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收拾

购买不足40%的亲,6小时候可以看到正文, 谢谢。“依岳将军所言, 鞑子前寨兵力不足五万, 左右两翼也是兵力大减,后卫更是无人?”座上的俞总兵双眼微眯,沉吟的问道。

“是”岳绍辉在座位上抱拳回道“据被抓的鞑子兵招供,后卫仅存两千余人,前寨不知兵力, 但月前曾有大约十余万兵力后撤。”

俞总兵闭眼沉思, 大堂里静悄悄的,岳绍辉和牛大壮摈息静气, 怕打扰了俞总兵的谋断。这次派牛大壮几人外出打探, 是岳绍辉一意力主。年轻的将军很想能在往年的休兵期,给敌人来个措手不及。

过了半响俞总兵睁开眼睛,他清明的眼神直视牛大壮:“牛小旗,你再说说在鞑子后卫所见。”

“是”牛大壮从岳绍辉身后走出,行至堂中拱手“鞑子后卫毡包良多,然属下留意灶头, 他们兵力应在两千有余。前寨主军毡包占地十里有余, 属下远远眺望旗帜霍霍, 但属下观其马草垛子,却不足以支撑二十万大军过冬。”

俞总兵听完仰天合目,半响大笑起来“哈、哈、哈竟然跟本将玩空城计。”

岳绍辉和牛大壮相视一眼目露喜色。岳绍辉离座走到堂中,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朗声道:“末将愿请命为先锋, 替大人开路。”

俞总兵摆摆手对门外的侍卫说道:“传令官传令各路将军千户,于申正时刻在大堂议事。”

“是”门外几个声音同时领命。

俞总兵转回头对堂上的牛大壮说:“若事实相符,牛小旗便是大功一件。到踏平鞑靼之时本将自有封赏。”

牛大壮一身轻松,他憨笑着摸了摸后脑勺说:“这是属下职责所在不敢贪功。”

“哦,那就算了。“俞总兵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还在摸着后脑勺憨笑的牛大壮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俞总兵,半响反应过来急的只叫:“将军!属下、属下、属下”牛大壮一咬牙说道“属下还是贪功的。”

“哈、哈、哈、”俞总兵愉悦的大笑“去吧,跟着你的岳将军好好干,将来总有你封妻荫子的一天。”

两个人出了偏厅,在院子里牛大壮就嘟囔开了“俞总兵怎么老拿我寻开心。”

岳绍辉斜了他一眼嘲笑他:“谁让你老在俞将军面前装傻充愣,能从鞑子兵营安然进出的,会是憨傻之人?活该你被将军捉弄。”

“哎~”牛大壮推了一把岳绍辉“你的同袍之情呢?”

岳绍辉不防被牛大壮推了个趔趄,站稳脚跟就抡拳头要揍他,牛大壮笑着就跑。

“你们两个当本将这总兵府是儿戏之所?皮松了要本将来替你们紧紧?”威严的声音从偏厅门口传来,俞总兵脸色板正的问道。

岳绍辉狠狠瞪了牛大壮一眼,两人老实的回头单膝着地拱手道:“末将(属下)无状请将军责罚。”

“下去吧,再有下次两罪并罚决不轻饶。”

“是”两个人乖乖的起身,一前一后出了总兵府。

俞总兵站在偏厅门口含笑看两人远去,心里却是对他二人赞赏不已:一个兵马娴熟有谋有略,一个看似粗狂却心思敏捷。

说起来一个皇长孙,一个小兵原本怎么也扯不到关系。可是岳绍辉自小习得文武艺,在太子的鼓励下一心要发扬祖风。

他原本是以正五品千户,到俞总兵麾下,俞总兵在接到命令时,是打算把他供起来。可岳绍辉却让随从歇在驿站,自己假装新兵入伍。

也是缘分他就和牛大壮分到同一小旗,几个新兵被老兵欺负。别人也罢了岳绍辉仗着自己从小习武,跟老兵动起手来,牛大壮也跟着一起动手。两个人一个靠武技,一个靠蛮力热热闹闹打了一场,却依然被几个老兵打趴下了,当然那几个老兵也没占到便宜,跟着一起鼻青脸肿。

打了一架两个人迅速融入到老兵里,跟着学了不少东西。几场仗一起出生入死,老兵新兵都有折的,这两个倒是成了生死之交。后来岳绍辉立了大功,要论功行赏他才摆明了身份,如今靠着自身做到了正四品的游击将军。

