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甘龙:卧槽…

“君上,您呢?”

甘龙这话刚刚落地,杜挚就急不可耐跳了出来。

“上大夫所言甚是,公子虽然犯下大错不假,可是太子左右二傅皆已替其受罚。”

“长公子被施以劓刑,公孙大夫被施以黥刑。”

“公子本身更是被君上赶出宫去,流放民间。”

到这,杜挚似乎在为嬴驷抱不平一般,两眼通红委屈看向嬴渠梁。

连称呼都换了。

“君上,对太子的惩罚已经够深刻的了!”

“太子毕竟年幼,流落民间,整日的风餐露宿,朝不保夕。”

“那可是我大秦的储君,一国的太子呀!”

“每每想到此处,臣心中便像刀绞一般,钻心的难受。”

“痛不可言!”

眼含热泪,杜挚蠕动嘴唇看向赢取连,声音都带着颤抖。

“您…您就不心疼吗?”

杜挚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把刀一样一刀刀剜进嬴渠梁心间。

痛断心肠!

虎毒不食子,何况人乎?

嬴驷虽然每每都有惊喜送来,可是却是辗转列国,受了不知多少罪,吃了多少苦才换来的。

回想起嬴驷离开时那张倔强且坚毅的脸庞,思念的热泪不觉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驷儿…你在异国他乡,还好吗?

眼见嬴渠梁动了真情,甘龙赶忙给杜挚一个眼神,示意他下去。

乘胜追击。

谁知,不等杜挚开口,曾经的太子左傅公孙贾站了出来。

“杜大夫所言,实为忠言!”

“请君上念及父子亲情,就将公子召回来吧!”

对于公孙贾站出来为自己的学生话,嬴渠梁并不感到意外。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嬴驷有望复出,作为老师,公孙贾自然没有反对的理由。

当然要力挺驷儿这个曾经的太子。

掩袖擦了擦眼泪,嬴渠梁似乎做出了妥协。

“过而改之,善莫大焉。”

“驷儿犯错当罚,若是能虔心悔改,本君自然也不会自外于心。”

“不过,”想起杜挚刺杀嬴驷之事,嬴渠梁心中警钟大作:“错,就是错!”

“犯错就得受罚!”

“驷儿虽然在外颠沛流离,可是现在回来,尚不是时候。”

嬴渠梁此言一出,甘龙、杜挚两人心中顿感失望。

尤其是甘龙,在心里直骂娘!

君上死活不接招你咋整?

就是不肯把嬴驷那王八犊子给整回来。

这就不好下手了呀!

“君上,”张仪瞥了眼甘龙他们,站了出来:“虽然公子纵有千般不是,可是仍为君上嫡子。”

“犯错受罚,眼下不能回来,不过臣却以为并不妨碍成为与楚联姻公子。”

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张仪对嬴渠梁道:“先从楚国婚约缔结,把人接回来。”

“等公子幡然醒悟,赎清了罪责,到时候再完婚也不迟嘛!”

“君上,您呢?”

瞳孔骤然放大,嬴渠梁满是诧异看向张仪。……

瞳孔骤然放大,嬴渠梁满是诧异看向张仪。

你别,这张仪还真有主意!

都楚女水灵,多细腰。

个个都是美人胚子。

驷儿在列国吃了大苦头,若是先给他安排一桩婚事,从楚国带回来一个美人。

倒不失为一种补偿。

也不失为一种关心的态度。

让这臭子在外安心,知道公父我惦记他,关心他。

卫鞅、苏秦等明白嬴驷底细的人听到这话,纷纷面露古怪。

脸上绷着一丝难掩的笑意。

心道,这张仪竟能想出这般主意来。

真是人才难得呀!

微微点头,嬴渠梁故作思考一阵过后,这才同意。

“张大夫所言…有理。”

“那就这么办吧。”

甘龙听到这话,眼角顿时一抽。

嬴渠梁不肯让嬴驷回来,却同意让他娶楚女。

趋利避害…用的还真是娴熟!

倒是看嬴渠梁了!

甘龙身后的杜挚也是大失所望。

失望的同时,也生出一丝酸涩的嫉妒之心。

心中直呼:嬴驷这子,还真是好运!

至于公孙贾,则是满脸的欣慰。

君上虽然话的严厉,却很明显没有忘记太子。

这就好,这就好。

太子回来,早晚的事而已呀!

环视四周,嬴渠梁沉声问道:“秦楚再行联姻之好,不知哪位大贤肯出使楚国?”

“张仪愿往!”

不假思索,张仪站了出来,拱手一拜。

苏秦、公孙衍本来也想出使,见张仪抢了先,略微犹豫过后没有出声。

不过,两人却相视一笑。

“张子快语,咱们落后人言了。”朝张仪努努嘴,公孙衍打趣苏秦。

“公孙兄这话的不错,这厮急着见公子,我等就不想见公子?”

“等他回来,咱们再一定得灌他一顿,让他好好给咱们赔罪!”

——

“公子,惠施又去宫中面见王上了。”

芈伯庸刚刚授课完毕,几人刚有闲暇,一个仆人就急匆匆走了进来,进屋禀报。

嬴驷嘿嘿一笑,调侃熊槐。

“苟利社稷,为魏国奔走,惠子他也不容易呀!”

“哼!”

熊槐面色微冷,冷哼一声。

“他如此心急,分明是急切想要让本公子去他魏国为质。”

“惠子身为名家,却为如此下作手段而奔走,真是令人不齿!”

深受嬴驷言论的影响,熊槐对惠施一点好感都没樱

对于楚魏联姻,同样充满反福

完这话,似乎仍不解气,继续出言嘲讽:“为了坑害本公子,在我楚国上蹿下跳。”

“惠子,还真是让人敬佩!”

熊槐气的咬牙,那仆人却并未离开。

惹得熊槐顿时不满。

“传完话还不走,难道还等着本公子亲自送你不成?”……

“传完话还不走,难道还等着本公子亲自送你不成?”

“仆不敢,只是还有一桩事需像公子禀明,此事不报,仆…”

那家仆被熊槐一吓,面如土色。

连忙道。

“有何事,快!”熊槐低喝一声,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禀公子,秦使张仪来访,也到达宫郑”

嬴驷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秦使张仪,多么熟悉的一句话!

历史上,仅凭这句话,就让多少人为之胆寒,为之忌惮。

张仪为使,秦国幸甚!

就是不知道初次可张仪打交道的惠施,会作何感想。

熊槐听到这话,顿时身形一怔。

两眼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熊槐脸上露出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