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采花贼??????????

采花小贼gl 调戏君临天下

回到里屋的时候,那花魁还维持着倒下来的姿势, 躺在那桌角边儿, 小贼蹲下身子, 捡起方才美人儿扔下去的碎银揣进了自己的袖口。

而后将那花魁挪到塌上,一点儿让美人儿动手的机会都不给, 可以说是完全隔绝了美人儿跟这花魁相触的机会, 那心思是十分的明显了,美人儿眼底嗯就是笑意, 却是乖乖的跟在小贼后头。

在小贼搬好了之后, 美人儿才给她盖了层薄纱, 将那玲珑有致的身材给遮掩住,仅仅露出那好看的锁骨。

小贼瞪大了眼睛, 原以为嘛图会明显些, 但是瞧了许久, 也没看到上面有什么图, 眼中的失望明显得跟, 美人儿笑了笑,指尖朝花魁锁骨沿边的小红点儿上指了指,“你看这儿。”

那白皙细腻的锁骨, 小贼看了许久也不曾明白, 脸上多了几分郁闷之色,小脸儿都垮了下去,不愉悦的意思倒是非常的明显了。

美人儿性子好,也没跟小贼卖关子, 更可况这被胭脂水粉薰香浸染的地方,呆那么一小日到还好,但是若是久了,也会不舒服。

揽过小贼的小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美人儿捏着小贼的手,“奴家先前说过,那图纸,是苗疆人留下的,估摸着那宝藏也是跟苗疆蛊术有关,今日带你来,也不是想着带你寻宝,而是用这藏宝图,带你去劫富济贫。”

美人儿眼中含着笑意,后头那劫富济贫几个字被她咬的重重的,也不知晓到底是不是她说的那个意思,但是不管是什么意思,这话都让小贼听得懵的不得了,原以为,美人儿寻这宝图,就是带她去寻宝的。

美人儿吩咐小黑小白的那事儿,小贼都听得明白,这都不是为了寻宝做准备,还是为了什么?

“那图纸就算是找着了,要确定具体的地方,也不知晓要几个月,而且要到那苗疆去,这长途跋涉的,奴家怎舍得让你苦着,你想做什么,以后都陪你,但是这回府的路,必须在三个月内,毕竟,奴家凤冠霞帔都给你备好了。若是还让奴家久等,可就是你的不是了。”那白皙的颈脖在美人儿跟前晃眼得很,美人儿也没多想,低下头就舔了口,让怀中的身子颤了颤,连带着小屁股,都缩了一下,简直可爱的紧。

“可,可是,为何不去?你分明,就让小黑,还有小白去准备着了。”

小贼红了脸,觉着美人儿的闷笑声也是在嘲笑着自己,美人儿方才都被自己欺.负过了,此时却还是这般性子,小贼觉着自己是越来越猜不透美人儿心里想的是什么了。

“让他们准备着的,是其他的事儿,再者,这宝图,咱们也吞不下,所以,得让他人去取了,咱们只要分一杯羹,就足矣。”搂紧了怀中的人,美人儿在小贼的颈脖间吸了吸,感受着小贼身上淡淡的味道。方才那回,全然是小贼在动作,歇了那么小会儿,美人儿却是情动起来,果然在这烟花之地,倒是比较容易将人给榨干,那情.欲倒是来的过分的快了些。

只是现在着实不是做那些个事儿的时候,忍着冲动,仅仅舔咬了一会儿小贼的耳垂,美人儿才开始做正事。

倒是小贼,就这么一小会儿,就又被调.戏了个遍。简直是一点儿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红着脸,就这么仔细的承受着,一边开心,一边苦恼,若是把美人儿惯坏了怎么办?但是自己好像也很喜欢可怎么办?

果然自己真是一个矛盾的人啊。

“这小点儿,只是一个端点,若是取来一种虫子,让它在上头咬一口,那宝图必定会晕开,奴家让小黑小白去做的,就是寻来那种虫子,而不是备着工具,去寻宝。”放开怀中的小贼,美人儿在这花魁屋中寻了一圈儿,才找来一支毛笔,碾磨了点儿墨水,美人儿才转身回去,在那小红点儿上圈儿了一圈儿。

小贼的精神还有些恍惚,似乎没从被美人儿调.戏的情况下反应过来,在脑中跟自己胡乱的寻思了许久,看美人儿圈完了就准备走的模样,小贼更不解了,“就走了吗?”