牛大壮跟着岳绍辉到了两人居住的小院,院子很简朴,一进门是三间上房,两边各一间厢房。这小院最大的特色在后院,有四五丈宽五六十丈长,是个小小的演武场。

一进演武场靠墙有两间小房子,住着两个鞑靼勇士。一个是原本住在噶顺诺尔,塔塔尔部的萨日黑惕氏巴仁泰,因为他的妻子被小首领玷污杀害,于是神射手的他射杀了小首领逃到边城。

另一个则是奴隶巴拉,因为输了摔跤比赛,被探听消息的岳绍辉所救,从此效忠于他。

牛大壮进了后院见到两个人,就认真的曲起右臂放在左胸问礼:“师傅。”

兵营的斥候自然有专人教习鞑靼语和习俗,可是牛大壮觉得不够,他便以岳绍辉亲卫的身份,住到这里和两位鞑靼师傅,按鞑靼的生活同吃同住。

虽然才刚历险回来,牛大壮却一刻也不耽误,先跟巴仁泰练箭。他弓搭三羽直视五十丈外的靶子,手指一松三箭便直直射向三个靶心。

旁边的岳绍辉轻笑一下,随手捡了一颗石子扔向空中,牛大壮抽箭、抬头、瞄准,一气呵成‘叮’的一下石子被射裂。

牛大壮练完射箭还要练摔跤,岳绍辉在另一处练了一回枪法,便收拾着要去大堂听总兵和各位将军议事。

“将军,”牛大壮叫住岳绍辉“这次赢了,能给朱喜子以小旗的身份抚恤不。”

岳绍辉已经听牛大壮说了朱喜子的事情,为了不拖累同伴自裁身亡。他拍了拍牛大壮的肩膀承诺到:“等赢了,我给他报总旗。”

总兵议事跟牛大壮这样一个亲卫小旗,没有任何关系。牛大壮练了一身臭汗,吃过晚饭后烧了一锅热水,好好的洗干净了这几日的风沙和汗水。

夜里躺在小院的西厢,牛大壮回想今天一天的事情。这是他跟岳绍辉学的习惯,每天都要把自己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学到的东西,再在心里过一遍。

他想到俞总兵白天的话‘将来总有你封妻荫子的一天。’不期然的想起了那个身影有些模糊的姑娘。

那姑娘牛大壮并不满意,性子太温驯了。只能希望万一有了孩子,大舅能帮忙照看到。希望有了孩子,那姑娘能为了孩子泼辣些,否则恐怕没法在杨秋娘和牛三旺手上熬下来……

牛大壮在夜色里皱眉,在心里叹气,要是没有孩子也好。当初和大舅说好了的,没有孩子就让人家自行改嫁。

说到改嫁牛大壮又想起了,那姑娘一身洁白似雪的肌肤。他在被子里搓了搓手指,似乎还能感觉到指间的滑腻,要是真改嫁了也怪可惜的。

牛大壮再怎么也想不到,那姑娘给他了一个惊喜:给他娘子换了个芯。

陈明义和陈明德是出了五服的本家,不再一起序齿,因此顾默默称为明义舅舅。

“嗯,他们全家搬去宝鸡府,村里留一套老宅就行。后来给明义盖的那个宅院就不想要,托大舅往出卖。”

那个宅子还不错盖了有六七年,最主要的是在村子中间安全。

顾默默自己有本事挣钱不在乎价钱。陈明义则是一来同情顾默默不容易又沾亲,二来那房子卖了一年多也没卖出去,所以要价也低。陈明德在中间调停,第二天便用三亩地换下了宅子。

牛车则是当天下午,就被九外爷以八两银子牵走了。九外爷原本要给十两银子,顾默默却不好收那么多,牛值八两新车顶多值二两。

最后顾默默笑着说:“九外爷也不必觉得沾了外孙媳妇的光,等家里的羊下崽子了,外孙媳妇天天去讨羊奶。”

但是九外爷始终不是好占小便宜的人,等第二天知道顾默默买了宅院,就送去了一百斤白面,几十斤小米,十几斤菜油还有好些豆子。

第三天送走了帮忙的亲朋,顾默默一手抱着臭蛋,一手拿着钥匙。望着自己和臭蛋的新家。

陈明义家原本就是村里的富户,给儿子盖的宅院自然不错。三间上房坐北朝南,三间东厢房一律是红砖青瓦,余下一个挺大的院子种了几棵柿子树。如今金黄的柿子挂满枝头。一幅祥和农家小院的场景,让人不由身心平和下来。

