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呦——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爱说吗?

看着曲曼那因为“刁难”成功而得意挑眉的灵动小模样,秦泽只觉得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痒痒的,又软得一塌糊涂。

刚才那点因为“圆周率”而起的挫败感,早已被眼前人这难得一见的狡黠小表情冲得无影无踪。

他现在哪里还管什么圆周率不圆周率?

此刻满心满眼都是这只裹在绿色恐龙睡衣里眼神晶亮,表情生动的小龙女!

几乎是本能地,秦泽再次倾身向前。

不过这次他没有再用鼻尖去碰她,而是直接伸出手臂,穿过她身侧和座椅靠背之间的空隙,松松地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轻巧地捏住了她睡衣帽子上那只软乎乎的恐龙犄角,轻轻拽了拽。

“嘚瑟是不是?”

秦泽的声音压低,带着笑意和亲昵的威胁, “用数学欺负你老公,嗯?胆子肥了呀曲小曼!”

曲曼被他揽住也不挣扎,只是微微仰起下巴,清澈的眸子里映着他放大的俊脸。

“不是你让我说的吗?怎么,秦先生输不起?”

她甚至还故意晃了晃脑袋,让被他捏住的犄角轻轻摆动。

“谁说我输不起?”

秦泽挑眉, “我这是……战术性转移话题。现在的问题是,你欺负了我,是不是得补偿我?”

他的脸又凑近了些,呼吸几乎交融,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她润泽的唇瓣上。

曲曼脸颊微热却不肯示弱,伸出被恐龙睡衣袖子包裹得只露出指尖的手,抵住他的胸口,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触碰。

“补偿什么?你自找的。”

两人就这么在座椅上,一个揽着腰捏着犄角,一个抵着胸口仰着下巴,旁若无人地开始了新一轮的眼神拉锯和言语交锋。

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暧昧和只有他们自己能懂的,幼稚又亲密的争斗气息。

而就在这时——

“啧……我说两位,这大清早的,饭还没吃呢,就先吃上狗粮了?齁不齁得慌啊?”

一道带着浓浓嫌弃和无奈的女声突兀地插了进来。

秦泽和曲曼同时一顿,循声望去。

只见维卡正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从厨房方向走过来,托盘上摆着几碟清爽的小菜和碗筷。

她顶着一头略显凌乱但依旧漂亮的金发,身上套着一件秦妈的碎花围裙显得有些滑稽。

碧蓝的大眼睛正毫不掩饰地对着座椅上黏糊的两人翻了个巨大的,几乎要翻到天灵盖的白眼!

脸上写满了“没眼看”!

“麻烦二位收敛点行吗?” 维卡把托盘“哐当”一声放到餐桌上叉着腰就道。

“这屋里还有单身狗呢!关爱动物,人人有责懂不懂?再说,你们这你侬我侬的,考虑过早餐的感受吗?”

被维卡这横插一杠的打岔,秦泽和曲曼之间那黏糊旖旎的氛围瞬间消散了大半。

秦泽讪讪地松开了捏着曲曼恐龙犄角的手,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没完全收回,只是稍稍放松了些力道,依然维持着一个亲昵的半搂姿势。

不过,当他对上维卡那双碧蓝眼眸里毫不掩饰的嫌弃和“你们够了啊”的控诉目光时,他那深入骨髓的“杠精”属性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炮仗,“噌”地一下崛起了!

早餐?

秦泽眉毛一挑,眼神里立刻充满了战斗力。

“早餐?这位女同志,”他故意用严肃正经的腔调,手指不客气地指了指墙上指向十一点四十五分的复古挂钟。

“你是不是对‘早餐’这个概念有什么天大的误解?”

“虽然我承认我刚睡醒没多久,脑子可能还有点迷糊,”秦泽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夸张。

“可特喵这并不代表我眼瞎啊!您老睁大眼睛看看,这都快中午十二点了!‘早餐’?您家这作息……咋的,是按照新疆时间来的啊?还是您刚从西半球穿越回来,时差没倒明白?”