收回笔,美人儿点点头,“自然,我让他们在外头侯着了,呆会儿咱们从窗户出去,再让他们从窗户进来。这宝图应是在这花魁小时候就种下的,那苗疆人这么就尚未来取,估摸着是出了什么意外,至于这花魁,若是细看,可以发现她并不是中原人,估摸着这容貌,也是被遮掩过的,只是长的好看了,自小又是被那老鸨养着的,自然是没人会想到那方面去。”

仔细的分析,好了之后,美人儿就开了窗户,让凉风,从外头透进来,吹散脸上的热意,华灯初上,不少人家都已经歇息下了,也就这青楼,还灯火通明,只是这房子的木料不知晓是什么料子做的,那隔音效果,倒是好的很。若是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抠一块儿回去研究研究,毕竟这小贼的叫喊,还是自己一人听到比较好。

今夜的月亮也是圆的很,这天气白日里已经是热的了,但是夜里还是有些凉意,美人儿皎好的面容在月光的洒照下好看得紧,让小贼看直了眼,不知为何,自己与美人儿,在此时突然让她生出了一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错觉。

小贼的疑惑从美人儿口中说出来的话里得了解答,现在也不好说那鲜花牛粪的事儿,所以忍不住说了另一件事儿,“美人儿,你若是还疼着,我……”

“嘘——”

食指竖起,美人儿眼角弯弯,在小贼话没说完的时候,就制止了她,黑亮的瞳孔中像是有着星星的存在,小贼一下子就没了声儿,小贼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但是心里却是有点儿失望。

什么事美人儿都想着她,这让她产生一种自己很无用的感觉,这感觉让小贼不舒服得紧,失落感填充着整具身体。

似乎是小贼的失落明显得很了,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美人儿两条手臂就挂了上来,身前的软玉也往自己身上蹭了下,让小贼才被失落感充满的身子差点儿站不住,“这话,也不好说,但是,若是小贼想抱抱奴家,也是好的。”

这话让小贼抬了头,双手也环紧了美人儿的腰,将美人儿带往窗边压了压,风从外头吹进来,让小贼感受到了她脸上的燥热之意。

咽了咽口水,尽管是背对着月亮,小贼也觉着美人儿的眼中都是星星,好看得紧。

那嫣红的嘴唇,也变得诱人起来,尽管自己紧紧到了美人儿耳根的高度,但是现在这时候,小贼的心里还是澎湃得很,捧住美人儿的脸就往下压。

那舔咬的方式毫无章法,却是明显的让美人儿感受到了小贼的激动之情,那小小的舌头急冲冲的往美人儿口腔中探去,在美人儿牙根上扫了圈儿之后,就有些急躁的挤开美人儿的牙关,往更里头的方向探入。

那软软小小的侵-略者在触碰到另一位隐藏的侵-略者的时候怂了一下,但是感觉到对方没有动作的时候,那小家伙就得意起来了,甚至有些忘形的撩起对方,同自己一起翻转。

水声响起之时,那动作也变得狂暴起来,等小贼脸红红的分开两人的距离时,那银丝甚至未断,牵引了一小点儿,而后在小贼嘴角边断开。

美人儿嫣红的嘴唇变得艳红,看上去别样的媚气,那凤眸中也是充满的情谷欠,胸口起伏的时候,挤压的是小贼的身子,让小贼也是燥热得很。

唇角弯弯,美人儿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小贼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抱怨,却是戏谑的成分居多,“这么激烈,奴家都快受不了了……”

小贼脸一红,咬着牙没说话,却是将美人儿拦腰抱起,月光下艳红的嘴唇明显得很,跟那红红的脸颊跟耳根倒是协调得很。

到了下头的时候,小贼才将美人儿放下来,给美人儿将那裙角也给捻好了。

美人儿笑笑,亲昵的在小贼脸上亲了口,“谢谢宝贝儿。”

所幸下头倒是暗的,才让小贼脸上的红看不着,但是小贼自己却是可以感受得到,脸上那火辣辣的热意。

甚至最后美人儿跟小黑小白说了些什么,小贼都觉着自己听不大清楚了。

只知道最后,是美人儿牵着自己的手,又是从那窗户,进的客栈。

换了身衣裳躺会塌上的时候,小贼才想起来一件事儿,“美人儿,那花魁身上的地图若是出来了,可怎么收回去?”

