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沈言希也只是随口答应了一下。
要说叶易琛很危险的话,她倒觉得身为原著男主的君轻寒才是最危险的。
而且她所看到的原著内容,也没提他的身份是什么。
但是身为男主,他就算本身不是危险人物,他的身边也一定都是危险啊。
深夜,有人悄悄闯入了这个崭新的宅子。
那人翻找了一阵子,却并无所获。
最终只能空手而归。
第二天一早,当沈言希醒来时候,却被吓了一跳。
只见她原本整理好的杂物间,以及她自己的房间都被翻的乱七八糟。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家里该不会进了贼了吧?
同样懵逼的还有君轻寒。
好在他的房间倒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只是在看到一片狼藉时候,还是有些惊讶。
比起沈言希那种觉得是遭遇小偷的想法来看,君轻寒倒觉得这事不像小偷这么简单。
如果为财而来,分明他房间里值钱东西更多。
却只是翻了仓库和沈言希的房间。
那么或许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比如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贼人,那人分明就是冲着沈言希来的。
只是他和沈言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也将近一年的时间了快要。
可是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发现她身上有任何东西是可以被惦记的。
这就奇怪了。
难不成真是贼?
君轻寒不甘心,往仓库和沈言希的房间仔细翻找了一番。
没想到还真的被他找到了什么。
只见沈言希房间的窗台处有一小块碎布。
他刚将碎布取下来时候,却发现沈言希也赶来了这里。
“怎么样,找到什么证据了吗?”
“没有别的,只有一小块布料,普普通通,看不出什么。”
沈言希从他的手中接过布料,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这布料她太过于熟悉了。
见她聋拉着脸,君轻寒有些不解,好奇地问道:“你怎么对着一块布料发呆?”
沈言希摇了摇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想了一会儿,她觉得自己不能隐瞒君轻寒。
她将布料重新塞回君轻寒君轻寒的手中,只是表情依旧不自然。
君轻寒就算再不怎么了解沈言希,也能发现她不对劲。
“怎么了你?”
良久,沈言希才开口道:“这布料我应该认识,上面的绣花是我亲自绣的。我的绣法和别人不一样,所以我认的出来。”
一听说她认识这块布料,君轻寒瞬间就来了兴致,追问道:“那你快告诉我这布料是谁的,这关系到昨天来我们院子的人的身份。”
沈言希抿了抿蠢,吐出三个字:“叶易琛。”
听到这个答案,君轻寒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沈言希在看到布料时候脸色会那么差了。
因为她与叶易琛关系那么好。
最重要的是,她那么相信叶易琛。
所以在面对这种情况时候,一定是很难接受的。
君轻寒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将布料塞进怀里,直接离开了。
只留下不知所措的沈言希。
等到君轻寒走后,沈言希这才蹲下来抱紧了胳膊。
她总以为是什么贼人想偷钱,直到看到这块布料时候才觉得有问题。
她忽然联想到昨天叶易琛打听她原来院子,以及她爹娘的事情。
或许他从那个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这么做了吧?
“叶易琛,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沈言希始终不能明白为什么叶易琛会弄出这样的事情来。
离开院子之后,君轻寒并没有直接去找叶易琛。
光凭一块布料自然无法定他的罪行。
他完全可以不承认,甚至可以说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因此让人调查他一番,似乎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君轻寒轻车熟路来到了一处隐蔽的院落。
走到院子中轻轻敲击了一下石桌的桌面。
不一会儿,庭院里就出现了几个黑衣人。
若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几个黑衣人分明就是之前院子里那批。
众人大概也没想到主子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们。
原本他们还以为主子是要给他们吩咐什么任务,或者是打算要离开白河镇了。
哪知君轻寒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去帮我调查一下叶易琛昨晚的行踪,我要知道他到底想要去沈言希的身边得到什么?”
众人十分不解。
这主子说的是,要让他们去调查一下叶易琛的行踪?
主子按理来说跟叶易琛没有什么太多交集才是,而且很早之前不是都让调查过底细了吗?
结果调查结果显示人家就是个没背景的大夫而已。
真不明白主子为什么又要调查叶易琛,而且居然还提到了沈言希。
主子难不成是跟那泼皮有了些什么?
领头的男人自然是从头到尾看不起沈言希的,即使知道她如今转了性子。
而且在白河镇她如今名声很不错,不少的年轻男子都想要嫁给她呢。
“主……主子此举是为何?”
君轻寒背过身去,道:“很简单,昨夜有人拜访了我家,翻了沈言希的房间和仓库。我只找到了这块布料,沈言希说这可能是叶易琛的,所以帮我调查他昨夜的行踪。”
这翻东西也没什么吧。
居然还要动用他们这么多人,只为了调查一下叶易琛这个人昨晚去了哪里。
领头的男人嘴角有些抽搐,总觉得主子真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啊。
“可是主子,我等应该执行更重要的任务才是,为何一定要调查叶易琛的行踪?属下认为翻找东西再正常不过,他既然来找,自然是因为院子里有他想要的东西啊。”
他的意思是主子不必这般大费周章,只为了去调查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更何况也没丢什么东西,何必呢?
君轻寒却只是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抬头扫了他一眼,言语中带着一丝不悦。
“我要你去调查叶易琛自然是有原因的,上一回我就觉得他不简单了,我不需要你们调查他过去,我只想知道昨晚的人是不是他。”
或许是知晓自己的手下们在想什么。
君轻寒又补了几句安抚了一下他们的情绪。
“放心,我做的事情与沈言希并没有直接关系,你们不必怀疑我的想法,只需要明白这叶易琛恐怕时间久了会对我不利,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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