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之前的黑皮绳勒进温航的股沟里,在尾巴上缠了一圈,用力向上一拉,然后再在项圈上系牢。
最后把猫眼面具戴在他头上,然后起身欣赏了一下。
温航皮肤白皙,头发瞳孔皆乌黑柔滑,倒真像是一只猫,一只外表无害、隐藏利爪的猫。
我牵着温航坐进了会场的半开放包厢里,沙发很舒适,温航趴在我脚边。
对面的包间开着壁灯,里面坐着方才遇到的女巫和红狐狸。
女巫的黑袍开了个口,红狐狸的脑袋扎在里面,她的胸口处。
女巫半仰着头,露出脖子下堆积的皱纹。
她的手抚摸着红狐狸身体,揉捏着他。
舞台上的大铁笼里,有妖娆的少年,在跳脱衣舞。
媚眼如丝。
我把手里的樱桃递给温航。
他似乎被那润滑蜡弄得难受极了,贴着我小腿的脸蛋热乎乎的。我拉了下他脖子上的项圈,他就仰头舔我手里的樱桃。
我捏着柄逗他。看他不断伸出来的红色舌尖。
女巫把红狐狸推倒,拿出鞭子抽他。
红狐狸躲闪着,似乎十分可怜无助,但他被绑缚着的下=身却渐渐鼓起来,红绳几乎勒进去。
他低低呻吟着,声音魅惑酥骨。
女巫更狠的抽打他,扯着头发把他按在沙发上,沙发上有手铐,她把他右手右脚铐在一起。
红狐狸整个人都歪向右边,下=身完全露出来。
他半张着嘴喘息,下巴更显得尖锐。
我忽然觉得他有些面熟,又想不起来是谁。
女巫的背影挡住了我的视线,她坐在红狐狸脸上。
另一只手不断把红狐狸的尾巴□,再用力插=进去。
我只看到他不断颤动的一条长腿。
五个脚趾甲白里透红,润泽的很。
在这一对儿主奴的带领下,其他人渐渐也开始了第一轮的惩罚游戏。
呻吟声此起彼伏。
我看着温航,他好像已经熬不住,眼神迷离着。
他开始跪坐着蹭自己的下=身。
我把温航提起来按在墙上,拉上黑幕帘子。
温航十分顺从,背对着我半撅起屁股。
我握着他的尾巴,轻轻转了转。
“啊——”温航长长吁了口气,后背开始颤,“冉冉……冉冉……”
“嗯?什么事?”我亲了亲他背上的汗珠,手伸到前面摸他的胸口,揉捏着小巧的乳=尖。
“唔……”温航摇了摇头,艰难说,“难受……”
“哪里难受?”我开始舔他。
“嗯啊……前面……”他失声说。
“前面?”我手指下移,握住他矗立的男=根。
温航半是愉悦半是难捱地呻吟了一声,又忍不住颤声说:“后面……”
我把他的尾巴向里顶了顶:“后面?”
“啊!”温航叫出来,神志不清说,“都要……前后都要!”
“好吧。”我微微一笑,猛地把他尾巴拽出来,再用力捅进去!
“啊!啊!”温航仰着脸完全失去神智,两条腿也软掉,几乎站不稳。
我握着他前面坚硬的手,也慢慢地晃动着。
“还要……还要……”温航摇着头,神色痛苦又痴颠。
我扯着他的项圈,让温航跪在沙发上,背对着我。
我压了压他的腰,他就撅起屁股。
尾巴□的时候,润滑油几乎是喷出来的,穴=口也不断抽搐着,里面的嫩肉都跟着翻出来,艳丽淫靡。
我轻易伸进去两指,不断按揉抽=插。
温航已经开始握着自己的前面,来回撸动,嘴里发出哼哼哈哈的呻吟。
我把温航的手拿下来,用手铐铐在身后。
他摸不到自己,发出类似哭泣似的呻吟。
我把假物戴在腰上,猛地进入他。
“啊——”温航仰着脖高亢地呻吟了一声,就完全趴在沙发上,高高撅着屁股,“还要,还要!”
我牵着他项圈上的铁链,用像骑马一样的姿势干=他。
胯部和臀肉相击,发出啪啪的声响。
温航的呻吟声越来越愉悦。
男性性感的嗓音,带着颤抖的尾音,还有些暧昧的甜味。
跟那个红狐狸一样骚。
我想着,更用力地干他。
温航哭着射出来。
完全虚脱地趴在沙发上,眼睛发直,面色呆滞。
他后=庭几乎是一塌糊涂,撞开之后久久不能闭合,从里面流出白色的液体。
我把尾巴插=进他里面,拉开幕帘走了出去。
居然有墙下君子。
红狐狸倚着墙斜斜站着:“猫女,我也要。”
我看着他身上斑斓的鞭痕,淡淡说:“在这里,你可没有权利站着同我讲话。”
红狐狸微微勾了下唇,跪下来四肢着地,优雅爬到我身边,仰脸说:“我的女王,请您驯服我。”
我想起他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网坏掉了。另外,对于这章,我有点羞赧……
☆、俱乐部之夜(下)
我想起他是谁。
不过又觉得太过荒谬。
我一个人变=态,怎么看全世界都变=态了不成?
