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Chapter 23

一周内,于百合同款项链全东京销售告罄。粉丝买了一部分, 中国代购买了大部分。

其他同事对此目瞪口呆, 别说林爱月的业绩已完全碾压, 说是抵了三个月的业绩也不为过。

离宴会还剩半月时间, 第一张入场卡却已成定局。

潘允琪开心地挑礼服去了, 爱月没这方面心思,这宴会本就是陪潘允琪去,她是总裁千金, 有的是人前来献殷勤, 爱月一个小小销售, 凑什么热闹出风头。

但到了宴会这天, 爱月还是好好地烫了个卷发, 精致地化了个妆,换上双带了跟的鞋子。

好歹也是, 要见到他了呀。

地点设在一家酒店宴会厅。

潘允琪有专车接送,爱月不想如此招摇, 便提前独自到了场。而潘允琪进了宴厅后, 一路有男士围绕左右,完全抽不开身。

爱月找了位子坐下, 以新任高层为议题, 处处都有人在议论。

“听说要上任这位刚加入亚际不久, 应先生就把他调到高层,看样子来头不小啊。”

“你说这次变动,会不会把潘总也给换了?”

“不会吧, 潘总可是元老级人物了,因为业绩比不过韩国那边就要被换掉?”

“我听说新任的这位高层是个大帅哥,要真是他换掉潘总,我还是很乐意的。”

……

快到了正式开始的点潘允琪才回来,台上高层也陆续入了场,戴娅管理层较为年轻,皆不过是而立,潘骏在其中已算长者。

随着台上入场,台下议论不止,众人觉得其中多人眼生,看来此次变动确是不小。

台上还剩两个位子,中间那个必定是应绍华的,那么剩下的一个……

有翩然男子从一侧步出,众人看去,一片惊呼。

“好帅啊!这是新任的高层?”

“希望是设计总监啊!来当我顶头上司啊!”

“一定是广告部的!一定是我们广告部的!”

林爱月脸色微变。是林决。

林决一身笔挺西服,发型有致,不疾不徐地走向台前,面色清冷,没什么表情。

兴奋的大多还是女同事,议论声还在继续,爱月感到自己的手突然被身边人紧握住,她低头一看,潘允琪刚好也凑了过来,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卧槽!——这人……好帅啊啊啊!”

从小看到大,爱月实难再觉得他帅了,哭笑不得:“你不是喜欢……”

“禁欲系啊!没错啊!”

爱月微怔,再看向台上的林决。她还没发现,要按那日她们的描述,林决与应绍华,确属同类。

爱月凑近潘允琪:“他是……”

话没说完,再被一阵哗然打断——是应绍华出现了。

他一出现,其他一切理所应当黯然失色,他如帝王一般,与生俱来聚焦所有瞩目。

除了潘允琪。她的目光完全无法从林决身上挪开。

全场热烈鼓掌,直到应绍华落了座。

流程按部就班,到了宣布高层就任名单环节,位分自下而上,每念出一个名字,皆有人惋惜有人叹。分管部门念完了,林决都不在其中。

“——天哪!分管部门的职位都完了,没有他!”潘允琪捂住嘴。

这意味这,林决至少在副总裁级别以上了。

爱月有些愣怔。她与林决交流甚少,只从父母那里得知,他在之前的公司也属管理层,但她没想到,职位竟是这么高。

他也就比应绍华,小那么几岁吧?

这一部分由应绍华宣布。他面向全场,声如洪钟:“戴娅日本地区副总裁,林决先生。”

全场掌声之中,林决款款起身,深鞠一躬,手握话筒,缓缓开口:“我是林决,很高兴加入戴娅日本地区,今后共事之中,还望诸位多予指教。”

爱月感到自己的手快被身边的女生掐出血了。

她小心地问了句:“有那么帅吗?”

潘允琪:“以前应先生在我眼里能打十分,现在……啊,应先生还是十分,林决9.8分!”

