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明亮倏的就跪下来了。
刘玄都看呆了,老岳父这是要干什么呀?
前面还在想方设法捞钱,现在怎么怂了?
没等他和完颜胜男对视,就听到老丈人粗哑着嗓子:
“陛下救命啊!”
“铁甲重骑无诏南下,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要治老臣治理北境不力之罪。”
“狼子野心,陛下不可不明察啊!”
完就大哭起来,死死抱着刘玄的腿。
“胜男,快过来,把岳父大人扶起来。”
没想到完颜胜男也跪下了,一起求情。
刘玄只能答应:
“朕不信他们的,岳父大人,你无罪,无罪好吧!快点起来话。”
刘玄听他回禀了半,觉得完颜明亮的辞可信度不高。
完颜明亮,北边三镇得知安定城有粮,就起了歹心。
想诬陷他用赈灾粮食牟利,所以要南下清君侧。
铁甲重骑想自己分粮食。
刘玄听到这差点没绷住,恶人先告状啊!
完颜明亮的确不是好鸟,可海陵王问题再大,也轮不到清君侧吧!
随后完颜明亮把事情推的干干净净,他贩卖军粮的事是他手下的人干的,他不知情。
可这能骗谁呀!
仓库的粮食肯定有一半都没了,查一查就什么都明白了。
刘玄看局面动荡,不愿多生事端,就让完颜明亮自己去查一查,这丑事就帮他遮了。
完颜明亮如同大赦,抓住机会就是一顿夸,刘玄如何贤明等等。
其实贤不贤刘玄自己心里清楚。
这次铁甲重骑南下,和他完颜明亮脱不了关系。
真实情况也确实如此。
偷售军粮只是铁甲重骑喊的口号,是为了动员灾民来反对海陵王。
真实的理由,是利益,还有机会。
先机会,海陵王带铁甲军大肆清洗豪族,已杀了十日了。
底下,没有任何命令比杀人抢钱执行的更利落、坚决。
豪族势力联合起来,想要掀翻海陵王。
所以都投向了北境最强的战力——铁甲重骑。
海陵王欠他们的钱是很难要回来了,只有让铁甲重骑占据北境,才能在灾民头上把钱捞回来。
带路党是真的多,所以南下的十分顺利。
刘玄看不到事情的全貌,但他和铁甲重骑不熟。
北境,他只认识海陵王。
对皇帝而言,北境只有一个话事人,那就是完颜明亮。
信任危机解除了,刘玄和海陵王商议如何停
“岳父啊!你还能调动多少军队来御敌?”
完颜明亮的回答让刘玄心酸。
还是眼前这三十万人,更远一些的,仍旧要驻扎原地,提防本地百姓造反。
北境的稳定,全靠铁甲军镇压着。
一旦没兵了,所有人都会造反。
完颜明亮希望雍州能派兵支援,这秦雪不是还在这儿嘛!
刘玄赶紧写信,让秦家出兵来援。
一想到大商最强的骑兵要来,刘玄后背发凉。……
一想到大商最强的骑兵要来,刘玄后背发凉。
骑兵来的很快的,刘玄让完颜明亮连夜动员将领,准备打仗。
团结紧张,保持战斗气氛倒是其次,关键是用【隔墙有耳】神通,把人都监控起来。
万一有人要反水,也能提前有个准备。
不然一堆老六,麻烦可就大了。
刘玄接见了安定城里的各位将领,都是完颜明亮的军中骨干。
他慷慨激昂动员了一下,结束以后还把六位老婆都请过来。
这个关键时刻,还是让她们先撤,回雍州去吧!
冯婉是愿意的,完颜胜蘑白大虎想留下来打仗。
她们如此激动,秦雪和拓跋伽罗不好先走了,想写信给秦家和拓跋辩,让雍州和并州派兵北上。
刘玄一想,秦雪和拓跋伽罗在军中,她们家族才会出力,就不许几人再走了。
他主意既定,就细细听起近50名军官的悄悄话。
看南宫琉璃离开时有些犹豫,刘玄以为她也有什么重要消息,不敢和自己。
于是也窃听起了她。
想听听在无人处,她有多少秘密。
可窃听到半夜2点,也没什么重要事入耳。
外面月黑风高,刘玄本打算睡了。
可这时候有人不安分起来。
有14个铁甲军将领聚集在了一起,他们想杀了海陵王,纳投名状。
“老贼竟然一点都不念旧情,杀几大家族,如屠狗一样。”
“我一定要给冤死的几位朋友报仇。”
“没错,只要海陵王一死,木已成舟,那皇帝只能依靠铁甲重骑了。”
还有人提议控制住皇帝,建一个全功。
“皇帝还敢带这些女人出来,真是不知死活。”
“哼!他就是没经历大事的娃娃,靠几个女人做这下,什么东西。”
……
刘玄听着,握紧了拳头。
好!好啊!真是太好了!