美人儿将人搂紧,用被褥将两人的身子盖好,客栈里的空气比那青楼舒服得多,那一身的情谷欠也在回来路途上被冲散了,现在倒是困意居多些。

“那地图只能出来一次,也就两个时辰的时间,若是那时间过了,就没有用了,在那花魁身上种下的应是子蛊,被母蛊咬过之后,自是没有存活的机会了。”

“那那花魁,可怎么办?”若是因为这事儿,而让那花魁没了命,小贼觉着自己心里自然是怎么想都是不舒服的。

“这奴家就不知晓了,不过就算那图纸不取,那花魁十八岁的时候,还是会被那子蛊吃掉,所以咱们先取出来,再留几日看看,那花魁会不会有事儿。”知晓小贼还是单纯些,美人儿将人搂得更紧,一下一下的顺着她的背,“奴家自有分寸,现在时日也不早了,先睡着吧。”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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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图纸取来之后,约莫有三尺长,这长度倒是让小贼有些惊讶,上头的密密麻麻的都是小贼看不懂的字还有小红点儿,但是仔细看看却是可以推测出来是一个地宫的地图,看着怪异得很,估摸着是苗疆的字,苗疆的地宫风格,看了许久没看明白,小贼就把图纸给了美人儿,但是让美人儿收着图纸之后,小贼心里想的却是花魁的事儿。

想了许久她们还是觉着等个七日的时间,看那花魁有没有事儿,美人儿本来是觉着两三日即可,但是想着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儿之后,也就没在意太多,想着七日就七日,还可以跟小贼在这地儿玩上几日。

耐着性子在客栈住了七日之后,小贼有些迫不及待的拉着美人儿,准备去青楼看看情况,但是等两人到了那青楼门口的时候,才发现那处全都被官兵给包围了,那阵仗竟是一人都进不去。

青楼外头熙熙攘攘的都是人群,却是没人敢靠的太近,就连那青楼里头的人,都走了出来,不敢靠近里头。

细问之下才知晓,今儿早晨的时候,这青楼中的两名花魁白绫还有紫衣,都死了,那死状还惨烈得很,浑身发紫七窍流血,而且还是死在花魁白绫的房间里。

怪异的是她们俩的身子虽然都是发紫发胀了,但是那臭味却是没有的,还有一股奇香飘出来。

有人猜测那是紫衣的花魁名号被白绫抢走了,所以心有不甘,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同归于尽的法子,而且那两人身上都是有些致命的毒素,那靠近的人,都觉着身子痒的很,怕是连尸骨,都是害人的。

尤其是那香味,闻到那香味的人,一开始觉着好闻得很,但是过了那么小会儿之后,却是觉着鼻子刺痛得很。

所以连仵作也不愿意验尸,就想让老鸨将那两人的尸体赶紧的火化了。

那官兵都在外头,老鸨没办法,只能多付了些银子,让那些街头的混混进去,将那两名花魁的尸体给挪下来,这么一挪,倒是让外头的人都看清楚了那些个惨状,简直就是恐怖得很。

那白衣的身子跟那紫衣的身子被扔进麻袋里快速的运走的时候,小贼只觉着心惊,但是美人儿却是眯了眯眼睛。

那尸体被左右之后,外头的人就散开了,估摸着是怕那尸体留下来的味道会不好,所以那些人散的特别快,连那些个官兵,都不大想管这种事儿。

从那青楼回到客栈的时候,小贼还有些恍惚,心里不知晓是个什么滋味。只觉着闷得很,有些郁闷,更多的是难受。

那花魁在接客的第一日之后,会有七日的休息时间,话是说着好听,其实也就是为了将那身价再抬高一些,也就是所谓的将人吊着,再吊着。而后再卖一个好价钱,可以说一开始的时候,花魁就是被无限的压榨着的,若是有人喜欢你,你的日子就好过一些,若是你很快就过气了,那你的苦日子其实也就快开始了。

这些话本来都是美人儿跟小贼说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处,小贼也没想着要将每个烟花之地的女子给赎回来,只是觉着心里不大舒服,虽说自己不是圣人,但是到底也是从那花魁身上得了好处。