爱月又往台上看去。一想到林决年少时淘气被林楚平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她实在无法觉得……他帅。

会议时间不长,很快进入了自由酒会。

找应绍华的人自然是应接不暇,而潘允琪,才一散场就奔林决去了,却过了没多久,怏怏而归,对爱月说:“你说那个男的是不是弯的啊?我在他面前晃来晃去那么久,他怎么还不过来跟我说话啊?”

爱月:“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呢?”

“……才不要!我什么逼格啊,要我主动?”

潘允琪心眼不坏,涵养也好,就是这公主病严重了些。

爱月看她又气又急的模样,无奈一笑,拉着她手径直朝林决走去,稍近时林决就看到了爱月,满脸诧异,爱月开口喊他:“哥。”

潘允琪惊愕看着爱月。

林决没看潘允琪,皱着眉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戴娅打工啊,好巧好巧,”爱月将身后的潘允琪往前一拉,“介绍一下,这个是我朋友,潘总的女儿,潘允琪,也是我在东大的同学——允琪,这是我哥。”

潘允琪用嘴型问了句,“亲哥?”,爱月点头。

她小脸一阵煞白,似乎是想起来刚才那般放肆地犯花痴。

林决终于看向潘允琪,礼貌地欠了欠身:“潘小姐,你好,我是林决。”

潘允琪脸上泛了红晕:“你好,林先生。”

爱月在一旁微笑:“我先去个洗手间,你们聊哦。”

语毕,转身溜走,跑到稍远处才回头看他们。有服务生从他们身旁经过,林决取下酒杯,与潘允琪碰杯对饮。两人郎才女貌,也着实登对。

与这位兄长疏远得,她都忘了过问他的婚事。关于他的感情方面,只知道几年前的一个前女友而已,只是后来……

没了潘允琪陪伴,找爱月说话的男士也不在少数,打发了段时间,她才真的去了躺洗手间。

洗手间远离宴厅,走廊上很安静,爱月出来时,看到林决站在外面,一看到她便提步走来,显然是在这里等她的。

不等林决走近,她就开口问:“怎么了?”

林决走到她跟前,面无表情,直截了当:“你跟应先生是什么关系?”

这问题如给她当头一棒,脑子一片空白,她想不到任何答案。

追她的人是他,该给出答案的也不该是她啊。

爱月:“干嘛突然这样问?”

林决看着她,稍皱眉。当日在香港,顾崇亲自来接爱月,任谁见了都知道爱月之于应绍华不寻常,他当时没往那方面想,可次日年会晚宴,他看到应绍华亲自将爱月抱进车里离去,令他着实诧异。

林决再问:“你在跟他?”

“……不是。”

“你在接近应先生?”

林决神情过分认真,爱月有些懵,一时没了声。

见她语塞,林决更是严肃:“林爱月我告诉你,应先生不是你惹得起的人,别接近他,更别动什么念头。”

“我没有接近他……”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些问题,她的确一个也答不上来,也不是该她答的。自己正被这些问题搅得心烦意乱,林决这一连串的炮轰,更让她莫名冒出一股火。

——凭什么是林决来质问她?除了那挂名的亲缘关系,他平日哪点尽到哥哥的职责了?莫名其妙便以如此姿态一顿说教,他凭什么?

爱月抬眼与林决对视,眼神倔强又气恼,想骂,又不知该怎么骂。

林决也不是个耐心的人:“你不说话,我就回去告诉妈。”

爱月愕然瞪眼。

“你——你怎么这么无赖啊?”她气得一时顾不上否认了,“你当自己多大啊?居然还会跟爸妈打小报告?脸要不要这么大啊?”

林决面无表情看她,突然便转身而去。爱月吓坏了,追上去扯住他:“哎,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说你,你别告诉妈……哥!”

“——哎呀我喜欢应绍华嘛行不行啊!”

