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党表面上两袖清风,一身正气,但是内部早就已经腐烂不堪,多数成员都是为了更好的贪污纳贿才选择加入东山党。
毕竟在先帝时期,他们的最终目标是拥立一个傀儡皇帝,所以经济基础是必不可少的。
而青州不仅地处军事要地,而且经济发达,东山党早就惦记上了这块肥沃的土地。
但是身为天下学子的“偶像”,钱牧之当然不可能用自己的名义去做这种事情,那些自诩正派的腐儒当然也不会傻到引火烧身。
最终,才选定了钱礼兵这个替罪羊。
“钱牧之这老家伙倒也是舍得,拿自己的嫡长子当替罪羊。”
萧绩不屑的笑了笑,此时的东山党可大不如从前了,不仅势力被自己削弱了许多,就连其中的骨干成员都流失了不少。
“目前战事紧张,朕不日就将动身前往前线指挥战斗,这件事情可能会暂时耽搁一段时间,不过朕会让人去彻查的,一定还你一个清白。”
“这东山党恰好也需要敲打敲打了,大梁不需要没有用处的蛀虫。”
得到了萧绩的保证之后,叶清俏脸之上第一次流露出了喜色。
“陛下……多谢您了。”
“听您的意思,难道是要与北燕开战?”
叶清话锋一转,忐忑不安的问道。
“正是如此,北燕的情况你比我要了解,他们要对我大梁幽州下手,朕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叶清轻咬着嘴唇,沉吟了一会,她抬头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为了回报陛下的恩情,我告诉您一个重要的消息!”
萧绩微微一笑,他等的就是这句话,自己可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请讲。”
“北燕似乎对您的……热武器?有了些许的了解,针对这个,军师日阿西研究出了一整套应对的方法,如果您提前得知的话,应该会减少一些伤亡。”
说罢,叶清便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萧绩,没有丝毫藏私。
“原来如此,这北燕也是有两把刷子。”
萧绩轻笑一声,随后缓缓说道。
“不过,刷子上面有没有毛还另当别论呢。”
这日阿西能够策划出这一套打发确实是有些棘手,但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如今大梁足足有着三十门青铜炮,这种火力在天下已经难逢敌手!
那日阿西的战法也会随之瓦解,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朕知道了,虽然朕已经有了应对之法,但还是多谢你的消息。”
“为了不引起北燕的疑心,你最近就住在宫中吧,顺便帮着暗卫和绣衣卫抓一些你的同事,涨涨业绩。”
萧绩拍了拍叶清的香肩,笑道。
“你且放心,只要你对朕忠心耿耿,那么你叶家的耻辱,就由朕来替你洗刷干净。”
…………
翌日清晨。
“让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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鲨鱼哥要去见陛下!”
养心殿外,钱牧之披头散发的站在外面,老脸之上满是惊恐,与之前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恕在下拒绝,陛下有令,如果没有陛下的口谕,任何人不得进出养心殿,更不得打搅陛下!”
“所以,首辅阁下,请您回去吧,今天没有早朝,您可以安心的睡会回笼觉。”
李连英站在养心殿外,身后是披坚执锐的羽林军。
面对咄咄逼人的钱牧之,他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放肆!北燕都快要把幽州镇远城给打下来了!你这个阉人还敢阻拦老夫?!”
钱牧之宛如疯魔,他指着李连英的鼻子痛骂道。
“乱臣贼子,乱臣贼子!国家目前面临着生死危机,你居然,你居然!”
钱牧之已经一把年纪了,再加上这么一气,当即身体便承受不住,嘴中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昏庸啊……昏庸啊!亲小人远贤臣,大梁,大梁就要完了啊!”
摔倒在地上的钱牧之已经奄奄一息,他在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便彻底的晕了过去。
“抬走,送到御医那治治,还是尽量救活吧,不然陛下怪罪下来,都活不了。”
李连英厌恶的摆了摆手,随后几名绣衣卫便将钱牧之抬到了御医房医治。
金銮殿之中的情况同样也是非常糟糕,文武百官乱做了一团,一时间整个皇城之内人心惶惶。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想不到北燕这么快就打了过来,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想不到北燕这么快就打了过来,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东山党骨干,刑部右侍郎欧阳晓双眼无神地瘫坐在地上,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陛下……陛下在哪里?北燕发动了战争!”
英伟也被吓得不轻,毕竟北燕那残暴的战争方式没有人不会感到心惊胆战。
“陛下说了,如果北燕没有打到京城,任何事情都不要打扰陛下。”
小德子站在空空如也的龙椅旁边,笑眯眯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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