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不可以, 那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幸好审神者体质特殊, 在灵力的滋养下不会留下疤痕, 不然大将你就要像那部动漫的主人公一样变成刀疤脸了!”药研藤四郎穿着白大褂, 指着播放器内那个左脸上有着十字疤痕的红发剑士, 一脸的不赞同。
当初冲田陪同陆奥守吉行从所谓的极化修行中归来的时候,那满身是血的样子不知惊吓到了多少人,清光和安定更是每天都凑在药研身边, 问上几十遍主公的脸会不会留疤。直到冲田脸上的伤完全痊愈后, 本丸的氛围才重新恢复正常。
现在冲田竟然说想要再去一次那个地方, 向那个叫绯村剑心的家伙道歉?而且还是单独前往, 这种事情让身为近侍药研怎么可能同意?
没错, 重新回到《浪客剑心》世界的想法,冲田很早就有了, 但每次冲田只要有那么一点想去的苗头,就会遭到本丸内付丧神的集体镇压。
在付丧神们看来, 那个将冲田打伤的人简直不可原谅, 更别说专门去道歉了!而唯一看到过剑心惨状的陆奥守吉行只要一提到这个话题,就会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 根本不愿多说一句。
今天冲田好不容易找了各种理由将付丧神们全部派了出去, 就留下了身为近侍的药研陪在他的身边, 这么好的机会冲田怎么会放过?但冲田偏偏无法让药研跟着去,因为如果世界重置的话,他的道歉又有什么意义呢?所以冲田只能够单独前往。
“我会要求狐之助找一个安全的时间的, 比如剑心刚刚到神谷活心流道场的时候?药研,你们知道没有办法永远阻拦我的。”冲田神色认真的说道。
“……唉,我们只是不愿意看到大将受伤。”药研身为本丸的第二名付丧神,对冲田也算是十分的了解。冲田说到底还是一个十分任性的人,因为他们的阻拦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再不让冲田过去,恐怕下次他就会一个人偷偷前往了。
“谢谢你,药研。我不会受伤的,这是我对你的承诺!”冲田开心的笑了,付丧神的心意他当然知道,所以,他一定会好好爱护自己的。
狐之助顺应了冲田的召唤来到了传送阵前,被狐之助坑过多次的冲田认真的嘱咐道:“记得时间点一定要设定在剑心前往京都之前,知道吗?”
如果是京都篇之前的剧情,冲田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应付得来,毕竟里面并没有什么棘手的人物。
但是在京都城内,里面则有着一个大boss——志志雄真实。
志志雄真实是在剑心后期与新选组对峙时,代替剑心执行暗杀工作的新一代“斩人鬼”,其实力丝毫不逊色于剑心。
但与剑心不同的是,因为志志雄具有强烈的野心,在新政府成立后,政府高层决定将志志雄杀死,并用一把火毁去他所有的存在。
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志志雄真实非但没死,反而在火焰中获得了更大的能力,化身复仇之鬼,重新卷土重来。
这是一个因为伤势只能够战斗15分钟,却连剑心也无法打败的人,非常的危险,所以冲田才要避开。
狐之助认真点头,是把审神者送到京都吧?它确确实实听明白了。
传送阵的金光亮起,冲田的身影消失。
时之政府。
工作人员x:“咦?那只灵力回路有问题的狐之助呢?本来要修理来着,怎么又被召唤走了?算了,反正不是什么大问题,等狐之助回来再修理吧!”
明治十一年,京都,与志志雄真实最终对战的擂台之上。
“成为我的食粮吧!拔刀斋!”
一阵金光闪过,当冲田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缠满绷带的怪人一口咬到剑心肩上的场景。
这是什么神展开?冲田的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
就在冲田发愣的的时候,绷带怪人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满嘴血腥的说道:“索然无味。”
之后视线看向了突然冒出来的冲田,打量了一番后定格在了他那件浅葱色的羽织上:“新选组的走狗?”
冲田:“……”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眼前的这个绷带怪人就是志志雄真实本人吧?那么这里,难道是京都的最终决战场地?
为什么他每次传送都会被狐之助坑?
“壬生狼?难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是新选组的人?不对,新选组不是早就消失了吗?就连斋藤一这种桀骜的家伙都做了人民警察。”一边观战的相乐左之助不可思议的喊道。
剑心看着来人,过去那段痛苦不堪的记忆突然浮现出来。在某种程度上,比起志志雄真实,剑心更恨的却是面前这个人。
“我该称呼你为加州宗次郎,还是……冲田,总司!”如果不是志志雄真实在一边看着,剑心恐怕会按捺不住直接冲上去。
他最恨的不是冲田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是暗杀坂本龙马一事,因为坂本龙马的死,至少多死了十几万人。
冲田总司?!
