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山!”
黑衣首领愤怒的大吼,双眼几乎要喷火。
该死的反骨仔!
还真以为刚才是在提醒他们不喝酒呢,原来那只是让他们放松警惕,另外找机会下毒。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恨不得生吞了聂山五人。
毕竟,背叛者是最让人可恨的。
“大人,我……我们没有。”
聂山此刻那表情,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不对啊。
明明就提醒了诸位大人,这酒里有问题的,怎么还会中毒呢。
不好!
聂山看向满脸笑意的苏阳,心里暗骂,又被这混蛋给算计了。
“我说聂山,都这时候了就不用装了,反正他们也变成了死鱼,杀不了你们的。”
苏阳点上一支烟开始吞云吐雾,笑意更浓。
“你放心了,为了安全起见,你将他们给干掉,我也是没意见的。”
和本大爷玩意思?
我呸!
咱们就看谁玩过谁。
“那谁,你们也别这么不爽,有句话叫做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谁不想活着呢,对不对。”
苏阳眨了眨眼睛,“人家聂山他们是拥有一双慧眼,选择了明主,你们别妒忌啊。”
哭了!
聂山五人都哭了。
我们特么没有好不好。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连续两晚被整,现在还要来背这个黑锅。
“五位爷爷,要不……要不宝宝给你们介绍几位姐姐吧,我们那儿很多漂亮的小姐姐。”
龙宝宝还故意比划,“就是那种身材很好的,还非常有意思的小姐姐。”
噗!
聂山五人哭得更大声。
魔鬼,这几人绝对是魔鬼。
“哎!”
苏阳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还真得小心为妙啊,聂山,你说说你们,太不仗义了吧。”
抖了抖烟灰,苏阳一脸埋怨,“我都那么照顾你们,还背着我玩阴的,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此刻,聂山五人心里慌得一逼。
一边是几个魔鬼,一边是强大的大人们,他们就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十个渡劫期高手啊,但凡有一个逃走了,他们就甭想活。
“你们啊,哎,我一来就给你们解药,你们这么做太让人寒心了。”
“前辈……我们……”
“聂山,你们几个狗东西,老子……”
咻!
一块石头飞过去,直接砸在了喊话那人鼻子上,顿时鼻血飞溅。
中毒了,灵力被封,那就是菜板上的肉。独眼狠狠的瞪了一眼,“吼什么吼,你当你是谁,现在你们就是狗,怂狗。”
老子……
被砸的渡劫期强者捂住鼻子,心里气极。
一个大乘期也敢对他动手,要是换做平时,他一定……这特么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嘿嘿,不爽啊。”
独眼又捡起了一块石头扔了过去,“哟,还躲?”
然后……一块,两块,五块……十块。
没有灵力,浑身还脱力的状态下,哪里还坚持得住了。
很快,那渡劫期强者就悲剧了,脸都被砸肿了,鼻血淌了一次又一次。
“还吼吗,吼吗?”
渡劫期啊,独眼心里那个兴奋啊。
从土匪变成修士,从入门到现在的大乘期,人生轨迹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这是渡劫期啊,修士中的最高级别,如今正在被他走。
“啊……你特么……”
“滚!”
“有本事……嗷!”
“别打了……”
“老子……”
“大哥,我……我错了。”
你特瞄的有病吧,这里这么多人,就逮住我一个人打。
“服不服?”
“我……啊!”
“服吗?”
眼睛肿了,脸肿了,鼻子还在流血,牙掉了两颗。
其他同伴看了,心里都替他感到悲剧。
不能乱说话,一定不能。
这几个混蛋一点不讲江湖道义,谁做出头鸟,谁就会遭殃。
“服,我服了!”
独眼又抓起了一块石头,后者吓得抱着头蹲在地上,“我都说了服了,别打了。”
“渡劫期,我呸!”
独眼一口浓痰吐在了渡劫期强者头上,“早点认怂不就好了,非要挨一顿才服软,真为你的智商堪忧。”
我特么……
别给老子翻盘的机会,否则,老子一定要让你体会什么叫做人间疾苦。
“不对,你该不是想着事后报复吧,我看还是直接杀了,省得麻烦。”
独眼挽起了袖子,摸出了一把雪亮的刀。
“师尊,你说这刀能将渡劫期给宰了,没有忽悠我吧,今天,我打算试试。”
窝草!
那悲剧的渡劫期强者,浑身紧绷,马上就跪在地上,“大哥,大爷,别……别杀我。”
“我去,渡劫期也这么怕死吗?”独眼吧嗒吧嗒的眨着眼睛。
一旁的柳映雪无奈,这还是真是近墨者黑啊,不禁又让她想起了秦放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