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采花贼。。。。。。。。

采花小贼gl 调戏君临天下

美人儿被小贼这副模样惹得一阵轻笑,狭长的眼中满是柔情, 手指轻轻挑起小贼的下巴, 拇指在她唇上捻了捻。美人儿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虔诚的吻, 声音十分坚定,像是在说什么重大的誓言似的, “小贼, 我心于你。”

美人儿的声音轻轻的,不算大, 低低的嗓音听起来沙哑得很, 甚至除了这一句话, 就什么都没再说了,只是这么看着小贼, 但是方才那话, 却是明明白白的让小贼听清楚了。

那话像是细雨春风, 狠狠的砸落在小贼的心田上, 让小贼一僵, 下巴被挑起,被迫着看向美人儿,然而看向美人儿的眼神中满是惊讶。像是没想到美人儿如此轻易的, 就讲出了这样的话来。心底有些热热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缓缓的流过,但是脸上的僵硬的表情倒是依旧。

小贼僵愣住的模样显然取悦了美人儿,手指继续覆上小贼的脸蛋儿,美人儿笑眯眯的问道, “小贼,可还想给奴家找个如意郎君?”

话中带着几分调侃,美人儿这话唤起了小贼先前带美人儿出来时的记忆,瞬间头皮就有了一种炸裂的感觉,硬着头皮看着美人儿,小贼的声音都是带着小心翼翼的态度,双眼中仍然带着水汽,模样可人得很“那你…………可还想…………唔…………”

话尚未说完,就被美人儿的双唇覆住,软嫩的触感,带着温热的感觉,唇齿间满是一种清甜凛冽的味道,勾着小贼的舌尖,不停的翻转舔舐,直到最后的双唇都湿漉漉的,才被放开。

看了眼美人儿意犹未尽的模样,小贼的脸更红,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句,“美人儿,我刚起身,尚未洗漱…………”

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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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场雨过后,这天气就开始放晴了,许是这快是清明了,天气也转变得快些,衣物也是越穿越薄,估摸着清明过后,就是闷热了。但是那蚊虫,却是多了起来,整日在耳边嗡嗡嗡的,让小贼烦恼得紧。

倒是美人儿,在给小贼的那寻踪香囊里头放了几味驱虫的药粉儿,倒是有些作用。

与美人儿的关系开始有种暧昧不清的态度出来,虽说自家师父没有明确的表示,但是小贼也是知晓美人儿的身份自己还没弄清楚,虽说对这人放心,但是,终究还是想让师父再放心些。

加者,美人儿自然是想到了景临王的想法,倒也没有贸然的就跟小贼坦白一切东西,刚好过几日小白也该把东西给送来了,等将那东西给了景临王,将自己的身份跟景临王给讲明白了,让他放心些将小贼交于自己,自己再跟小贼到别处去。

府中的大多数事物都可交于小黑与小白,现在洛骁又已经嫁给了那姓江的,这么想来,现在倒是跟小贼游山玩水来的痛快些。

跟小贼这种模糊不清的态度其实也就仅剩一层纸,只要捅开了这层纸,那便是什么东西都明明白白的。只是小贼不敢,美人儿倒也是没勉强。

在玉城跟小贼逛了几日后,美人儿倒是听到了一些关于陈寻的风声,这陈寻的父亲是个大善人,但是他那儿子却是被宠得不成样子的。看这府中整日莺歌燕舞的,就知晓是个什么人物,只是这陈寻除了这些,到底也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儿,所以纵使有些不满,却也没能说他什么。

这风声说的大约也就是陈大善人快撑不住了,这陈公子估摸着就快继承家业了,到时候,可不知道要闹出什么风浪来。这陈寻现在还有个爹在上头压着许是会收敛些,但是这爹要是去了…………

