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热气氤氲的浴室

他突然间的话,像是一道响雷在宁雅的耳边炸开。她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剩下权至龙那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见他起身, 宁雅机械跟在权至龙后头, 默不作声。

饭桌上, 几人落座后, 宁青松继续刚才未完的话题,问权至龙,“这个历史知识真的可以写进歌词中吗?会不会有违和感?”

宁雅不确定权至龙听懂了多少, 转头望着他, 就见权至龙先是笑了下, 接着不确定问, “歌词对吗?”

话一出, 三人同时愣住了。

“你会说汉语?”宁青松震惊问。

会讲的话,那两人的谈话通过宁雅来翻译是个什么劲儿。

“会一点。”权至龙谦虚道, 手指伸出来浅浅的比了指尖。

为了这次会面,这段时间他费心思去学了。也幸亏学了点, 才能看懂方才宁雅滑稽却暖心的行为。

宁青松又是赞许的点头。

权至龙在宁雅耳边讲了一大串韩语, 宁雅跟着译了出来。

“历史知识当然是可以的,每首歌的韵味都不同, 不同的词就会有不同的曲风, 像套用哲学知识写出来的词就值得深思。”

“不会说……某些词。”权至龙挠了挠头, 像是不好意思。

宁青松大方的摆手,实诚赞道,“诶~能听懂就很好了。”

宁雅意外的扭头看自家老爸, 那模样,怎么看都像是被权至龙给收服了。

宁雅暗搓搓的伸手到桌下,悄悄给权至龙比了一个赞。

这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啊,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权至龙浅笑,饭桌上的气氛融洽,如同窗外骤然亮起的暖黄色路灯。

饭后,温静切了西瓜放在茶几上,空气中弥漫着西瓜的清香,沁人心脾。

几人坐在沙发上闲聊,温静看到沙发旁的行李箱,淡然道,“等会儿就住家里吧。”

“咳咳。”宁青松掩手咳嗽,斜着看了温静一眼,很是不满,又转身对权至龙道,“家里就两个房间,还是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他们不是都住到一起了。”温静埋怨的拍了他一掌,很不理解这个老古董。

“再说了,都这么晚了,也累了一天,你就别折腾孩子了。”温静示意权至龙吃瓜,权至龙点头却没动。

他听懂了一些,佯装听不懂的看宁雅,等着她给他翻译。

宁雅微窘,也不好意思照实翻译了,红着脸道,“我妈问你晚上住哪里。”

权至龙心里暗笑,面上故作疑惑,“不是让我住家里吗?”

宁雅脸爆红,硬着头皮强调,“不是。你听错了,不是那个意思。”反正汉语,他也就是个半调子。

“哦。”权至龙似是接受了,不动声色偏头问温静,“我,住这里,可以吗?”

“可以的。”温静连连点头,得到首肯的权至龙颇有深意盯着宁雅,淡笑不语。

深夜,宁家两口子都去睡觉了,权至龙成功的拖着行李箱入驻了宁雅的闺房。

一进门,权至龙手往后摸,轻巧落了锁。咔嗒一声,宁雅心猛地一紧,回过头去看他。

“骗我?”权至龙轻巧问,嘴角勾起一抹邪性的弧度。

被揭穿的宁雅无地自容,强硬的转了话题,“你看我房间,和我走的时候一样呢。”

宁雅状似欣赏的环顾四周,权至龙望着她笑,“我又没看过你房间,我怎么知道。”

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扫过整个卧室,用心将边角细节给记下来。

很简单的房间。

白色的窗纱,淡粉色的床单,不大不小的床,上面躺着印他照片的抱枕。墙上贴着他和bigbang成员的海报,占据了整整一面墙,右边是书桌和衣柜,无一例外地贴上了他的照片。

权至龙勾唇,轻抬脚步走向书桌,视线一一扫过上面的小物件,闲适的坐在桌子上,睨视着宁雅,“这么喜欢我。”

“中二时期。”宁雅否认了,不想让他那么得意。

权至龙悄然递来一个他都懂的表情,宁雅无话可说。

三两步,权至龙转移到床边,躺上去左右滚了滚,坐起身子故意问宁雅,“今晚我就睡这里吧?”

