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钱多少是另一回事,苏阳非常反感这逼那说话的姿态。
这里可是他的地盘,来嘚瑟个鸡毛啊。
薛长林眯了一下眼,也没打算说话,让涂山这种富家子弟吃吃亏也好。
不然,永远会翘着鼻子做人。
槽!
涂山脸色不好看了。
用一百万只是为了打发苏阳,谁会想到他是这里的老板。
“薛大夫,收徒弟是好事,但还得看人啊。”
苏阳一句话,让涂山的脸色更难看,“你特么什么意思?”
不就是一个海湾嘛。
他是来自京城豪门,有那个资格看不上。
“你真要这么问的话,那我也勉为其难的给你解释解释。”
苏阳摸着鼻头,对这种人根本无需给面子。
“请问,跟着名医你学会了什么?”
“再请问,连起码的尊重你也不懂,这身皮光鲜有何用?”
“又请问,连自己的师父都以这种口气说话,你爸只负责生了你,没教你?”
“最后给你总结一下,别给富家子弟丢脸,这个锅很多人是不想背的。”
这逼自持有家世有钱,连自己师父也怼,绝不是什么好鸟。
被苏阳一番轰炸,涂山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各位,大渔村欢迎每一位前来休闲放松的朋友,但我很讨厌自以为是的傻笔。”
就骂你傻笔了,你能怎么着。
做生意归做生意,他从来没有跪舔谁的性格。
一句话,爱来不来。
“你!”
涂山咬牙切齿。
“涂山,我这人医术一般,也教不了你什么东西,你先回吧。”
教?
那得愿意学才行。
就涂山这样的富家子弟,跟着他学东西是假,出来镀金才是真的。
毕竟来说,他薛长林在中医界还是有点地位的。
“薛长林,就因为这小子,你让我滚蛋?”
涂山要气疯了,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气。
“对!”
“成,没关系,咱们走着瞧。”
看着涂山离去,薛长林无奈叹息。
拉爆关系对他不是什么好事,可涂山这样的人,他也不想再伺候了。
“抱歉,薛大夫,因为我的关系……”
“小苏,不关你的事,这样的公子哥不好伺候啊,好了,我就先失陪了。”
“好!”
……
插曲之后,苏阳到海湾沿岸转了转。
“阳哥,你回来了。”
陈力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连安全帽都掉了。
“进度不错嘛。”
就出门了几天时间,这家伙将沿岸的步道都修了快一半了。“你交代的事肯定不会掉链子,不过只能白天干,晚上海风太大,不好操作。”
陈力眨着眼睛,“我将沿岸分成了十五个小段,同时开工,工期也能追上来,哈哈哈,有钱资本就是好啊。”
在资金充足的前提下,就不用考虑了。
只要能找到工人,一切都不是问题。
“这事儿完了,有奖金。”
“哈哈哈,好。”
陈力指着远处,“临时车道我也在动工了,只要路一通建筑就可以打基桩了,挖掘机,原料什么的,我已经联系妥了,最多五天就可以搞。”
“行,这边你看着办,我还是那句话,资金我不缺,效率要,质量也要。”
镇上和县里的扶持都这么大,苏阳也有心将大渔村打造成白县,甚至是海北的一张名片。
“这你就放心,我爸也给我打了招呼,要是出了问题,第一个找我算账,我哪里敢。”
陈力不好意思道,“我有三天都没洗澡了。”
“卧槽,你离我远点。”
“哈哈哈。”
递过烟,陈力也点上。
以前的事不说了,真能将大渔村给搞起来,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阳哥,其他事几乎算没问题,但这海景公寓不好搞啊。”陈力严肃道。
遥看而去,苏阳也皱眉了。
按照陈蕊的设计图,海湾上有七处暗礁,以暗礁为基础填上,建立海景公寓。
在海面上施工,绝对和陆地不一样,这也的确是个大问题。
“得用大船,混凝土的浇灌也得大型泵车,因为靠近暗礁,船无法靠近,泵车的输送管就得很长。”
陈力一声叹息,“我县城都问了,这玩意儿不好弄。”
“这事儿我来想办法。”苏阳猛吸了一口烟。
这话音刚落,电话就响了,是陈正打来的。
“陈哥,药酒泡上了吗?哈哈!”一接通苏阳就开始打趣。
陈正笑骂,“你小子能不能正经一点,找你有事。”
“只要能办,兄弟绝对没问题。”苏阳笑道。
“两艘工业轮外加大型支架臂泵车,基桩用的钢筋桶七个,暂时应该对你有帮助吧。”
卧槽!
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老段靠谱啊,都替他想到了。
“告诉老段,我爱他,哈哈哈!”
“臭小子,三天内送到。”
挂了电话,苏阳心里美滋滋,有一个大靠山就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