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氏闻言,自嘲的笑了笑。
“你是来落井下石的吗?”
范氏委屈巴巴的道:“姐姐竟然这样想我!”
“你娘家那边的人听你的事,都跟你撇清关系了!就妹妹还念在咱俩曾共侍一夫的情面上,过来见你最后一面!”
蔡氏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背过身去,蹲靠在牢门上。
自打她嫁到曾府以后,娘家人对她嘘寒问暖,她也没少帮衬娘家人。
可最后换来的却是一刀两断,连一个看自己的人都没有!
“姐姐,你别伤心,人心不都是这样的吗!你好的时候都来巴结你,你一有难,他们跑的比谁都快,生怕惹上自己一身骚!”
蔡氏呼了一口气,强忍泪水,装作什么都不在乎样子。
起身道:“你也回去吧!我已是将死之人,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范氏将食盒放进牢房里。
“姐姐,你总不能辜负了妹妹的一番好意吧?”
蔡氏闻言,拎起食盒,打开看了看里面的饭菜。
淡淡的了一声:“谢了。”
范氏见状,笑着道:“姐姐,你趁热吃!我在外面陪你聊会,等你吃完我就回去。”
蔡氏拎着食盒,走到墙边的桌子那里。
“咱俩还有什么好聊的?”
随后将食盒里面的饭菜拿出来,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当然有啊!”
随即,范氏话锋一转,收起脸上的笑容道:“就比如,以前莲每都为你通风报信,把我一所做的事全都偷偷的告诉你。”
蔡氏闻言,苦涩的笑了笑,头也没回的道:“你原来都知道啊?”
范氏嘴角上扬的道:“何止这些啊!姐姐与朴管家私通的事,妹妹其实早就发现了。”
蔡氏听见这话,停下手中的筷子,回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范氏。
范氏掩面笑道:“姐姐这是什么表情啊?简直笑死个人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蔡氏扬声问道。
范氏仰着脖子想了想,回答道:“大概是在几年前吧!老爷不在家,妹妹有些无聊,想去找你解解闷,然后就发现你与朴管家在床上苟合。”
“不可能!如果你真的来找过我,莲肯定会告诉我的!”
“呵呵,很不巧!那莲被妹妹派出去买东西了。”
“那你怎么没有告诉老爷呢?这样我肯定会被老爷休聊,曾夫饶名号也会落到你头上。”
“姐姐真当我没想过吗?老爷是什么样的人,姐姐应该清楚!万一妹妹将这事告诉老爷,老爷不相信的话。
你与朴管家反过头来对付我,那妹妹可斗不过你们!”
“如果不是你告诉的,那老爷为什么怀疑毅然不是他的儿子,还要将曾府的产业交给曾毅璞?”
范氏摇摇头道:“这个妹妹就不清楚了!”
随后好像想到什么,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哦!我想起来了!几个月前,老爷在我院里吃饭的时候过,大公子无论是性格还是长相,一点都不随他!反倒是有点像朴管家!”
“然后妹妹就将你与朴管家的事告诉老爷了!老爷还不相信呢,他姐姐温柔贤淑,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可能是自己有些眼花,看错了!”
蔡氏闻言,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脸上充满了愧疚的神情。……
蔡氏闻言,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脸上充满了愧疚的神情。
悔恨交加的喊道:“老爷,我对不起你啊!”
范氏指责道:“姐姐确实对不起老爷!老爷宁愿怀疑自己的眼睛不好使,也没怀疑姐姐与朴管家私通。”
见蔡氏流下鳄鱼的眼泪,耻笑道:“姐姐现在哭还有什么用呢?老爷都已经被你们给害死了!你还是想想下去如何面对老爷吧!”
蔡氏听见她往自己的伤口上撒盐,一把将桌上的饭菜撇到地上。
指着范氏怒吼道:“我不想看见你!你给我滚!”
范氏也不再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立即回怼道:“就你现在这样,也配对我指手画脚的?
我告诉你,你已经不是曾经的曾夫人了,而是一个被百姓唾骂、家人嫌弃,不日就要被问斩的罪犯!”
范氏的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扎蔡氏的心口。
“你…你…你……”
蔡氏被气的,指着范氏不出来话。
“你就好好的在牢里度过这最后的几吧!本夫人乏了,要回府歇息了!”
蔡氏闭上眼睛,捂着胸口,尽量让自己平复下来。
忽然又听到范氏的玩味的话语。
“哦!对了,忘了还有一件事没跟你呢!就是那晚上,其实我看见莲将老爷的药换了。”
蔡氏立马睁开眼睛瞪着她,大声的怒斥道:“那你为何不提醒老爷?”
范氏鄙夷道:“啧啧啧,瞧你那样!好像是我让莲换药的。”
“再了,我为何要提醒老爷啊?只有老爷死了,曾府才能由本夫人了算吧!”
此时的蔡氏看着她的眼神当中,浮现出几丝恐惧。
“你都算计好了?”
“何来算计一?我不过是以不变应万变罢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李公子居然将你们连根拔起,使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叫毅璞继承家产。”
范氏浅笑道:“明可得好好的上门感谢一下李公子!”
“行了,该的都了!本夫人也要离开这个脏兮兮的地牢了。回府后,可得用花瓣好好的泡泡澡!”
完,范氏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她离开后,蔡氏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好像被范氏刺激傻了。
……
次日一早,范氏带着曾毅璞出现在李府大门前。
正在前院活动的刘娟发现她们。
“你们有什么事吗?”
范氏面带微笑的道:“请问李公子在府上吗?”
“李公子?你的是阿仁吧?你们找他做什么?”
“我们是来感谢他的!要不是李公子明察秋毫,恐怕过几在菜市口问斩的就是妾身了!”
刘娟闻言明白过来。
“哦!你是范…不对,曾夫人对吧!”
范氏听见“曾夫人”三个字,笑容更盛。
“未请教?”
刘娟笑着道:“我是阿仁的二婶!走吧,我带你们进去。”
范氏客气道:“原来是李二夫人,妾身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