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也敢大言不惭的威胁他。
他胡胜怎么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见过多少风风雨雨?
“小伙子,年纪轻轻口气不要那么大,小心闪了舌头,是我做的又怎么样。”
事到如今也用不着再装了,反正迟早都会和陈万河拉爆。
这年头道义才值几个钱,拿到手里的才是真金白银。
没错,他承认以前陈万河是帮过他,可这些年彼此合作陈万河也没有少赚。
只怪陈万河运气不好,康老板看上了这砂石厂。
偏偏陈万河一点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知进退。
康老板是谁?
在白县非常有背景,不是他能得罪的,更不是陈万河能得罪的。
“为了三百万就出卖自己的朋友,胡老板还真是真小人啊,不错,学到了。”苏阳轻轻鼓掌。
胡胜轻哼,“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要说错,是陈万河自己不开眼,怪不得别人。”
说着,胡胜瞄向陈万河。
“老陈,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份上,奉劝你一句,该放手就放手,别真当到时候搞得什么也没有。”
“咦?”
苏阳笑了,“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你这算是在威胁吧,怎么,算计不成,改明抢了?”
“是不是明抢就看你们怎么想了,老陈,康老板是什么人,你心里有数。”
胡胜眯眼,“在白县这一亩三分地,有些人真不是我们能够得罪的,希望你能想明白。”
混蛋!
提到康老板,陈万河脸色不太好看。
也记起来了,似乎那位康老板提及过联营砂石厂的想法,还想着将规模弄大。
但陈万河是明白人,不想和康老板扯上什么关系。
自己的生意做得好好的,让别人进来插手,掌控权就会流失。
并且康老板在白县本来底子就不干净,稍不注意就可能出事,他也会受到牵连。
再者,陈万河也不是初出茅庐的小青年,岂会猜不出来康老板的真实用意。
只怕一开始康老板就没安好心,时机成熟了,一脚就会将他踢开。
就说这怎么回事呢,那几个大客户以前都非常干脆,这两年老是遮遮掩掩。
今年更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就是不给他结算。
王八蛋!
原来是那杂毛搞的鬼!
此刻的陈万河,心里满腔怒火。
不过胡胜也没说错,康老板绝不是他能得罪的,在白县有灰色底子。
“老陈,差不多就算了,康老板的意思,只要你交出砂石厂,也不会亏待你,还会……”“还会你麻痹!”
陈力忍不住站出来,指着胡胜的鼻头。
“姓胡的,有多远你给老子滚多远,那姓康的有种就来。”
“哼!”
胡胜一甩袖子,“陈力,你是还没有想明白其中利害关系吧,康老板铁了心要这砂石厂,你们不拿也得拿。”
“放屁!”
陈力气得脸都白了。
“你还太年轻了,这社会有很多事你玩不转,既然话都说穿了,真希望你们做一回聪明人。”
“老子……”
苏阳拽了陈力一把,含笑道,“干嘛呢这是,好说好商量,胡老板,你也消消气。”
摆谱啊,装大尾巴狼?
装你大爷。
不是苏阳看不起那什么康老板,更牛逼的人他也见过不少,照样游刃有余。
“胡老板,咱们有话好说,这样,你给康老板打个电话,这事儿真可以谈。”
什么!
听闻苏阳这么说话,陈力父子都急了。
这砂石厂,是陈万河大半辈子的心血,就这么拱手让人,心里不甘。
“陈叔,人活一辈子,不能只盯着一点,赚钱的生意多着呢,淡定淡定。”
悄然之间,苏阳向陈力眨了眨眼睛。
“可是……”
“康老板可是大人物,不是咱们能得罪的,胡老板也是拿你们当朋友,不然怎么能说这话,对不对。”
苏阳主动的拿出烟,“胡老板,你消消气,咱们借一步说话,真要是合适,卖就卖吧。”
见状,胡胜暗笑。
这小子刚才那么拽,倒也是一个识趣之人。
“你刚不是很嘚瑟吗,怎么知道了康老板不好惹就怂了,装几把装。”于林冷笑。
杜涛两人对视一眼,也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刚才不一样嘛,我这不是不知道康老板是这么大一尊佛嘛,都消消气。”
康老板是吧,看老子不整死你。
“胡老板,这边聊两句。”
辗转到旁边,苏阳也点上烟,“这样,你给康老板联系联系,可以的话,马上就能过来。”
“你能替陈万河做主?”胡胜将信将疑的看着苏阳。
苏阳干咳,“我和陈力是哥们儿,这事儿绝没问题,他们也不是傻子,你尽管联系。”
“那好。”
胡胜当即就拨通了康老板的电话,一脸献媚,“康老板,对,是我胡胜,妥了,您现在就能过来,好,好好,我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