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女配的女儿(22)

就在林夕梦生命垂危的时候,转机来了。

子峰脸色突然大变, 痛苦, 狰狞,脸上肌肉猛烈的抖动着, 脸色涨红。

他手一抖。

林夕梦跌落在地。

紧接着他伸手又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胡乱的言语着。

“子峰, 你够了,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夕梦的。”

然后脸色又开始变着, 他面容扭曲的望着林夕梦说。

“夕梦, 快跑, 快跑啊。”

林夕梦吓傻了一般,眼泪不停的掉落着, 坐在地上不断往身后躲着,她猛烈的摇着头。

看着丈夫又变成保护她的这样, 她知道了,她的丈夫又回来了,他此时正跟着刚才那个想要杀了她的那个魔鬼做着斗争。

泪水模糊了她的眼, 她好难过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紧接着又看见对面传来疯狂的大笑,俊美的面容宛如一个神经质的魔鬼。

“想走,没那么容易,要么你死,要么她死,我说过,你敢动沁沁一下, 我绝对饶不了林夕梦,你真当我在开玩笑。”

林夕梦身子顿时一颤,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他又来了。

“夕梦,走啊,快走啊!!!”

“子风!”丈夫又回来了

“快啊,跑啊!!!”蓝子风竭尽全力的嘶吼着,他涨红的脸,暴露着的青筋,无一不昭示了他的歇斯底里呼喊的决心。

林夕梦贝齿一咬,见状,慢慢爬起来,冲着门口就要逃去。

子峰见状,就要追过去。

她跑到门口,可是门却打不开,越来越近,那人越来越近,泪水打在她的手上,她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直到。

“咔~”

无意间按上了解锁的按钮,门一拉,开了。

林夕梦连滚带爬的滚下了楼梯。

楼下的一群佣人都惊呆了,顿时跑上前来问。

“夫人?”

林夕梦推开他们,指着追出来的笑的一脸癫狂的蓝子风说。

“去,去,把他绑起来,快,快啊。”她颤抖着声音,泪水还打在佣人们的胳膊上。

一群佣人相互凝视,眼里透着不解。

蓝子风笑着,慢慢一步一步走下楼梯,他脸上带着一丝戏谑和玩味,好像在看一颗肥美的待宰的羔羊。

林夕梦白着脸,身子都筛子一样抖个不停,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嘴里不停大喊。

“快挡住他啊,快挡住啊。”

一群犹如死了一般的佣人,没一点眼色,根本看不懂面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露出为难的样子,却一动不动。

那一刻,林夕梦想杀了这群傻逼的心都有了。

就这样,她睁大的瞳孔里的男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到林夕梦躲不开,彻底绝望的时候。

只听到。

“砰~”

男人还瞪大着的眼睛,然后直直的身子跌倒在她身上。

林夕梦抬头。

身后一个举着棍子的管家叔叔此时大口大口喘着气,眼若铜铃死死瞪着。

“快,快,还在等什么,赶紧送少爷去医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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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蓝子风去医院的路上。

这边的蓝沁已经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三天这已经是很长的时间了。

剧组多拖一天,多损失一天。

因此她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背上的伤,就开始轻装上阵了。

因此外面这阵子闹的最凶的就是蓝沁入院出院的新闻。

也庆幸,剧组本来剩的戏份就不多了,其他配角的拍完了,现在就剩她一个女主的戏份了,蓝沁用了一个星期火速赶完了。

剧组杀青!

趁热打铁,剧组趁势开始进行宣传期,一系列速度飞快,本就是一部名气各方面并不是很大的剧组;当时挑剧本的时候,陈辰也不过是看中了剧本出色的缘故,否则以他的人脉资源真还看不上这种三流剧组。

而这部戏拍完之后。

蓝沁也不带休息,火速进了她明年如火如荼并且红到炸的剧组。

《凤凰》

这将是奠定蓝沁跨时代典型红星的代表作。

一战成神的基准,不光是导演,演员,投资方,就连粉丝也对其抱有无比虔诚的期望。

而蓝沁受伤的时候呢。

蓝心爱这边也赶紧给妈妈打了电话,但是蓝沁不许她来,说让她好好上学,好好备考,别耽误中考,她没多大事儿。

蓝心爱没办法,只好等母亲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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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的下午天气很好,空气清新,午后的阳光也还有些刺眼。

蓝心爱抬头看着天空,微露出明媚的笑容,少女伸出右手,温暖的阳光透过指尖散落在她脸上,模糊了那张脸上若有若无的冷意。

明天学校放假一天,因为后天周五统一安排中考,学校的孩子都陆陆续续收拾东西回家了。

而蓝心爱也隐藏起自己的情绪,慢慢低下头,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行走。

只是大概过了五分钟吧,她停下来了,转身回眸,黑眸凝视着身后不远处的汽车说了一句。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良久之后,出来一位穿着便服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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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心爱家。

“祁门红茶?”