权至龙双手撑着坐在床上晃了晃,似是在试床的质量到底好不好。明明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噌的让宁雅红了脸。

“对。我……我先去洗澡了。”

权至龙的眼神太具倾略性,宁雅选择落荒而逃。

权至龙点头,不经意的又扫了她一眼,宁雅快速到衣柜前拿睡衣。

将睡衣捏在手里,又紧张的回头问权至龙,“你有带睡觉穿的衣服吗?”

“你忘了吗?我一般都喜欢裸睡的。”权至龙故意逗她。

“这……今天不能裸睡。”宁雅红着脸斥责他,裸睡也得挑挑时候啊。

“为什么呀?我都习惯了的。”权至龙委屈的辩解,活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孩儿。

为什么?宁雅恨不得攥紧拳头往权至龙身上招呼,原因他会不清楚吗。

“没有你就别上我的床。”宁雅愤愤的说完这句话,携着睡衣要出门又暗暗忍住笑。

“既然这样,睡衣我还是有的。”

权至龙走到门边将行李箱打开了,从里拿出睡衣放在床上摆好,“看,这样我就能上你的床了吧?”

宁雅被他的话说得脸红,拉开门就出去了。

宁雅家住的是n大的老式集资房,卧室内不设单独的浴室和卫生间,洗澡也好上厕所也罢,都要出房门。

宁雅在浴室忐忑着一颗心洗澡,权至龙在房间掏出手机给东永贝发短信。

“今天不回酒店,把明天活动的地点发给我。”

“见家长见得怎么样?看这情况,很不错啊,都住到家里去了。n大体育馆。”

权至龙自信的笑了笑,手指飞快的按着键盘,“那当然。”

原本还紧张,可一进门听懂宁雅那番胡说八道的解说,他突然就不紧张了。

她这么努力的维护他们之间的爱情,他怎么能不好好表现。

权至龙和东永贝聊了会儿天,放下手机在房间里踱步,左看右看都很新鲜,正欲拿起桌上的一本相册查看,宁雅推开门走了进来。

“这么快?”权至龙放下相册,转头看她。

头发还是湿的,簌簌的往下滴着水。露出的莹白手臂和小腿上,也有未干的水渍。

这么急?怕他胡来啊?

“怎么也不把头发吹干。”权至龙牵着宁雅的手在床边坐下来,手指轻柔的顺着她的湿发,接过她的毛巾帮她擦了起来。

宁雅有些不自在的将毛巾给抢了过来,“你去洗澡吧,我自己来就行了。”

权至龙顿了顿,看着宁雅低头认真擦拭的动作,淡淡应了声好。

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宁雅专心擦着头发。

将头发上的水弄干,已经是五分钟过去了,宁雅起身要找吹风机,却意外瞧见床上放着的衣服,权至龙准备的睡衣。

他没拿?

宁雅顿时什么心思都没了,想着没拿睡衣的权至龙在浴室可能发生的场景。

要是裸着跑出门碰上半夜起来上厕所的老爸老妈……

那场面。

宁雅当即捏着权至龙的衣服要给他送过去,都走到门口了,宁雅再度折返,红着脸在行李箱中翻找权至龙的内裤。

可不能把这个忘了。

将黑色的平角内裤夹在衣服裤子中间,宁雅深吸了一口气,走去敲响了浴室的门。

水声很大,却能听清门上的敲门声,权至龙勾着唇,随意在身上披了块浴巾去开门。

“怎么了?”权至龙迷蒙的眸子蒙上一层雾气,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飘飘欲仙。

宁雅克制自己的眼神不乱瞄,低头给权至龙递衣服,“你的睡衣。”

权至龙一手提溜着浴巾,一手接过了睡衣,随意瞥了眼问,“怎么没内裤?”

“有啊。”宁雅意外答,上前两步就要找给他看,抬头就看到权至龙赤.裸着上半身,一只手费劲的提着浴巾,一手抓着衣服。

宁雅终究还是不忍,将衣服从他手上拿了回来,低头翻找着。

权至龙快速往她身后走两步,背手落了锁。

“不就在这吗?”宁雅单拎出内裤,正巧瞧见他的行为,快速走上前,“你干什么啊?”

