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存摺a-20这是在波多比较稀有的其中一张卡片, 并且关于卡片的获取地点十分的明确。m.. 移动网
[幸福存摺a-20:每日储下小小的幸福不使用, 放进存摺,就能取出以运气换算所得的金额]
十束多多良和青木晌所在的咖啡厅正是卡片获取地点的附近。
[a-20幸福存摺]的获取方法比较含糊。
卡片藏匿在教堂的里面, 教堂内的神父是一名失去了妻子的男性,他尊崇神明耶和华,并且因此相信爱的存在,他认为这个世界的爱是最美妙的。
但是失去妻子的神父的心再也滋生不了爱,他宠溺着自己的儿女,却不曾从中感到微暖, 他一边感到遗憾,一边坚守教堂,恪尽职守的待在教堂。
获取[a-20幸福存摺]的方法是, 进入倾听室, 对神父讲述故事,并且由此感动神父, 让神父感受到故事中的爱。
[a-20幸福存摺]在原[贪婪之岛]中,获取的方法与全息网游[贪婪之岛]一样, 完全没有变过。
而在原[贪婪之岛]中,关于[a-20幸福存摺]的攻略, 泽田纲吉、狱寺隼人、山本武、八田美咲、镰本力夫等人都一一尝试去挑战过。
可是神父的心脏心冷如石头般坚硬,无论故事有多感人, 奈何神父无动于衷。
他总是挂着一幅看似温柔的笑容:“您的故事十分的令人愉快,我十分的感动,谢谢你让我聆听那么感动的故事。”
他总是这样说, 但是手上却没有递出卡片的打算,让泽田纲吉等人一度以为自己成功后,却发现自己只不过被委婉的拒绝了,那种微妙的落差让八田美咲一众再也不想踏入这个教堂了。
[a-20幸福存摺]一度让泽田纲吉一众抓耳挠腮,不知做出什么样的攻略才好。网络上的攻略一度写上了感动神父的故事,可是贪婪之岛偏偏不喜欢重复,一旦部分的字句接近了神父庞大的资料库内的某些部分,神父这个时候就会说:“您讲述的故事十分的感动,但是已经无法将我冰冷的心脏变得温暖。”
[a-20幸福存摺]在此处的地方几乎众所周知,于是青木晌提议去教堂试试攻略[a-20幸福存摺]。
“……多多良有解决的办法吗?”青木晌低头喝了一一口热可可,像是觉得太苦了,又放了一些白糖进去,用勺子慢慢的搅拌了中和一下,“我看了以前你的通关记录,记得你们一直独占了很长时间的[a-20幸福存摺],那一张卡片是多多良拿走的吧。”
不得不说的是,[a-20幸福存摺]这一张卡片所附带的黄金律十分的强大,只要感到幸福,就能兑换成金额,有许多人凭借一嘴好口才长时间霸占了[a-20幸福存摺],以致于后面攻略这张卡片的难度越来越大。
顺带一说,幸福非常容易储存,对于玩玩乐乐就感到幸福的人,这一张卡片就是让人从懒癌中堕落。
“那个故事、大约是不能用了吧。”十束多多良害臊的挠了挠脸颊:“那个时候没有想到我会拿到卡片的。”
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对一位值得信任的人诉说一下,npc是最好的选择,尤其这一位npc毫无疑问是一名数据流npc而并非是真实的人类,他只会安安静静的聆听,并不表带自己的想法。
神父十分适合做聆听人,他安安静静的听着。让人有一种恨不得将一股脑子的像倒豆子一样将苦闷事都抖下来。
直到了十束多多良停下了口,神父敲了敲两人相隔的木板,从中央打开了一个小口子,[a-20 幸福存摺]就安安静静的放在上面。
到了现在,十束多多良一度认为神父那个时候只是交付了卡片,并没有真正的被他感动。
“去试试呗,说不定这个游戏的npc并不知道原[贪婪之岛]倾听的事情。”青木晌将最后一口甜腻腻的热可可送到了口中,无所谓的这样建议。
神父的工作就是倾听人的诉苦,说不定十束多多良说着说着那一位神父就决定将卡片送给了十束多多良。
“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就好了,也许可以考虑一下去和别人交换。”十束多多良笑了一声,他看起来对[a-20幸福存摺]并没有多大的信心,“阿晌想好在波多的下一张卡片了吗?”