蓝雄看着面前端坐着乖巧的外孙女,又看了看手上散发着芬芳香味的好茶,心里不禁有种闲庭散步的舒适感。

祁门红茶,色香味浓,好茶中的好茶。

女儿家能有这东西,还挺会享受的。

但蓝雄此次可不是专门来蓝家母女的住处喝茶的。

他眼眉凝视面前的小女孩,宁静娴雅,温婉端庄,倒是跟他那女儿不怎么像,颇有几分她外婆早年书香门第的神采。

今天来找她,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儿子前几天突然发疯,要杀了儿媳妇。

醒来后又突然发疯,说要杀了亲妹妹亲侄女。

他现在真怀疑儿子是不是有了精神病,他心情郁闷,转着转着就转到外孙女学校门口了,紧接着外面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然后外孙女也没怎么跟他聊,喊了声外公,就带他来她家了,也着实大胆。

他却是不知道,这声外公,不单单是因为他是蓝沁的生父,而是蓝沁实在太过心疼子峰,也不差一个称呼,顺手为之了。

母亲跟外公的关系,还有跟季晨的关系都不是她一个小辈能置喙的。

说句难听的,当初没了面前这老头,后来也不会有她。

别嫌她说话难听,一声称呼不过是一个礼貌问题,不想家人为难,但并不意味着你曾经做过的错事就足以被原谅。

对,有人说了重生意味着新生,既然人家这辈子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儿,那就不要在去仇恨了,因为那样太累。

可关键是这些人是对她没做过,但是对母亲做过,只要蓝沁不是重回她妈怀她那一刻起,并且改变未来走向,那么。

这些人全都有罪!!!

蓝子风首当其冲,罪大恶极!但这里面最可怜的却也是他,子峰。

所以蓝心爱能给予的尊重,不过是一句称呼而已,而不是同季家父母一样的关怀。

她煮了壶茶,倒了一杯奉上,然面色沉凝不语。

老爷子品尝了一会儿,在心中叹气,然后慢慢开口。

“你母亲病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蓝心爱抬眉轻声答道。

“你没去看她吗?”蓝雄眼眸锐利的注视着她。

蓝心爱面色沉静。

“母亲说我马上就要中考了,让我安心备考,考试结束后再去看她。”

老爷子一听这话,眉头拧住了,哎呀,怎么把这事儿忘了呢。

外孙女可马上就要考试了,还是中考这样的大考。

他又叹了口气,悄声说。

“马上中考了啊,那是得好好考!”

“嗯。”蓝心爱点点头相顾无言,再无话说。

一个小姑娘能跟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好聊的?

而蓝雄此刻也不是专门为蓝心爱中考来的,他现在更关心女儿的状态。

外孙女他虽然重视,但他更重视生活了十几年的亲女儿——蓝沁。

蓝沁是他的亲生骨肉,盖因是女儿,母亲又走的早,从小就在手心上捧着宠着,生怕别人怎么了她。

可就在她十八岁那年,慢慢的一切都变了。

家里现任妻子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女儿,没办法,只能接收了。

虽然他也并不明白他怎么二婚就娶了个比他小不了几岁的娘们,但他明明记得当时娶的时候年纪比他小多了,怎么突然就蹦出来个跟他女儿差不多大的孩子。

这事儿也就不提了。

但就是因为这个孩子,一切都变了。

他回到家里只觉得女儿成天找这孩子事儿,不听话,有事儿没事儿就惹他生气。而那阵子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脾气特别暴躁,跟个爆仗似的,一点就炸,父女俩成天炒。

后来,就发生了那事儿。

夕梦不小心打翻了佣人从沁沁房间的垃圾桶,好奇拿起了地上的验孕棒,还问佣人这是什么。

佣人拿起来一看,是用过的怀孕的验孕棒,顿时家里就闹翻天了。

他在家等了一天,到了晚上的时候,那死丫头终于回来了。

然后一切都是悲剧的开始,只是令他无法想到的是,当初他说是把蓝沁赶出家门,只是为了逼迫这死丫头说出肚子里的生父是谁;可哪知她居然跟了他十成十的死倔性子,宁死也不说,气的他一时怒言让她滚蛋。

