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节

的古城墙,听我舅舅说,可好看了!”

丁晟嵘点头,“那就去丰城吧。”

然而,第二天应延一还没收拾好东西,就被典力卓拽走拍戏去了。

去丰城的事情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应延一怕迟则生变,四人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热乎,就被应延一赶着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你这是剥削!”

白可愤怒的吼道。

应延一冷笑道,“这分明是团建。”

“……”

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起来。

应延一看到上面典力卓三个字,把手机扔了出去。

丁晟嵘眼明手快的接住。

应延一跳到沙发上道,“晟嵘快丢了!这是个炸弹!快扔掉!”

丁晟嵘哭笑不得的接了电话,开了免提,“典哥。”

“晟嵘?延一呢?”

“他不想接你电话,但是在我旁边呢。”

“跟他说,明天下午有个综艺,本来定的白幸安,但是那边行程出问题的,问我们愿不愿意接。他明天正好没通告,让他准备好,下午四点去长安录音棚。”

应延一对着手机喊道,“我的咖位比白幸安高好嘛!为什么我要去补他的位!”

典力卓也吼道,“这不是为了你新戏做宣传吗!节目组说了会给你调整时长!你就去就行!主持人也都会配合你!”

“我现在是假期!假期!你懂假期是什么意思吗!”

“明星没有假期,死心吧。”

典力卓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丁晟嵘怕应延一怒摔手机,把手机放在了离他远一点的柜子上,“没事啦,丰城我们可以下次再去。”

“重点不是丰城。”应延一气呼呼道,“重点是我要陪你出去玩!”

丁晟嵘忍不住笑了。

白可道,“干脆就在九龙得了呗,何必非要去丰城。”

张团元道,“说的也是啊,晟嵘还没好好在九龙玩过吧,最近都在帮忙做家务,也都没出去。”

应延一道,“有道理!晟嵘你有想去玩的地方吗?”

“我都可以诶。”

白可提议道,“要不去看画展吧。离这也就四十分钟的车程,在兴安街那一块,附近还有很多好吃的和其他好玩的。我一会给你化个妆,你带好帽子就行。”

应延一问丁晟嵘道,“去不去?”

丁晟嵘道,“好。”

二十分钟后,应延一和丁晟嵘收拾妥当出发了。

丁晟嵘不得不感慨化妆技术的强大,白可把应延一的眉毛、眼睛、唇形等都做了一定程度的改变,虽然细看还是能看出是应延一,但是乍一眼望过去,只当是个普通的路人帅哥。

应延一穿了件宽大的外套遮住自己的身形,戴了鸭舌帽,走的嘻哈风,和平日里谦谦君子的人设也大不相同。估计粉丝就算遇到了,也不敢认。

到了兴安街,丁晟嵘停好车跟着应延一进了展览馆。

这是丁晟嵘第一次看展,进门买票的时候他还忍不住想,自己好多第一次,都是和应延一在一起。

有些小开心。

“今天的展览展的是国内著名画家陈秉玦先生的个人作品……”应延一弯着腰轻声念着上面的简介。

丁晟嵘听着他念,道。“这个画家叫陈秉玦啊。”

“看简介挺厉害的。就是这姓不太好,我不喜欢姓陈的。”

丁晟嵘失笑道,“因为陈教练的吗?”

“还有我选修建筑鉴赏的那个男老师。”应延一道,“叫陈麒正,贼难

对付。他的假最难请……虽然我承认他上课还不错。”

两人顺着展览路径往里走,入目第一幅就被震撼了。

“这个画家有两把刷子啊。”应延一感慨道,“挺舒服的。”

丁晟嵘不太好意思说自己没看懂,于是走过去看介绍,“该作绘于陈秉玦先生与其同xi_ng伴侣举行婚礼之际……诶!?婚礼……同……同xi_ng伴侣?”

应延一也凑了过去,“哇,这是婚礼上画的啊,好浪漫啊。”

丁晟嵘道,“不……不奇怪吗……同……”

应延一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啊,刚刚简介里也说了,这个画家现在和他的同xi_ng伴侣在国外定居,我看到了。”

应延一说的云淡风轻,但是丁晟嵘却感觉自己被刷新了三观。

他看了看四周,今天不是双休日,又是下午,来看展的人并不多,可他们看着画作的表情,有思索、有欣赏、有不解,但没有人因为这个画家是同xi_ng恋而惊诧。

反倒是觉得不可思议的他有些格格不入。

“走啦,别在这吃狗粮,我们去看下一幅。”

应延一抓着他的手腕往前走,丁晟嵘看着他的手心和自己手腕皮肤接触的地方,觉得热的难以忍受。

这本来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他却突然无所适从起来。

“来看这个……诶!?”应延一看到一幅画,正要拽着他去看,结果和旁边屋子里出来的人撞了个正着,手里的手机也摔到了地上。

“啊抱歉……”应延一道歉道,那人冷漠的瞥了一眼他,没有说话。

丁晟嵘忘了之前的小纠结了,赶紧跑上前扶住应延一,“小心。”

“唉江总……怎么样没事吧……”屋子里跟出来一个人,先是谄媚的和男人打招呼,又转头对应延一道,“先生,您也没事吧?”

男人倒是长得好看,只是周身气场太过冰冷,让人忍不住想离他远一点。

“我没事。”应延一见他们没认出来自己,放下心来,“我只是太喜欢那边那幅画了,想叫我朋友一起过去看,不小心跑太急撞到了,抱歉。”

“你很喜欢那幅画?”

“对。”

男人听他这么一说,眼神突然变得柔和起来,“祝您看的开心。”

男人说罢转身走了,倒是应延一盯着他的方向看了许久。

“怎么了?”丁晟嵘好奇道。

“你听到刚刚他后面那个人叫他什么了吗?”

“江总吧……怎么了?”

“刚刚简介上说,这位画家的同xi_ng伴侣,叫江致黎。”应延一笑道,“刚我说非常喜欢这里的画,这位江总的态度立马就变了。我猜,这位江总,会不会就是画家的同xi_ng伴侣?”

应延一分析地头头是道,可丁晟嵘不知道为何,却什么也听不进去,应延一一说到同xi_ng两字,他就觉得两颊泛红仿若火烧,只得四处乱瞟。

这一瞟还真让他瞟到了,刚刚应延一掉到地上的手机,还没来得及捡。

“延一,你的手机……”

丁晟嵘走过去弯下腰捡手机,应延一在他身后,突然问道,“我一直没来得及问你,为什么那些比你大的,你都要叫哥,可你从来不叫我哥,为什么?”

丁晟嵘满脑子都是捡手机,听罢不假思索答道,“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啊。”

“为什么?”

“因为哥可以有很多个,出于礼貌这么叫。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