听了这话儿,美人儿也不知晓该说些什么,几年前陈老爷救了自己的时候,身子骨明显的就不大好了,自己给的那百花酿的方子,其实也就是给他调理的。

这百花酿虽是酒,但是也可以作为药用,对陈老爷这种染着风寒的身子骨更有效用,按理来说,都调理了这么些年,应该好的差不多才是,若是这时真的出了什么岔子,除了陈寻,她也想不到其他的人了。

都说养虎为患,美人儿着实是不知道,这陈老爷是真的不知晓自家儿子是什么德行,还是实在是没法子。

虽说陈老爷救过自己,但是那份恩情,美人儿却也是还完了,本意是想等小白将那百花酿的方子取来,自己就带着小贼去别处的,但是,她到底还是低估了陈寻这人。

小贼向来是闲不住的,且那戒心着实是长在脚底下的,简直就跟没有一样。

所以小贼第二次被人一麻袋套回来的时候,就觉着自己流年不利了。

与上次被那贾府的管家套回来不同,这次被放出来的地方,就直接是那狭小的柴房,连手都是被紧紧的箍住的,一点儿行动的能力都没有。

身上虽说没被下【药】,但是那手跟脚都被紧紧的绑住了倒是让小贼一身的功力没法儿使出来。

小贼的轻功实属上乘,但是能把那内力聚集在脚上,也没法儿将那两指粗的麻绳儿绷开。

嘴上被堵着抹布,那咸涩的味道让小贼难受得紧,双颊被撑得有些难受,对面儿还站着个人模狗样的白衣公子,一把小折扇在他手上晃悠着,模样倒是不错,就是表情阴险得很。

要是早知道自己出来会被一麻袋套走,小贼觉着自己今儿早晨宁愿窝在床上,被那已经变坏的美人儿多亲几下,也不要自己一个人跑出来。

虽说美人儿现在已经越来越坏了,睡觉还喜欢将自己的肚兜给扯下来,但是到底也没做太过分的事儿,也会适可而止,更让人气愤的是,看着美人儿那张脸,自己根本就没法儿生气。

只是现在连坏美人儿都见不着了,也不知晓她会不会担忧自己。

小贼面儿上一脸的呆滞,让陈寻以为她是被吓傻了,顿时心中的舒畅感就起来了,还假意的安慰了小贼几句,“姑娘你放心,只要那洛离嫁与我,同我拜堂成亲了,让我那父亲大人将这陈府交于我管理,我定会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我知晓你与那洛离关系不错,若是你不想与她分开,我大可将你纳为妾,到时候,你们姐妹二人一同服侍我,可好?”

小贼的嘴巴被堵着没法儿说话,心里却是恶心的要死,怪不得美人儿宁愿用那百花酿的方子来换取自由,若是这人品性好些,美人儿又怎会这般?

自顾自的说了一小会儿的话之后,陈寻才吩咐人留下一个人把小贼给看紧了,也别让其他人发现之后,才略微嫌弃的领着人离开,自己则是准备回书房去,想着给美人儿捎一封信。

虽说陈老爷的身子骨已经不大好了,但是这府中到底还是他的人,所以将小贼抓回来,陈寻也没敢将人往人多的地方带,所以只能带来这府邸中最偏远的地方,不仅边儿上杂草及腰,连那蚊虫,也是出奇的多。

嫌弃的挥了挥自己的衣袖,陈寻略嫌弃的赶紧离开,仅留下一个瘦小的家丁在这儿看着。

君临天却是完全的不知道自家徒儿在哪儿,徒儿没来找自己,他就以为徒儿是跟那美人儿一起去哪儿了,毕竟是姑娘家,喜欢新奇的玩意儿也不奇怪,倒是知晓了那陈寻在酒中放了那些东西之后,君临天去讨酒的次数明显的就多了起来。

不过,在他再次讨酒回来的时候,却在半道儿上遇到了特意等在路口的美人儿。

与先前见着的温婉气质不同,今日里的美人儿半倚着墙壁,抿着唇的模样倒是多了几分英气来。

扫了眼没见着自家徒儿,君临天觉着有些奇怪,美人儿却是先开了口,“无名在陈寻那儿。”