可子风那个王八蛋,真是被夕梦那丫头迷了眼,脑子糊涂了,心也跟着变黑了,居然还真把这死丫头往死路上逼。

天还黑着,就把她一个女孩离家。

第二天他一听急了,上去就是一巴掌,让他跪了一天,等手下人传来消息,说沁沁没事儿,被好心人暂时收留了,他才放下心。

给那家人了一些钱,让多收留一段时间。

但是就算是收留,他也了解女儿那无法无天的性子,寄人篱下,她能受得了才怪呢!

他心道要不了多久,死丫头就会服输、就会服软、就会回家!

可哪知这死丫头性子随他,生生死倔啊!哪怕是怀孕那般生死存亡的关头,也愣是没回过蓝家一次,更何况求蓝家帮忙呢。

再后来她没在那家人家里住了,到处打工,在没有他的悉心照顾下,生生苦了四年。

她阴差阳错进了娱乐圈,当时他还不知道。

只是后面底下人看她在娱乐圈里混的实在不怎么样,才告诉了他,他勃然大怒,蓝家大小姐怎么能进娱乐圈当戏子,一气之下更不让人管她了。

再后来夕梦也进去了,他实在是说不过儿子,儿子为此还和夕梦搬了出去,没办法,他也不想管这对夫妻了。

这才想起一次又一次不听话的女儿。

看着女儿一次又一次被夕梦身边的人打压,他终于忍不了,合并了几家公司,包括女儿开始进的那个小工作室,打造了程峰传媒,就为了让她顺风顺水。

但或许是因为迟了一步,又或者是沁沁被他们打压怕了,慢慢不跟夕梦纠缠了,他叹了口气,也慢慢放心了。

再然后一晃至今,外孙女都马上中考了。

他这几年也病着,公司都交给了儿子打理,要不是前段时间沁沁和夕梦吵架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他还不知道从中纠葛。

女儿的事业居然被哥哥嫂嫂玩弄于鼓掌,公司随意换来换去,他为了给女儿建立的公司,最后居然成了儿子送给他妻子资源的游乐场,应有尽有。

岂有此理!

他派人去调查了一番,这一调查,看着儿子儿媳背地里的所作所为,气的蓝雄一宿没睡好。

在就是这段时间的事儿。

儿子叫人去收拾亲妹的事儿着实让蓝雄震惊了,这两人居然还真闹到了这种地步。

近乎于不死不休了,看着儿子的动作,蓝雄怕了。

害怕他这把老骨头,哪一天走了,儿子真把沁沁怎么了,他哭死都没用。

他认真的看着孙女,在心里慢慢愠出一声叹息,和女儿不慎相似的脸庞,让他心中一片愧疚啊。

他不禁出声问。

“你母亲这些年可好?”

“挺好的。”蓝心爱轻声回答。

“她这些年有没有提过我?”蓝雄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轻柔,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羞赧。

蓝心爱露出漆黑的瞳孔泛着点点冷光,她摇了摇头,婉转的破掉了他的期待和希翼。

老爷子听后,眉头晕出一丝不愉,顿时沉声问。

“那你怎么就敢把我带回家?”

“妈妈虽然没提过您,但是早年有写日记的习惯,而我记忆力也挺好的,您又时常出现在电视网络上,久而久之,便铭刻于心了。”

蓝心爱不紧不慢的回答。

这回答让蓝雄不禁满意了,他点点头,女儿把孙女培养的好,有眼力、有魄力,可比她妈强多了,拿得出手。

一想起蓝沁,蓝雄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也不知道是人老了,还是怎么地,越发后悔从前的所作所为了。

儿子现如今还在医院,女儿身上还有着伤,不得不说,这样一个父亲,实在是大写的悲惨。

蓝雄和蓝心爱聊了有一段时间之后,突然门外有人敲门,保姆开门,是他的特助。

“董事长,晚上8点钟的会议,现在还有一个小时。”

蓝雄点了点头,然后挥手示意对方先下去,对方躬身离开之后,蓝心爱抬头问道。

“您要是忙,您就先忙吧,我这儿您随时都可以来。”