这个名字一出现,就连志志雄真实也为之侧目。
传说中的新选组第一剑士,却不幸患病早逝的冲田总司,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种地方?
还没等冲田开始解释,一面墙突然被人破出了一个洞,斋藤一保持着突刺的姿势出现在了这个擂台。
首先吸引斋藤一视线的当然是那一身做梦都忘不掉的衣服:“是你?!”
斋藤一当然记得那个曾经自称加州宗次郎的青年,因为他的存在,总司即使病的起不了身也依旧没有放弃过,他坚信着终有一日,可以重新拿起刀剑,上阵杀敌。
但是,总司还是死了,以一种那么悲哀的方式死在了床榻之上。
“那个……”冲田看着穿着一身警服的斋藤,有些摸不准他是否认出了自己,只能含糊的打着哈哈,“好久不见?你看起来老了很多啊!明明绯村君看起来一点变化都没有。”
在一边观战的众人看着29岁却长得像19岁的剑心,以及34岁……恩,看起来至少也34岁的斋藤,默契的没有搭话。
斋藤一听着这熟悉的语调,觉得额上的青筋正在跳动,这种让人想要一拳揍上去却又偏偏无可奈何的语气,真是久违了。
“在你给我解释清楚之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冲田总司,你还可以挥刀吗?”
冲田闻言摸上了腰间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这种事情,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那就赶快帮忙把这个棘手的家伙给我解决掉!”斋藤拖着受伤的左腿,有些一瘸一拐的走到冲田身边,摆出了牙突的姿势。
冲田环顾一下四周,看到的全部都是受着伤却始终没有放弃的众人,现在完好无损的大概就只有他一个了。
冲田用手将斋藤举起的双手按了下去:“伤患就要有伤患的自觉啊,阿一。交给我吧,维新志士中排行第一的斩人鬼可以解决的人,没道理新选组排行第一的天才剑士解决不了。”
“哼!你就往自己脸上贴金吧。”听到“阿一”这个熟悉的称呼,斋藤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
“你刚才说什么?拔刀斋是排行第一的斩人鬼?”志志雄真实手上刀的突兀的燃起火焰,指着冲田的鼻子,“冲田总司是吧?我就让你看看‘第一’的真正实力!”
[人体油脂]么?真是恶心的能力。
志志雄的刀上覆盖着这些年斩杀的人身上的油脂,加上志志雄在大火中生还后导致的超高体温,使得志志雄真实可以在战斗中自由的使用火焰。
当然,因为汗腺的损害,志志雄战斗的时间不能够超过15分钟,不然超高的体温将会导致他自燃而死,现在,已经快10分钟了。
冲田抽出刀,对着志志雄攻了过去。
虽然拥有控火这种作弊一般的能力,但如果冲田连区区5分钟都坚持不了,他的剑也算是白练了。
“红莲腕!”就在两人刀剑相交的时候,志志雄真实脸上突然裂开了一个狰狞的笑容,洁白的牙齿和绷带下严重烧伤的暗红色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见志志雄另一只没有握刀的手猛地抓向了冲田的脖子,金属手套上冒出了熊熊烈火。
冲田右手握着大和守安定抵挡着志志雄真实的刀,左手则抽出了腰间的加州清光一刀向着志志雄的手斩了过去,带着莹莹红光的刀瞬间劈开了火焰,与志志雄的手套碰撞在一起,发出金鸣之声。
红色的刀芒大亮,一下子就劈裂了志志雄手上的金属,血液喷溅而出,又瞬间在高温中化作烟雾。
志志雄收回攻势,惊疑不定的看着冲田手中的两把刀。
冲田右手的大和守安定的刀锋处蕴含着蓝色的冷芒,内敛而危险;左手的加州清光则散发着红色荧光,美丽而奔放。
志志雄看向自己的刀,果然他的刀上已经出现了细密的裂痕:“是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种刀!”
