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沈简兮平静下来后,越想越气。
这人怎么回事,讨厌她也不必大半夜这样吓她吧?!
经过这四次的惊吓,饿感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心头的那把火。
这次她开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灯也打开,正准备找景滦算账,就看见刚才还在地上吃面的男生消失在原地。
沈简兮往里面走了点,果不其然看见自己的被子鼓起了一个大包。
地上的盘子早就空空,床上的人呼吸平稳,一看就是睡熟了。
景滦鲜艳的唇上还沾了点白色的奶油,看起来有些靡丽感。
似乎是刺眼的灯光照的有些不舒服,他将被子向上提了提,还没等盖过头顶,就被沈简兮伸手拦住。
看着那嘴上的奶油渍,沈简兮觉得自己额角忍不住的跳动,轻微洁癖让她无法忍受这奶油会沾到她的被子上。
看着睡得极香的景滦,她长叹一口气,任命的从床头柜的抽纸中抽出一张,重重的压在他的嘴唇上。
来回用力的几下,看着景滦的嘴唇充血,她才满意的把纸团起来扔到垃圾桶里。
外面的位置被他全占了,沈简兮今晚如果还想在床上睡觉,就只能越过他进到里面。
关上灯,她从脚头上了床,经过这四次惊吓,她的精神早就没有刚才的活力,带着浓浓的疲惫进入梦中。
只是今晚的梦,让她无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她来到一个幽深的山谷之中,这里烟霭迷濛,天上月,遥望似一团银。
在她面前只有一条小路,大概是夜静更深,显得幽细神秘。
沈简兮试探的走过去,经过一段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后,眼前出现了一抹光亮。
她向着光亮处而去,进入到了一个神秘的世界。
这里有盛开的梅花,飘香的桂花,还有湖面旁柔软的杨柳。
无风的水面像玻璃一般,微动涟漪。
不知从何而来的蝴蝶群忽的围在她的周围。
沈简兮伸出手,一只翅膀泛着银光的蝴蝶落在她手上,银色的翅膀没有一丝杂质。
随着每一次的扇动,有点点星光自那翅膀上掉落。
沈简兮想凑上去仔细的看,周围却突然暗下来,所有的花树迅速凋零枯萎,湖面结冰,蝴蝶在一瞬间全部消失。
在幽暗中,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咚、咚、咚。
一步一步像是踏在人心上,无端带来了紧张的感觉。
沈简兮绷紧神经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一个巨大的身影显现,她抬头向上看去,宽大的手上端着一个陶瓷印花盘子。
嗯?盘子?
心中觉得不对劲,沈简兮继续向上看去,对上了景滦的那双眼睛,他露出一个笑,缓缓开口:
“沈涧你他妈找死?”
窒息的感觉传来。
一睁眼,对上的就是景滦那双暴怒的眸子。
见他醒来,景滦冷笑道:“你哪来的钥匙半夜跑到我床上?!”
沈简兮重重的拍了几下他揪着自己衣领的手。
好像发现他的不适,景滦松开手下床,双手抱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狭长的双眸中满是冷意。
“咳咳咳......”沈简兮重重的咳嗽了几下才能开口,“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他妈是我的房间。”
话落,她猛地起身揪住景滦胸前的衣襟将他摁在墙上,“景滦,就像你说的,井水不犯河水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状态,别挑战我的忍耐!”
说完,她狠狠的松开手,拿出干净衣服转身向浴室走去。
刚才动作太猛月匈前的裹月匈松了,她再呆下去怕是要露馅。
景滦还没从刚才的威胁中回过神来。
刚才的沈涧和在节目中熟悉的那个沈涧就像是两个人,身上的气势一瞬间让人喘不过来气。
直到沈简兮在浴室换好衣服又回来,景滦还在发呆。
她才不管景滦在想什么,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后下楼。
关门声让景滦回过神来,他看着地上的空盘子还有这陌生的装饰,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了沈涧。
77:“滴!好感度+30,目前景滦好感度为—70”
景滦是知道自己会梦游的,只是从成团前的几天开始就没再犯过,他还以为已经好了。
没想到,他不仅再次梦游,还跑到了沈涧的房间中。
回过神的景滦看着地板上的空盘,走过去弯腰捡了起来。
沈简兮昨晚就已经饿了,这个饿感在醒来后变得更加强烈。
她下去的时候贺颐和路高卓已经在吃着早饭,她走到厨房煎了个鸡蛋,又热了杯奶,等待的过程中听见身后那两人的窃窃私语。
路高卓:“老贺,你昨晚听见什么动静没?”
说到这个,贺颐放下手中的汤匙,“你说的是不是女人的尖叫声。”
听见他的回答,路高卓像是找到了组织般激动的点了点头,“对对对!没错没错!”
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看,好像怕被谁听见一样,凑到贺颐耳边说悄悄话,“你说,这别墅,是不是闹鬼啊?”
沈简兮倒牛奶的手一顿,牛奶洒在了操作台上。
她连忙抽出几张厨房纸擦拭着。
不是她想偷听,而是路高卓的那一句话声音实在算不上多小。
贺颐听见这话,脸白了些,但到底是四人中最大的,还是压了压心底升起的那一丝害怕,说道:“别胡说!”
“但是,”路高卓还是很坚持自己的猜测,“那声音分明就是别墅内部传出来的,而且,咱这里哪有女人!”
刚从厨房出来的沈简兮:......
恭喜你猜对了,还真的有。
这下贺颐的脸色彻底白了,路高卓说的没错,他们这里又没有女人,那半夜传来女人声......
“怎么了一个个的?”景滦拉过贺颐身边的凳子坐下,看着这两人脸色煞白,僵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一头雾水。
他拿起餐刀和一片土司,边抹着果酱边问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路高卓突然大喊出声吓得景滦一跳,手中刚抹好的土司果酱面朝下掉在了桌上。
沈简兮差点没平稳将煎蛋和牛奶放到桌上,
不等他生气,路高卓突然抓住景滦的胳膊,神情惊恐,“咱别墅有鬼!”
景滦一脸无语,他从来不信这个,“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神,你听错了吧。”
见他不信,路高卓变得焦急,“真的真的,昨天晚上老贺也听见了女人的尖叫声,是不是老贺!”
路高卓扭头看着贺颐,想要从他那里得到肯定。
贺颐在景滦的视线中点了点头,“真的,我们都听见了,别墅里有女人的尖叫声。”
虽然这两人都这么说,景滦还是对于有鬼这件事半信半疑。
只不过,半夜和女人的尖叫声......
他看向对面从刚才起就一直在低头吃东西的人,心绪变得复杂。
三月,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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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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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第四次修罗场(6)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