蓝雄听完后,眼里闪过一抹戏谑。

“您可以选择在妈妈拍戏的时候来。”蓝心爱面不改心不跳的说道。

要不是她这话实在逗人笑,蓝雄差点都要信了。

他顿时哈哈大笑,眼神一变,变得放松起来。

“你这丫头,实在是个鬼机灵。”

随后又叹了口气,打量了这个充满着蓝沁母子生活气息的地方,“哎,是我对不起你母亲,你放心,老头子我还不至于那么没眼力见儿,不会亏待你和你母亲,罢了,这会不说了,日后再说。”

紧接着他起身有些感叹的说了一句。

“我该走了,小丫头。”

“您慢走。”蓝心爱起身鞠躬欢送。

蓝雄刚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一件事,又走过来。

“哦,对了,差点忘了正事儿,第一次见面,没什么好礼物,这个送给,小丫头。”

拿过来一个长方形状的礼盒放到桌子上,然后豪放一笑。

蓝心爱见状,脸上也露出一抹复杂神色,她望着老人的脸,那面下隐隐约约残留着的期翼,终究是让她微微有些心软,在心中叹了口气。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老爷子,凝眉注视着对方。

“礼尚往来,初次见面,也没什么好送您的,这是我自己亲手做的小玩意。”

一根红绳子下面系着一颗兔型小吊坠,煞是可爱。

老爷子见状顿时乐的眉开眼笑,喜不自胜。

红绳子没什么了不起的,街边几块钱一条的那种,主要是外孙女此时拿出来的态度,让他特别欣慰。

他很是欢乐的就把那根儿红绳带在手上了,还问她。

“好看吗?”

蓝心爱严肃的点了点头,“好看。”

老爷子满意了,顿时哈哈大笑。

“这一趟不算白来啊!丫头,我走了,好生照顾你妈。”

“我会的!”蓝心爱神色沉重的回答道。

蓝雄叹了叹气,摸摸她的发顶,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这次是真的走了。

蓝心爱看着停在门口的劳斯莱斯,外面此时还淅淅沥沥下了着小雨,水雾中,蓝雄身边的那个男人打着一把黑伞遮住老人家略微佝偻的身影。

蓝心爱漆黑的眼睛微眯了一下,随后看着老爷子降下玻璃,她挥了挥手示意再见,车子那头的老爷子也给她招了招手,让她回去,然后玻璃关上,车子扬长而去。

那条红绳夹杂着同季家父母的祝福之意,她看着老爷子的身子骨下越发差劲儿,而临走时留给外孙的那份诚意,让她不由自主的心软了一下。

拿出了那根带有祝福的红绳。

哎。

这本不该她插手的,她却早已深陷泥局,却无法脱离。

命运的意义,你琢磨不透。

它只会让你越陷越深,越陷越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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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炎热的夏天终于迎来了最高峰。

夜晚上点点知了声的蝉鸣,让他的心也开始慢慢狂躁起来。

就比如季晨来说。

夜夜睡不着,天天做梦,好几次都做到那个拆礼物的梦,鼻血在床单上四溢。

就连佣人都不晓得他在房间里干了什么。

他也着实心很累啊。

此时,红着双眼,大口的喘着气,然后上床,在漆黑的夜里,一把扯开窗帘,让柔美的月色撒进房间。

慢慢抚平了他暴躁的心。

昨晚又做梦了。

梦里,他正给那个女孩子补着课,慢慢她坐到了他的腿上,又慢慢的两人缠绵悱恻的吻在了一起。

紧接着,他又他妈的醒了。

简直要气炸了。

老子不就是想要个媳妇儿,有那么难吗?

咱就不说别的了。

你丫的把梦里那女的正脸露出来让老子仔仔细细瞧瞧,不成吗?

但人家就偏不。

季晨很生气,紧皱着眉头,摸出一根儿,靠在窗前,点燃一根。

灰白的烟雾一点一点落在玻璃上,仿佛一层雾气的笼罩。

他闭上眼,将眼捷下的那丝幽光深深掩藏着。

他很明确,梦里那个女孩就是蓝沁。

在没有更明确的了。

可蓝沁怎么对他的,他也看的一清二楚。

不许他多看一眼,不许他跨界。

普通朋友就已经是顶天了的,在进一步,没门儿,滚蛋。

季晨很无奈。

如果梦里的事情真的是真得,那么当初他怎么把这些事儿全忘了呢?