君临天的眼眸眯了眯,嘴角的笑意降了下来。

美人儿抿着唇,没管他是什么表情,继续说道,“陈老爷有恩与我,虽说这几年来我也还的差不多了,但是却是允诺过他不会对陈寻做什么,所谓一言九鼎,所以,这陈寻,洛离希望景临王能代为修理。”

“你…………”见她直接讲出了自己的身份,君临天的眼眸微暗,周身的气场也冷了不少。

“九命怪老儿是我师傅。”施然朝君临天拱了拱手,美人儿直接暴露了自己底细,且是提前的给君临天讲清楚了自己的意思,“过几日,我这边的人就会将百花酿的方子带来,到时候,我想带着无名,去找我师傅。”

讲完,也怕君临天觉着自己唬他,从怀中就拿出了一块木制的小牌,一眼看过去那小牌倒像是多含苞待放的梅花,但是仔细看过去,却发现那其实是一个猫爪的图案,那梅花瓣儿其实是猫儿的小肉垫儿。

旁人许是不认识这东西,但是偏巧的,君临天对这东西却是熟悉得很。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美人儿,君临天到底还是有些惊讶,没想到九命怪老儿竟会收下一个女徒弟。

不过再想想,那百花酿的方子,如果是九命怪老儿给予的,那这么疏通下来,倒也是不奇怪了。

“师傅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对无名,亦是如此。”

美人儿说完这话的时候,君临天眼中明显的就多了几分诧异,但是看她的眼神中却是坚定,君临天抿着唇,将手中的酒葫芦扔下,捻了捻自己的衣袖,“你可记着你这话。”

“定会,洛离发誓。”虽说搬出师傅的名头来为时过早,但是,到底还是要说出来的,小贼也着实是有效果。

“你这话我先记着,等这事儿过了,你再带无名来同我道别。”说完这话,君临天转身就离开,脚尖轻点便已是远方,那轻功显然就是比小贼的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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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从袖口中取出一根小竹管儿,美人儿将里头的小飞虫给放了出来,幸得在那汤泉乡中给小贼的香囊她一直带着,否则,美人儿也没想到那陈寻竟会把手伸到了小贼这处。

跟景临王坦白这身份实属冒险,若是他对自己的师傅无半分好感,那很小贼的这事儿就算是吹掉了,所幸对自家师傅,景临王许是认得,且并无恶意的。

嗡嗡叫的虫儿飞起,美人儿赶紧的就跟了上去,与上次被贾府中的人套走不一样,对于陈寻,美人儿多少还是不放心多一些。

灰墙红瓦的院府与百花阁的典雅不同,那偌大的府邸可以说是财富的象征,本以为小贼会被关在什么别院中央,却不想美人儿才翻墙进去,就直接被虫儿领到了府邸的围墙边沿。

破落的小柴房在这整体富丽堂皇的府邸中显得格外突兀,小破屋边儿上的杂草让人蹲下来就可以直接没了影儿,如果不是虫儿带着她过去,美人儿都要直接;略过这地方向着别的地方跑去。

柴房外头只有一个家丁百无聊赖的在门口坐着,家丁的脸上带着嫌弃的神情,也就他坐着的那块小地方显得干净些,面儿上看根本就看不出来里头是关着人的,只会让人以为是家丁在偷懒。

虫儿嗡嗡嗡的往前飞去,略过外头的家丁,从小窗口中飞进柴房里头,美人儿在后方看了看,确定这周围都没有人,估摸着都是集中到各个院落以及大堂去了,至于这种府中的边沿角落,也就只有在家丁巡逻的时候,会走上一遭。