穿来十天有房有地有儿子,相公……那个可以忽略,顾默默觉得还算不错。她带着臭蛋开始安安稳稳的调养身体,准备过悠闲地农家生活。

这时的顾默默不知道臭蛋他爹,那个经常让她用来刷亲情,那个她这一生注定的男人正在北境搏命。

北地的风刮起来是顺着地面横刮过来,带着呼哨吹在脸上好像刀割。牛大壮和朱喜子骑在马上,尽量俯下身体把脸贴在马脖子上,咬紧牙关抵御狂风和寒冷。

草原上的草早已枯萎,一些干草被风卷起来飞在空中,有些地方裸露出大地本来的面目。茫茫草原荒凉无边。

朱喜子侧着头避过风对旁边的牛大壮吼道:“娘的,才出来一天一夜就受不了这鬼地方。”

虽然两个人离得不过几步远,说话就却要用吼的,要不然风就把话吹散了。

牛大壮活动了下,自己带着厚绵羊皮手套的手指。一路抓着缰绳,手都僵掉了。他侧向朱喜子这边吼道:“差不多绕道鞑子军后边了,估计今晚就能碰到他们的后卫。”

“我鞑子话不好,只能装结巴了。”朱喜子抽了一鞭子继续吼道“这次要是能立功我混个小旗,到时候给爹娘捎信回去,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牛大壮笑笑没说话,这鬼天气实在不是聊天的好日子,一开口就是一肚子寒风。朱喜子也不再言语,两个人一起赶路。傍晚的时候他们远远地看见鞑子的营地。

“光看这毡包和营地,像是驻扎了五六万军队。”朱喜子低声跟牛大壮说。牛大壮站在马的下风处眯着眼睛,仔细的观察这个营地,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将军这次派人出来,是想打探关外鞑子的虚实。因为天候太恶劣,秋冬季向来是休战的时期。可是将军却想趁此,打鞑子一个措手不及。

“不行,光靠营地和毡包不好判断万一有诈呢?”

“那咋弄?”朱喜子冷的缩肩躬背。

牛大壮耷拉着眼睛,慢慢的拿定主意:“你先调转马头回去,我亲自去一探虚实。”

“你不要命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牛大壮握紧缰绳跨上马背,低头对朱喜子说“如果我不能回去,你就把眼睛所见回报将军,走吧。”

牛大壮说完不管朱喜子,一人驾马向五里外的营地跑去。朱喜子在后边咬了一会牙,最后一甩马鞭上马,往来路返还。

“什么人?”守卫的鞑靼兵拔出马刀,拦住牛大壮。

牛大壮豪爽一笑,流畅的鞑靼语回道:“我是来自噶顺诺尔,塔塔尔部的牧仁。为了寻找最好的野马来到了这里。天色太晚风又大,所以找到这个山坳避风。”

牛大壮一边说,一边从马背上跳下来。

“这里是军营,不想死就赶紧走。”

牛大壮哈哈哈大笑:“你们都是草原上的英雄,还怕我一个人不行?今晚实在不好找地方在避风,要不我沿着山脚往前去几里?”

牛大壮并不往军营里看,只是回头上马准备走人。

“站住!”军营里出来一个佩着比较华丽马刀的人,牛大壮估计应该是个小头目。

那人手扶着弯刀,绕着牛大壮的马转了一圈,忽然笑着说:“难得碰到故乡人,进来一起喝碗马奶酒。”

牛大壮跳下马哈哈大笑:“你也是噶顺诺尔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是噶顺诺尔哪里人?南边的北边的,东边的还是西边的?”

那个人微楞了一下说:“我是扎赉诺尔的。”

牛大壮毫不在意的大笑着说:“那你在我的北边了,你是那个部落也是塔塔尔部的?”

作者有话要说:下边的是牛承祖入套过程,原本的这一章,在捉虫的时候,忽然发现竟很有《三言》的感觉……简直觉得被冯大大附体,于是又重新从默默这边侧面写。可是后来发现t-t没有这一章,后边看起来会有些莫名,所以小仙女们有兴趣可以看看,就当番外吧。

第二天癞子三笑嘻嘻的提着一封点心,到了牛三旺家。一番恭维,说的牛三旺两口子,满脸得意的笑容,最后听他的建议去街上看杂耍。

等那两口子一走,癞子三一副知心人的样子,进了牛承祖的屋子。等些时候,牛承祖阴着脸和癞子三一起走出屋子。

“兄弟,听三哥的,爹娘的事做儿子的有什么办法?别给自己找不痛快,哥带你去找乐子。”

