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之兄,我实在是对你的名字喜欢得紧啊。”
周隆笑着同赵以之一道走着,用手轻拍着赵以之的胳膊,以示亲切。
赵以之笑着回应:“子兴喜欢,便不用刻意称字,唤我以之便可。”
随后赵以之顿了顿,继续说了下去:“说起这名字,乃是家父所取,我这名字在同辈中也算是……”赵以之没有继续说下去,皱了皱眉,似乎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来描述。
周隆倒是笑着接了下去:“妙人一般的存在。”
这句哈意有所指,和刚刚赵以之对周隆的评价不谋而合。
赵以之也跟着笑了起来,“妙人也正是子兴兄啊!”
“想来以令尊敢的才华,一定是在高位谋大事吧?”周隆漫不经心地问道,表情中也微微带着好奇。
这句话可不是随意问出,而从第一句话开始,周隆便在铺垫了,目的就是为了问身份。
当然了,目的不能太过明显。
赵以之听到后却是笑着摆了摆手,言道:“哪里来的高位,不过是和皇家沾亲带故,封了个闲散王爷,几年前家父、家慈都去世了,这闲散王爷的职称,于是便落在我的头上。”
“啊?这!以之兄节哀。”周隆面带惊讶与同情,拱手行礼。
他自然知道赵以之的身份,他就想看看,赵以之能不能坦诚相待。
“不知子兴的令尊?……”
赵以之也顺势问之。
“全家遭遇横祸,三年前都去世了,就留我和我一人继承家业。”说及此事后,周隆掩面叹息,悲伤弥漫于脸上。
周隆倒是实话实话,只不过说的含蓄了些。
至于悲伤还有有点儿。
毕竟这幅身体是周家的。
“子兴的身世实在令人悲伤,如此说来,我俩也算是同病相怜了?”赵以之拍着周隆肩膀以作宽慰。
“是啊,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周隆下意识的感慨道,为了应景应情。
没想到赵以之却听得一激灵,表情也认真了许多,手中的折扇不停翻转、把玩,就是不肯打开。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何必曾相识……”
一时间赵以之如同得了失心疯一般,不停喃喃自语着这首诗。
周隆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有点意外,又有所明白。
“好哇!敢问子兴,这句诗是子兴所作?可有全诗?”
周隆砸吧了一下嘴巴,刚要说,此句不正是出自白居易的《琵琶行》吗?
白居易你都不认识?
若是问全诗,自然是有的,而且还长得很!
八十八句。
背死你!
不过周隆止住了,反而问了一嘴:“以之兄可否听过白居易的名字?”
赵以之茫然地摇了摇头开口道:“白居易?不曾听闻啊?”
随后眼射精光,晃着周隆的胳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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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惊了她的梦“莫非这句是这个叫白居易的人所作?如此有才华的人,不应该是籍籍无名之人,为何从未听过?”
“不!以之兄,你误会了,这句只是我随口吟诵,并无全诗。”
既然这个世界没有白居易,周隆就厚着脸皮认下了。
反正他也不认识白居易。
更何况,这个逼不装,不白瞎自己背那么多诗词歌赋了吗?
反正他们也不认识白居易不是?
再退一万步来讲,我这不也是替白居易他老人家宣传嘛!
至于虚名,想他老人家情操和道德高尚,一定不会介意的。
而在下,正好需要这些虚名。
剩下的全文还是算了,周隆表示自己并不想背课文。
“哇!子兴真是大才!”现在赵以之满眼的星星,对周隆的眼神更加热切了。
却是有些迟疑地问出了后半句。
“只是,你为何要问我是否认识白居易?”
“哦,白居易是我的一位故人,许久未见,甚是想念。”周隆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出这句话。
“我想以之你见多识广,人脉广博,总会听说过我这位故人。”
赵以之有些惭愧,说道:“这——确实没有听说过。”
“没关系,我那位故人比较低调,我还有几位故人,不知以之是否知道?”周隆嘿嘿一笑,如此开口说道。
赵以之不由得有些诧异。
“子兴,你这故人还挺多……”
“李白、杜甫、王勃、苏轼、柳永、辛弃疾……”
周隆把自己知道的文人大家基本上都问了一遍,生怕以后替哪位大佬“宣传”时,撞到了本尊。……
周隆把自己知道的文人大家基本上都问了一遍,生怕以后替哪位大佬“宣传”时,撞到了本尊。
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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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惊了她的梦听说过他留下只言片语,应该也当不得有才气。”
在景朝,商贾之子不允许参加科举,想要当官就必须走干谒这条路。
干谒是什么?
就是拜访景朝的官员,施展自己的才华,请求这些官员引荐给皇帝。
历观各个朝代,无不是施展重农抑商的国策。
商人处处受到打压。
而今景朝的经济发展兴盛繁荣,整个朝代对于商人的态度都好了许多。
不过商人的地位仍然很尴尬,处处受限。
所以,这些景朝的官员又怎么看得上商人之子的李白?
所以处处碰壁,郁郁不得志也是必然的。
周隆叹了口气,不管在上一世的时空,还是这一世的时空,李白的为官仕途总是坎坷不顺,只是这一时空的李白丝毫更加惨烈。
不过也好,谪仙人只有一个,心中的李白才是独一无二的。
那自己便为这一世的李白,延续光辉。
讲真的!
他是真的想见李白,即使不能“剽窃”李白的诗也无所谓。
可惜!
“至于子兴说的后面这些人,不曾听过,可能有些籍籍无名?”赵以之小心翼翼的说道,他看出来周隆的心情有些欠佳。
不过他真的有些爱莫能助,一个是景朝的制度就是这样,他一个闲散王爷也觉得这些规定有些问题。
不过他倒并不觉得这制度完全有问题。
要知道,当制度制定出来后,别管它有多么不合理,它能行使这么多年不出问题,就代表它的方向是对的。
另一个是,商人本就不用操持农业,又不事生产,依靠逐利就能攫取大量的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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