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以为,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吴精忠抬起头,眼中映着果断:“臣只知,按着陛下的吩咐去做,就定然不会出错,臣只是陛下手中的刀,没有自己的思想。”
这个回答,萧绩颇为满意,以大梁目前的局势,他确实不需要一个想法太多的臣子。
只要这把刀足够听话,足够锋利,那便足够了,萧绩的表情,吴精忠尽收眼底,他也明悟,自己刚才的回答深得圣心。
不过萧绩也得考较一下吴精忠的脑子,没脑子跟有脑子不用,是质的区别,“本王还是想听听你的看法。”
听萧绩这么问,吴精忠不敢推诿,答道:“李进忠的阉党遍布朝局,都杀了的话,难免会引起一些动荡,臣以为部分并非其亲密之人尚可留下。”
说着,他又抬起头看了萧绩一眼,见萧绩没有打断,才继续装着胆子道:“若是陛下瞧得上,往后再加以重用,若陛下觉得不行,届时补上来的官员也足以替代他们,再杀掉他们也不会影响朝局。”
“臣位轻眼拙,所言只是以臣所见为据,或许有些主观,还请陛下恕罪。”
“卿之言,本王认可,卿觉得哪些人应该杀?又哪些人应该留?”萧绩问道。
吴精忠思索片刻,答道:“臣不敢逾越!”
见他如此,萧绩又高看其三分。
这个吴精忠,并非单纯的贪生怕死。
他能够在李进忠手下爬到这个位置,显然有他不凡之处。
因此萧绩没有继续往下说,“神策军,如今是否都在你的掌控?”
吴精忠摇头:“除去李辅国,神策军**有四个副将,帝都四营由我四人掌管,今日白虎营跟朱雀营的人未来,除我之外还有一个耿全忠。他跟我都是最近几年才加入李进忠党派的,若非手上有些能力,也无法坐上这个位置。”
“即使如此,李辅国不应该让你二人陪同。”萧绩道出疑惑。
“我二人心知李辅国难以成事,此行相伴更多是想要劝诫,何曾想他居然真有谋逆之心。”
萧绩轻笑一声,没有否定他这个说法,眼下李辅国已死,他想要掌控神策军,得有人辅佐。
吴精忠说的屁话含着假意,但做出来的事情还算过得去,无需太过深究,“你提及耿全忠的目的是什么?”
“陛下想要掌控神策军,只要拿下四营提督即可,四人之中,臣与耿全忠是陛下的拥护者……”
“你的意思是,另外两营的人,仍旧意属阉党?”萧绩问道。
“臣不敢妄加揣测,不过至少今日他们二人未曾出现,想必跟李辅国也不是一条心。”吴精忠如实答道。
不得不说,吴精忠所言,都恰到好处。
这样的一个人,确实有继续活下去的资格。
“本王知晓了,至于这本名册的事情,当记你一功!”
他知道要让萧绩接受他的归降,就必须要拿出投名状。
名册一事固然会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鲨鱼哥掀起风,但他不可能置身事外。
“谢陛下!”
“朱雀白虎两营的提督,你去探探口风,若无大过错,本王或许会绕他们不死。”
待吴精忠离去,萧绩便去了灵堂。
灵堂内,是先帝众妃嫔,此时都眼中噙着泪,不只是真的伤心,还是装着样子。
或许她们都有些悲伤,却不会是因为灵柩内的那个人,只是担忧往后再无好日子。
眼见萧绩走入灵堂,张嫣便起身行礼:“叔叔。”
“皇嫂!”萧绩回了一礼,而后又向其他妃嫔行礼:“萧绩见过诸位嫂嫂!”
众妃嫔看到萧绩,眼中的哀伤都淡去几分。
她们清楚,如果惹恼了萧绩,必然会被赶出宫去,甚至可能被送去陪葬。
而且,以她们的身份,真要出了宫,可无人敢娶。
与其如此,倒不如在宫内成为新皇禁脔,哪怕没有名分,却可以享福。
毕竟宫里的事情,不会让外臣知晓,她们只要伺候好新帝,依旧未来可期。
朝着先帝灵位拜了拜,萧绩又退出灵堂,同时张嫣亦跟着出去了。
她知晓,萧绩此来,绝不会只是为了吊唁守孝。
现在大梁正处多事之秋,刚刚上位的萧绩可没多少时间在皇宫大内装孝子贤弟。
而萧绩此时也仅仅是接受了皇帝这个身份,“萧绩”跟先王的兄弟情分,他可没多少感觉。……
而萧绩此时也仅仅是接受了皇帝这个身份,“萧绩”跟先王的兄弟情分,他可没多少感觉。
甚至于,此前先帝对“萧绩”多有防备,也不曾有过兄友弟恭的日子。
因此先帝驾崩与萧绩跟“萧绩”而言,都算不上大事。
眼见张嫣跟了出来,萧绩便拽住她的手,如今身着孝衣的她,还真别有一番风韵。
小手被擒住,张嫣吓得双腿一软,倒在萧绩怀中,晃过神来,她急忙推开萧绩:“叔叔,你要做什么?!”
萧绩双手一摊:“皇嫂可别乱说,明明是你闯入我怀中的。”
被他这么呛一句,张嫣收住脾气,道:“叔叔有何事?”
“先帝的后事,你尽快处理,本王需要早日登基,否则朝堂怕是要出乱子。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