他心中犹然升起一丝怒火。

妈的,不争气的东西,什么破烂玩意儿记忆,活该一辈子单身狗。

没错,这只单身狗此时自己正在骂自己,也是一只奇葩。

大概是因为这一天比一天闹心的梦。

季晨终于受不住了。

启程,又走上了追妻之路,哦不,撩妹子之路。

只是妹子没撩成,倒是看到让他差点气炸的事情。

******

《凤凰》剧组。

樱花树下,两个身着古装的美人,一男一女,一清俊,一绝艳。

一抚琴,一起舞。

美轮美奂。

可这一切都是悲剧的初始。

绝艳的美人被献上缠绵悱恻的一吻,而后全身失去意识。

躺在樱花花瓣上。

“你……”眼前浮现的是郎君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惊觉自己被骗,却无法反驳,只因她早已失去了意识。

“卡。”

“很棒,准备下一场。”

“是,导演。”一旁忙忙碌碌的导演和剧组员工紧急调动着。

而那绝艳美人眉心一抹朱砂,更是耀眼,被人从地上淡然扶起。

季晨就站在旁边,看着她刚才和人热吻,若不是意识到这是拍戏,他差点就要抡起拳头了。

黑眸里溢出点点火光,看着远处休息的女人一片火热。

而女人此时已经开始走向化妆间,换置另一套衣袍。

只是。

甫一进门。

透过面前的镜子,身后幽幽走进来一个男人。

蓝沁脸上有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冷意。

“季总,你怎么来了?”

“不能来看看你吗?”对方声音有些古怪,蓝沁回头。

精致的面容展露无疑。

桃花媚眼却不含一丝春意,轻挑微扬,倒映出她一丝狐疑。

“可以,您是大老板,想怎样都可以。”她轻笑了一声,只是这话里可没有多少尊重,莞尔又收住勾勒出的弧度,脸色慢慢冷淡起来。

“只是,季总,我还要换服装,您看您这会儿是不是有些不太方便。”

季晨深深的望着她,眼含深意,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儿。

“是吗?不太方便,只是我很好奇,你身上我哪一点没见过!”他话中的轻挑让蓝沁脸色骤冷。

无耻。

“季总,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要是没事儿,我还要换衣服。”女声冰冷,透着丝丝点点的寒意。

而季晨却仿佛没听到一般,他倾身上前,戏谑的看着对方,仿佛跟猫儿逗弄着翁中的老鼠一般。

“你听不懂?那要我仔细跟你解释一下吗?我十九岁生日那晚……”

话音未落,闻声便是清脆响亮的一巴掌。

“啪~”

季晨侧过脸。

刚才那巴掌力道大的简直无法形容,直接拍飞了他的脸,他此时还能感受到嘴巴里一口腥甜,季晨眸光散发着一股自嘲。

回头,伸出拇指拭过嘴角溢出来的一丝微红血迹,看向对面散发着无尽冷意的女人。

眼圈通红,往日娇艳妩媚的桃花眼里只有着刻骨的恨意和厌恶。

唇瓣微张,脸上嫌恶愈深,吐出来的字眼无比冷冽。

“你配提那件事儿吗?不过一个无耻霸占别人身子的人,你也配提这事。”

“还要我继续提醒你当年我质问你时,你怎么回答的吗!”

女子脸色微顿,而后表情一变,变得不耐烦起来,粗声粗气仿佛模仿着别人一般。

“蓝沁,我跟你只不过是同学,那天晚上我和朋友一起在开生日派对,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

紧接着,语气又一变,她收敛了脸上刚才那种表情,变得嘲弄,伸出纤细的手指,抚上季晨被打的侧脸。

粉红鲜嫩的指甲轻轻刮在季晨脸上,让他刚才备受“宠爱”的侧脸有些刺痛。

他想挪开一点,女人手下一转,却突然用了力气,死死捏着他的下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此时尽刻着一丝恨意。

“你也配提那件事儿,不过是一个冒牌货,谁给你的自信,冒充我的爱人!”

“不要以为我现在华立的人,你就能拿我怎样,顶天也不过是封杀雪藏而已,你和蓝子风这样蛇鼠一窝的性格,可真让我作呕。”

“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在我面前冒充他,否则,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说完,她冷哼一声,拿起一旁所需的房间走出了自己的专属化妆室,去了其他地方。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男人一个人低着头。

沉默,孤寂!!!

冰冷!!!

实难形容他此时心中寒意之深。

半响之后,房间里又传来仿佛癫狂般的哈哈大笑。

笑声瘆人,让人不寒而栗。

看,命运就是如此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