小贼本来都想好了,今日去了之后,若是那花魁没事儿,再询问她若是不愿在那烟花之地呆着,就帮她赎身,也算是感谢她的图纸,若是不愿意,也可以给她一笔银子,让她以后不至于太难过,但是突然除了这么一桩事儿,倒是让小贼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像是自己本来用了好几日计划得好好的事儿,突然的就毁完了。

美人儿看她恍惚得紧,本来那事儿也不想先说出来,但是看小贼这样不说出来也不知晓她心里会不会想的更多,所以只能揽紧了人,将那心里的猜测给说了出来。

“今日被装进麻袋里的两人,浑身发紫,但是那头发却没事儿的,不知你有没有发现那两人的头发,都是有些枯黄的,但是你想想,她们两人都是花魁,对于自己的头发,怎会保持着这么随意的态度?今日里那些人的注意力都被她们身上的毒给吸引了,加上那尸体估摸着已经烧掉了,更加不会有人去深究。”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们是被偷龙转凤了?”手掌小小的揪住了美人儿的衣袖,小贼眼中有了亮光,咧开的嘴角让那小虎牙都露了出来。

连她心情好了起来,美人儿柔软的唇角勾起,揉了揉她的脑袋,美人儿眼中都是宠溺,“偷龙转凤这词儿不是这么用的,但是,也差不多就是这意思,奴家是觉着,她们俩儿,应当还在这城中,等这风波过去了,估摸着就会去别处了。所以,你也别太担心了。”

本是无意参合这事儿,但是若是这人在意,美人儿也不介意在这事儿上多耗费些时间,虽然猜测是出来了,但是那事儿,还是要具体的落下来,让小贼彻底的放心些才好,只是又要让小黑小白多做些事儿了。

“只是,这事儿到底是她们俩儿一起做的,还是一人独谋,奴家就不知晓了。”

点点头,小贼也没想太多,只觉着这人活着就好,至于其他的个什么目的,其实也是无所谓的了。

因为想让小贼再放心些,所以美人儿又续了几日的房钱,倒是跑小黑跟小白多忙碌了些。

本以为找这两人还会花费不少时日,但是也不知晓是不是对自己做的事儿太放心了,这城中的人也不想再提及这些个事儿,所以找人却是变得容易起来。

所以不过一日的时间,小黑就带来消息的时候,美人儿还是惊诧了一下,但是还是夜里带着小贼出去了。

虽说对自己做的事儿放心,但是却还是没到肆无忌惮的程度,所以美人儿是跟小贼出了城外二里地时,才将那两人找着。

这地方虽说离城不远,但是却也算得上是荒无人烟,除了这一家小别院之外,就没有其他人家了,看起来倒是显得有些孤寂。

这是一处农家的小别院,那房屋的格局但是还不错,甚至屋顶是青瓦的,而不是茅草,轻手轻脚的上了那屋顶倒是也没让那看院子的狗发觉,小黑小白说,原本住这屋里的老人家似乎已经到了半聋的状态,那说话的声音不大些根本就听不出来。

本来也不会想着到这儿来,但是今儿早晨的时候,这老人家却是赶着小毛驴儿进了城,将那好几只公鸡跟老母鸡都给卖了,而且那价钱也是不大高,跟贱卖差不多。

所以起了这么一份疑心,就随着来了这,却是没想到那两人也在这儿,看着阵仗,估摸着这两花魁走的时候,会带着老人家,还有狗。

这老人家似乎是被他儿子给抛下的,据说是那媳妇儿嫌弃他听不清话,整日又只会发呆,养的那些鸡舍不得卖又舍不得吃,连那孙子说了想吃鸡汤,他都舍不得宰一只,所以干脆的就将人赶了出来。

而这屋子,那些老人家卖出去的鸡,似乎都是紫衣两年前给他买的。而且对老人家生活上的照顾比那老人家的孩子都要细致些,或许是付出了总是会有回报,能让老人家抛弃城中的儿女,也是一种情感的回报。

那老人家的儿子也不想想,老人家自己也有自己的乐趣,养鸡是他喜欢的,将儿子养大之后,本就是该享受着天伦之乐的,但是那儿子却是还想着让他再多赚一些钱,让家里的日子更好一些,老人家的身子不舒服的时候,他们甚至都没觉着有什么,只觉着是人老了不中用了,根本就用不着去抓药。

