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9章 贺兰雅月的秘书张红,出车祸了

官路扶摇 雪路听花

咔嚓!

苏琳的那番话,就像是一个晴天霹雳,狠狠打在了苏琼的头上。

让她瞬间脸色苍白,心脏狂跳,大脑宕机。

却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声询问:“姑,姑姑!我,我做错什么了?”

她也听到了苏琳的回答——

“苏琼,傻子都能看得出。自从向东去过姑苏后,你就始终躲着他。”

“这证明了你对他的感情,也许只是情窦初开后,却得不到的不甘。”

“当你终于唾手可得后,你才知道,他并不是你等的那个人。”

“可他已经孤注一掷,你根本不敢拒绝。”

“你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躲着他。”

“这就不可避免的,会牵扯他的精力。每每想到你时,心情会相当的复杂。”

“简单地来说,你现在给他的只有负面情绪。”

“他昨晚的精神,崩溃了。”

“独自驱车千里,连夜在袭人的家门口,枯坐了一个小时。”

“袭人知道后,心疼更是震怒。”

“要求沈佩真调离青山!要求向东从苑婉芝家搬离!要求和上官家结束契约。要求你,调到国外!既然躲,那就躲得远一点。”

“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要再回国,再和他见面。”

“但你放心。袭人不会亏待你的。该给你的股份、待遇都不会缺。”

“苏琼,你好自为之。”

苏琳说的这番话,就像看不见的魔爪,死死扼住了苏琼的咽喉。

她都不知道和苏琳的通话,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甚至。

等深陷奇妙空灵境界中的苏琼,终于被沉重的脚步声惊醒后。

才发现——

她已经不在娇子集团的宿舍内了,而是在娇子酒店的顶层,一号客房内。

砰。

随着一声轻响,虚掩着的客房门,被一只小皮鞋踢开。

下意识的。

苏琼抬头看去,就看到了戴着俩黑眼圈的沈佩真,横抱着“闭着眼、左手无力垂下”的崔向东,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蹭!

苏琼触电般那样,从沙发上弹跳起来。

看着崔向东的双眼瞳孔,骤然猛缩。

张嘴就要惊恐的喝问崔向东,这是怎么了?

她倒是张嘴了。

却因极度的恐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佩真也没想到,苏琼会在这儿。

稍稍愣了下,对她无声地说:“先别说话,以免惊醒他。”

惊醒他?

向东这是睡着了?

哦,哦哦。

恍然大悟的苏琼,慌忙用力点头时,更是抬起双手,紧紧捂住了嘴巴。

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醒崔向东。

沈佩真把崔向东抱进了一号客房的主卧,给他宽衣。

小心的除掉了鞋子,盖上了被子。

又把窗帘拉上,确保他不会受到“光”影响,蹑手蹑脚的退出了卧室。

咔嚓。

她在轻轻带上房门后,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走到沙发前,重重的一屁股坐下。

闭眼,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的样子。

可算是清醒的苏琼,给她接来了一杯白开水。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苏琼低声,更急切的问:“我离开之前,向东的精神,不是好好的吗?”

啾啾。

沈佩真还没说话,手机响了。

是苑婉芝。

她有些奇怪的问:“真真。向东的手机,怎么关机了?”

沈佩真不答反问:“你回到青山了?”

“嗯。”

苑婉芝说:“中午就回来了。因车马劳顿有些累,就午睡了会。刚醒来,给向东打电话,问问向阳村竞标的事。他的手机,却关机了。”

她还不知道向东,昨晚去燕京的事。

看来韦烈和秦袭人,都没给她打电话。

这证明秦袭人要把这件事,压下去。

不想让芝芝(苑婉芝)等人,知道昨晚的事。

更证明我不用辞职(我不用出国)了——

沈佩真和苏琼,迅速的对望了一眼。

满眼满心的彷徨,瞬间就烟消云散。

死里逃生的强大错觉,让她们只想双手掩面,嚎啕大哭一场。

窗外。

天蓝水绿,空气清新。

一群带着鸽哨的鸽子,在市区上空自由的盘旋。

这个世界,从不会被谁的心情左右。

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有自己的生活。

也许会数年如一日的平淡,也许会有好运。

也许会有噩运——

对贺兰雅月的秘书张红来说,今早上班的路上,就迎来了噩运。

眼看今天傍晚,就要“押送”贺兰雅月出国了,她却在路上遭到了车祸。

她被一个喝醉了骑着摩托车的人,撞断了左腿。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张红绝不会在上班路上,去路边的商店买烟。

她刚下车,那个醉汉就骑车,狠狠地撞上了她!

事故发生后,醉汉马上就迅速围上来的热心市民,包围了。

醉汉也醒了酒。

煞白煞白的脸色,连说他会担负张红所有的医疗费。

醉汉的认罪态度不错——

可张红稀罕他的医疗费吗?

如果可以,张红只会找一把刀子,狠狠刺进醉汉的心口。

再尖叫着吼问:“你知道我今天傍晚,就要押送贺兰雅月出国了吗?你知道!我只要把她押送到指定的地点,我就能拿到三样东西吗?一样是高达百万美元的奖金,一样是青海级别的岗位。最重要的一样,则是拿到美美的永久居住权!可就因为你撞断了我的腿,害我不能押送贺兰雅月出国。我不去!我的功劳就可能被瓜分。该死啊,你还真是该死啊。”

张红只想杀人!

那又怎么样?

左腿粉碎性骨折的人,如果强行跟着贺兰雅月登机的话,势必会引起她的警惕。

张红能做的,就是躺在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病房内,心中一遍遍的咒骂着,接受残酷的现实,以及即将开始的手术。

张红在被推进手术室内后,就被麻醉了。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来到了单人病房内。

窗外,已经是日落西山。

她看到了贺兰雅月。

贺兰雅月穿着冰蓝色衬衣,左衣袖挽起,露出了圆润雪白的皓腕,下穿黑色套裙。

小腹明显的稍稍隆起,给她在平添一丝臃肿的同时,却也让她多了三分更熟的性感。

在病房门后,还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女孩子手里拿着贺兰雅月的公文包,用漠然的目光看着张红。

“醒了?”

双手环抱的贺兰雅月,微微俯身,看着随着麻醉效果越来越弱,目光渐渐聚光,脑子越来越清醒的张红。

满脸诡异的笑容——

问:“你在做手术之前,应该给贪狼打过电话了吧?你知道,你和贪狼的这次通话。是你们两个人在此生中,最后的一次通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