动作迅速的过去将家丁给解决掉,美人儿才将家丁腰间的钥匙给取下来,打开了柴房的门。

只是柴房的门刚打开,凌厉的杀气就恍了过来,美人儿瞬间就眯起了眼睛,扣住了向自己劈过来的手,纤细的手感让美人儿先是一愣,而后看到小贼那张呆滞的小花脸儿时却是有些哭笑不得。

小贼也是愣了下,脸上有好几块乌黑的尘土,原本顺着的青丝也凌乱得不像话,活那刚玩泥巴回来的小孩儿,看仔细了美人的脸,小贼才傻兮兮的咧开笑容,“嘿嘿嘿…………美人儿,你怎么来了?”

就这抓住她手腕的动作将人往自己怀里扯了扯,将小贼整个人都带进自己怀中,美人儿收拢的动作紧了些,“如若奴家不来,小贼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突然靠近的气息熏得小贼的脸蛋儿都通红起来,语调也软了许多,带着几分讨饶的意味在里头,“我这不是就逃出去了吗?我只是一时不小心,才会让他们得逞,若是明着来,他们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

那软软的语调确实是让美人儿的心情好上不少,但是,小贼那种心理,却是让美人儿忍不住的担忧,甚至害怕小贼的这种简单的思想,会让她以后陷入更大的危险。

想到这儿,美人儿的心情就凝重了不少。

“若是他们一直来阴的,你可怎么办?你可想过奴家的感受?”手上的力道重了些,圈着小贼腰间的手像是要把小贼给揉进子身体里似的,圈得小贼都觉着身子有些生疼,美人儿的声音也低了不少,“若是你出了什么事,你可知晓奴家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什么?”

“呵……奴家会把将你抓来这儿的人一刀一刀的切开,从脚开始,一天卸一处,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半眯着眼睛,美人儿的声音仍是柔柔的,却让小贼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美,美人儿…………”

“小贼可怕?”

“怕…………”咽了咽口水,小贼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像是会怕美人儿下一秒就会去做这些事儿似的,双手紧紧的揪住了美人儿的衣襟。眼中也满是紧张,眼眶中像是蓄满了泪水,就等美人儿一句话就会落下来。

“唬你的。”轻柔的力道落在头顶上,说不出的温柔。

“美人儿,你怎么能这么坏?”本来还蓄在眼眶中的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小贼脸上的委屈感也是明显得很。

轻笑出声来,美人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是拉起小贼的手,细细的在上头打量,纤细的手腕上明晃晃的布着两指粗细的红痕。

小贼的皮肤嫩得很,许是练的是上层的轻功,并未抓过武器,所以小贼身上的肌肉只是紧实,嫩滑得很,鲜少有茧子的出现,此时那白嫩的手腕上却是印着清晰的泛着紫青的红痕,仅仅是看着,就让美人儿心疼得很。

指腹轻轻的在上头抚了抚,美人儿在上头呼了几口气,热热的气息让小贼都觉着有些热,”小贼,可是疼的紧?”

“没事儿,我不觉得有什么。”

小贼却是没看出来美人儿眼底的心疼之色,直接的拉着美人儿就进了那破旧的小柴房里头,甚至还有些兴奋的指着地上那被自己挣开的麻绳儿,语气中多了几分小自豪,“你看,我可厉害了呢,这么粗的绳子,我都挣开了。”

本意是想向美人儿表现自己,让美人儿觉着她自己一个人也能挣开这绳索,然而,在看到那绳子上染着点点鲜红的时候,美人儿的银牙就咬紧了。

那满是灰尘的地方就只有一小块儿是被磨蹭过的,不难看出就是方才小贼呆过的地方,只是那带着红血丝的绳子,让美人儿怎么看怎么刺眼。

像是想到了自己忽略了什么东西,美人儿下意识的就蹲了下来,撩开了小贼的裙摆,在被沾满了灰尘的裙摆下,那雪白的罗袜上明显的就有些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血迹。

