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不让我叫的吗?”宁雅小声的辩驳着,想当初在办公室, 他自己说叫老板的。
“现在可以叫。”权至龙被她软软的声音撩得有些难受, 喑哑着嗓音命令道, 心思早就飘远了, 只想将她整个人揉碎在自己的怀中。
“那我也不叫。”宁雅傲娇的别过脑袋, 想着他一路上的冷脸,壮起胆子反抗。
谁知这一偏头,权至龙的脑袋猝不及防直直的撞了下来, 柔软的嘴唇正好贴上她的耳垂。
“你起来啊。”被热气熏烫得宁雅双手推了推权至龙, 可他看着瘦, 身子却有力的很, 如同铜墙铁壁般将宁雅困在里面, 身体纹丝不动。
三番两次被拒,权至龙这小暴脾气也忍不住了了, 直接上嘴含.住宁雅的耳垂。
耳垂上湿热的触感一点点吞噬着宁雅的大脑,碾压着她仅存的理智, 宁雅情不自禁的嘤.咛了一声。
权至龙的动作戛然而止, 僵硬着身子窝在宁雅的颈窝处喘着粗气。
明明主动撩拨的人是他,最后被撩到的人, 还是他。
宁雅睁眼刻意平视着前方, 静凉的夜色尽收眼底, 她小口小口的缓着呼吸,羞红着脸想着刚才那一幕,分心想着那样噬.魂的声音真是从她口中发出来的吗……
真是, 羞死人了。
“我要去洗澡了。”
宁雅被压着脚有些麻了,随意找了个借口要走,权至龙嗤笑一声,取笑道,“每次都是这个借口,连花心思应付我都不愿意了?”
上次,也说是要去洗澡。
他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不是借口啊。”宁雅犟嘴道。
“那这是……性.暗示?”权至龙意有所指的往前顶了顶胯,宁雅欲哭无泪,天,她怎么会有这个意思。
“不……不是。”
不管他是不是要动真格的,宁雅思维都敏捷不起来。那件事只要想想,她脑子就要短路。
“别不是了,不管你是不是要洗澡,都先等一下,有件事要和你说。”
权至龙牵着宁雅的手在沙发上坐下来,一看就要说正事,宁雅态度不再扭捏,任他将她揽在怀中,捏着她软乎乎的手掌心。
姿势太暧昧,宁雅抬头看他,“你要说什么?”
“近期我和永贝会复出。”
“竹马小分队?”
一听这个,宁雅就兴奋了,躁.动着身子就要从权至龙身上起来,被权至龙强制性的重新压回到怀中,“你那么兴奋做什么?”
宁雅咬了咬唇,在他下巴亲了一下道,“《good boy》很好听。”
两人若复出,又有新歌能让她单曲循环了。
“恩,这马屁拍得不错。”权至龙像模像样的点头,像是丝毫不为所动的模样。
宁雅也不在意他此刻的傲娇,抓着他的手掌玩,问道,“那今天去见永贝欧巴就是说这件事吗?”
“不准叫他欧巴。”权至龙皱眉命令。
“哦。今天见到永贝欧巴的时候,我还担心他听得出我的声音呢,毕竟我叫过他欧巴。”宁雅故意气他,欧巴欧巴的叫个不停。
“又气我?”权至龙将手从宁雅抽了出来,作势要咯吱宁雅。
宁雅忙不迭的坐直了身子,从他怀中逃了出来,正经道,“不叫了。”
气氛有瞬间的凝固,权至龙刚想将宁雅重新抱回来,就听她新奇问,“还没问过你,你怎么会记得话筒的事。”
她醒来便带着话筒的记忆,可权至龙怎么会记得……
突然间有了一年的陌生记忆,不会很奇怪吗?
“部队演出那天,我留下了一个话筒。然后我就开始做梦,梦到的事情,都与你有关。”
权至龙神色坦然,真正的接受了这件事。
第一眼看到话筒时,冥冥之中有股力量指引着他将它留下。
接下来的梦,第一晚第二晚权至龙还能安慰自己是巧合,可连续那么多晚的梦境,巧合二字怎么解释得清。
渐渐的,连他自己都沦陷了。他开始期待着,期待着晚上的到来,期待着夜晚和她的相见。
“梦?”宁雅觉得不可思议,他会记得很不可思议,记得的方式也难以置信。
“对。”权至龙看她一眼,更珍惜眼下的幸福。幸好,他们还能有现在。
“有点扯。”宁雅瘪着嘴,以为权至龙在编个借口诓她。
“那你穿越到我话筒身上就不扯吗?”权至龙怼她。
梦里他要艰难接受她是话筒,现实中他还要坚强接受这一切都是事实。科学的思想一直被推翻就算了,如今还要接受她的质疑,他真是……@#%
“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宁雅重新躺倒在权至龙腿上,伸长手摸着权至龙下巴处的胡渣,“你刚才要说的就是复出吗?”
“不完全是。”权至龙凑前了脑袋方便宁雅摸得更方便,手指似梳顺着她的头发,继续道,“最近要写歌,可能没时间陪你了。”
他就想时时刻刻黏在宁雅身边,可眼下这情况……
“好啊,你专心写歌,不用管我的。”原以为能听到宁雅舍不得话语的权至龙,石化了。
她的态度,怎么能这么洒脱?
被噎到的权至龙又给她下了一记狠药,“写歌要呆在公司,可能这个月都见不到你了。”
“在家不能写歌吗?”
见宁雅有了点反应,权至龙忙收住嘴角的弧度,为难道,“我也想在家陪着你啊。”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摇旗呐喊了,留住我啊,快留住我啊!
“算了,你还是专心写歌。”
宁雅挣扎着从权至龙身上起来,眼看着就要玩脱,权至龙急忙道,“你在我身边我容易分心,公司更专注一些。”
“恩,写歌最重要。”宁雅诚恳的拍了拍权至龙的肩膀,权至龙渐察觉出这里面的端倪。
“你要歌还是要我?”
“你要听实话吗?”宁雅眨巴着眼睛反问,眼底一片澄澈。
她早就看穿他刚才的小把戏了。哼,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幼稚玩这种游戏。
“要。”权至龙咬咬牙。
“歌。”宁雅侧过头去瞥他。
虽是意料之中的答案,权至龙还是被这句话气个够呛。
合着他也可以去网上发个帖子了,女朋友喜欢我写的歌不喜欢我该怎么办。
宁雅站在他身旁,双手背在身后,弯着腰在他耳边低喃,“在中国,歌曲的‘歌’和哥哥的‘哥’同音,所以,欧巴,你听见了吗?”
宁雅逃开之前,意犹未尽的在权至龙的脸上摸了一把,迅速逃窜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被调戏了的某人,傻愣在原地攥紧了拳头。
玩他?
试试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 ps:@#%---非乱码,脑补阿西吧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