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九凌晨,天微微蒙亮。 “轰隆!” 天边闪过一道如灵蛇般的电光,映照着秦钰的脸。 雨点倾盆而下,落在淮河边上,水浪拍打着船板哗哗作响。 眼前的码头在眼中慢慢放大,露出他本来的模样,几块松柏木板架成的码头上,船身抖动,晃得人头晕。 沈茹一个北方人受不住,趴在船身边上干呕,其他人也没有好倒哪里去。 秦钰定定地坐在桥头,听着船户划着浆喊着粗狂的号子。 “到咧!” 船头抵在岸边,船夫使出了吃奶的劲,提前了一日,赶到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