志志雄手中的刀也不是什么凡品,而是著名锻刀师新井赤空的得意作品,名叫[无限刃],而这样一把斩敌无数的刀,竟然在短暂的交锋中就被斩出了裂痕,除非亲眼所见,否则志志雄真实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事实。
“抱歉,我出来的时候曾经许诺过不会受伤,这份愿望大概在不知不觉中传递给了他们,所以今天似乎格外卖力呢。”冲田的手指慢慢在刀身上拂过,刀剑发出喜悦的轻吟,之后刀上的光芒慢慢的黯淡下去。
是的,是“他们”,而不是“它们”。经历过无数苦难的暗堕清光和暗堕安定,最终选择了以这种方式继续陪在冲田的身边——既然已经无法成为冲田的付丧神,那就继续去做他的刀吧!
“我们重新开始吧?这次我会尽量让他们收敛点的。”冲田看着手中恢复原样的刀剑,对着志志雄说道。
相乐左之助一脸无语:“喂,剑心,这个叫冲田的家伙以前也是这个样子的吗?我怎么觉得志志雄快被气死了?”
冲田吃着金平糖一脸单纯的样子,以及那天在小巷中有如恶鬼的摸样在剑心脑中交替出现。
“在下看不懂那个人,但是……”剑心的声音突然提高,“能把志志雄交给在下来对付吗?志志雄一事,应该由在下来进行了断!”
闻言,冲田的视线看向了斋藤。
“你看我做什么!”斋藤觉得有些奇怪。
冲田眨了眨眼睛,不解的问道:“不是阿一让我去解决掉那个绷带怪人的么?虽然我的确不怎么想打,但是把敌人让给维新志士一方是不是不太好?”
斋藤沉默了一下,他觉得冲田的思维方式十分的奇怪,距离明治政府建立已经有十多年了,就连他自己也成了明治政府下的一员,而偏偏冲田却始终以新选组自居,甚至身上穿的还是那一件新选组的羽织,所以,这个冲田总司到底是哪个时期的冲田总司呢?
“你先回来。”
冲田闻言,收回了刀,站到了斋藤的身边。
志志雄也没有去阻止,因为他在与冲田交手后,就知道自己今天活不了了,5分钟不到的时间,解决掉那么多敌人,这是一件根本不可能是事情。
既然注定是死,比起憋屈的死在那奇怪的武器之下,还不如与剑心痛痛快快的战上一场!
接下来的时间是属于剑心和志志雄两个人的,在缠绕的火焰中,剑心一次又一次的倒地,之后一次又一次的站起,就如同那天在小巷子里,即使遍体鳞伤,也永不放弃。
“喂!你们两个不去帮剑心吗?”相乐左之助看着在一边围观的冲田和斋藤,不满的质问。
“绯村君不会有事的,毕竟那天,他受的伤可比现在重多了。”冲田安抚般的说道。
斋藤闻言有些侧目,当初坂本龙马遇刺身亡后,被人一口咬定新选组是罪魁祸首,京都的局势重新动荡起来,维新志士和新选组冲突更是日益频繁。但十分奇怪的是,那段时间一直站在维新志士身前担当保护者的绯村拔刀斋,却整整两个月没有出现过。现在看来,这八成和冲田有关了。
剑心又一次倒地吐血后,志志雄的身上突然燃起熊熊大火,似乎从地狱中燃起的业火将志志雄整个人都吞噬殆尽,战斗结束了。
相乐左之助背起了倒地不起的剑心即将离开时,冲田眼神一凝,拔出刀就向某个方向掷了出去,刀剑贯穿了某人的胸膛——那是志志雄的同伙,在志志雄战败后,试图点燃埋在擂台下的炸药,让所有人都同归于尽。
“你要跟我走吗?”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斋藤看着冲田问道。
冲田迟疑了一下,最终摇头:“我这次过来其实是想要向绯村君道歉的,所以,暂时和绯村君呆在一起好了!”
“也好。”斋藤抬头,看着京都城内变成废墟的建筑,“我也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等会过来找你,要糖吗?绿寿庵清水那家店,似乎每次都可以在战争中幸免于难。”
“好呀!”冲田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就如同这十年的时光从未出现过一般。
“哼!真是永远都长不大!”斋藤勾了勾嘴角。
不论冲田是以什么样的是身份出现在这里,还是那句老话,只要你还活着就好,
“什么嘛,我明明比你大上两岁啊!”
