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
李首长背着手,来回在房间里踱步。
耿秘书站在旁边,想开口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首长,您别担心,我相信那小子不会有事的,他鬼点子多。”耿秘书实在忍不住才冒出一句。
“死了最好,小王八蛋!”
李首长指着天空,“你看看,那小王八蛋就不知道什么叫危险,脑子被驴踢过。”
前些天就让他跑路,也已经安排好了。
嘿,那小子倒好,压根就没有跑路的打算,选择继续留在米国。
现在好了,收到的消息越来越紧迫,那些亏了钱的财阀大佬堵死了各个离开的渠道。
更可气的是,现在已经联系不上了。
“也许……”
耿秘书摸着鼻头。
“也许个屁,气死我了。”
李首长回到椅子上,气得烟都险些点不燃,心里也满是后悔。
他就不应该答应苏阳这次的行动,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还跑去了米国。
如果是在国内,没人能动他。
偏偏是在国外,而且如今的环境这么混乱。
欧洲那边几大家族开始对冲,米国这边,亏了钱的财阀和日国资本也有过较量。
虽说华夏方面投资的生意没有受到波及,可这局势以后真的很难说。
西方人的一贯作风就是喜欢甩锅,他们吃了一个大亏,还知道了是苏阳做的,肯定不会罢休。
“菁菁那边也传来了消息,没有找到苏阳,这都失联好几天了。”
要说不着急是假的,接触一下,那小子混蛋是混蛋了一点,真为国家做了很多事。
要是这次真的不幸回不来,对国家也是一种损失。
“老子……”
李首长重重的叹息,猛烈的吸了一口烟,急促的咳嗽。
“首长,您慢点。”
耿秘书看在眼里,也叹在心里,他知道在首长心里苏阳的地位很高。
“算了,那小王八蛋不听话,死了也活该,我就……”
就在这时,耿秘书的电话响了。
看到来电是一个陌生的通讯号,耿秘书一愣,然后才接通,“你好。”
“老耿,半个月后准备接货。”
苏阳?
当听到苏阳的声音,耿秘书脸上浮现出了喜色。
李首长也听见了,一把抢过了电话,对着电话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大骂。
“呃……岁数这么大了,就不能别这么大火气,小心肝。”
“你在我面前,信不信我锤死你。”
“信!”
苏阳没好气道,“我说老李,咱们做人能不能多一点关爱,我费心费力的弄油,你一接电话就开骂,过分了吧。”“你在哪儿?”
“正在海上晒太阳,喝着冰啤酒,美滋滋。”
“……”
李首长这才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你这小混蛋,知不知道……”
“知道您老舍不得,放心吧,米国那边没事,那是一场戏而已,这几天忙着弄油,这不是忙完就给您老人家打电话嘛,安了安了。”
这臭小子,真是要急死人。
“你弄了多少回来?”
“没具体核算,七艘货轮装满了,少说也有一百万吨吧,放心,到时候我给您打个对折。”
“滚!”
李首长憋红了脸,吼出了一个字。
“没良心,再见!”
看着传出忙音的电话,李首长脸都黑了,“他又挂我电话,等他回来我要锤死他。”
“嗯嗯嗯,锤死他,我同意。”
哎!
嘴上骂得比谁都凶,其实这心里啊,比谁都关心。
……
海上。
苏阳戴着墨镜,的确在美滋滋的享受着日光浴。
“没意思。”
老乌龟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打着哈欠,“早知道就带两个美女,咱们俩这算什么。”
“我说老龟,你这是不是上瘾了,没有女人你活不下去是吧,滚一边去。”
苏阳没好气的踹了一脚。
提到女人老乌龟马上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腾的一下坐起来。
“二弟,你是不知道,那天我遇到了一个黑珍珠,哎呀,那滋味……贼爽。”
我泥马!
苏阳一口啤酒呛了出来,摘下了墨镜,一愣一愣的看着老乌龟。
这老家伙还好那一口?
丽米兹怎么说也是西方美女的典型代表啊,这货居然还喜欢黑珍珠。
“你牛逼!”苏阳竖起了大拇指。
转眼,过了四五天。
货轮慢悠悠的到了马六甲海峡,在内陆那边没有开辟通道之前,这是必经之路。
虽然现在国家开了另外的线,这条线依然还没荒废,很多时候还是得走。
苏阳最担心的也是这里。
弄走这么多油,有心之人只要挑拨,联系了这里的海盗,那就麻烦了。
弄一批武器在手里,也是为了预防。
呜!
正在睡觉的苏阳,突然听到了船鸣,然后七艘船一起发出了长鸣。
“卧槽,什么情况!”
哒哒哒!
视线里,数十条快艇向这边冲来。
苏阳吞了一下口水,真是不想什么来什么,真的遇到海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