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在奥托附身西琳期间，一律用身体性别她来代指奥托）
时间在缩短。
接下来会不会直接醒来就会被崩坏能裂变弹杀死？
又或者是因为昏迷的太久直接死在了实验台上？
奥托不知道，但是他不敢赌。
他本以为在幻境中死亡就是真的死亡……但是有这种奇怪的重生机制，那么如果他重生的瞬间就被杀死那？
“看来可以供我实验的次数不是无限的……”奥托反而笑了起来，“哈哈哈，这样才有趣啊。”
十几次死亡后，奥托笑不出来了。
现在的她醒来以后就是直接在巴比伦实验室的实验台上。
研究员们笑着对她说，在你身上做的实验，目的就是为了制造女武神身上的圣痕。
你们这些孤儿，能够为了女武神，能够为了天命而牺牲，应该感到荣耀……
屁！
这就是她忽悠底下人的借口，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从他人口中听到。
难道这就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不，奥托更相信，这是西琳对她的报复。
让她笑不出来的不是这件事，有着理之律者的能力，就算是身体被那些研究员玩坏了她都能重新制造一个。
而是那种不断失败的感觉。
很讨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追上了她。
一次又一次。
“你醒啦……”
是的，逃不掉的。
“手术进行的很成功。”
不是那些研究员，让她根绝无力的是另一种东西。
“又死了。”
不断地失败。
多少次呢？
记不清了。
熟悉的感觉……
就像是！
她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
就像是她无论做多少事情，都无法复活卡莲一般！
“不！”
不行。
崩坏神已经给了我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我绝对不能倒在这里。
奥托的目光再一次变得坚定。
正如琪琳所猜测的那样——奥托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凭借着挫折所打败的敌人。
那叠加起来的挫败感，也只不过是一把唤醒她过去记忆的钥匙。
“这世界上绝对没有无敌的能力！”
看着奥托重燃斗志，琪琳又改变了后台几个参数。
身在副本世界中的奥托可不知道这一切，她只当每次世界的不同，都是因为自己行动和选择的不同而产生的蝴蝶效应。
琪琳丝毫没有拯救奥托的想法，这一系列的多重幻境都是为了让奥托陷入某种对外界极度怀疑的状态。
缸中之脑驳论，庄周梦蝶，如何证明现实不是一场梦境……
越是奥托这样工于心计的聪明人，越会陷入这些有的没的哲学问题中，时刻怀疑周围，惶惶不可终日。
副本又重复了几百次。
倒是没有出现奥托心想的，因为她昏迷所以直接在实验室中被处理掉的这种问题。
不过时间已经推进了一个多月，现在的她基本上一醒来就是已经击败了瓦尔特与德丽莎，正被逆熵用原子弹……现在换成了崩坏能裂变弹轰击的时间点。
有人知道睁眼醒来就被导弹轰炸的人内心会作何感想吗？
现在奥托可以大喊一句：我知道。
“嗯。”看着屏幕上的一行行数据，琪琳点了点头。
那是之前王雨菲研究出来的灵魂解析几何方程，还有根据识之律者能力研究出来的各项情感的数据化。
“差不多可以了。”
奥托的焦虑已经到达了一个峰值。
就像是‘厂’形函数图像，到达了某个上限之后便锁死不再增长，看来她已经适应了这种程度的刺激。
“那就开始下一阶段……”
……
“可恶！”
再这样下去，奥托发现，再这样下去她就要陷入无限死亡的困境之中了。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忽然。
刺目的白光破开了整个世界，一个仿佛成衣店人偶一般，没有五官的灰色人形跪在木质的十字架之前。
纯白色的空间，记忆中的场景。
“又想玩什么把戏吗……”
“等等！”
这一次，似乎感觉对了。
“神明大人……”被环境刺激的无比多疑的奥托想要试探一下，“您终于来拯救您的信徒了吗。”
崩坏神（琪琳）：“……”
蹦住，不能笑场，我可是受过专业的训练。
“您还记得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吗。”
你说你有点难追？
呵呵，琪琳心道，奥托这老小子想诈我啊。
“……”
对着普通人，崩坏神总是一副高冷范，上来就是一发信息流糊脸，凸显自己的高大上。
画面开始涌入奥托的大脑。
“那是！！”
琪琳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绝对的大制作，一上来登场的就是虚数之树与量子之海。
保甜保真，这都是琪琳自己窥视过的画面。
虚数之树汲取着量子之海成长，孕育着无数世界，是一切真理与法则的诞生之地，数不清的世界如同叶片一般长出。
大多数的叶片都是没有生物的虚数空间，在生长的同时就在不断地朝向量子之海掉落，只有极少部分，才有智慧生物的存在。
那些世界都在遭受着不同的灾难，崩坏只是灾难其中的一种。
很多世界没有通过这些名为试炼的灾难，于是就像虚数空间一般，跌落向量子之海。
叶子落入水中，溅起了涟漪与气泡。
吞噬着这些跌落的世界，量子之海也在不断地壮大。
生长与毁灭的循环中，树与海竟然都在成长！
这便是寰宇运转的法则，生命循环的奥秘。
“是的！我们错了！之前的理解都错了！”
作为一个研究者，奥托自然对虚数之树有所了解。
可作为人类，哪怕现在已经不当人，成为了律者，奥托的容量还是有限的。
连崩坏神都无法理解的他，自然不可能看清树与海的全貌，只能通过各种数据和资料来片面的解析。
“不是敌对！祂们不是敌对的！”
祂们是一体的啊！
为了让奥托相信，琪琳甚至动用了永燃之书，从这个种子之中剥离了一丝创圣仪式的气息。
虽然没有确认过，但是她有九成九的把握。
树与海，是可以被归为一类创圣仪式的。
琪琳当时偷窥的时候不也涨了很多侵蚀度，还有系统的提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