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第七楼,郑乾坤

杀气万丈 苏浩天

陈风整个人险些瘫倒下去。

他现在可以说最害怕见到苏浩天了。

但众人却相继冷笑起来,陈大少啊,醉仙楼的真传弟子,还是陈天轮大师的孙儿。

地位绝对杠杠的。

甚至,还有小道消息说,他与醉仙楼大小姐关系莫逆,隐隐有走到一起的趋势。

乃至梦楼主似乎都有意撮合。

这让陈风在众人心中的地位更上一层楼,他为十三楼出面也是理所应当。

“陈少,让他知道什么是规矩。”

“教教他该怎么做人?”

众人已经迫不及待,但陈风却像是遭了雷劈,瞪大眼球,脑袋冒汗,一动不动。

“过来。”

这时,冰冷的声音响起,苏浩天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陈风勾了勾,颐指气使!

“放肆!”

“太他么嚣张了!”

“你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众人气的大骂,而陈风也大步向前,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苏浩天的面前。

这让人以为他已经怒不可遏了。

宁无缺。

毒王。

醉仙楼弟子。

乃至四周宾客,那位接待,全部一脸看戏的表情。

看那小子怎么惨吧!

啪——

也在这时,刺耳的声音震撼而起。

但却让得所有人都眼球爆凸!

“够不够刺激?”

啪——

苏浩天甩下第二个耳光:“够不够惊悚?”

啪——

他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掌再次甩下:“够不够霸道?”

刺耳的声音,在醉仙楼内浩荡,立刻使得嘈杂的现场,寂静的落针可闻。

众人的眼球都要炸裂了。

感觉再次被雷劈中了,完全陷入到了懵逼状态。

这绝壁是不应该的。

这绝壁是有什么误会。

这绝壁是开玩笑!

啪——

刺耳之声再次响起,清清楚楚,板板正正,甚至陈风整个人都横飞了出去,砸碎了桌椅。

“我和你说的话,你当成了放屁?”苏浩天呵斥,坐在那里,大摇大摆。

全场再次一怔。

完全被吓傻了。

“苏浩天,你做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宁无缺癫狂般的咆哮起来。

“放肆,你太放肆了,那是陈大师的孙儿,那是醉仙楼的真传,你惹大麻烦了,天大的麻烦!”毒王也无法接受,这在他心中是一万个不可能的。

“你问问他,该不该打?”苏浩天淡定无比,二郎腿翘的稳稳当当。

“该打,真该打!”陈风爬起来,低着头,双腿都在打颤,牙齿都哒哒响。

而对众人来说,这也是最为恐怖的刺激,全场有一个算一个,这一刻……如处梦中!

“我的丹药够不够份量?”苏浩天大声喝问。

“够,必须够!”

“我的丹药够不够贵重?”

“够,实在是太贵重了!”陈风小鸡啄米一般,有问必答,好像是个奴才。

“我的丹药够不够面子?”

“当然,必须,一定,苏大师能来,那就是给我们最大的面子了。”陈风差点跪下去。

哐当——

而现场已经无数人直接瘫倒了下去。

太刺激。

太惊悚。

太不可思议。

这简直是五雷轰顶!“搞什么,陈兄,你到底在搞什么?”宁无缺咬牙切齿,他不敢相信,也不会相信。

陈风惧怕苏浩天?

“他是苏浩天,外围青州的毛头小子,你可是大师的嫡孙,地位高高在上。”

“他凭什么,有什么资格对你呵斥,对你动手?”

他脸色涨红,神色无比狰狞,恨不得冲上去代替陈风出手,爆抽苏浩天!

“我愿意!”

“我喜欢!”

“我被苏大师教训,我光荣!”

陈风却反头呵斥:“干你屁事?”

哐当——

宁无缺直接傻了,整个人踉跄的倒退,这他么的到底什么情况啊?

是不是中了邪法?

“陈风,你爷爷是五品炼丹师啊。”毒王心中也波澜浩荡,翻天覆地,他怒喝道:“何等的高贵,何等的德高望重,你这算什么,不怕丢尽了他老人家的脸吗?”

甚至如此还不解恨,他还气呼呼向前:“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他是谁?”

“你给我洗干净脑袋再想想,你爷爷什么身份?”

啪——

一个大耳光。

毒王的声音戛然而止。

身躯踉跄倒退。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尊白发老者,

而全场也为此一颤。

陈天轮!

赫赫有名的五品大丹师!

“我是谁?”

陈大师冰冷着脸色开口:“我只是个区区五品炼丹师而已!”

“丢我脸?”

他反手一拍:“他敢在苏大师面前造次,那才是丢尽了我的老脸!”

全场集体瘫倒。

宁无缺已经彻底麻木。

毒王被雷的外焦里嫩。

陈大师却并未就此善罢甘休,冰冷的眼神扫视全场,带着浓浓的威胁味道。

苏浩天的本事真的令人叹为观止,而且老天师为他不顾一切也是一个信号。

在回到醉仙楼后,众人思虑再三,生出一个猜测。

苏浩天,身份不简单!

很可能,在他身后站着一个庞然大物。

也许是恐怖的足以让老天师都要卑躬屈膝的大家族。

也许是足以让得老天师都忌惮无比的大能人物。

总之,苏浩天的身份,绝对超越想象!

醉仙楼为此而忌惮。

而他,所谓的陈大师,万万惹不起!

“苏大师不可辱!”

“苏大师不可欺!”

“苏大师高高在上,触之必罚!”

陈天轮在酒楼已经错了一次,险些被老天师干死,更在苏浩天那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此时他极力挽回。

又一转身走到苏浩天面前,在众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抱拳一拜道:“苏大师,是我来晚了才害的您受了委屈,我的错!”

他诚惶诚恐,低三下四,哪里有一点大师的威严?

乃至,在一番阿谀下,他还上前,洗耳恭听:“大师有何不满可以与我道来,我一定竭尽全力满足大师。”

“包括第七楼那些人,也可以付出代价。”

众人彻底疯了。

翻天覆地,完全癫狂的那种。

宁无缺,毒王,被刺激的死去活来,又恨之入骨,那小子到底玩了什么啊?

“哪个苏大师?”

却在此时,声音再次响起:“我第七楼郑乾坤要不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