“哼哼,别看我这样,关于卡片的消息我可是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你的。把情报交上来我帮你挑选另谈。”
“真狡猾。”十束多多良撑着下颚,他望向了不远方的教堂。
“去吧,多多良。”青木晌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把十束多多良往倾听室推。
十束多多良经不起怂恿,待到被推入了倾听室时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他想了下,想不出说什么好。
神父温柔和蔼的嗓音忽然响起:“您好,请问您有什么烦恼呢?”
“您好,神父。”十束多多良愣了一下,倾听室里面四面徒壁,形成了一个窄小又让人感到拥有微妙的安全感,他低着脑袋揪了揪自己的衣服,这种熟悉的气氛让十束多多良不禁问:“你拥有以前的记忆吗?”
神父没有说话,他庞大的数据流并没有给予神父有重复的警告。
神父的安静反而给了十束多多良一些安心的情绪,他慢吞吞的说:“我以前曾对你诉说过,关于我爱人的事情。”
“他很好,我一直都这样认为。”十束多多良说,“他很温柔,我也相信他是深爱着我。”
十束多多良一直在追逐青木晌,从他们认识的时候就开始了。
原本是[系统],然后是[爱恋]、[约定]、[想见]。
神父坐在一边,他的记忆告诉他,隔着一栋门的少年是他曾经倾听过他的苦恼,少年曾经诉说过关于爱恋酸酸涩涩的又裹着蜜糖。
“他总是为我感到烦恼,一旦有什么重大的事情或者决定他不会告诉我。”十束多多良说,“因为太温柔了,偶尔也觉得阿晌很残酷。”
十束多多良一边细细数来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他并不是没有感到难过,青木晌活着他感到高兴,但是关于他会在塞纳那里做手术的事情他闻所未闻。
青木晌拥有继续活着的可能性,只要有一丁点希望,十束多多良都愿意去信任,哪怕结果有可能是坏的。一直持有着青木晌也许已经死去的想法,没有人能够体会十束多多良那几个月的想法。
青木晌回来后也一直避而不谈。
被吠舞罗打断了他们之间说为什么还活着的事情,兴许青木晌会比他还要庆幸。
“你为此觉得难过吗?”神父这样问。
“是的,我很难过。”十束多多良缓了缓声音,“也许我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被瞒着。”
“您很温柔,也许对于他而言,您的温柔对于他而言也十分的残酷,双方一直避免谈论这件事是避免尴尬,他或许也希望能够与您细细坐下来一起谈论。”神父说,“从您的声音中听出了烦恼,却听不出难过,您就算有些埋怨,却到底是庆幸他回来了。”
十束多多良哑然失笑:“我清楚,关于这一些事情我在暗地就已经想明白了,其实我只是想找人诉说一下我的心情,你是一位很好的倾听者。”
“谢谢。”神父像是犹豫了一会:“您看起来深爱着他。”
“是的,我深爱着他。”对此,十束多多良毫不犹豫的回答。
“真好。”神父感叹道,“我失去了关于爱的感知,分不清楚什么才叫爱,有人从恋人在一起吃饭、抵足而眠就能感到了爱,但是我的妻子已经逝去,我无法接受我的未来会拥有第二名妻子。”
神父说:“如果您并不介意,能详细和我说一说吗?”
“很抱歉。”面对神父的疑问,十束多多良说:“也许我与你一样并不懂得爱,爱是一个十分含糊的定义,每一个人对爱都拥有不同的解释,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难题。”
“是这样。”神父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失望,他喃喃自语,还在疑惑这一个模糊的定义,“爱到底是什么呢……”
“我只是将我的心落在了阿晌的身上。”十束多多良的声音还有一些羞臊,“也许你也是一样。”
假如青木晌就这样离开了人世,也许十束多多良的心也被青木晌这样带走,落入了和神父一样的地步。
神父陷入了沉默,“我似乎记得在不久以前您似乎来找我诉说过一些事情。”
“是的……您还记得?”
