还一脸欠揍的模样。
丑娘发现事情暴露了,“大哥哥记得给我买糖。”说完哇哇叫着跑开了。
狄譿咬着牙,从牙缝里发出声音,“无耻!”
徐显总是喜欢这种方法捉弄狄譿,而且百试不厌,别人是吃一堑长一智,但狄譿吃一堑还是吃一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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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巴特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