小贼兀的就觉得有些大事不妙,心莫名的虚起来,“美,美人儿…………”

想往后退一步,但是,那脚裸却是被美人儿直接的扣住,没触及伤口处,但是却是还是让小贼的身子抖了抖,没觉着脚上的伤有多疼,但是就是觉着美人儿身上的气息十分凝重,像是出了什么大事儿一样。

本意只是想让美人儿夸夸自己,但是,现在这样,小贼也不知晓要说什么好,甚至看着低头检查自己脚踝的美人儿的头顶,小贼也一句话都没敢说。

抬眼瞪了眼小贼,看着她那一脸懵懂的模样,美人儿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但是终究还是没说教什么,站直了身子,就直接将小贼抱了起来。

“美人儿,我自己可以…………”走的…………

后头的两个字被隐匿在风中,小贼甚至连挣来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就被美人儿带回了客栈,脚不沾地的放到了塌上。这一路上,美人儿甚至没有顾忌他人的目光,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将人直接抱了上来。

取来了干净的衣裳,美人儿让小二个自己跑腿儿卖药之后,二话不说就直接将小贼的衣物剥了下来。在脱下那罗袜的时候,动作却是小心得紧。

索性没给小贼穿裤子,径直的就给她套了件自己的外衣,美人儿就取来了热水,给她轻轻的敷了敷那带着红印的地方。

手腕上的地方要比脚裸上的好上许多,手腕上的青紫色红痕只是微微的发肿,并未有出血的迹象,但是脚踝上的地方,却是直接的脱了一层皮,那血渍都染在了白色的袜子上。

虽说心里有几分气愤,但是美人儿手上的动作却是轻的很,就怕还让小贼疼着。

只是看到那人儿抿着唇,眼眶中都蓄起了水雾的模样,美人儿还是没能狠下心来对她不理不睬。

“疼就喊,别忍着。”低着头,看着小贼的伤口,美人儿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让小贼整颗心都提了起来,美人儿的声音比往常要冷上许多,甚至带着责备的意味,让小贼觉着委屈得紧。

咬着唇轻声的哼出声来,小贼的嗓音中带着浓浓的鼻音,心里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委屈,但是被美人儿这么一叫喊,就真的委屈的紧,嚷嚷声也小小的,“疼…………”

小贼的心口疼的厉害,方才倒是觉着没什么,但是被这热水敷过,美人儿又是这么一说之后,小贼就真的觉着疼疼的,尤其是心口那块儿地方,简直就是疼的厉害,难受得紧。

略微宽大的外衫套着小贼那小小的身板,领口处的锁骨全然裸~露出来,因为美人儿没给套上裤子的缘故,此时白皙的双腿光-裸着,但是,那脚踝上的一圈儿却是刺目得很,等了许久才等来小二的药物,那小二给美人儿递上药物时,都觉着美人儿的脸色恐怖得紧。

门仅开了片刻就被合上,小二甚至连里头是个什么场面都没看到。

回头看着那在床上绞着自己衣襟的人,美人儿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来没理会她,坐到床沿上,美人儿将药物放置在身旁,冷声问道,“可是知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啊?”突然的就被美人儿问了这么一句,小贼一时之间却是没有反应过来,一脸呆滞的看着美人儿,连绞着衣襟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一瞬不瞬的盯着美人儿的脸看。

虽说今日的美人儿比往常凶上许多,但是,还是有些一种不一样的英气,还是好看得紧。

美人儿有些气恼,不知晓该说小贼什么好,抓起小贼的脚 ''踝,美人儿直接让小贼的脚 ''裸置于半空中,“这还不明显吗?”