“我当然还记得,虽然我的岁数已经蛮大了。”神父笑着回答。
那个时候的十束多多良满腔只有对恋人的思念,他一遍又一遍的说着自己的未来一定会去到[山神的庭院]迎接自己的恋人,只要在游戏通关后,他就能够和青木晌一直待在[山神的庭院]。
现在看起来,十束多多良经历了不少的事情,而后他成功的与他的恋人在一起。
“据我所知,您与您的恋人并不算是一个世界的人。”神父还没等十束多多良表现出惊讶,他就说:“我是人工npc,这个游戏大概除了我以外没有其他人工npc了,我热爱这个工作,除了这个工作以外,我不知道我还适合什么样的工作……您不必感到惊讶,留在这个游戏内是我哀求金允许的。”
再者,神父这个角色在种种厚重的设定之下,系统并没有那么大的容量去存放数不清的玩家锁诉说的故事。
“您与您的恋人,在未来还是一个未知数,也许您会受不了与他完全没有交葛,您在自己的世界中还有自己的生活,您是一名成年人,要靠自己赚钱,这个游戏并不像以前,在游戏内吃饭能够得到饱腹,您在现实生活中仍然要照顾好自己,考虑好屋子的房费、使用的水电费,还有大量的时间要用去打工。关于这几点,您曾经想过吗?”神父发出了疑问。
神父所说的话几乎一针见血,十束多多良并没有多少钱,这是一个重点中的重点。没有钱就意味着十束多多良在现实的生活中,完全被垄断。他不可能所有事情都靠朋友去解决,十束多多良也并不喜欢这样做。
他们之间的见面注定了十束多多良要长时间的泡在游戏里面。
“我想过,并且我也在寻找适合的答案。但是我的想法并不会变。”十束多多良并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他从大半年前,在情人节离开了青木晌时,他就对青木晌许下诺言。
无论是变成了网瘾少年,全身都变成穷光蛋,或者被草薙出云揪着耳朵不让他长时间泡游戏,他都希望待在青木晌的身边。
“未来永远都是未知数,无论是我们,还是其他相爱的恋人。”也许下一秒就会分手,也许奇迹就会发生在眼前。
十束多多良颇有自己风格的弯了弯嘴角。”
“安心啦安心啦,船到自然直,未来的事情还没有发生,倒不如珍惜眼前的时光。”
并且十束多多良坚信自己有那样的信心一直等到转折点的到来,无论结局的好坏,如果是坏的结果,就请那个时候再说吧。
“您真让我感到吃惊。”神父过了很久才回复十束多多良,似乎被十束多多良这种没心没肺,过于乐观的态度给吓到了,“您这次来似乎和以前一样,并没有想拿到[a-20幸福存摺]。”
“因为我只是单纯的想要诉说,想要找人谈话,一直以来我认为您十分的适合做这一个人。”十束多多良笑了下,“我的口才很差,不如阿晌来的好。你也许并没有为此感动。”
隔着一栋门的神父似乎笑了一下:“您的口才确实十分的差。这一次你是和你的恋人一起来的吗?”
“嗯,他正在外面等我。”十束多多良说,“我本来并不打算过来,但是阿晌想我试一试。”
神父哈哈的笑了一会,“唔,[a-20幸福存摺]我并不能给你。”
触发条件是让神父感到爱,但是实际上十束多多良和神父只是全程像老友一样扯皮,说是让神父感到爱,诚实的神父十分耿直的说。
“预料到了。”
神父说:“不如让您的恋人来试试。即便是gn在我这里通关的条件也是一样的。”
“阿晌的性格那么严谨才不会帮我拿卡片,大概进来了也只是和你一起在扯皮,谈其他的事情。”
“哈哈哈,没关系,我只是想聊一聊。”
十束多多良随口应了下来,但是他表示青木晌进不进来是青木晌决定的事。
十束多多良一打开门出去一看,教堂里面很少人,来祷告的人也很少,青木晌坐的地方格外的偏僻,几乎没人经过那里,他低着头靠在了椅子上。
起初十束多多良还以为是青木晌感到了太无聊的缘故,走过去一看才发现青木晌居然在教堂内打起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往下掉,亏得下没撞到抱在怀里鼓囊囊的背包。
他刚刚这么想着,青木晌的下颚就碰着了背包,还往包上蹭了下继续睡。
十束多多良就坐在了青木晌的身旁,他端详着青木晌的脸,一边思考着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了青木晌。
原[贪婪之岛]的好感度系统可没有显示过给玩家看自己对npc的好感度到底是多少。
在十束多多良清楚了原[贪婪之岛],npc的好感度并不如爱意值正确。他就一直在想到底是青木晌先单恋他呢,还是他先单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青木晌。
青木晌像是嗅到了十束多多良的味道,他睡着的时候,身体一边往十束多多良的身上靠,倒是惹得十束多多良一阵发笑,这里可是在教堂啊,神明也许在教堂的哪个角落看着呢。
青木晌醒的比十束多多良想的还要早一些,他的脑袋一压到了十束多多良,就像触电的人,打了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
“多、多多良。”
他刚睡醒,还有些懵懂不知发生什么,连声音都是软绵绵的、。
“哎,醒了?”