林决猛地止住脚步,看向她,眼神难以置信。

“你再说一遍?”

爱月顾不上了:“是是是,我是在接近他,我是喜欢应绍华,你别告诉妈行不行啊?”

这话她说得顺嘴,竟没任何脸红心跳。

林决正盯着她,目光突然移向她身后一点,愣住:“——应先生。”

话音落,爱月脸色顷刻煞白,身子僵直,一动不动。

死寂蔓延,这空间一瞬针落可闻。

良久,才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沉稳脚步,那力度,霸道如他。

林决主动上前几步,颔首道:“应先生,舍妹还不懂事,一时胡言,请您……”

林决止住了声,是应绍华绕过他,继续往前了。

爱月感到周身气压收缩,那熟悉的气息迫近,须臾便见到男人挺拔的身影挡在了自己面前。她不敢抬头,只见得到他锃亮的皮鞋之上,一丝不苟、没有任何褶皱的西服。

她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慌乱不堪,完全失控。

少顷,应绍华缓缓抬手,握住了她的。然后转身,拉着她走了。

去往的是电梯的方向。

她任他拉着她,没了一点力气。

未曾敢抬眼,不知他按了第几层。

他手心力道始终未放松一分,好像永远不会再放开一般。

电梯门开,外头一片宁静,他牵着她走出去,是一条铺着地毯的深深长廊,应当是客房楼层。走了一段路,他终于止住脚步,取出房卡。

掌心里一股力道挣扎,应绍华回头,撞见她倔强的表情。

手被他攥得太紧,爱月没有挣开,却横生出股勇气,开了口:“你放开我。”

声音是弱的,语气是冷的。

他裹得更紧,将她再拉近一分,声线极致温柔:“怎么了?”

怎么了?他这语气若无其事,让她脸上浮出分愠怒。爱月没答话,只用劲儿挣脱他钳制,应绍华让她任性了片刻,反手一压,将她抵在墙上,“又想躲我?”

他嘴唇与她的只隔了纸片之距,那暗哑声线与独有气息致命撩人,此刻却只让她觉得气恼。

爱月无声挣了挣,应绍华将她完全笼罩,她挪不得分毫:“刚才喊得那么理直气壮,怎么现在又怕我了?”

爱月觉得此刻自己像是个任他赏玩的猎物。

理直气壮?这语气可笑得,分明是在看一个出了洋相的小丑。

她带了怒意:“我为什么要怕你?”

“真的不怕?”

他热唇压了下来,那气息如洪水猛兽,须臾覆没她所有感官,唯有舌头上他给的绞痛感最是清晰。他的吻,比烈酒更醉人。

这次她没有沉沦。

紧密相缠的唇齿间溢出柔弱呜咽,是她在抗拒挣扎。她没能离开他分毫,反而让他攻势愈发猛烈。

房卡一直在他手上,他抱着她在墙上翻了个身,刷卡声一过,她身后房门向后推开。走廊灯光逐渐远去,视觉被黑暗占领,她心头一紧,愈加用力挣扎。

“咚”的一声,门被关上,隔绝光亮,暧昧情愫被这私.密空间无限放大。

爱月身子微颤,用尽全力推搡他,他的胸膛如铜墙铁壁一般,她的所有抗拒皆成溃败。他唇齿力道被她催生得愈加粗暴疯狂,手开始顺着她线条游移,十分放肆。

她脑子一懵,口中一用力,咬了他。

应绍华动作猛地一滞,终于离开她嘴唇。四目相对,借着月色,他看得到她眼中的愠怒与委屈。

能不委屈?到底谁在追谁啊?那种情境下说出那样的话,竟然还被他听了去!

他的轮廓溶在月色里,她看不清他深眸,只见到他嘴角微勾,压抑喘息,恣意而不正经。她忽然泄了气,推不动了,更哑口无言。

爱月第一次看到他的衬衫上出现了褶皱,她揪的。

蓦地,应绍华嘴角弧度更深,道:“喜欢我?”