和脱帽胡同隔了一条街的苦井胡同,有一户李姓暗门子。那家妈妈也没什么能耐,守着两个养女胡乱混日子。癞子三和那家大女儿,好几年的交情,今天就是带牛承祖来这里找乐子。

一进门癞子三从腰里掏出一粒碎银子:“李妈妈备些好酒菜,今个三爷带了兄弟来热闹,顺带把你家小女儿叫出来,一起吃杯酒。”

说完癞子三又小声跟牛承祖说:“她家小女儿叫小玉翠,还没许人家呢。”说完只挤眉弄眼的笑。牛承祖白了一眼,却也忍不住有些好奇。

屋里李妈妈,昨日就得了癞子三的话,这会又叮嘱小玉翠:“可记住了,你是没被人‘梳拢’过的,少些妖妖娆娆。”

小玉翠嬉笑:“妈妈放心,女儿醒的。”说完就半低头微红脸欲语还休,一副青涩的模样。

李妈妈得了铜钱,笑嘻嘻自去厨下安排酒菜,临走又回头叮嘱:“也是三爷来了,老婆子才让小女儿出来见见人,可都规矩些别吓到我姑娘。”

癞子三笑嘻嘻的只挥手:“放心放心,三爷何时坏过规矩?”

等进了脂粉气扑鼻的屋子,就见一个二十三四的女人,虽然相貌平平却也还身段风流。见了癞子三,一扬帕子拍在癞子三肩头,笑嗔:“冤家,你还知道来。”

癞子三一勾手把那女人搂进怀里,一对腻呼呼的胸脯,就贴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去拧那女人的粉脸,调笑到:“三爷不来,自有别的爷们让小玉柳通畅,只怕舒爽间早就把三爷丢到爪哇国去了。”

看那两人搂搂抱抱不成个体统,牛承祖一双眼睛不敢看只是胡乱瞟,却又忍不住,瞟过去一眼瞟过去一眼,瞟癞子三在小玉柳腰里乱捏的手。

领头的两人腻腻歪歪的围着圆桌坐下,癞子三抬手招呼:“承祖兄弟来坐,这里人家极好客的。”

牛承祖别别扭扭在圆凳上沾了半个屁股,屋外就进来一个约莫十四岁的丫头。也没穿裙子,粉红袄水绿裤子,丫髻上只一朵浅黄的小花,耳朵上一副银耳塞。

牛承祖抬头看了一眼,小玉翠没上脂粉的脸颊就微微泛红,羞涩的半低头轻轻走过来屈膝:“玉翠给两位大爷请安。”

癞子三连忙站起来拱手:“知道姑娘还没开脸,实在是我这兄弟是远来的客,劳动姑娘了。”

小玉翠羞涩里带了丝丝苦楚:“我们这样的人家,那里敢当‘劳动’两个字。”

不一会李妈妈把水酒菜蔬一一摆到桌上,癞子三和小玉柳更是不忌讳。他们菜也喂了,交杯酒也喝了,这会子小玉柳整个人软在癞子三的怀里,任由自己胸脯被人揉捏,还要玩以嘴哺酒。

牛承祖哪里见过这样的世面,一张脸红到耳根,坐在那里手足无措。小玉柳也是揉着帕子欲走不能走。

牛承祖见小玉翠脸红难堪的样子,提议:“不如咱们院子里坐坐。”

小玉翠连忙起身先离开,到院里树下的石桌旁低声说:“不好请爷去屋里坐,只能委屈爷坐在院里。”

“没关系、没关系。”第一次被人当面称爷牛承祖有些飘飘然。

小玉翠一副生涩的样子,手里扭着帕子,想找话又找不到的样子。牛承祖想着自己怎么也是个爷们,就找话说:“我看你也像好人家的女儿,怎么落到这一步。”

小玉翠听了,眼里便滴下两颗泪:“原也是娇宠的女儿家,八岁上头没了娘,爹娶了老相好,后来就将奴家卖到这里做了养女。”

牛承祖听到了心里,这和自家有几分像啊。却不知道,这个故事是癞子三提前编好给他准备的。

“你爹和后娘也太不堪了。”

小翠玉擦擦泪:“也是奴家娘去得早,都是奴家的命。其实那后娘也挺好,还给奴家养了一个弟弟,很是讨人喜欢。”

“你不恨那弟弟?”

小玉翠一副奇怪的样子:“爹娘怎样是爹娘的事,关弟弟什么事?”

牛承祖听得抿唇,他大哥为什么还没有这女孩的见识?

