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神仙...”
南流景的出现让在场的人都颇为意外,尤其是夏溪蝉。
“你终于出现了...”
“夏姑娘,其实你不用这般伤感。”
南流景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高人做派,嘴角上的笑意与在场的众人显得格格不入:
“这次让你暂时离开,并不是你哪里做得不好...
恰恰相反,正是你把一切都做得太好了~”
“你什么意思?”
夏溪蝉不解其意,眼神呆滞地看着他。
“因为李星晚很快就要离开这里...
而你在的话,他会舍不得走。”
“我可以陪他一起走啊...”
“也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跟不上他。”
说着,南流景转身看向天边:
“他能降临在此...是你李家的造化,但这造化就只有十年。
接下来的他,该回归外面这片天地了...接受磨砺了。
外面的飞沙走石、狂风骤雨,他或许可以承受...但其他人不行。
夏姑娘...你觉得有你在他身边,会不会成为他的累赘呢?”
“我...”
听到这里,夏溪蝉突然沉默了...
是啊,外面的世界那么危险,而她不仅不会武艺、模样还生得这般出挑,留在李星晚身边只会给他招致无妄之灾!
“那星晚...自己遇到危险怎么办?”
“他的事,他会自己解决。”
“那我以后还能见到他吗?”
“他想,便会。”
“那便是会...”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夏溪蝉果然没有再纠缠...
“老爷...待妾身想好去处,再来向您回禀。”
她起身朝李百万和南流景分别福了一礼,转身出了门。
在场的众人望着夏溪蝉的背影,无不是伤感万千...
“没想到夏姑娘的性子这么烈...”
刚刚这一出悲剧下来,雪柔对夏溪蝉的遭遇最为心疼!
设身处地地去想一下,如果是她和少爷一起经历这么多、又是这般相爱,这个结果后会给她带来怎样的痛苦?!
恐怕死一百次也不过如此了吧?!
“晴儿从小就是这样,让人又害怕又心疼。”
李百万也无奈地叹了口气...
从安排这个局的那天起,最让李百万担心的并不是李星晚能不能一路挺过来,而是夏溪蝉能不能放下;
这姑娘的倔强,即便是十个男子都比不上!
“这辈子...终是我李家亏欠了她...”
“诶...李家主这话说得太早了~”
南流景笑了笑,抬手打断了李百万的话:
“一辈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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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听我言么长,李公子肯定会把欠下的这份情弥补回来的~”
“那小子...”
李百万摇了摇头,脸色突然变得更为复杂...
“星晚真的不会出事...对吧?”
“以令郎的才学、本领...李家主还信不过他?”
“我如何信得过...他毕竟只是个孩子啊!”
“可接下来的事...这个孩子若是扛不起,那全天下恐怕就没人能扛得起了...”
南流景也是第一次在李百万面前说出这么模棱两可的话...
回想着自己这么多年来对李星晚的观察,前面的那些机缘、这小子不仅全都接住了,还接得盆满钵满...
而之后的那些机缘,也都在前面等着他、分毫不差;
按理说...准备的这些应该够他去履行自己的使命了吧?
一个天下而已...
即便现在的世道比八百年前的乱世还要凶险,但对于李星晚而言,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老头儿...你说话怎么云山雾罩的?!”
萧瑶也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上前一把扯住他的胡子,追问道:
“你不是说...李星晚生下来就是做皇帝的,这次你不会再搞错了嘛?!
天下兴李...这句话是不是你说的?!
二十年前你找李怀升...都逼着人家造反了,半个天下打下来之后、你说你找错人了;
现在李星晚被你一步步套路,眼看就要抛妻弃子、背井离乡了,你别告诉我你有找错人了?!”
“哎呀呀...你这丫头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为师的这点糗事都让你抖落出来了,为师还要不要做人?”
“你最好做个人!”
萧瑶一把撇开他的胡子,顺势抖了抖手上那几根断掉的白毛。
“好了好了...”
南流景嬉皮笑脸地安慰了一下小徒弟,又憨笑着看向李百万...
“南师...你...”……
“南师...你...”
本来李百万只是稍微有些担心儿子,现在听完萧瑶的话...他已经变成不相信这老头了!
回想起自己这些天来、在这老东西的安排下给儿子下的一个个绊子,李百万悔不当初...
起初李星晚不肯离家,他按照南流景的吩咐、给儿子下了个套儿,让儿子因为殴打李湛成进了大狱;
南流景给的说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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