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你长胖了?

第二日早朝,大臣们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们都听说了今天要审理睿王一案的事,彼此间眼神交换得热烈。

皇帝见没什么大事,直接宣布退朝,只有参加审理的人才留了下来。

众人移步御书房,简茂奉命请来了太后和皇后,吩咐禁卫军送睿王入宫。

禁卫军统领齐晟望着窗前那道玉树临风的人影,心里如同打翻了调料瓶一般,五味杂陈。

原本他是很敬佩这位年纪轻轻就战功赫赫的睿王的,但关月柔的死将这份敬佩蒙上了尘土。

那个孩子太像睿王了,且皇上让睿王禁足,说明皇上也是半信半疑的。

他身为皇帝的护卫统领,必须跟皇帝一条心。

可是这一多月,他就吃住在睿王府中,一刻都没有离开过,睿王最经常呆的那扇窗前,就是他最经常守着的地方。

所以他十分清楚,被关了禁闭的睿王,是如何悠闲自在地读书睡觉,如何大吃大喝,再去认真练功,如何谈笑风生,对他们这些禁卫军怀疑的眼神视而不见的。

睿王,太稳太淡定了!

淡定到齐晟每一天都要问自己,如果真是睿王做的,他怎么会这么心安理得的?

齐晟甩掉心里的杂念,上前拱手道,“奉皇上之命,请睿王进宫,卑职护送。”

陆修安刚刚吃完早餐。

他不慌不忙地咽下最后一口包子,用丝帕缓缓地擦了擦嘴。

“齐统领,这些日子多承你照顾,本王感激在心。”

“睿王客气,卑职身负皇命,多有冒犯,多谢睿王不计较。”

陆修安站起身来,拍拍他的肩,“我曾经也是臣子,自然知道你的难处。走吧,别让父皇久等。”

陆修安到御书房的时候,羽蘅正在台阶下等着他。

两人自事情发生后再一次见面,彼此眼中都是激动难耐。

似乎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两人就已脱胎换骨,再塑此身。

羽蘅努力平复心中激荡,轻声开口。

“正好碰到睿王了,那就一同入殿吧。”

陆修安连连点头,跟在羽蘅身后一步,一起进殿。

清丽脱俗的少女,和玉树临风的男子缓缓走来,在视野里慢慢清晰,如色彩难以描绘出的画,如天生就该这样一般,堪称绝配。

大殿中等待的众人不自觉都呼吸一滞。

皇后和秦桓更是眼下晦暗,脸上的笑容都挂不住了。

凭什么这两个人就这么气质出众,先声夺人?

他们明明就该死!

陆修安环视一圈。

大殿中除了皇上,太后和皇后,端王和煜王也在座,秦桓、杜唯则、胡备等朝中大员通通到齐,叶达辰也在,连贺老爷也坐在角落。

人到得可真齐啊!

皇帝也在打量着陆修安。

上下看了两圈,皇帝忽然有点愣。

怎么一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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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甜君月不见,睿王居然……还长胖了?

就算不是他做的,他也应该担心地吃不下睡不着吧?

“齐晟,睿王这些日子在府中过得如何?可有缺衣少食?”

齐晟恭敬答道,“回皇上,臣一直住在睿王府,片刻不离。睿王每日吃四顿饭,一顿点心,必睡足四个时辰,有时中午还要小憩,臣猜想,衣食应是足的。”

众人心中多了几分不是滋味。

这心大到一定程度,看起来就像是傲慢和狂妄了!

陆修安躬身道,“儿臣近两年一直在奔波,好不容易放这么长个假,就用来好好恢复调养身体了。请父皇恕罪。”

睁眼说瞎话!

皇帝心里鄙视,面上只挥了挥手,“既然人都到齐了,永安郡主,你开始吧。你说关月柔的事与睿王无关,可有凭据?”

“皇上!臣妾有一言!”

皇后抢先开口,端庄温婉的笑容底下,隐着刻骨的仇恨。

别以为本宫查不到就会认输,在这后宫,本宫才是主人!

皇帝心中不悦,但当着朝臣的面却给了皇后面子,示意她说。

“皇上,永安郡主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又久在京中,就算有心帮睿王,恐怕也难有什么好办法。这些日子臣妾也是时时挂心此事,想了个好主意。”

“哦?是什么主意,皇后说来听听。”

皇后笑容更深,眼中的锋芒一闪而过。

“臣妾问了太医,古书上有法子可以验证父子亲缘的关系,可以一试。”……

“臣妾问了太医,古书上有法子可以验证父子亲缘的关系,可以一试。”

羽蘅却抬起头来,迎着皇后的目光看去,缓缓绽放出一个毫不畏惧的笑容。

怎么,想拿男女大防来说事儿?

还是以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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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甜君气,温和笑道,“我是没事,就是担心皇上等久了不高兴。”

“要是皇上怪罪,咱家会说明实情的。”

“那就好,多谢公公了。”

那禁卫军见陈溪南从容的样子,暗暗咬了咬牙。

“陈姑娘,您带着的包袱下官也要检查,据下官所知,您只是入宫回话,带这么大的包袱干什么?”

陈溪南却把脸一板,单手拿过那硕大的包袱,兜头向他砸了过去。

“女儿家都讲究衣着服饰,哪个小姐出门不得带几套衣服,本姑娘多带了几套怎么了?不允许吗!”

包袱砸到禁卫军脸上,却发出一声闷响——

禁卫军疼地闷哼了一声!

“衣服怎么会这么重!陈小姐别撒谎!”

“哦,我忘了告诉你了,我自小就力气大,喜欢玩石锁,刚才我随手装了一个在里头,准备无聊的时候练练。”

陈溪南挥挥手,仿佛不值一提。

禁卫军却扭曲着脸,牙都要咬碎了。

“石锁不能带进宫!”

“那你留着吧,我正好不想要了。”

“你!……”

“侍卫长检查完了吗?我的侍女你是不是也要查查?别到时候反咬一口说我不守皇宫的规矩!”

陈溪南紧皱着眉头,显然耐心已经耗尽,小太监赶紧打圆场。

“不用了不用了,皇上还在等着陈小姐,快走吧。”

禁卫军侍卫长再不甘心,也只能无奈放行。

小宫女见状,赶紧回御书房了。

这是陈溪南第一次面君,还是这么大的事,这么严肃的场合。

但她却一点胆怯都没有,进殿行了礼就笑嘻嘻的,让人一看就觉得和善。

皇帝开口道,“陈溪南,听说是你出京城找到了证据?”

“回皇上,是的。”

“陈姑娘为了睿王,一个小女子居然远赴千里,实在是有心了。”皇后也开口笑道。

陈溪南却正色道,“不敢欺瞒皇后娘娘,臣女本是为了永安郡主才跑这一趟的,要是睿王开口让我去,我才不会去呢!”

陈溪南一开口就埋汰睿王,偏偏还这么一本正经,皇上和大臣们都有了几分笑意。

陆修安也不以为意地笑了。

只有皇后嘴角的笑容十分勉强。

“陈溪南,那你说说,你发现了什么?”

“回皇上,关月柔说自己是并州人士,所以臣女就到并州去了,本以为大海捞针,谁知臣女运气特别好,一去就查到了他们家住过的老房子,找到了他们家的户籍本。”

“上面清楚地写着,关月柔的儿子是有父亲的,名叫陶方。关月柔与陶方两人成婚是有里长媒人作见证的,做不得假,并不是像她之前说的那样。”

此言一出,众臣都吃了一惊。

虽然已经猜到睿王是被冤枉的,但这户籍本一出,就是最确凿的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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