青木晌瞪着眼睛自我清醒过了一会后,他觉得脑袋有点沉,索性不从十束多多良的身上爬起来,一边靠着一边说:“拿到卡片了吗?”
“当然没有。”
青木晌遗憾的说:“这样啊,还以为能拿到。”
十束多多良一时没好意思和青木晌说,其实他就是在倾听室扯皮,没干正事。
“你要去和神父聊一聊吗?”
“嗯……?我不帮你拿到卡片的喔。”
青木晌的反应是意料之中,十束多多良说:“当时就说好攻略卡片的事情就我一个人做,这一次只是神父想和你聊聊,你要过去吗?”
“……你到底和神父说了什么啊,该不会把我们的事情和神父说去了?”青木晌对于神父忽如其来的要求感到吃惊,随口就问了一句十束多多良,万万没有想到一针见血。
“咳……阿晌你说对了”十束多多良挠了挠脸颊没敢接话,他本来一直以为神父是数据流的npc,结果忽然发现npc是人工的,十束多多良表示他也很绝望啊,说了那么多大实话。
青木晌比十束多多良还清楚游戏内的工作人员,一看十束多多良的神情就知道十束多多良把这些事情卖出去了,心情十分微妙夹着几分害臊的瞪了一眼十束多多良。
“我去看看。”
青木晌敲了几下倾听门,听到了神父和蔼的声音邀请他进入倾听室。
于是青木晌就打开了木门,坐进了窄小的倾听室。
“您好。”
“您好。”神父说:“你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年轻。”
“我比多多良小三四岁。”青木晌说。
“您不用紧张,我只是想像老头子一样谈一谈。”神父笑了一下,“会打扰到您吗?忽然冒昧和您说这些。”
“不打扰,只是多多少少觉得有些害臊。”青木晌用手指挠了挠脸颊。
“这样吗?刚刚他说起您的时候可是眉飞凤舞,一点也不觉得害臊,倒是说道自己是反而羞红了脸。”神父忽然又说了一句:“您认为爱是什么?”
“如果是[a-20幸福存摺]的获取提问我不会回答。”青木晌说。
“怎么会,只是作为个人角度来谈。”神父呵呵的笑了几声,“卡片不会那么容易触发的。”
青木晌有一些犹疑,他望了一眼隔板间一些微小的洞口:“我只知道我看着多多良的时候,全世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青木晌眨了眨眼睛,他墨绿色漂亮的瞳孔望向了木门,像是投过了木板,看着十束多多良。
倾听室之间的木板被掀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神父的脸庞,他的一双黑色的眼睛像是属于睿者的。
他像是看到了青木晌墨绿色的眼睛里面显现出了十束多多良的身影。
温柔的、
快乐的、
难过的、
隐忍的、
属于十束多多良各式各样的身影都有,神父隔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说:“我从您的眼睛中看到了他。”
并且,你们都是相爱的。
神父叹了一口气,他仍然不明白什么叫做是爱。
只不过看到了青木晌与十束多多良,神父开始怀恋他逝去的妻子,他以前的时光。
“他对我说了很多关于您的事,三句话几乎都离不开您。”
“是吗?”青木晌愣了下:“他大约和您说完了我们认识的全过程吧?”
