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芷那不知悔改的死德性,秦泽呵呵一笑顶着寒冷直接就扯开了被子!
随后在白芷目瞪口呆中,秦泽的大腰子一用力,直接就站在了白芷的身前。
秦泽的身高本来就高,再加上气垫床的托举,这个位置怎么说呢.....?
加上白芷那微微张开的小嘴,反正就.....
挺巧合的!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白芷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秦泽秋裤松紧带上方那一截紧实的腰腹线条。
然后,在她彻底回神之前,秦泽这个混账王八蛋,已经把手指扣在了秋裤的松紧带上,作势就要往下扯!
动作干脆利落,表情从容不迫,仿佛他要做的只是脱件外套那么简单!
回过神来的白芷,整个人都炸了。
不是——
你老婆,老丈人丈母娘都在呢,你特喵的还真敢啊?
还有——
老娘特喵的就口嗨一下,嘴炮两句过过瘾,尼玛...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这跟剧本写的不一样啊!
白芷瞪着一双圆溜溜的杏眼,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看着秦泽那副不像开玩笑的表情,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讲道理,她对秦泽确实不怎么抗拒,这点她承认。
可那也只是相对别的男人来说好那么一点点而已啊!
平常当哥们处的时候,勾肩搭背互相损两句,喝多了靠一起眯一觉,这些都还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
可真让她面对这一条......
她真的接受不了啊!
她对男人真的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啊!
她白芷行走江湖靠的是义气,是豪爽,是能跟兄弟同穿一条裤子的肝胆相照——
可这“同穿一条裤子“它不能是字面意思啊!
秦泽的动作让白芷有点手足无措,大脑飞速运转却一片空白,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了。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根弯曲扭曲的毛发突兀地映入眼帘!
就那一瞬间,她的身体本能超越了大脑。
只见她微微低头,重心下沉,整个人的脊柱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
“咚!“
一个结结实实的头槌,精准无误地杵在了秦泽的小腹上!
“狗渣男,你给死——!”
“哎呦握草——!”
由于白芷的动作太快,秦泽被这一头锤直接一屁股就坐回了气垫床上。
而刚刚还呜呜轩轩满嘴跑火车的白芷,此刻动作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就对着帐篷外窜了出去。
一边跑还一边骂。
“狗渣男,不要脸,不是人....”
“老娘拿你当兄弟,你居然想让我帮你....”
说到这里,白芷猛地刹住了车。
她确实是秋名山车神,可模拟开车跟现实开车那是一回事吗?
但她不说,不代表帐篷里那个被一头捶杵回床上的狗东西不说啊!
秦泽坐回床上,先是被帐篷外的冷风激得本能地打了个哆嗦,整个人一抖,然后他飞快的把被子重新裹回身上。
下一秒,他那张欠揍的嘴就对着帐篷外敞开的拉链口,扯着嗓子吼了出来:
“孙贼——!“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在寂静的雪夜里跟炸雷似的。
“你跑什么?!你刚才不是挺牛的吗?!不是嘴硬吗?!不是说我怂吗?!“
秦泽裹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活像个刚被土匪抢了山头又夺回寨子的山大王,脖子梗着青筋都暴了出来:
“你倒是说啊——!你给爷说清楚!我想拿你怎么样?!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口嗨王者吗?!来啊!别跑啊!回来继续啊!“
“你不是想看吗?!我让你看!来啊!孙贼!别怂!刚才那股劲儿呢?!来啊来啊秦哥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
“瓦蓝蓝的天上飞雄鹰!”
说到最后,秦泽直接唱了出来,但唱完这一句,随即他嘲讽就像没冷却时间似的,对着帐篷外的白芷又是一阵激情开麦!
“你小嘴叭叭叭的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就这?就这?嘴炮第一名,实战跑得比兔子还快!就这?!就这你也敢挑衅你秦哥?!”
“我裤子都脱了结果就这个?!你对得起这零下十五度的天吗?!“
“孙贼——你别不说话啊,你丫倒是说话啊,你个小辣鸡......”
秦泽的嘲讽直接拉满,那张嘴就跟机关枪似的停都停不下来!
狗东西跟他皮是吧?
有本事她在皮一个试试啊,吓不死她!
而帐篷外的白芷,被这一连串的嘲讽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脚下的雪地都被她硬生生跺出了两个坑!
她张了好几次嘴,愣是不知道该拿什么话怼回去,最后只能咬牙切齿地吼了一句——
“秦泽你大爷的!你牛逼你厉害,有本事你当着曲曼的面也这么刚!”
“孙贼——别废话,刚刚谁说谁跑谁孙子的?麻溜点,赶快叫爷爷!”
“不想叫爷爷也行,我勉强降个辈你叫我爸爸就行!”
听闻秦泽的发言,白芷对着雪地又是狠狠的踩上了两脚。
身为秋名山老司机,开飞机能旱地拔葱的主,她哪还不知道秦泽那点小心思?
虽然爷爷的辈分比爸爸高,秦泽这么说是好意。
可前两张说了,中国的汉字博大精深,此“爸爸”非彼“爸爸”。
虽然发音相同,字面也相同,可特喵同龄男女叫这么一声,那特么是一个意思吗?!
刚刚白芷有多嚣张,现在的白芷就有多憋屈。
她现在十分想进去捶这个狗东西你一顿,可她真的不敢啊!
万一狗东西一激动再往下扯秋裤怎么办?
刚刚他没反应过来让她跑了。
万一进去了狗东西早有准备兽性大发,那她这个纯真的小女孩不就交代在这里了?!
“孙贼——说话,爸爸知道你还在外面别装死!”
“秦泽你丫嘴上能不能积点德?你难道不知道你是要当爹的人了吗?”
白芷银牙紧咬,特喵的老娘要不直接进去强了的了!
疯狂的念头在白芷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紧接着她疯狂摇头!
“不行不行,这个这个念头太危险了,老娘就算自己扣了也不能便宜这个狗东西!!!”
看看前面黑漆漆的别墅,再回头看看有些亮光的帐篷。
白芷缩了缩脖子,紧了紧羽绒服。
该说不说晋城的天是真有点冷。
别墅黑漆漆的是进不去了,可这么冷的天她总不能一直在外面站着吧?
想着刚刚自己昂首提胸发过的誓,白芷抿抿嘴.....
“爷.....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