再说他在外界的形象向来是清纯阳光,如果真的是他,也太表里不一的吧?
难为我年少无知的时候还疯狂地迷恋过他。
不是他吧?
我把他下巴抬起来,努力想看清他面具下的脸孔。
红狐狸面具底下的眼微微流转,他伸出舌尖,极慢极色=情地舔了舔我的手背。他呻吟着说:“女王……我里面好热,可不可以帮帮我?”
从我这里看,他微微勾起的唇角,好像是在冷笑一样。
“热?”我眯起眼,顺手把手里的红酒倒在他头上,“我就来帮帮你。”
我握着红狐狸的下巴,让他硬生生承受了这极为畅快的红酒雨,又问,“骚狐狸,还觉得热吗?”
艳红的水珠子从他的发梢滴落,沿着极为白嫩的皮肤下滑。
他闭着眼微微笑开,露出标致邪气的小虎牙:“舒服,谢谢女王的赏赐。”
红狐狸趴下来,舔我光=裸的足背。
他腰身很细,身上的皮肤保养的极为柔韧弹性,背上是刺激视野的鞭痕,还有零星的陈旧疤痕。
他腰下靠近股沟的地方,纹着一对天使之翼。
他的吻已经流连到我的小腿附近,他埋在我膝窝里,很认真地舔着。
我抬起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踢翻。
红狐狸顺从地仰躺下来,分开腿,等待蹂躏。
他胸口镶着两枚碎钻,下=身被束缚地很厉害,那里已经略有些发硬,细小的鞭痕几乎勒进赤红的肉里。
我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发现他下=身的铃口处居然还插着一根软管。
我伸脚踢了踢他那里,立刻换来他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这是做什么用的?”我指着软管问他。
红狐狸静静喘息着:“只要您继续做下去,就会了解它的用途。”
我微微一笑,蹲下来抓着他的尾巴,用力向里顶了顶:“狡猾的狐狸。”
“啊……”他极为销魂地呻吟起来,牙齿咬着红唇,呢喃着说,“女王,求求你用力些……”
我把他抓起来推到混乱的舞池中,里面有很多的主奴,正在如野兽般苟且交=合。
端着红烛、皮鞭的侍者在里面穿梭,我顺手拿过一支红蜡,踩在红狐狸身上,对着他滴下去。
“啊……”他欲拒还迎,轻声呻吟。
我把他双腿架起,压在两肩边,拔掉红狐狸的尾巴,将那上粗下细的红蜡插=进他靡丽的后=穴中。
“啊!”他高亢叫了一声,前面的东西在绳缚中扭曲的翘了起来。
我拍拍他的后臀,说:“乖乖的保持这个姿势,我会在蜡烛燃尽前回来救你。”
他没有说话,抱着膝窝蜷成一团。
独自置身舞池没有主人保护的奴是很危险的,这意味着任何一个女王都可以任意奴役他、享用他。
我站起来,他却突然开口说:“我等你回来。”
我诧异地回头看他,他勾唇笑着。
我相信他这样一个大玩家,是绝不会让自己置身险境的。
叶乔之。
身价惊人的亚洲小巨星。
又乖又清纯,笑起来会脸红的叶乔之。
真相果然是最惊悚的。
我回到包间,赫然发现里面多了几位不速之客。
女巫,还有她的私人调=教师们。
我要找林恩好好说道说道,前有偷听的墙下小人,后有擅闯的不速之客。
这里的包间还有隐私可言吗?!
此刻,几个调=教师正按着温航的身体,把他的两条腿往肩上扛,女巫也正挥舞着她的魔法杖,想要伺机戳进温航的身体里。
温航的眼睛已经被黑布蒙上,嘴里也塞着橡胶口球,他呜呜呜地挣扎。两条腿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他手肘被蹭破了,正在流着血。
女巫大概喜欢这种被蹂躏的美,此刻笑得既淫=荡又惊悚。
我敲了敲墙壁,在那些人回过头来之时抱肩笑道:“抱歉,打扰了。”
已经渐渐力竭的温航突然间疯狂挣扎起来,他把头扭向我,嘴里呜咽不清着。
几个人还在按着他,甚至当着我的面就敢扇他的嘴巴。
扇了三下,还踹了一脚。
女巫扭过头来,漫不经心地看了我一眼。
她突然笑了笑:“不好意思,动了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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