权至龙一手锁住宁雅的腰,一个用力就将宁雅给提了起来,放在了盥洗台后欺身而上,喑哑凑近她,“刚才我就一直在想,你在这浴室洗澡的模样。”

宁雅心头猛跳,不安的别开眼小声嘀咕着,“这有什么好想的。”

“还想着,这粉色浴巾裹着你的模样。”

权至龙突地双手抓起浴巾要围宁雅,宁雅惊呼一声,松开手上的衣服飞快抓住浴巾的两角将权至龙裹了个严实,死死的箍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

天,他什么都没穿啊。

“不想看到?”权至龙被她一气呵成的动作逗笑了,埋首在她肩头痴痴的笑。

“暂时不想。”宁雅喘着粗气,暗暗庆幸自己的行为还算是迅速。

“那就是想。”权至龙不要脸的强调。

“你开心就好。”宁雅还在缓和呼吸。

“行了,松开吧,我洗好了,回房间。”

宁雅半信半疑的看他一眼,手还死捏着浴巾的两角,惊觉衣服不见了,瞪大了眼睛道,“衣服掉地上了!”

刚才形势太急,她哪顾得上衣服……

“啊哦。”权至龙嘴里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宁雅欲哭无泪,他有必要这么开心。

“你先裹好浴巾,我捡起来看看还能不能穿。”

“这浴巾,是你用的吧?”权至龙丝毫不退让,身子又往前一小步压着宁雅。

他一进浴室就注意到了,粉色浴巾凌乱的放在架子上,微有些湿,却不是很湿。

“是……是我的。”宁雅摸不清权至龙的意图,结结巴巴的。

“那我可得裹好了。”

话毕,权至龙覆上宁雅的手,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浴巾,这一刻,宁雅懂了他的意思。

擦过她身体的浴巾紧裹着他的身体,比间接接吻还要磨人的间接肌肤相贴。

“你先松开我,我帮你把衣服捡起来。”宁雅快要被此刻疯狂的权至龙弄到窒息,小口的缓着呼吸道。

“我来就好。”权至龙眼看着要松手,宁雅连忙抓着他要掉的浴巾,由着他蹲下身子将衣服给捡了起来。

“怎么办?都湿了呢。”权至龙嘟囔着。

宁雅欲哭无泪,偏过头去不看他妖孽的模样,颤抖着唇道,“那就裹着浴巾去房间里换吧。”

她一定是脑子有坑,才会想象他赤.裸出门……

“你说,你把我的衣服给弄湿了,我该怎么罚你呢?”权至龙突然正经起来,宁雅不解偏过头来,“啊?”

“唔……”唇瞬间被堵住,宁雅手死死攥着权至龙的浴巾不能动,只能由着他为非作乱。

他的舌顺着唇一路探进来,手也不闲着从衣摆下长驱直入,宁雅闷哼一声,突地感觉他将自己从冰冷的盥洗台上抱了起来。

“啊!”宁雅下意识惊呼,双手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却死死不放手上的浴巾,帮他留着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吻逐渐深入,权至龙双手托着宁雅的屁股,仰头享受这别样的愉悦。

拖鞋抓地发出刺耳的脚步声,“啪”的一声,浴室外的走廊灯骤亮,宁雅吓得不敢动弹,小小的一团缩在他怀中,小声在他耳边提起,“可能是他们起来上厕所了。”

卫生间的门开了又关,证实着宁雅的猜想。

权至龙笑着啄了下宁雅的侧脸,“那我们继续。”

宁雅羞红着脸,被他低沉的嗓音蛊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低头又要吻上去。

刚亲没一会儿,外面竟传来了呼唤声,“宁宁,你还在洗澡?”

爸爸?

尽管还有一墙之隔,宁雅方才的勇气却被尽数击退,仿佛当着父母面干坏事的小孩,又羞又燥,死死埋在权至龙肩头不动弹。

“伯父,是我。”

权至龙对外面喊话,小手安抚着宁雅的背。

他的小丫头害羞了呢。

“哦。”

脚步声渐渐远离,权至龙的某些心思,因为他家小丫头紧贴着他胸膛而描绘出肆意形状的柔软,又起了。

正要发作,又听外面喊道,“宁宁,你在房间吗?开开门。”

还挂在权至龙身上的宁雅,瞬间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师傅,刹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