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皇帝的讽刺之言,别说秃发恩克受不了,就是跟在萧绩一旁的几人都摇了摇头。
“小儿!你……你怎敢如此辱我?”
萧绩正色道:“这就叫辱你?那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可真不咋滴!”
说着,他有露出一副不解之色,“不过你们这些当驸马的,不都是最强软饭王?你女人没羞辱过你?是不是你不行啊?”
“啊!”
秃发恩克怒喝一声,当即拍马朝萧绩冲来。
见状,耿全忠及其亲卫连忙唬住萧绩,却不想萧绩淡淡道:“让开,就给他个机会。”
“陛下,他……”
耿全忠本想说些什么,可对上萧绩的双眸,那些话又全都咽了回去。
随后,萧绩亦催促着身下战马前行,只不过那速度比起秃发恩克要慢上许多。
“小儿!受死!”伴随着怒喝声,秃发恩克举着手中大锤挥舞起来。
只是二人未曾交锋,只听“嘭”一声,秃发恩克的脑门就破了个洞,整个人也从马上摔了下来。
这一幕引得北凉军慌乱。
发生了什么?
驸马怎么倒下了?
那可是他们北凉第一勇士啊!
萧绩若无其事地吹散枪口的青烟,不屑道:“北凉人都这般勇猛的吗?他不知道劳资有枪?还是耿全忠没给他们展示过?”
戏剧性的结果让耿全忠瞠目结舌,他也不知该如何作答,但总的来说,这样的结果似乎是最好的。
北凉那个号称最强的勇士死了,皇帝也没有受伤。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萧绩轻喝一声:“愣着做什么,给朕绞杀了这群北凉蛮子!”
萧绩的声音,唤醒一种梁**士。
“杀!”
“杀!”
“杀!”
喊杀声在峡谷中传荡,加上领头的金刀驸马已死,北凉兵哪里还有胆子迎战?
“撤!快撤!”
不知何人喊了一声,原本悠然无比的北凉军队乱作一团,开始四散奔逃。
奈何,碍于此处地势狭隘,最终他们百余人只有三三两两得以逃脱。
梁国士兵还想追击,萧绩却道:“穷寇莫追,占了便宜就暂且作罢,先将这些粮草运回云州城去。”
待萧绩回到云州城,就看到正在外边等候的晋王跟秦精卫。
之前萧绩虽然与他们碰过面,但当时乔装打扮,以至于眼下他们并未认出来。
“陛下!臣冤枉!军费一事,实属诬告!”
“陛下!晋王与臣都殚精竭力地替您办事,未曾有过半点不轨之心!”
“还请陛下明察!”
萧绩冷冷扫了二人一眼,淡淡道:“皇叔,朕就是念及你身具我梁国萧家血脉,才没有赶尽杀绝,否则你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在这儿诉说自己的冤屈不成?”
“陛下,臣……”
“眼下云州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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鲨鱼哥况焦灼,朕没有心思去找皇叔麻烦,希望皇叔好自为之,这是朕最后一次给皇叔忠告,至于皇叔听是不听,就全凭皇叔自己考虑。(touwz)?(net)”
说罢,也不等晋王回复,萧绩就直接走入住所。
但晋王哪会死心,意图追着进去,却被吴精忠拦下:“晋王殿下,陛下在帝都的行事风格,想必你的人应该也知晓一下,下官劝你莫要自误,而今的结果,对您而言已经是最好的的了。?()『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见晋王终于停住步子,吴精忠又道:“言尽于此,晋王殿下好好想想吧!”……
见晋王终于停住步子,吴精忠又道:“言尽于此,晋王殿下好好想想吧!”
待吴精忠跟着萧绩进去,同时关上大门,秦精卫才问道:“晋王殿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晋王轻叹一声,道:“先随本王回府。”
回到府中,姜浩便兴奋地迎接晋王,“恭贺父王!”
晋王抑制住胸腔怒火,咬牙道:“本王如今落得这般田地,有何可恭贺的?”
“父王莫不是忘了我们最初的推演?”
“最初的推演?”晋王神色错愕,一时间还真就没反应过来。
“父王,虽说现在跟我们的计划有所出入,但至少皇帝现在在云州……”
一语惊醒梦中人,晋王的怒意淡去些许,他们只是单纯没有意识到皇帝一来云州,首先来找他们麻烦而已。
现在只要皇帝没有直接掀摊子,一切都好说。
“浩儿说的没错,此前是为父着急了。”晋王这人,菜是菜了点,但有些时候,听劝这个优点他总是能无限放大。
“父王,只要占据大义,等皇帝一死,云州诸将想要稳住军心,就唯有仰仗您一人!届时您再带领云州将士击溃北凉军,那皇帝宝座,必定会落到您的头上。”
晋王满意地笑着,不得不说,姜浩还是很懂他的。
就在晋王父子满心欢喜之际,一旁的秦精卫却不合时宜地打击起晋王:“殿下,那要是我们与北凉一战败了呢?”
话刚脱口,秦精卫便急忙捂住嘴,他已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好在一旁的姜浩接茬道:“就算败了,那也怨不得父王,是有人缺乏自知要与北凉一战,而父王临危受命,能够不吃亏便足以。”
晋王顺着点头:“确实,以梁国守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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