秦泽故意把“新疆时间”咬得特别重,脸上写满了“找茬也不找个好理由”的嘲讽。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个标准的带着挑衅的冷冷一笑,乘胜追击。

“还有,你说这屋里有单身狗?”

秦泽的目光在客厅里慢悠悠地扫视一圈,最终回到维卡身上。

“来来来,你指给我看看,有一个算一个,谁不是成双成对的?咋……”

秦泽拖长声音,眼神变得促狭而意味深长斜睨着维卡。

“难道……你跟何诚那小子,昨儿个偷偷摸摸地……分了?”

这话简直是往维卡的痛脚上踩,更是赤裸裸的挑衅!

维卡闻言,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瞬间瞪得更圆了,像两颗燃烧的蓝宝石,凶巴巴地射向秦泽!

那小胸脯更是被气得剧烈起伏,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不过……可能是“天赋”确实有限,那起伏的弧度在秦泽看来,实在有些微不足道更是连个正眼都懒得给。

开玩笑!

凭他家曲曼那恰到好处令人爱不释手的平e近人,以及丈母娘曲妈那成熟丰腴堪称e往无前的傲人资本。

他秦泽什么“世面”没见过?会看上维卡这个……豆芽菜?

毫不夸张地说,就维卡那点“小豆包”,连他自己的胸大肌都比不上!

纯纯五A级风景区——

飞机场!

一览无余,毫无波澜!

秦泽那毫不掩饰的不屑眼神,仿佛一盆冷水,反而让维卡气咻咻的小表情迅速收了回去。

她非但没有继续炸毛,反而双手往胸前一抱,下巴微抬对着一脸嚣张的秦泽就挑了挑她那纤细的眉毛。

脸上忽然换上了一副意味深长,甚至带着点怜悯的表情。

“那怎么可能分呢?”

维卡的声音变得甜腻起来,却带着一股针锋相对的劲儿。

“我俩现在啊,好得不能再好了呢!如胶似漆,蜜里调油~每天晚上……”

“每天晚上啊……我们都卿卿我我,感情交流得可充分了。哎呀,那叫一个和谐美满,身心舒畅~”

她的话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糖的小针,然后话锋陡然一转,直刺秦泽的要害。

“不像某些人哦~每天只能看,不能吃,啧啧啧……那憋屈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吧?可憋死了呢!真可怜呀~”

维卡这毫无征兆一脚油门直接焊到底的“高速弹射起步”,饶是秦泽这个老司机都被闪了一下差点没反应过来!

这毛妹,开车这么野的吗?!

不过,秦泽的“脚”很快就“踩下了离合器”,稳住了心神。飙车他是不怕,但维卡这话……扎心也是真扎心啊!

他现在可不就是“能看不能动”的典型代表?

守着怀了孕愈发娇美动人的老婆,却因为要小心翼翼顾及宝宝和曲曼的身体,某交流不得不暂时搁置!

再加上曲曼本身就是个气质清冷身材诱人,从骨子里透出魅惑的妖精,每天同床共枕,对他简直是甜蜜又残酷的考验!

可不就是憋得要死有苦难言吗?!

看着秦泽脸上那得意的挑衅逐渐消失,转而慢慢黑下来的脸色,维卡得意地翘起了嘴角,蓝眼睛里闪烁着“扳回一城”的胜利光芒。

然后,她趁热打铁转过身,用比刚才喊秦泽时甜腻十倍,娇嗲百倍能让人瞬间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声音,朝着厨房方向拖长了调子喊道:

“诚~!你出来一下~!”

这一声“诚”,甜得发齁腻得发慌!

别说被正面针对的秦泽了,就连旁边一直安静看戏的曲曼,都硬生生地打了个哆嗦!

感觉一阵凉意从脊椎骨窜上来!

好家伙,这声音……是真的腻歪!

同样——

杀伤力也属实惊人!

“来了来了!宝贝儿怎么了?”

几乎是话音刚落,何诚的声音就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厨房传来。

下一秒,何诚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客厅。

他顶着一对比白芷还严重的黑眼圈,但脸上却堆满了毫不掩饰,甚至有些过分的殷勤笑容。

他一溜小跑到维卡身边,那姿态活脱脱就一个古装剧中听到主子召唤的小太监!