脚被抬了起来,小贼的脸涨的通红,因为紧张,脚趾头也是全都蜷缩了起来,看起来倒是可爱的紧,如若那上头没有如此明显的印迹,美人儿觉着自己应该会更开心些。

“可,可是…………现在那血不是都止住了吗?”微微的低着头,小贼声音越来越小。

“你不是也嚷着伤口疼了吗?”美人儿现在是真的觉着这小家伙宠不得,你越是宠她,她就越是觉着许多事儿都无所谓起来。让人揪心的很。

许是真的气的厉害了,美人儿的声音大上了许多,让小贼听着都瑟缩了一下。

“我,我不是脚上的伤口疼………………”糯糯的嚷了句,小贼的脚趾头蜷缩得更厉害了。

但是这话儿却是让美人儿误以为小贼除了这皮外伤还有其他的地方受伤了,原本绷紧的脸又皱了起来,甚至更加的多了几分担忧,“还伤到哪儿了?”

吸了吸鼻子,小贼只觉着心里委屈,“这儿疼………………你刚,凶我了。让我难受得紧。”摸了摸自己心房的地方,小贼是彻底的红了眼眶,“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就是最近特别凶,对我特别坏,坏也就算了,我还不讨厌你…………呜…………你坏,不夸我就算了,还骂我…………我分明自己挣开了绳子,我没让自己太危险来着……呜…………”

小贼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委屈,最后更是直接咬着唇,低着头看床板,一句话都不说了,只是那小小的跟猫儿似的呜咽声却是让美人儿慌了。

美人儿也是被吓到了,一时之间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就只想到了小贼没有戒心,总是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地方,但是,却偏偏忽略了小贼也是没有安全感的,许是惧怕得不得了。

自己这几日才对她坦明了心迹,但是,那层关系却还是没有明明白白的讲出来,自己心中的确是明了得很,但是小贼于自己不同,终究还是会多上几分担忧。

思及此,美人儿心中就愧疚起来,看着小贼那副模样心里也不好受,手上的脚裸也是纤细得很,此时小贼的脚趾头蜷缩着,紧紧的贴在一起可爱得紧,却也是可怜得紧。

脚''踝上头,本应是白白嫩嫩的地方,现在却是多了一整条触目惊心的红印子,也不知道方才是不是牵扯到了,现在那本应已经止住了血的地方,又冒出了点点的血珠。

抿着唇,美人儿往小贼那边挪了挪。

小贼低着头,只觉得自己心里委屈,却是什么话都不想说出来了,自己两次都被人“暗算”,确实是自己没有戒心,但是,今日被“暗算”确实是自己一直在想着美人儿的事儿,所以才会一时之间没注意到。

想了许久,好不容易忍住了想要往下掉落的泪水,才想抬起头来跟美人儿说些什么,脚踝上就传来了湿热粘腻的感觉,带着温热的气息,让小贼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起来,一动都不敢动。

一抬头,就看到了美人儿的舌尖正覆在自己那冒着血珠的脚踝上,温软的嘴唇正贴在自己的伤口处,细心的,跟猫儿舔舐伤口一样……脚裸方才被美人儿扣着,提到了半空中,但是此时的小贼却是懵了一下,反射性的就想把脚给抽回来,但是美人儿扣着的力道却是比她大上许多。

“美,美人儿,你,停下…………停下来……”瞪大了眼睛,小贼心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动作上抵不过,小贼只能用嘴喊,只是美人儿虽是听话的撤开了,但是脚踝上头的触感却是没能消去,小贼也不知晓自己的脸是该红好还是该白好。

但是,一想到美人儿方才做的那些事,小贼就觉着美人儿不应该那样做,那么美好的人儿,怎能给自己做这样的事儿?跟宝贝儿一样的,自己一直护着的人,却是为自己做这等事儿……

许是小贼那副怆然欲泣的模样太过于明显的表现了自己心底的想法,美人儿上了床榻,执起了小贼的手,“莫要多想,奴家说过,我心于你……”

“可是,可是…………”

小贼还想说些什么,双唇却是直接的被美人儿的手指给摁住,把小贼整个人都圈在怀中,美人儿在她的耳边厮磨了片刻,等小贼的心情慢慢的缓和下来了,才小声的说道,“今日是我的错,不应该对你那样,只是太担心你了,你很厉害,能自己挣开那绳子,我应该夸夸你的…………”

许是心情真的平复了不少,小贼小声的嚷道,“你还凶我,你以前很温柔的。”

“啵~”印了口在小贼的脸颊上,美人儿拿起了方才放在边儿上的药,“奴家的错,以后不会了,等这事儿过了,奴家带你去见奴家的师傅,可好?”