奸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
刘玄兴奋的拍大腿,可随即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有一个人:
“皇帝这个傻子,他不知道铁甲重骑南下,可是带了东边5镇的几百万流民过来。”
“海陵王不死,流民不干!”
“到西边再抢上一回,流民怕一千万打不住啊!”
“就城里这点铁甲军,螳臂当车而已!”
什么?北边3镇带了东边5镇的流民过来?
刘玄知道,这回麻烦大了。
如果任由事情发展下去,那这千万饶汹汹民意,是要压死海陵王啊!
必须先下手为强,才能掌握话语权。
可任凭他怎么想,头上的冷汗还是渗了下来。
冯婉看皇帝突然兴奋,又突然恐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也能猜到,是听到不得聊事情了,所以不断擦汗。
完颜胜男没这么细腻,但也是担心,刘玄这些日夜操劳,是不是身体吃不消。
刘玄没废话,大口灌了些凉水,把事情先藏在心里。
明继续开一次会,把人抓起来就是。……
明继续开一次会,把人抓起来就是。
但他心理承受能力不够强,完全睡不着了。
反倒是不停的吃【星桃】、【桃】,通过吃东西来减压。
时间来到凌晨4点多的时候,刘玄又听到一段话,是南宫琉璃那边的。
她先开口:
“师兄,你深夜叫我前来,有何贵干。”
另一人竟是男子,轻佻的:
“师妹,你这话可就见外了。”
“看到我留给你的血月符,就按时赶来,明你还是没忘,自己是血月的杀手。”
南宫琉璃立刻打断他。
“别了,我现在不是了。”
“哦,是吗!你现在还在练血月的武功,你妹妹还在义父身边,如何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义父了,你上次失手,皇帝还活着,必须要罚她!”
南宫琉璃像是被刺激到了,声音急促起来问:
“欣儿怎么了!”
那男子笑道:
“咱们这一单,接的可是铁甲重骑的活。”
“如今办事不利,影响大局,不惩罚她规矩何在!”
“你要早点完成任务,我求求情或许有用,不然她肯定是要丢半条命的。”
“要怪就怪你自己,到现在还没杀死皇帝,干什么吃的。”
刘玄好似出现在了两人身边,等待着南宫琉璃的选择。
那位师兄不断的撺掇:
“听师兄一句劝,不要手软,杀了那个狗皇帝,就什么都结束了。”
“不管是你妹妹,还是你和血月的关系。”
“做完这一单,义父会传位给我,到时候,你什么就是什么,没人会来管你。”
“师妹,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那人步步紧逼。
刘玄感觉要被搞绿化了。
南宫琉璃没有答话,等了好一会才张口:
“师兄,我改主意了,我要当大商的后。”
“我不会再帮你们做事。”
这回轮到那位素未谋面的情敌紧张了,阻拦道:
“师妹,你这是享了两福,就连妹妹也不管了?”
“而且义父知道了,你必死无疑。”
他猜到了南宫琉璃的变化根源和皇帝有关,不断的出言威胁。
南宫琉璃并不直接回应,低声问道:
“师兄,你和我一起长大,可知我最想要什么吗?”
“师妹,你这么,明还是记得你我的情分,你之所想,应该是像普通女人一样成家吧!”
“师兄果然了解我。”
南宫琉璃的话里没有分毫激动,一直很平静。
还未等她的师兄再絮叨时候的事,南宫琉璃怅然长叹,苦笑着:
“可是,我要的你给不了。”
“只要血月还在,我想做什么人都没用,不管是义父还是你,都希望我做一辈子杀手。”
南宫琉璃的师兄猛地惊醒了,意识到自己的师妹不太一样了,赶快安抚道:
“师妹,我做了血月首领,自然会全依着你。”
南宫琉璃并不相信他,冷冷的道:
“皇帝也依着我呢!他这两个月给我的东西比你们十年给我的还多。”……
“皇帝也依着我呢!他这两个月给我的东西比你们十年给我的还多。”
“我不会再听你的话了。”
“师妹!你不是我的对手!”
那位师兄语气骤变。
南宫琉璃语气如常,感慨道:
“师兄,这里有山有水,是块好地。”
“你先走一步,义父随后就到。”
罢!凌厉出手。
刘玄看不到战况,随后听见了挖地的声音。
这让刘玄意识到:
“南宫琉璃还是记得我的好。”
“如今自断归路,以后不会杀我的啦!”
就是她妹妹还在血月手里,可能会麻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