爱月头皮发凉,顷刻染遍全身。在她眼中他此刻就像个邀功的胜者,玩味十足地欣赏着她的“认输”。这好像他设下的局,他诱她入局,却只是为了等她认输。

毕竟那是应绍华,他不容许自己有任何低微的姿态。哪怕是在感情上。

她将他列入自己熟知的规则里,像以往追她的人那样的规则里,但他是谁,他怎会允许她任性,他怎会用别人的规则。

他耐性十足,从一开始,着急的人就只有她。

因为她真的输了。

“我胡说八道的。”爱月开口,别无选择地保全自己。

他脸庞迫近:“真的?”

她怂了。她再说不出话,又开始推他。

应绍华将她手腕压在两侧,她彻底动不了了,“告诉我,真的是在胡说八道?”

她突然直视他:“应绍华,我输了还不行吗?”

他一声笑:“你怎么会输。”

先爱上的人,才注定是输家。

应绍华:“林爱月,你很任性,但我想看你这样任性,因为这是我给你的机会。”

她有如此任性的机会,还不是仗着他任由。如果不是她,又有哪个女人敢在他面前放肆这么久。如果不是她,他又舍得陪谁消磨这时间。

从在那空姐面前炫耀他的宠爱开始,她一直在挥霍这机会。

爱月的心怦怦直跳。

他嘴唇再度迫近:“你告诉我,到底是谁输了?”

这一次,她看清了他眼中的灼热。

……

从酒店出来后,一路不细看方向,错过了无数地铁口,林爱月愣是这样走回了家里。

刚进房间卸下包包,潘允琪闪了进来。

爱月看见她,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今晚……”会跟林决在一起。

潘允琪脸色沉了瞬,没接茬,看样子是不顺利,可爱月没心情过问了。

潘允琪踮着猫步过来,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凑近爱月,表情暧昧:“爱月呀,你跟……应先生……什么关系呀?”

爱月脸色也一僵。定不是林决告诉她的,那么,是在应绍华将她带上楼的某一时间里她看见的了。

爱月别过脸:“我不知道。”

这恰是最最引人遐想的回答。

“难怪那天在店里,你敢那么跟他说话啊,”潘允琪恍悟,又从记忆中摸索出,“所以你那天形容的男人,是应先生啊,你喜欢的人是应先生啊。”

爱月趴在桌上,语气认真:“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他。”

“为什么?”

爱月语塞。不是不知道喜不喜欢他,而是无法确切认定喜欢这种感觉,上一次有过这种感觉,她已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她真怕她只是一时虚荣,哪个小女孩不会虚荣,更何况,那是应绍华。

被亚际掌权人追过,这可是值得大吹牛的事啊。

看她郁结的模样,潘允琪也不追问了。也是,要是顺利,她怎么还会从应绍华身边离开。

潘允琪也趴下,略带崇拜看着爱月:“是应先生诶。”

“那你觉得,我应该喜欢什么样的人?”

“那倒不是,但是应先生……”

爱月搞清了她的重点:“什么样的人才会喜欢他?”

潘允琪撑着脑袋:“嗯……我听说过的,江琳,还有kate goldsmith,你知道吧?”

一个香港影后,一个维密超模。总之,都是性感尤物那类。而林爱月,衣柜里全是粉蓝白青的日系小清新,这样的女孩想驾驭得了应绍华,想想也是笑话。

爱月趴着不动,也许久没眨眼。

潘允琪鼓励:“其实我告诉你啊,找对象呢,要找姓氏字母排在自己之后的,如果是在之前,会被吃得死死的。你看,你是l,应先生是y,所以你可以hold住他的!”