“唔……”小贼点点头,没再说话,却是觉着自己有些不争气,生气生的糊里糊涂的,委屈也是不过几刻钟就是又莫名其妙的被美人儿给

哄好了。

许是呆在这人身旁的原因,就算这人不哄自己,自己也是会原谅她的吧。

“小贼,奴家是真心的喜欢你,所以,以后,莫要想太多了。”轻轻的将药物给人抹好,美人儿随意的就揭了层被褥给小贼盖上,并未有给她穿上裤子的意思。

美人儿说出这话来之后,小贼先是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可是,我对你的事儿,一无所知…………”

“我已经向你师父坦明了我的身份,不多时,等陈寻的这事儿过了,我就带你去见我师傅,然后游山玩水,现在,你若是想知道,就来求我吧。”后头的那句话嗓音是美人儿压低音量之后惯有的低沉,让小贼心里痒痒的,像是心口上被什么东西不停的撩动着,却抓不住。

“我为何要求你……”瘪瘪嘴,忍着心里的好奇心,小贼乖乖的窝在美人儿怀中,却是没发现自己讲出来的话,竟是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美人儿的眉眼温和了许多,慢慢的舒缓着小贼的情绪。

“呵……好好好,不求我不求我,那跟奴家说说,今日里是怎么回事可好?”将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直接让被褥盖着两个人,美人儿挨着床头,将下巴搁在了小贼的肩头上,慢慢的将小贼那委屈感给散开。

哪想讲到这儿,小贼的脸就红了起来,甚至还稍微的免疫了一下美人儿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回头瞪了她一眼,“还不都是你的错!”

“唔?奴家做错了什么,你得好好的跟奴家说,说了才能改是吧……”也不管小贼说的是什么,美人儿就只是顺着她的意思往下顺。

哪想小贼还真的讲了出来。

“都是你那日对我做的那些个事儿,还有你带回来的那些书籍,简直就是不能看的,看的我心慌得很…………”小贼的脸红了起来,但是脸上却是有着几分气势,想做出生气的模样来,但是纵使语气中像是有了几分气愤样子,那张通红的小脸上,却是明明白白的将自己的紧张感给出卖了。

“小贼说的,可是那磨镜?”在小贼耳边磨了磨,美人儿低声问道。

“你还说……”咽了咽口水,显然是想到了那书籍上头的内容,小贼的脸又红了起来。

“好,奴家不说,那,可是这样?”

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但是被褥中的手却是顺着小贼的腰身一路往下,那仅有小短裤的宽松里裤,根本就阻挡不住那作妖的想往里去的手。

那带着温热触感的手,就这么顺着小贼的月退往下又往上,慢慢的厮磨,直到触摸到那处,才慢慢的停下来。

小贼的脸全然涨红,显然是没想到这人还真的会做出这等事儿来,才想伸手去制止,就被美人儿的另一只手给控制住了,声音带着能掐出水的柔情,像是要把小贼的魂儿再次勾去似的,“小贼,你的手上有伤,还是由奴家来服侍你吧,向那日一样快活,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小贼:美人儿你怎么这么坏,给我看小黄书!

美人儿:不让你看你怎知晓怎样才能快活?

小贼:你坏!你怎么变得这般坏了,你已经不是那个温婉的美人儿了!

美人儿:如若奴家温婉,怎能让你快活?

小贼:……_(:3」∠)_

作者:我让你们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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