一过来,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迷魂药,完全无视了座椅上表情各异的秦泽和曲曼,一脸讨好地对着维卡就是一顿点头哈腰,语气谄媚得能滴出蜜来:

“宝贝儿,叫我什么事?是不是饿了?饭马上就好!干爹在炒最后一个了!还是渴了?我给你倒水?还是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揉揉?”

那副低眉顺眼嘘寒问暖,恨不得把维卡捧在手心里的模样,配上他那略显憔悴但此刻神采奕奕的脸,别提多“狗腿子”了!

简直是把“不要脸”和“谄媚”刻在了脑门上!

看着何诚这副德性,秦泽嘴角抽搐,脸上满满的鄙视和这货没救了的感慨。

就这狗腿子的模样,秦泽甚至一度怀疑维卡这个小作精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药?!

也就是家里没纹身机,不然他甚至都想把货的衣服撩起来看看。

看看这个家伙肚皮上是不是被印下了什么图腾纹!

维卡对何诚的配合非常满意,她举起双手捧着何诚的脸,吧唧一下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亲完何诚,维卡侧过脸庞指了指自己的小脸蛋。

都没用她说,何诚很上道的也在她脸上来了一下!

维卡笑嘻嘻的往何诚怀里一滩,然后对着秦泽又是挑衅般的挑了挑眉。

“我们的感情不光好,还特别滋润呢!”

“看看这黑眼圈,看看这小白脸,不像某些人,别的难受不能动不说,还得躲出去自己.....”

说到这里维卡停下来发音,但她却对着秦泽摇头晃脑做了一个极为夸张的口型。

从那撅起的口型可以看出,这无声的口型绝对是“L”的发音!

秦泽的脸彻底黑如锅底。

特喵的.....

小王八蛋居然说他自己....?

他秦泽是那样的人吗?!

这是诬陷!

这是诽谤!

这是无中生有搬弄是非!

“呦呦呦~秦泽~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爱说吗?”

“不对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挺能说的呀?现在这是怎么了?砸巴了?!”

维卡挺胸抬头,见秦泽不说话她别提多爽了!

狗东西,他昨天就是这么怼她的,今天可算是让她维卡就要找回场子,好好气气秦泽这个王八蛋!

秦泽深吸一口气看了眼一副狗腿子的何诚。

虽然这个货现在看上去精神头十足,可再十足也抵不过他那快跟拳头大的黑眼圈啊!

还有那张脸.....

那特喵都不能用白来形容了,那的用青来形容!

虽然说的可能有些夸张,但秦泽敢发誓,就这个货现在这造型。

去密室套上一身衣服一个就能当npC连装都不用画的那种!

就这造型这还用想嘛?

这不就是现成的还击手段嘛?!

“咳咳~”

秦泽清了清嗓子,黑如锅底的表情迅速褪去,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对啊对啊,我难受我憋屈,但我这是为了我老婆的身体健康着想啊,不像某些人.....”

“某些人为了一时的享乐,硬生生化身榨汁机把人当驴的用!”

“人家驴忙了一天还要歇一歇呢,可有些人啊,他白天歇不了,晚上更的加把劲!”

“你说说,这人的多苦啊?!”

“就这劳动量,月薪三千的牛马看了都得摇头来一句对不起公司!”

“你说是不是.....何诚!”

听着秦泽递过来的话,刚刚还一脸谄媚的何诚立马僵在了原地。

此时的他不管是心里,还是脑子全特喵的被草尼马占据!

狗东西,你俩吵就吵呗,带他干嘛?

他现在已经很辛苦了,至于再给他来上一刀吗?

怎么滴....

这是生怕他死的不够快是吧?!

维卡扎你的心有能耐你去找她啊,拉上他这个受害者是怎么回事?

“呦——老何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爱说吗?!”

秦泽把刚刚维卡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他现在拿维卡这个小作精没办法,难道他还拿何诚这个渣男没办法了?!

这俩人在一块,痛击何诚跟痛击维卡有什么区别?

小作精痛击他难受,他痛击小作精榨汁.....

这....

没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