爱月回以一笑。

可怎么那么巧,y后面只剩了z一个字母。而她原本,姓詹啊。

……

林决正式就任副总裁一职,更让潘允琪心甘情愿地待在戴娅上班了。虽然一个坐在写字楼里,一个在线下门店,但她总有理由时不时往办公室跑。

而爱月,期满一月就辞了职,潘允琪也没勉强她。

至于应绍华,也许在日本,也许在香港,爱月不知道。

林决来到东京,父母必然会交代他找爱月吃饭,为了避免他再提应绍华,爱月把潘允琪也给带上了。

但这两人着实奇怪。潘允琪在爱月面前算是活泼可爱,在林决面前,白富美的架子快要比天高,林决本就是淡漠的人,对她除了客气的恭维外,再没说其他话。

三人吃完饭从餐厅出来,迎面碰上走来的一男一女。

林决走在前面,面色无澜,步子却是一滞。对面的男女见到他,也止住脚步,女的似乎略有尴尬,但终究还要继续往前走来。

爱月也看见了那女人,没忍住倒吸一口冷气。

二人终于走到林决跟前,停下来打了招呼,林决的语气冷漠如一。

潘允琪觉着奇怪,悄悄问:“怎么了这是?”

爱月:“我哥前女友,劈腿了这男的。”

潘允琪看了过去,站在林决对面,那女人一直紧挽男人胳膊。

她提步上前,爱月没拉住她,愣怔看着她走到林决身旁,小手插.进他胳膊,身子亲密依偎上去,开口撒娇:“亲爱的,这是碰到熟人了?”

那女人盯着潘允琪,变了脸色。

潘允琪挽林决更紧:“是老朋友么?怎么我没有见过?”

林决:“不熟,不必介绍了。”

男女二人满脸尴尬。

潘允琪扯了扯他的西装外套:“那我们走吧,人家还想逛街呢。”

“好。”

两人黏在一起继续朝前走了,留下那男女脸色难看。

拐过街角,潘允琪才放开林决,主动解释:“对不起啊,听爱月说那个是……所以我……”

林决看着她,卸了几分淡漠。方才她上来抱住他,娇嗔话语与身上香水味一同扑来,他大脑有一瞬空白,还好很快会了她的意,演了这出戏。

他最终说:“谢谢你。”

真是惜字如金的一个面瘫。

潘允琪脸颊涨红,佯装转头找身后的爱月,抬眼却是怔住。

人呢?

早跑了,谁还给你们当电灯泡。

爱月捧着手机坐在咖啡厅里,看微信群里环保组织的讨论。

有人发了关于印尼野生动物野外调研的一个项目简章,即日便可启程,问有谁想去。

爱月盯着屏幕,犹豫许久,敲下字:“印尼什么地方?”

……

香港太平山的一座邸宅之中,应绍华步入卧房,松开领结。

顾崇紧跟着进来了,颔首汇报:“先生。”

“什么事?”

“林小姐去印尼了,为了一个野外调研,今晚十一点起飞,早晨五点抵达新加坡转机。”

应绍华动作一顿:“印尼什么地方?”

“苏门答腊,棉兰。”

“她一个人去的?”

“是的先生,”顾崇默了瞬,又说,“不过……”

应绍华看向他:“讲。”

“查到和林小姐同一天报名的还有一个男生,中国人,同济大学的研究生,林小姐会在棉兰与他会合,然后一同前往森林。”

应绍华皱起眉。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老婆跟别的男的单独出去了呢~

前两章评论不足50条,虽然阿光最近不太乖,总是迟到,但是爱月和老应你们还是得爱啊!!!

后天就要离开东京啦,先到香港,待几天~会好好码字的~

关于企业职位称呼这个,日资都是什么社长课长,外资企业也是如此,但是阿光觉得繁琐,还是用中文称呼,也方便大家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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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以下小仙女~

婷婷婷。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22 20:21:39

爱睡觉爱吃肉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23 08:20:30

solitude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23 08:50:56

solitude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23 09:21:15

丸子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2-24 00:0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