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鬼谷的野猪都比你强

“那后来呢?听霁月说南疆的大规模病症,是你治好的?”

叶易琛并没有否认这一点,而是娓娓道来。

“这是后来的事情了,她写信给我求救,我便去了南疆,那些病症确实不容易治,更何况南疆擅长的不过是蛊术,对于那些病人实在束手无策,我便帮了芙衣这一回。

我对芙衣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她喜欢谁你比我更清楚,我和她之间什么也没有,我喜欢谁你也应该很清楚才是。

上官崖,有时候我觉得是你自己太过于偏执,你该试着给现在的自己一个机会,你真的打算这辈子都不见芙衣了吗?”

叶易琛终究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虽然芙衣当初交代,说不让上官崖去找她。

可是作为旁观者,又知道实情,他实在做不到看着两个人如此纠结。

“上官崖,你如今也算是新生,何苦一直纠结着过去,想着你的原则?我今日便将话放在这里,你若是不去追芙衣,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说完了这些,叶易琛便起身离开了。

他对于这些话并没有半分后悔。

反正既然那些药粉都无法压制他的记忆,他早晚也是会想起来的。

倘若他能提前醒悟去找芙衣,倒也不失为做了一件好事。

然而没想到一出门就跟恰好往这边走来的沈言希撞了个满怀。

沈言希摸了摸发疼的脑袋,心想撞上谁了。

刚才她一直想事情,就一直低着头也没注意前面。

“你……”

一抬头见是叶易琛,急忙往后退了几步,向他道歉,“对不起啊叶……易琛,我……我走路没注意看,所以撞到了你,真是不好意思啊。”

对于她的冷淡,叶易琛其实也已经习惯了。

他有些尴尬地将手收了回去,笑了笑说:“不碍事,也是我没注意。对了,你怎么会往这边走?”

沈言希这才挠了挠头,十分苦恼地说:“我想找芙衣来着,但是她好像不见了,她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她走了,回南疆去了。”

沈言希一下就猜到了,恐怕芙衣的出走跟上官崖有关。

“是跟上官崖有关吧?早知道我应该早点过来拦着她的,她走了怎么追上官崖啊?”

这段时间基本上大家都能看得出来芙衣的心思,而且还能看得出来上官崖其实并不怎么排斥芙衣。

眼看着离成功很近了,芙衣怎么自己先退缩了呢?

“这是芙衣自己的选择,旁人就算再急也没办法,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有上官崖自己明白了才行。”

话这么说是没错,但是她就是干着急啊。

好不容易感觉能撮合这两个人,而且这两个人摆明了对对方应该都有意,偏偏这时候有个人却自己放弃了。

这叫什么事啊?

沈言希叹了口气,却也没办法,只是问了句,“那上官崖怎么说的?”

叶易琛摇了摇头,意思不言而喻。

沈言希没办法,深吸了一口气,推开叶易琛就往上官崖的院子里跑去。

她今儿怎么也得想办法跟他说个清楚。

有的人只是太迟钝了,需要有个人将他骂醒才可以。

然而当她冲进去,看到上官崖正对着一张古琴发呆时候,方才那一肚子气就瞬间消失了。

她缓缓地走到了上官崖的身旁坐了下来,问了句,“芙衣走了,你接下来有没有想过如何?”

上官崖却给出了一个令人出乎意料的回答。

他说:“我要去找叶之岚,为我亡妻报仇之后,我的心结才能消散。”

沈言希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你疯了吗?你要去找叶之岚,你是不是个傻逼?我的天,我两个世界加起来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哪有你这样上赶着就想要给人送人头的啊!”

似乎是不解气,沈言希又补了句,“鬼谷的野猪都比你强!”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大家都想要他活着,想尽一切办法要阻止叶之岚找到他。

没想到他居然要去找叶之岚。

沈言希扶了扶额,觉得上官崖如果没有三十年脑溢血,大概是说不出这样的话的。

上官崖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小辈给怼了。

这个决定其实并非是心血来潮,而是早有打算。

这些日子与芙衣的相处中,上官崖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年轻了不少。

虽然他的确身体年纪停留在二十六岁,但心理年纪是四十六,只是芙衣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像回到了少年时。

见他不为所动,沈言希也不管什么了,直接脱口而出,“上官崖你这个王八蛋,你知不知道芙衣喜欢你啊!你真是,还把人气走了,我才不相信她的说辞,她这个时间离开肯定是有隐情,你是猪脑子吗,居然真的会相信她这个说法,你自己好好回想一下问题所在啊!”

虽然她们之间认识也不是很久,可沈言希就是知道,按照芙衣的性格,她绝对不是个会突然临阵逃脱的人。

所以恐怕另有隐情。

也不知这两个人私底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芙衣选择偷偷跑回南疆。

倘若为了破解秘术,她早就可以走了。

现在走,分明就是有别的原因。

想到这些,沈言希就更加生气了。

她都可以看出来,上官崖居然自己看不出来,到底谁才是芙衣的真命天子啊!

但凡她要是个男的,她就自己追芙衣去了。

那么好一个姑娘,哪能让人家这般呢?

然而沈言希的话还真的提醒了上官崖。

他本就对那个梦有所怀疑,他从来没做过春梦,但是那梦未免也太真实了。

醒来以后神清气爽,衣服也是自己的衣服,只是总觉得好像衣带的系法不同。

那会他还以为自己早上睡迷糊了。

可是如今听了沈言希的话,难不成自己不是做了个春梦?

脑海里闪过些许画面,似乎是个白衣女子,她说自己叫芙儿,是条蛇精。

等等,芙儿?

难不成芙儿就是芙衣?

上官崖抱紧了脑袋,拼命想要回想起来那个所谓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