“他说的很清楚,我曾经被他纯真炽热的爱感动过。”
但是十束多多良这一次进来说的事情和以前差不多,自然不可能get到神父的点。
“但是有一些事情,是从他的口中无法得知的,例如在您主动离开他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哎,这个蛮多的。”像是[断缘之剪]和[隐居的地产]、[黄金rurubu]这样的事情,十束多多良都一概不知,那些道具都是青木晌自我感到负面情绪爆炸时,情不自禁使用的,要是被十束多多良发现了,免不得要被闹一顿脾气,像是这样的黑历史,青木晌打算将这些秘密藏匿在心中直到永远。
青木晌感叹了一句:“虽然很抱歉,但是想说您真八卦。”
神父哈哈大笑,一点也不当青木晌失礼的地方是一回事,“就请您满足一下老人的想法吧。”
“大多数的事情我并不想说。”青木晌木了一下,“但是最近,在不久以前我动了一场大手术,那一场手术其实失败过很多次。”
[大天使的医疗箱]使用后,操刀者仍然是塞纳,但是当时,无论任何人,他们都对[穷人的玫瑰]感到恐惧,从未研究过如何破解。塞纳自然也是一样的,若不是念兽大天使一直在吊着青木晌的生命,这个长达三个月,中途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的手术,早就和世界说再见。
“那个时候我一直在想着多多良,其实手术真的很疼,那个时候因为有念兽大天使吊着我的原因,一直不能打麻醉,不然念兽的念能力就没有用了。”
直接开膛破肚,在他的内脏直接动手术。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使用念兽时几乎不允许青木晌失去意识,无论是麻醉,还是青木晌疼的昏迷,都不允许,一旦失去意识之后,念兽大天使的念就会破裂。
“他知道吗?”神父问。
“想想也清楚,我是不可能让他知道的。”青木晌笑了一下,其实比做手术还疼的事有更多,只不过他没说,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倒没有他心疼的厉害。
“您真爱他。”
“毫无疑问。”
神父陷入了沉默,他从匣子拿出了一张卡片,放在了倾听室中间的小口,“这不是[a-20幸福存摺],这个是金交付给我的。您收着吧。”
金和神父说,这张卡片交不交付给青木晌由他自己决定。如果神父认为,让他们在一起是正确的,那就让卡片交给青木晌,如果神父认为不正确,那就让神父陪在青木晌的身边,一旦他的精神受到伤害,马上强制让他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我认为你们在一起是正确的。”神父说,“其实我从塞纳那边听说过您曾使用[断缘之剪]与[隐居的地产],逃避你们之间的关系,在看到您之前,我一度认为这样持续在一起会更加的痛苦。”
但是,连那样的痛苦都承担下来,十束多多良也有做好长期隔着一个世界相恋的觉悟,又怎么能分开他们呢。
神父不禁微笑。
“在您实在对十束先生思念不已的时候,请再将卡片打开看看吧。”
“哎哎哎……塞纳?”
“是的,塞纳。”神父说,“他是我的弟弟,他一直以来应该对您发了不少的脾气,我很抱歉。”
神父苍老的姿态,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和塞纳同辈的模样。
“不不不,一直以来我才是受到了塞纳的照顾,他把我当做弟弟看待我十分的高兴。”
“让您和我的弟弟一起赌那么大的一场赌约,您当时十分的有勇气。”神父感叹了一句,“上帝是公平的,他拿走了您不健康的几年,我相信未来的数年,您会十分的幸福。尤其是那个孩子,他真的、十分的爱着您。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希望您不要憋在心中,既然成为了恋人,应该共同携手前进。在婚姻上曾有一句话[不论疾病痛苦,忠诚于她,不论贫穷、疾病、困苦,都不离不弃,都一生相随,直至死亡。]无论是夫妻或者是恋人,这都是一样的。请您多给一些信任,过于的温柔与庇护反而会让他没有安全感。敞开心说一些话总是不错的,也许他并不能为您减少负担,但是心理上,您会因此感到安心,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只有一个人单方面的付出,也许你们并不会感到快乐,而是感到痛苦、难受。如果您未来遇到了什么不和的事情,我欢迎您来找我一起寻找解决的方法。”
“我明白了。”青木晌说,“其实这一次回来正是有这样的打算,我希望我能够托付给他的信任,就如同他托付给我的一样。”
“请你们幸福,愿上帝保佑你们。”神父祈祷着。
“谢谢。”
青木晌回头离开了倾听室,回头又望了一眼,像是想再确认一下什么似的。
神父打开了门,他的腰板挺直,他微微一笑,望着十束多多良凑到了青木晌的身边,悄咪咪的打听青木晌和神父到底说了什么,而青木晌睨了十束多多良一眼,右手却悄悄的牵住了十束多多良。
神父忽然又想起了十束多多良在第一次见面时说过的话。
十束多多良的恋情十分的纯粹,他深爱着青木晌,对于青木晌说过的话不疑有他。
他只想和青木晌在一起,一个十分单纯的愿望。
“您把您的恋人说的十分的好,让我对您的恋人有一些好奇,请问您的恋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您方便和我说一下吗?”神父完全抱着随口一问的心态询问。
但是十束多多良那个时候,白皙的脸顿时红了,他嘻嘻的笑了,亚麻色的眼睛像是盛满了一片星空灿烂,熠熠生辉,“他是全世界最可爱的人,我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