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苏阳大清早就坐在外边,他在磨刀。
“早啊阳子。”刘强第一个到。
苏阳就那么抬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搭理。
没多久,向飞几人也到了。
“他咋了?”
“鬼知道,估计是昨晚被干妈给教育了。”
“哎,这能怪谁呢,谁让某些人那么浪,纸是包不住火的。”
“所以这男人啊,有钱就变坏,飘了!”
几人一边说着,一边瞄着苏阳。
可怪异的是苏阳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坐在那里低头磨刀。
不对啊。
换做以前估计第一时间就毛了,今天这家伙太反常了吧。
“喂,你们说他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目测是这样。”
“算了,还是别逗他了,万一真刺激到得了什么病,干爹干妈还是会伤心的。”
刘强蹲下来,撒过了一支烟,“阳子,你倒是说句话啊。”
“哦,好!”
苏阳放下刀,将烟点上。
“秦放,向飞,陈勇,你们最近和家里通电话没?”苏阳挑眉,轻言问道。
三人一愣,同时摇头。
“强子,昨晚回家没?”
“没!”
刘强羞涩的垂下头,“人家去找……”
“可惜了!”
苏阳一声叹息,突然操起了刀站起来。
“你们四个贱人连和家人最后一面的机会也没有,狗贼,拿命来!”
啊!
刚才还温顺得跟一只小绵羊似的,突然就炸了。
“快跑,分开跑!”
刘强一声咋呼,拼命的乱闯,秦放三人见状,撒腿就跑。
“你们几个死贱人,大嘴巴,老子今天劈了你们炖了喂大黄,哪里跑,看刀!”
追了半天,一个也没逮住。
正顶着黑眼圈,打着哈欠走来的舔狗峰,见苏阳提着刀气喘吁吁,不禁愣了。
“我说苏阳,你干嘛呢,啥时候回来的,大清早的这是准备杀老母鸡炖啊。”
不,老子不杀老母鸡。
逮捕住其他人,偏偏还有一个自己送上门来的。
苏阳笑了笑,“你误会了,我不杀鸡,老子要杀人,拿命来。”
“峰子快跑,那逼受刺激了!”
“卧槽!”
齐峰顿时一个激灵,转身就跑。
可还是晚了,被苏阳踹了一脚,一个恶狗扑食栽倒在地上。
嗡!
刀架在了脖子上。
“给你一次机会,说,是哪个大嘴巴给我妈说了柳长腿和萧云舒的事。”
“别,阳哥,别啊,不关我的事,是……”
“苏阳,就是齐峰说的,劈了他。”“对,那狗贼出卖了你,切了他小鸡。”
卧槽!
齐峰翻身就爬起来,“你们两个死贱人,苏阳,一起弄他们。”
楼上。
苏振德夫妇看在眼里,对视一眼后不禁一笑。
年轻真好啊,看着几个打闹得年轻人,他们才发现自己老了。
“这混小子居然和三个女孩勾搭上了,老婆,你就别操心了,不会缺儿媳妇。”
苏振德眉飞色舞,“真比他老子强。”
“苏振德,你皮痒了。”
“咳咳……我去那边看看,要上班了。”
……
一个小时后。
除了苏阳,刘强五人眼睛和嘴角都肿了,摸着就疼。
“真不怪我们,是你妹那个大嘴巴,我们是被逼才说的。”
苏暖暖!
这死丫头,远在魔都还要坑你哥。
“你们滚。”
“喂,阳子你干嘛去。”
“关你们屁事!”
……
山虽然在改造,可养鸡养鸭那一块暂时还没动。
苏阳刚上山就愣了,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大黄趴在地上啃着一堆骨头,旁边七条狗蹲坐着,就那么望着它。
一条母狗,七条公狗。
卧槽!
这狗混得比人还好啊,一交就交了七条男朋狗。
“看什么看!”
大黄翻了一个白眼。
苏阳吞下一下口水,竖起了大拇指,“牛叉!”
“还行,比你好!”
大黄昂着脑袋,鄙视道。
我泥马……
估计很多人见了都想一头撞死,毕竟活得不如一条狗。
“跟我来。”
大黄一动,七条公狗就屁颠屁颠的走近。
见大黄嘶牙咧嘴,都退回了原地坐着。
牛叉,这是真牛叉。
“喂,死狗,你带我去哪儿?”
跟着大黄跑了很久,苏阳到了悬崖边上某个平地,双手撑着膝盖喘气。
“这边。”
又绕了十几分钟,到了一个土堆,土堆之下是杂草,杂草后面居然是一个洞。
活了二十多年,居然没发现这山上居然还有一个洞。
打开手机电筒,小心翼翼的进洞。
等苏阳走到最深处,看到洞壁上长了几朵淡蓝色的小花,感到非常好奇。
这啥玩意儿?
嗡!
就在慌神的瞬间,视线里出现了模糊状,紧跟着看得非常清晰。
触动识宝技能,难道这几朵小花是什么宝贝?
叮!
“西尾花,稀有中药,万金难求,有价无市,主治神经疾病,其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