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
苏阳欲哭无泪,要多郁闷有多郁闷。
一个玉矿老板,还是一个包藏祸心的老家伙。
有那么好搞定吗?
况且这是跨国,不是在国内,心里怎么都是虚的。
“阳哥,其实你真可以试试,以你的阴险……不不,以你的聪慧,一定不成问题。”
苏阳扭头就是一个中指,“你行你去,槽!”
“我肯定不行,但你行,想想这百分之十七的股份,我爸决定投两百个,才百分之31呢。”
我去!
投两百个?
苏阳一愣,孙老板果然是财大气粗,两百个小目标也能拿出来,要知道这是筹集现金。
估计很多大老板,看似资产几百个小目标,也未必能拿出来吧。
很简单,因为大多数老板资产都变成了不动产,只剩下能周转的资金。
等等!
等于说孙老板和阮心怡都已经商量好了,连股份都谈好了,就看等他点头了。
说句实在话,每年产值数百亿的玉矿,苏阳还真不想放弃。
最关键的是不用投钱,搞定了矿脉和阮心怡的死对头就可以了。
其实矿脉上苏阳不担心,拥有识宝和透视双重技能,给他一点时间就能搞定。
孙老板投资两百亿,彼此合作的话,产值还能扩大,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生意不是不能做,头疼的就是阮心怡的那叔叔。
都跑到国内来下手了,只怕在缅国的背景很深,去了那边就是深入虎穴。
苏阳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怎么办才能瓦解阮心怡叔叔呢,这是一个大问题。
“苏阳兄弟,人,我有。”孙老板忽然插了一句。
闻言,苏阳抬头,“你想来硬的?”
即使苏阳对玉石这一行不是太熟悉,可他深知一个道理。
但凡牵扯到巨大利益的生意,都有见不得光的一面,充斥着危险。
那么,是顶着危险去搏一搏,还是就此放弃呢?
这的确不好做决定。
“阮姐,如果正面硬刚,你有几分把握?”苏阳皱眉问。
以前是亲戚,现在可不是亲戚。
阮心怡老公被算计而死,恐怕在阮心怡的心里早就种下了仇恨。
她在坚持生意不落到她叔叔手中的同时,应该还会想着报仇,必定有她自己的一些准备。
“三成!”
三成?
苏阳干咳,“对不起,打扰了,阮姐,股份我就不要了,你找一个什么杀手之类了吧,我还想多活两天。”不足三成的几率,搞个鸡毛啊。
这不是他去啃骨头,而是送上门找死。
“但如果能从内部瓦解,我就有七成把握,苏阳,我叔叔虽然是老板,他也有合伙人。”
这样……
苏阳听明白了。
找机会打入内部,离间阮老板与合伙人的关系。
这倒是一个办法。
不过,这难度同样很高。
能将生意做到这么大的人,会是三岁小孩吗?
显然不是!
只怕每个人都精明得跟鬼一样。
“其实这不是不可能,阳哥,这次玉石交易会就是你的机会。”孙洋忽然插了一句。
“说人话。”
孙洋郁闷,解释道,“这次交易会玉矿有三方老板,国内的朱老板他主要销售软玉,没有影响。”
“你的意思,真正的竞争对手就是阮姐和他叔叔,他们在争夺我们国内市场。”
孙洋打了一个响指,“没错,玉石翡翠真正的大市场在东方,而我国这庞大的市场谁也不想放弃。”
如果是这样……
苏阳眯起了眼睛,那的确不是没有机会。
也让苏阳再一次的见识了,富二代不是纯粹的纨绔子弟,有着独特的头脑和眼光。
“只要让阮老板盯上了你,觉得能拓展他的销售市场,也许不用你找他,他会主动找你。”
没错!
苏阳点上一支烟,与其自己去开路,不如让对方主动上门。
谁主动来找,就输了先机。
“那这次参加玉石交易会的有多少珠宝商?”苏阳又问。
孙老板道,“27家,不过都是在交易会上购买,长期的货品供应无法绕开我。”
明白了!
苏阳展眉一笑。
这玉石交易会,说白了就像是一个造势的展销会,能聚集各大珠宝商。
珠宝商可以竞拍购买,但长期的生意绕不开孙老板这样的中间商。
“还有几天?”
“两天!”
苏阳再次陷入沉思,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孙老板,你帮我做两件事。”
“哦?”孙
老板三人同时来了兴趣。
“第一,我需要这27家珠宝商的详细信息,他们有什么优势,还有什么软肋。”
“第二,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蒙上一层神秘面纱的身份,这对你来说应该没问题。”
要进入阮老板的视线,这些珠宝商得先搞定。
“这没问题,但你究竟想怎么做?”
苏阳深意的一笑,眼中精光迸射,“一个字,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