屋里忽然传来些奇怪的声音,听那‘咯吱,咯吱’像是床摇的声音。又有些什么

‘好人儿轻些弄’、

‘怕啥?你这久经沙场三爷还能弄败你?’ 的含糊声音,起初牛承祖有些莫名,后来看到脸红的小玉翠,忽然就明白了。

他一双手不停的在裤子上抓来抓去,抿了抿干涩的唇说道:“我、我还是先回去了。”说完起身掉头就要走,小玉翠连忙去拉,等两人察觉又赶忙放手。

“爷要是先走了,玉翠怕是要被责骂的。”

看着少女无助的样子,牛承祖进退两难。玉翠揉了一会帕子害羞的低语:“要不……要不去奴家屋里坐会,那里安静些。”

进了屋也不放过是整齐,玉翠倒来两盏新茶,低声找话说:“爷是外地人,看着好周正不像商贾,莫不是来走亲的?”

这句话问到了牛承祖的心里,想着玉翠的遭遇,忍不住说起自己的事。

等癞子三心满意足出来的时候,牛承祖对小玉翠简直是相见恨晚,太贴心知意了。

癞子三拍拍牛承祖:“兄弟可真是艳福不浅呐,竟然得了玉翠姑娘的眼,肯让你进屋子,要知道玉翠姑娘的屋子还没男人进去过。”

玉翠臊红一张脸,站在屋里手足无措。牛承祖瞪了一眼癞子三,拉着人出来。

“哈哈,兄弟这是动心了,不过看你年纪怕是没开过荤吧?”癞子三拉着牛承祖不出门,反倒往玉柳屋里去“走、走、走哥哥请客,给弟弟开个荤。”

牛承祖还有几分矜持,主要是不想在玉翠面前,落下什么轻浮印象,结果跟出来的小玉翠红着脸说:“哥哥只管去,爷们哪有不开荤的。”

“瞧瞧,我们玉翠姑娘多会心疼人。”癞子三一边笑,一边把牛承祖推到了玉柳的屋里。

牛承祖蒙头蒙脑进去,屋子里还有一股子腥味,小玉柳身上要遮不遮的被子,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胸脯。

“哎呦,来了个小弟弟,来、来、来姐姐教你怎么快活。”小玉柳拍了拍床铺。

屋外,癞子三勾过小玉翠香了一口,调笑:“还是你这嫩蹄子味道好。”

小玉翠白了他一眼:“也不见你来找我。”

“哎呦,你妈妈指着你发财呢,别说,我们小玉翠这张嘴可是会哄人。”

牛承祖回到家里,觉得手上嘴里似乎还滑腻腻的有东西,只觉得飘乎乎的,进了自己的屋晚饭也没出来吃。

第二天没事,实在心痒又跑去找李家两位姑娘,只是这一次却被李妈妈笑吟吟挡住了。

“我家小女儿,不曾‘梳拢’不接客,大女儿倒是招呼人……”李妈妈笑着伸出手掌,牛承祖一咬牙,回家里拿了银钱来。不过两三日,日日送银子,这边销完魂,眼巴巴也不过看见小玉翠几眼,都被李妈妈拦着。看着心上人却没法搭话,牛承祖去找癞子三。

癞子三给他出主意,拿银子梳拢小玉翠,牛承祖没钱,癞子三奇道:“你家哥嫂为了不相干的旁人,都能舍出几百银子,怎么到了自家兄弟这里却没钱了?”

“什么?”牛承祖惊诧。

癞子三讲了牛大壮夫妻,义救乞儿胡同穷孩子的事情。

“你竟然不知道?你家大嫂一笔好画,宫里的贵人都赞赏,那银子发大水似得往家里淌。”

牛承祖受到的刺激太大,木呆呆的摇头。

癞子三不平的说道:“怎么说你也是亲弟弟,竟然什么事都不跟你说,把你当什么了!”

看着牛承祖抿唇,癞子三勾起嘴角轻蔑的笑了一下,又殷勤的说:“哥哥有个主意,也许能让你如愿得到小翠玉。”

牛承祖被癞子三领去赌博,最老旧的套路,套住了牛承祖:先赢后输,输红了眼,把家里十来两银子输了精光。

等牛承祖回过头才发现,家里连明天买菜的钱都没了,他一张脸惨白的问癞子三:“怎么办,要不三哥借些银子?”

第二天顾默默正在屋里给福运长公主画像着色,冷嫂子进来禀到:“将军、大娘,牛家那个哥儿来求见。” 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