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老竟然……竟然不参与了!
什么情况?
要知道,他是三位元老,反对声音最强烈的人之一。
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被苏阳当众刺激了一顿,给弄糊涂了。
齐振国三人浑然不解,完全没看懂其中的关键。
其余的老板也云里雾里,同样没有搞明白。
别说是他们,就连段明哲和陈正也感到懵圈。
靳老是这么好打发的吗?
绝对不是!
真要是这么容易就松口,段明哲就不会苦恼了。
这老家伙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怎么苏阳一顿戏弄加谩骂,这老家伙就放弃了呢。
“这就对了嘛,做生意和气生财,别老想着独吞什么的,岁数大了要积德。”
老子……
靳老是欲哭无泪,积德,积你姥姥的得。
“卧槽,你敢瞪我,那我心里没数了,干脆让大伙儿来评评理,那件事……”
靳老赶忙一把拉住苏阳,“别,别别,算我求你,有事好商量,好商量。”
“真的?”
“小兄弟,刚才是我的不对,现在我幡然醒悟,你我一见如故,有机会我一定备一杯薄酒。”
“老靳,你还要不要脸,都说了一见如故,那就是朋友咯,是朋友你备一杯薄酒怎么合适,对不对?”
苏阳吧嗒吧嗒的眨着眼睛。
看样子,这老小子真的很害怕啊。
既然如此,老子不趁机敲你一笔,那就不是我苏大爷的本色。
哎!
富人圈,真够乱的。
苏阳也没想到,这老麻雀居然真是一个老混蛋。
老段给的资料上显示,他儿媳妇那是真的很漂亮。
这老家伙还真会追求刺激,甚至还有一个隐藏起来的小儿子。
不怕?
不怕才怪了。
这事儿要是被捅穿,他晚节不保是小事,整个家里都会鸡飞狗跳。
“你……你想怎么样?”靳老吞着口水。
“这个嘛……”
苏阳搂过了靳老,眨着眼睛,“酒呢我就不喝了,但这封口费,你总得意思意思吧。”
小杂种,你特么到底怎么知道的。
老瓜逼,你心里不想老子怎么会知道。
靳老吞了吞口水,“你要多少?”
“那你觉得这值多少?”
皮球,苏阳一脚就踢了回去。
想给多少都可以,前提是你觉得这个秘密会值多少钱,你自己判断。
我……
靳老心里眼里在流泪,心里在滴血。玩了一辈子的鹰,终于被鹰啄了。
纵横商场数十载,最后居然栽在了一个毛头小子的手里,而且还不认栽不行。
“一……”
“十个太少了吧,你没诚意。”
老子明明准备说一个,你他娘的居然要十个,还十个不行。
这一刀,好痛!
不宰你,有机会不宰你,你当我傻啊。
“你别太过分了,那是钱!”
“既然谈不拢那就甭谈了,哎,我这人吧,平时就藏不住话,说不定……”
“那你要多少!”
靳老真要哭了,心里哇凉哇凉的。
苏阳掩嘴干咳,“好了,我也不宰你了,以后咱们说不定还得走动走动,就十个吧。”
“好,好好,十个就十个。”
注定会大出血,可相比起整件事被捅穿,钱那都是小事儿。
“你这老小子还真会玩,刺激吧。”
我……
靳老脸都绿了,他就不明白了,苏阳是怎么查到的。
“放心,你够意思,我绝对也够意思,不会乱说的,当然了,也奉劝你一句,别搞一些让人厌烦的事。”
苏阳怕了拍靳老的后背,双眼迷离,忽然迸射出了精光。
“海北的圈子大吗?并不大,你认为的份量足吗,也并不足,这个世界很大很大。”
商人都有狠辣的一面,可得提防这老家伙背地里下黑手。
“同样的岁数,你瞧瞧京城那魏老头儿,老靳啊,格局大一点。”
这……
京城,魏老!
无疑来说,苏阳这话如同冰剑,让靳老心里瞬间没有温度。
难怪这小子敢如此肆无忌惮,背后有着这样一尊大佛。
别说和京城比,海北比起省城都小得多。
这还怎么玩?
刚靳老的确想过,到时候一不做二不休,让这小子出个什么意外。
但如今,他根本不敢!
读到了靳老的想法,苏阳非常满意。
看样子,无意间救下的魏老真是一个顶级大佬,很多人都惧怕。
“我这人就是喜欢跑火车,老靳啊,你也别往心里去,我来插手这事儿,你真以为是段明哲的意思?”
不是段明哲,那难道是魏老!
“嘘!”
苏阳打了一个眼神,“顶级大佬的心思,我是不懂的,也不想懂,你也别想着去弄懂,明白吧。”
“明白明白!”
靳老擦着冷汗,唯唯诺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