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赵渊顿时懵了,什么掌书,那不是文职吗?
我立的是军功啊,不应该封个将军吗?再不济封个百户啊!
其他大臣一听,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封赏,是明着赏,暗地里罚?
难道陛下也对赵渊有意见?不过好像也不对,教公子读书的事,好像也不是小事。
一时间众大臣心头都乐了,无论如何,比他们预期好了很多。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想,始皇帝的旨意已下,不可能改了。
而且很快,便已经退朝。
唯有赵渊,心神一阵恍惚,感觉很心痛。
“呵呵,赵相,恭喜你喜得陛下喜爱。”
“陛下这赏赐,不知左相是否满意?”
“嘿嘿,左相,看来陛下对你是喜爱有加啊,竟让您教导诸位公子,你可千万要用心。”
“都说左相才华不凡,出口成章,如今倒是有了用武之地,陛下还是圣明过人啊。”
“……”
随着始皇帝退朝离开,众大臣纷纷愉快的向赵渊道喜。
整个麒麟殿,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这一刻,大臣们是无比欢喜的,毕竟相较于武勋封赏,这个掌书之职,虽然也很重要,可终究差了一丝。
不少人甚至觉得这是始皇帝的敲打。
当然,并非说这个职务不重要,教导诸位公子,本身依旧很重要,甚至这是一道十分强大的护身符。
毕竟始皇帝年龄也不小了,而诸位公子,早晚有一日会继承皇位,如今赵渊负责教导,将来无论哪个皇子上位,他这个帝师的称呼都跑不了。
只要他不和新皇对着干,新皇肯定不好轻易责罚。
看着众人的吹捧,赵渊心头膈应的不行,不过也没辙,坐在垫子上愣愣出神。
倒是李斯,特意留到后面,忍不住叮嘱道:“这陛下之意,想得明白吗?”
“明白的。”
赵渊点头,叹道:“陛下对我,还真是隆恩。”
“虽然平叛有功,可毕竟影响不小,无论如何,杀俘是事实,必须要给个交代,否则,以后有样学样,大秦就乱套了,何况若是大加封赏的话,群臣都有意见,往后我就是众矢之的。”
“如今我未能如愿封赏,群臣的妒意便少了,事情也就揭过了。”
“另外,封我为掌书,既有让我培养诸公子之意,也算是给我一张护符。”
除此外,恐怕也是对诸位公子老师的教导表示不满了,又岂是如淳于越这种。
“你明白就行,行了,回去吧。”
李斯见赵渊没有糊涂,有些欣慰的点头。
这小子大事上一直是不糊涂的。
“等下,李叔,求你件事呗。”
“不借,没钱。”
李斯果断摇头,这小子一开口准没好事,而且一直以来,都是借钱为主,关键是借了不还,搞得他自己都要节衣缩食了。
….
说起来这小子俸禄也不少,而且偶尔还有赏赐,也不知道都花到哪里去了。
“别啊,不是借钱,我有钱!”
赵渊很硬气地开口,讨好地道:“是这样,最近我不是还有很多奏疏没处理吗,可我最近真的累得不行,外加还答应了王老将军,要送酒过去,没太多功夫,所以想请李叔帮忙处理下。”
“我知道李叔忙,所以,我下午送过去,谢了啊李叔。”
“好,你答应了是吧,行,我先走了。”
赵渊说完,拔腿就跑。
“不行!”
李斯果断拒绝,然而话刚出口,赵渊已经跑远了。
赵渊毕竟年轻跑得快,李斯根本追不上,只能认了。
……
出了麒麟殿,没走多远,赵渊又忍不住叹气。
掌书这职务看似好,实际上对他而言,十分头痛,因为始皇帝的儿子不少,二十多个,其中还有个十分不好伺候的胡亥,外加看似耿直,可武力值不菲的公子高。
更别说还有深受儒家熏陶的公子扶苏。
按始皇帝的意思,目前最喜爱的多半是扶苏,另外让他教导,多半也是不想让几位皇子深受儒家那一套的影响,所以,严格来说,是要他把扶苏扶正的。
毕竟,眼下的扶苏确实缺乏几分霸道,太过优柔了点。……
毕竟,眼下的扶苏确实缺乏几分霸道,太过优柔了点。
至于胡亥,年龄太小了,目前还是个熊孩子,要说竞争皇位,目前肯定是没戏的。
关键是他也不太确定自己猜的对不对。
总之,很难搞!
“赵公,现在回府吗?”
就在赵渊想着心思之际,一道魁梧的身影迎了上来。
这位年岁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彪悍的气息,尤其是他步伐移动之间,隐约透着一股子杀伐和凶厉,和他的年龄极为不符。
“诶,都说别喊赵公了,喊先生不好吗?”
赵渊笑着开口。
这不是赵渊前世熟悉的历史人物,而是他之前平叛途中,路经一个村子遇见的一个青年,他父亲是秦人,母亲却是魏人,不过因父亲当过秦卒,所以他也练了一手不凡的武艺。
可惜家道中落,他的村子又遭到叛军祸害,导致他当时正在狼狈逃亡。
赵渊就在那时认识他了,索性就将他带着历练,却不曾想这位确实不凡,和叛军厮杀没有败绩不说,还十分勇猛。
所以后来赵渊就将他留在身边了。
“叫先生好听些吗?”
徐丰认真问。
对于赵渊,他十分感激,因为这位救了他一家,还让他父母搬来了咸阳,得到很好的照应。
他虽是粗人,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个道理他懂。
所以,赵渊说什么就是什么。
“嗯。”
“那好,先生,现在回去吗?”
徐丰很快改口。
“不,去甘泉宫!你家先生现在要去教导几位公子。”
赵渊咧嘴一笑。
既然领了职务,自当去转一转,始皇帝金口一开,差事肯定逃不了,不如趁早面对。
不过每日一个时辰而已,他还不信教不好了。
大不了,让对方学算术。
倒是徐丰,有些懵了。
“先生这是要当帝师了吗?”
徐丰有些惊喜,随后看了下四周,迷糊道:“甘泉宫在哪?”
“是先生,什么帝师,可不能乱说!”
赵渊急忙纠正,徐丰别的都好,就是书读得不多,又是初来咸阳不久,不懂太多。
徐丰见此,急忙点头,将这事儿记在心里。
他也知道自己懂的少,所以除了私下里,平日很少开口。
这是赵渊说的,不懂就多看,多记。
.
勺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