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日后。 夜黑风高云重。 淮南大营内。 风吹得营帐呼呼作响,透过营帐间的缝隙,隐隐看到一人半倚靠在椅子上假寐,刘越蹑手蹑脚地合上帘子,免得打搅了世子的兴致。 “是刘越吗?”秦钰一个翻身站了起来,刘越拉着营帐的手一松,抬眼看到帐中熟悉的背影,急忙站好了军姿应答:“世子!” “进来!” 刘越听命行事,他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世子怎么醒了?有什么急事吗?” “没有,本世子只是在忧心战事。” 秦钰转身一屁股坐在床榻上,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