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02.13丨

就算淋了雨, 孟一馨身体素质很好,没有发烧, 就是有些小感冒。

陆慕给她接了热水, 让她起来喝, 她只看了一眼, 说:“放着吧。”

陆慕没强求,将水杯放在一边, 问她:“你现在住哪?”

“酒店。”

陆慕沉吟:“酒店不安全,你搬回去住吧。”

搬回去?

孟一馨探究看向他, 搬回去是指哪?

陆慕点燃一只烟,道:“双水岸的房子。”

她心里一颤:“你怎么知道我住那?”

陆慕摩挲打火机, 只说:“那房子是我给你准备的。你们住的可好?”

就算她再迟钝, 也明白过来了。

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和便宜, 那个房子是他送到她跟前来的。

那个房东有问题。

“本来给你们准备了大礼,但他太敏锐, 迟早会发现,所以我把大礼撤了。那个房子没有其他问题, 你可以安心住。“他全程没有看她,轻描淡写打消她的疑虑。

孟一馨想到房东吴女士临时放她鸽子,“什么大礼?你在那个房子做过什么?”

陆慕指了指自己眼睛。

监视。

孟一馨瞳孔放大:“摄像头……你变态!”

··········

她可算是爆发了。

从她醒来到现在, 她一直心平气和地与他讲话,哪怕她心里对他有恨有怨,更多的是疑惑与算计,面上和没有表露出来, 与他虚与委蛇。

换个说法,死气沉沉。

“我知道我的行为对你来说过分,但你不让我走近你生活,我别无选择。”

孟一馨双手捏成拳,忍住给他耳光的冲动,“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是这样的变态!”

陆慕吐了口烟,弹了弹烟头,道:“你看出来的东西,都是我想让你看到的。一馨,既然你来找我了,就不要后悔也不要有二心,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怎样的事。”

她不以为然,y先生在警局好好呆着呢,陆慕能做什么。

“一馨,你好像是双城人吧?”陆慕随口问道。

孟一馨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坐起来举起胳膊,恶狠狠道:“你敢动我家人试试!”

一坐起来,腰部的伤口拉扯又开始痛了。

陆慕丝毫没被她威胁到,按住她身子躺回床上,“只要你听话,我谁都不动。”

他十指冰凉,从她肩膀一直挪动到她被子下,她如惊弓之鸟,身子一颤:“你干什么?”

被训问后,他反而没什么忌惮了,掀开被子。孟一馨穿着病号服,还不知道是谁给她换的。

她坐起来去抢被子。

“你走吧,我困了要睡觉。”察觉到气氛不对,她淡定道。

“你不是刚醒吗?一馨你说谎技术退步了。”陆慕撩开她衣角,“我就看看你的伤口。保证不做别的。”

衣服下面,腰侧就是枪伤,经过淋雨,结痂的伤口泛白。

“有什么好看的。”孟一馨遮盖住伤口。

小口径子弹头,铅心弹头,很平常的子弹,看不出有什么特殊。

陆慕还没分析完,见她把衣服放下,似乎在害羞。

他觉得好笑,故意作对,又把衣服撩上去,食指在伤口周围画线,“救他的时候受的伤?”

“不是。”

“那就好。”他低头,伸舌在伤口处舔舐了一下。

卧槽!!!

果然是变态!!!

孟一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恨不得把他舔过的地方剜下来重新长。

陆慕说:“只要你听话,我们的时间还有很长。你想知道的事,以后我开心了,都会告诉你。”

············

陆慕好歹走掉了。

孟一馨松了口气。她翻身坐起,去找自己手机。

手机在包里好好放着,似乎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她打量四周,自己应该是在落草诊所里。

落草诊所。

落草为寇。

什么是“寇”?

手持器械,侵犯到房子里来打人,强取为寇。

这个陆慕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好人。

可惜她知道得太晚。

她与江思捷联系,发现这屋里没信号。

信号被屏蔽了。

可恶!

