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阳少说了,今天的交易会继续,你们能买下什么各凭本事。”
现场一片哗然。
只是此刻的各大珠宝商,心思压根就没有在石料的竞拍上,而是想到了以后货源的供应问题。
连孙老板都被一棍子打死了,他们能怎么办?
这年头女人的钱绝对比男人更好挣,女人更加偏爱翡翠。
也就是说,缅国那边的石料能不能成功运进国内,现在还不好说。
“孙老板,咱们怎么办?”
虽然都知道中间商能挣钱,孙老板是这么多年的老关系,各方面都比较稳定。
突然冒出来一个阳少,将孙老板的生意给撬了,好不好接触还难说。
况且刚才看到的,让他们心有余悸。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你们比我好多了吧,哼!”孙老板甩手离去。
“孙老板……”
有人拉住了说话的老板,冲他轻轻摇头。
发生了这样的事,此刻的孙老板满肚子都是火气,任何话都可能火上浇油。
“老板,那我们……”
朱老板制止了助手,凝神道,“这件事没这么简单,找机会接触一下他。”
“我明白了,我会去安排。”
好好的玉石交易会闹到这个地步,没人再有心情。
阮老板起身,走到了阮心怡身边,笑着道,“心怡,这事儿你怎么看?”
老混蛋!
阮心怡心里暗骂,脸上却没有多大变化。
“叔叔,这人恐怕没有那么好应付,他不是孙正财。”
“能撬掉孙正财的生意,的确有几分本事,可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
阮老板笑了笑,“来这里转一圈,有些话也不说死,这是等咱们主动去找他啊。”
这不是阴谋,而是阳谋。
摆明的事儿!
华夏境内市场太过庞大,翡翠主要市场还是在东方,没人愿意失去。
“只要他想做生意,就不会切断货源,我不着急。”
“哈哈哈,看来心怡看得很透啊,你爸好不容易找了一个新矿,可不能就这么毁了。”
说话间,阮老板眼睛闪过了一丝精光。
这该死的老狐狸!
阮心怡抓住扶手,强露出笑容,“叔叔,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好的,等回国后,咱们叔侄再好好聚聚。”
看着阮心怡离开的背影,阮老板笑了,心情非常好。
孙正财完蛋的可能性很大,正是他想看到的,至于以后,慢慢再说。
“老板……”“盯着她,如果我没猜错,她很快就会去接触那位阳少,我们也准备一下。”
最少有一点阮心怡说对了,那位阳少想挣钱。
只要想挣钱,那就有得谈。
相比之下,他更喜欢和年轻人打交道。
对付一个年轻人,远比对付孙正财更容易。
可惜阮老板根本不知道,他很精明,别人也不是傻子。
……
夜晚,修理厂。
孙洋用碘酒擦着嘴角,老爸下手也真够狠的,一巴掌嘴角都破口了。
“小伤小伤。”苏阳笑道。
孙洋回头就是一个中指,“你不给老子一点补偿,这件事儿没完。”
“放心,等去了缅国,我给你带十个老婆回来,让你给你爹生一堆孙子。”
我泥马……
孙洋一脸郁闷。
玩笑之余,孙洋道,“阳哥,那姓阮的还在观察,没有动,那帮珠宝商急得不行。”
不急?
就是要让他们急,越着急效果才越强。
要想阮老狐狸主动上门,现在威力还不够,还需要进一步加强。
“等!”
“等?”
“是啊,等,谁先急谁就输了,那对付那种老狐狸,没有那么容易的。”
苏阳点上烟,深吸了一口,“你和你爸也得配合,还要弄像一点。”
只要阮老板找来了,那就有机会谈合作。
有了合作意向,那么才有机会深入他的内部,这是从内部瓦解他的先决条件。
“朱老板下午找过你了?”
“嗯,谈好了,他是聪明人,而且翡翠的事也与他无关。”
“那阮心怡……”
苏阳摇头,神秘的笑了笑,“很需要她啊,阮老板那老狐狸会不会考虑合作的事,阮心怡能起到关键的作用。”
“不明白。”
苏阳摸着鼻头,干咳道,“你脑子本来就少根筋,不明白也是情理之中。”
“我特么……”
“哈哈哈!”
苏阳靠在孙洋肩膀,抖了抖眉。
“在老江湖眼里,年轻人永远都很轻浮,也更好对付,那你说,阮老板宁愿选择你爸,还是选择我?”
这不是说着玩,而是一个现实问题。
任何行业都存在这个现象,老资格心里会轻视年轻人。
而苏阳需要的就是阮老板对他的轻视,这样才会咬钩。
“我算是明白了,你真是一个阴比。”孙洋鄙视道。
苏阳瞪了一眼,“阴你大爷,这叫谋略,谋略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