所以,对于这样的儿子,哪里来的感情。

今日进城去卖那些鸡的时候,他人觉着是老人家觉着紫衣已经死了,再养着她给买的鸡崽会觉着晦气,倒是不如全都卖掉了,重新买些新的来养。

但是,这人心本就是不能猜测的,不管他人覆在老人家耳旁说了些什么,老人家都只是笑笑不说话,他耳朵不好使,但是却不代表他眼睛瞎了。

将那些东西全都卖了之后,老人家才佝偻这背,微微颤颤的爬上了毛驴儿车,看也不看远在边儿上的,自家儿子的屋子。

听到这儿的时候,小贼心里其实就有些不是滋味了,她自小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所以对于这种事儿,总是格外的重视些。

伏在屋顶上头看的时候,美人儿倒是发觉老人家的床旁已经有了收拾好的东西,估摸着也就过两日动身了。

看到这儿的时候,小贼倒是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转头过去,到了另一旁的屋屋顶,小贼的动作小心得很,那白绫跟紫衣虽说没有武功,但是能想出那样的法子,却也是让小贼觉着不简单。

估摸着是觉着老人睡着了,紫衣跟白绫的声音也不大,老人家虽说听不大清,但是若是音量大了,还是能知晓的。

亏的小贼跟美人儿都是有武功的人,所以在这方面儿上但是不大担心,但是掀开小半片瓦片的时候,小贼还是愣了一下,瞬间就红了脸。

方才还觉着白绫跟紫衣的声音太小了,虽说那烛光是亮着的,但是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却是让人听不清里头的人说的是什么。

瓦片掀开的时候,里头的场景却是让小贼的脸一片的燥热。

白绫此时的模样可以说是衣衫不整,至少身上蔽体的衣物都已经被推到了腰间,皎好的身子显露无疑,此时她的眼眶还是红的,脸上也不知是难受还是屈辱,紧咬着的嘴唇艳红得很。

然而伏在她身旁的人一只手紧抓着白绫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却是在白绫的身前游走,那艳红的小点儿微微颤颤,仅仅被照顾到了一边儿。

“你……啊……给我滚远一点儿……唔……”

话稍微说完,那小嘴就被堵住,像是不想让那人嘴里吐出这样的话来。紫衣的动作显然就米且暴了许多,连上头的美人儿跟小贼,都能听到那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啧啧作响

的水声。

小贼红着脸,看着下头那两人跟打架一样的动作,觉着害臊得很,但是眼睛就是移不开来,这让小贼觉着自己变得越来越坏了。居然对这种事儿……而且还是她人……

只是看了一小会儿,小贼就觉着白绫好像是不大情愿为你受伤样子,因为她一直都是骂着紫衣的态度,而且方才还揪了一小下紫衣的头发,似乎在抱怨。

小声的将自己发现告诉美人儿的时候,美人儿却是掩着嘴偷笑了一下,而后才咬着小贼的耳根,小声的说道,“你再看看。”

“疼……混蛋……呜呜呜……”

下头白绫小声的嚷嚷让小贼瞬间的就回过神儿来了,眨了眨眼睛觉着自己有几分紧张。

紫衣也是愣了下,方才怕白绫觉着不适,她还仔细的给人做了口-活,该照顾到的地方都给照顾到了,尤其是那身前的软肉,若不是白绫推搡着说要破皮了,紫衣觉着自己还能玩一会儿,虽说这手指细长,却也是怕将人伤着,但是任她怎么想也没想到,自己唯一粗-暴的地方,却是见了血,白绫……竟还有落红。

方才也是怪自己,没想太多就往里了去,想停下来的时候,却也是来不及。

眼看这人眼角都泛出了泪水,口中说出来的话也是愤恨得很,细细的呜咽声,伴随着骂声,却是因为词汇量不够的缘故,骂來骂去都是混蛋,混这几个字词儿,一开始紫衣还觉着心里愧疚得很,但是到了后面却是有了另一种心理。

覆上那张张张合合的小嘴儿,紫衣将那人口中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要是想看具体的人超过三十个,我就补一下白绫跟红衣的完整版吧,越写越有感觉,但是要是我一个人看也觉得怪怪的_(:3」∠)_

这章补昨天今天的_(:3」∠)_

j8eq——微博提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