那个变态!

她开门,被门口的阵势吓到。

她长这么大,还从没遇到过一排保镖守门的架势。

一个彪形大汉道:“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孟一馨:“上厕所。”

大汉道:“里面有卫生间。”

孟一馨关上门,跑去开窗。

窗户外有防盗网,也出不去。

如此一来,她根本联系不到江思捷,也没办法把情报送出去。

她后悔了,应该提前一步告知江思捷她的动向。

现在该怎么办……

············

晚上,陆慕再次出现。

孟一馨警觉起来,打起精神应付他。

“饿了吗?”

她说:“没感觉。”

“那就是饿了。”

过一会,一个保镖送来一个食盒,里面是晚餐。

这个保镖是下午拦她的彪形大汉。她多看了两眼,彪形大汉瞥了她一眼,麻利地收拾东西出去了。

陆慕拿大衣披在她身上,牵引她坐起来,替她穿鞋。

孟一馨还没被这么伺候过,浑身不自在:“陆医生你这么能干,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卑躬屈膝来讨好我呢?”

陆慕手一顿,笑道:“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看您老人家想说真话还是假话咯。”

她越是这样阴阳怪气的语气,他越高兴。

他逼近她,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因为你就应该像女王一样活着。”

孟一馨嫌恶地后退,这动作刺激了他,他扣住她后脑勺,紧锁住她唇,连吻带咬。她使出浑身解数反抗,腰部一痛,她倒吸气。

“疼……”

闻言,他放开她。

似乎是真的疼了,她恼羞成怒给了他一耳光。

他也怒了,取掉眼镜,放在一边。

孟一馨望着他的眼睛,这是她第一次,没有任何阻挡物,看到他的眼睛。

原来他的眼神这么冰冷,毫无人气。

他逼近她,挑起她下巴。

“一馨,把女王变成阶下囚,不是更有意思吗?”

··········

没有更多的时间,没有谁可以依靠,她只能靠自己。

论力气她拼不过他,论智商他没那么好糊弄。

若是以前她说不定会宽心地和他睡了就睡了,但现在她这样对不起y先生,更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她的衣服被他轻轻一扯扣子就被拉开了。后脑勺撞在床板上,她手伸向枕头。她下午在枕头下藏了的花瓶的瓷片。

枕头下柔软一片,没有任何坚硬物。

没有?

陆慕扣住她手,她惊愕地转头。

陆慕手中把玩瓷片:“在找这个?”

她深呼吸,冷静下来:“没有那个,我照样可以死。”

“你死?”陆慕有些意外,“我还以为是对付我的。”

她的力量对付他无异于以卵击石,但自己的命不是他能轻易控制地了的。

他将她双手举在头顶,“你说说,你现在怎么死?”

“咬舌自尽。”

“呵——”陆慕好笑道,“那你试。”

孟一馨张开上颚,正要咬下,被陆慕捏住下巴。

“真打算就这么寻死?”

其实她很想活。

她想了想,说:“你说的对,不该这么就去死。应该先杀了你。”

···········

陆慕再次风风火火而去。孟一馨穿好衣服去吃饭。

她在各个菜里翻找半天,没发现有什么收获。

难道她会错意了?

那个保镖的眼神不是别有深意?

她饿了一天,早就前胸贴后背,把饭吃完,收拾盘子的时候,心血来潮,看了眼盘底。

一个小树杈。

她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记得她教y先生写名字的时候,说过他的名字是小树杈。

他现在没事,就是万幸。

···········

吃完饭没多久,孟一馨又迎来一位客人。

这客人的到来始料未及。

羽羽。

羽羽依旧穿着妖艳,看着很凉快。

她拿着几个购物袋,放在孟一馨面前,道:“小老板让我帮你买的,你看看这些衣服你合不合身。不合身的话,就烧了吧。”

孟一馨:“小老板?”

羽羽笑:“就是陆慕。”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变态要晚上写才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