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近日帝都出现好些陌生面孔。”
听着绣衣卫的汇报,萧绩神色阴沉:“你们跟着李连英的日子也不短,怎就学不了他半点?”
绣衣卫副指挥使秦圭愣了愣神,随即便明白了萧绩的意思。
“已经让人去跟着了,今晚便能给陛下一个答复。”
萧绩虽有不满,但没有过多指责他。
唯有这个时候,他才念及李连英那样的人。
倘若李连英在帝都,哪怕没能查出身份,也会先做出其他更多布置。
一旦李连英敢汇报上来,那必然已经将人查得底裤都不见。
秦圭动用绣衣卫全部人员,终于在入夜之前调查清楚。
那是一批用北燕来的密探,但具体目的,秦圭并未从他们口中挖出来。
萧绩无奈轻叹,而后又问了句:“你是李连英安排留下的?”
“是!”
“算了,等他回来,朕亲自过问!至于北燕探子的事情,尽快调查清楚!”
“是!”
将秦圭遣走,萧绩打开北境回来的密信。
信上说,云湖关已经落入北凉之手。
再过几日,北凉可能就要进攻云州。
与云湖关不同,云州之中还有百姓,因此李连英跟耿全忠的联名求援信便送了回来。
思索片刻,萧绩提笔回信。
次日,萧绩的回信送到了李连英手中,他即刻叫来了耿全忠。
“耿大人,陛下回信了。”
“陛下怎么说?”耿全忠紧张道。
云湖关丢了,他跟刘裕难辞其咎。
哪怕兵力悬殊是重要原因,可丢了就是丢了,过错摆在那儿,如果皇帝想要问责,他无从辩解,因此他迫切想要知道皇帝的心思。
“陛下的意思是,云湖关丢了就丢了,云州才是主战场,至于您跟刘将军,陛下不会责怪,毕竟你们已经尽力了。”
“那吴将军那边呢?”
“陛下说吴将军还有他的事情要办,至少要在半个月之后才会抵达云州,但是青铜炮会先运来,有着二十门青铜炮守城,北凉想短时间内啃下云州几乎就是奢望。”李连英道。
固然李连英这么说,耿全忠还是面露担忧。
青铜炮强是一回事,可没有援军又是一回事。
援军不来,皇帝不表态,时间拖得越久,士兵的心态越容易不稳。
他们已经在云湖关坚守一月,如今退守云州,又是被动挨打,哪怕能够挡住北凉攻势,却仍旧看不到希望。
况且现在已经入冬,对于将士而言又多了一层麻烦。
不过李连英后续所言,让耿全忠缓和了些。
萧绩推测北凉可汗还会再次派出使臣和谈,因为帝都出现北燕探子,说不定北燕也在图谋北凉土地,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额哲帖木儿或许也不敢打一场持久战。
一旦到了开春时节,北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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鲨鱼哥冰,那北燕说不准就要对北凉动手。
这样一来,瞻前顾后的额哲帖木儿就彻底占卜了半点好处。
也正如萧绩所料,北凉可汗二度派遣使臣,不过这一次北凉使臣入梁都造了势,萧绩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直接把人剁了喂狗。
而北凉人一向都觉得大梁势弱,哪怕此战他们吃了亏,却仍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梁国朝堂之上,他们还在坚持此前的条件,甚至于要让梁国拿出更多岁贡,否则将继续攻打云州,此次使臣入京乃是北凉给大梁的机会。
“北凉使臣,你们的条件,我们会考虑的,只不过岁贡是否太多了?”钱牧之道。
“这位大人,我国在一月之前就派了使臣前来,可谓诚意满满,可你们是怎么做?不仅杀我北凉使臣,更是在云湖关主动开战,害我北凉损失惨重!这些你们难道不打算认账?”
北凉使臣的话怼的钱牧之闭麦,孙元珍便接着道:“一月之前?这个事情我们可不知晓!我大梁可没有接见除您以外的北凉使臣!”
孙元珍这么说,自然是萧绩的安排。
开玩笑!
那种事他怎么可能认下!
否则以后梁国还怎么派人出使他国!
北凉使臣此刻沉默了,他没想到梁国的人居然选择不认账。
萧绩适时开口:“北凉使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说不定是北燕人在搞鬼!前些日子,朕在帝都抓了几个北燕探子,说不定他们就是想要让我大梁与北凉发生冲突,从而好坐山观虎,渔翁得利。”……
萧绩适时开口:“北凉使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说不定是北燕人在搞鬼!前些日子,朕在帝都抓了几个北燕探子,说不定他们就是想要让我大梁与北凉发生冲突,从而好坐山观虎,渔翁得利。”
身为使臣,他自然知晓北凉与北燕的关系,他们的可汗就是为了能够在开年后能够与北燕一战,才会想着来南梁捞上一笔。
结果现在却从南梁皇帝的口中得到北燕的信息。
如此,哪怕他明知前任就是死在南梁人手上,现在也只能顺着萧绩的话一起把脏水泼向北燕。
“这么说,倒是外臣错过了梁皇陛下!不过我北凉使臣终归是死在南梁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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