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早朝时间,黄公公安排妥当后回了后殿等着梁安到来。
不多时的功夫,龙撵缓缓而来,一声明黄龙袍的梁安进了后殿,接过宫女递来的热茶。
“张洞庭来了吗?”
“回皇上,已经来了也安排先行进殿了,倒是刚刚殿门前发生了件趣事。”
“哦?”
“国子监事闵大人见张世子先进殿出言嘲讽其一点小伤不配如此殊荣,张世子反驳几句惹来齐宰相调停,不想张世子出言不逊直言语齐宰相面子值几钱,他要买下,此话惹得齐宰相大怒。”
梁安抿了口热茶驱散寒气,眸中精光闪烁未发一言。
黄公公垂首低眉,面上不显心里却是打着小九九。
闵律身为国子监事,自诩文高八斗瞧不上他们这些阉人,常以阉狗称呼,宫里上下的太监哪个也瞧不上他私下里巴结齐文铮。
曾经黄公公也被当面训斥过,半点面子不给。
不过他只是个内务总管,无权插手也不敢插手朝堂上的事,但摸清楚梁安性子可以适时的给闵律上点眼药,且此事因张洞庭而起,追究下去也只会算到他身上。
“嗯,上朝吧。”
“是!”
黄公公倒退出殿,到了无极殿前手中拂尘一扬。
“议朝,大臣进殿!”
殿外臣子立时排队进入,打眼一瞅张洞庭的椅子竟然安排的比文臣首位还要靠前,齐文铮等人又是气的吹胡子瞪眼。
一个混不吝的纨绔,当真要骑到他们头上?
“哼,待会儿各地治灾情况上表,看他还能得意几时。”
压下心思,齐文铮站到文臣之首,闭目垂眸等着梁安到来。
几个呼吸的功夫,梁安走至无极殿内坐在龙椅上。
“上朝!”
随着黄公公尖锐嗓音扩散,众臣子跪拜行礼高呼万岁。
张洞庭斜靠在椅子上坐没坐相,只给梁安一个后脑勺,津津有味的看着行大礼的臣子,尤其是齐文铮。
这个老货总看自己不顺眼,不知道他抬起头第一眼看到跪的方向是自己时是什么心情?
齐文铮抬头,用真实表情证明,那是一种吃了苍蝇的恶心感觉。
“皇上,臣有本要奏。”
梁岩崇第一个站出来上奏出乎意料,毕竟以往都是文臣先出来说些鸡毛蒜皮的事,一般武将很少发言。
当然,文武臣子吵起来时例外。
“准!”
“幽州已失半境,百姓流离失所人心惶惶,山东总兵联合幽州残部抵抗高丽已有半月,然未夺回半城,粮草却消耗大半,长此下去恐失民心,臣奏请派遣张国公携八千亲卫接手幽州战事,如此可尽快平息战乱。”
话音落下殿内针落可闻,事关幽州战事谁也不敢轻易发言,生怕惹火上身,要知道前些日子为了幽州一事皇上可是发了好几通火。
如今各地赈灾都需要粮食,战事吃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竹杖翁紧也要粮食,不单各地粮仓颗粒未有,国库里也是耗子能跑马拉松。
倒是民间一些富商手中掌握大量粮食,可他们奇货可居,藏着掖着不教人找到,即便是梁安下了几道征粮令也无济于事。
地方官要么被富商买通,要么无计可施,事情就这么僵着,富商不急皇上急,然而却又不能下令去抢。
“幽州战事吃紧,众爱卿可有良策?”
沉默好大一会,梁安扫视一圈,却无一人敢回答。
关键就在于粮,百姓吃饱不闹事,士兵吃饱好打仗,偏偏缺的就是粮,在场的臣子勾心斗角那是一个赛一个的强,但谁也没法凭空变出粮食来。
“大梁养你们便是为百姓谋福祉,如今幽州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中,你们一个个的难道没有半点主意?”
梁安止不住的怒意,他在位期间风调雨顺没两三年,却是天灾**不断,久而久之很影响他的天威。
“皇上,为今之计唯有让张国公接管幽州境,方能尽快退敌。”
梁岩崇再次拜下去,铁了心惹得龙颜大怒也要张国公去幽州。
“莫非朕的大梁,只有张国公能破局,尔等文臣武将就无一人能解决幽州战事?”
又沉默下去,谁也不敢接茬,就是和梁岩崇向来不对付的齐文铮也不敢发言。
他知道梁安忌惮张国公的威名,若是再让他平定幽州战火,那么在百姓眼中怕是只有张国公而无皇上。……
他知道梁安忌惮张国公的威名,若是再让他平定幽州战火,那么在百姓眼中怕是只有张国公而无皇上。
是以,明明是很好的踩一脚机会,他也不接茬。
梁安气急,龙案下双拳紧握,恨不得拉出几个平日总揪着鸡毛蒜皮小事的文臣推出午门斩首,也好教众臣子看着什么叫天子一怒。
“皇上!”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竹杖翁们谁也不行?”
梁安很是烦躁,越是不想什么梁岩崇偏提议什么,这不是和他对着干吗?
“皇上说得对,他们就是一群怂包,吃喝玩女人样样精通,真到事上屁没半个,天天之乎者也大道理天花乱坠,活的可太明白了。”
张洞庭一番话成功拉了全场仇恨,甭管是文臣还是武将,和他有仇的还是没仇的现在都结下梁子了。
唯有宗罗不起眼的站在人堆里,心下惊慌不已。
“这小子要搞事?”
众人愤恨的瞪着张洞庭,然而没人反驳,那小子就是钓他们开口呢,绝对不能上当!
“唉,我话都说这份上了,你们属乌龟的吗这么能忍?”
“好了,闲话休说,先说说幽州战事如何尽快平息。”
梁安捏了捏眉心,张洞庭不省心他知道,但从来没这么心累过,也不知道以前老国公是怎么受得住的,怪不得戍边三年除了训诫的信外从不多言。
“皇上,洞庭有法子。”
闻言,梁安本不想搭理张洞庭,不过眼下群臣束手无策,只当死马当活马医。
“让洞庭前去,必打的高丽嗷嗷回家哭。”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梁安额头青筋暴跳,明显已到了容忍度边缘。
“没错!”
在梁安要发火前,张洞庭脖子一梗,一副不怕死的模样。
“派个守城将军不惜一切代价守住现在城池,保证半月内高丽攻不下,然后主力军轻装绕路插入敌人腹地直攻高丽老巢。”
“他们短时间内拿下大半幽州,肯定出动了所有兵力,此时家中空虚正是帮他们照顾人……咳咳,攻打他们王都的好时机。”
张洞庭清了清嗓子差点嘴里跑火车,众人听到这话却是投去鄙夷的目光,他刚刚想说的那个字是妻吧?
“皇上您想啊,王都都危险了他们还不得快点回去救主,不然主完国亡他们还打个屁?”
“就算是想打下来幽州烧给他们的王,也得派人下去给他们的王说一声吧,万一下面信号……”
眼看张洞庭越说越偏,梁安赶忙将其打断。
“贸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