《薄樱鬼》中的三年,本丸生活中的七年,加起来刚好十年,冲田的的确确依旧比斋藤要大上两岁,只是,冲田的容貌依旧保持着死前的样子,从未改变过。
前面背着剑心的相乐左之助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难道所谓的“第一”,还有着童颜不老这项技能?剑心也好,冲田也罢,岁月似乎对他们格外的宽容。
斋藤对于冲田的话不可置否,他戴上警帽,点燃一根烟,背过身去,之后潇洒地与冲田挥手告别。
下面,是藤田五郎的时间了。
“你叫……左之助是吧?说起来,我以前也有一个朋友叫这个名字。”冲田跟在相乐左之助后面,一步一步走回他们在京都临时的据点。
“你说的是新选组十番队组长,原田左之助么?”头上绑着一条赤色的带子,穿着一件背后写着“恶”字白色外套的相乐左之助问道。
“对啊,他和你一样,都是一个十分豪爽的人呢!”冲田眼里露出些许怀念。
相乐左之助看着冲田和剑心一样偏女性化的脸,实在难以想象,这样温和的人竟然是那个穷凶极恶的新选组中的一员,就如同他始终无法将剑心和那个拔刀斋划上等号一样。
“剑心!!”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看起来有些狼狈却浑身充满英气的女子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看着趴在相乐左之助身上一动不动的剑心之后,泪水迅速溢了出来。
只见她用颤抖的手指放到剑心的鼻翼下面,在感觉到那微弱却温暖的气流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之后就脱力般的倒了下来。
冲田一把扶住了那女子的胳膊:“这位小姐是绯村君妻子吧?放心好了,他没事的。”
神谷熏看着容貌精致、身上纤尘不染而显得与周围有些格格不入的冲田,有些手足无措:“妻子什么的,才,才不是!我们只是,只是……”对啊,自己对剑心而言,究竟算什么呢?
“小姐不用妄自菲薄,我曾经和绯村君住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听到他在梦中叫你的名字……”
诶?诶诶诶?
神谷熏的脸通的一下红了,剑心,这么干过吗?不过说起来,为什么她没见过这个人啊?
冲田看着神谷熏害羞的表情,继续说了下去:“对啊,10年前的时候,晚上我就经常听绯村君深情的叫着‘阿巴’、‘阿巴’之类的话,后来我一时好奇问过旅馆的婆婆,她说那是绯村君的妻子。”
十,年,前!
神谷熏脸上开始布满一个又一个十字路口,握紧拳头想要一拳打到剑心头上,之后看着剑心伤口,又忍耐着将拳头放下。
“绯村剑心!你给我去死吧!”
之后,大步流星的离开。
“为什么这位小姐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冲田看向一边的相乐左之助,满脸的不解。
相乐左之助大概明白为什么剑心之前要用看仇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冲田了,这人真的是来道歉而不是来找麻烦的吗?
“刚刚那人叫神谷熏,不是什么‘阿巴’。而且,剑心和她是一年前认识的,你可把剑心害惨了!”相乐左之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之后留下在原地发愣的冲田,将剑心背回了房间。
十年?一年?
冲田依旧满脸迷茫的站在原地,搞不清状况,果然是注定单身一辈子的人。
一天后。
冲田端着熬好粥走入了剑心的房间,剑心正靠着床坐着,眼睛看向了窗外。
“这是房屋主人特意为你熬得白粥,你能自己喝的吧?我可没有喂人吃东西的经验。”
剑心转头,视线落在了冲田身上。
这人除了将黑色羽织换成了新选组的浅葱色羽织之外,与十年前没有一点差别:“这句话,似乎你很久以前也对我说过。”
“是吗?有些记不清了,绯村君,你想听一个故事吗?”冲田在剑心点头后,就将自己成为审神者的事情娓娓道来。
“是吗,是这样啊。虽然加州……不,就算冲田君有你自己的理由,但是在下还是无法认同,未来,应该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不是吗?”
“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奢求绯村君你的原谅,只是单纯想过来和你道歉而已。”冲田站起身来,认认真真的鞠了一躬,“对不起,不过,我也同样不认为我做错了,维护历史,那是我现在的职责。”
两人彼此对视,之后同时笑了。尽管过了十年,这两个人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各自有着自己信念,谁也说不不了谁。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绯村剑心,一介浪人。”从刚才起就一直十分严肃的剑心露出了可爱的笑脸,向着冲田伸出了一只手。
“冲田总司,一名审神者。”冲田将手握了上去,也一起愉快的笑了。
门外传来了相乐左之助的声音:“你来做什么?剑心还受着伤,如果你想打架的话我随时奉陪!”
“哼!无聊!”门被拉开了,之后一包糖被扔到了冲田的怀里,“你要的金平糖。”
“谢谢你,阿一!”冲田的眼睛如同月牙儿一样眯了起来,他拿起一颗糖塞到嘴里,真的好甜!
“啊啊啊!太可怕了!那个斋藤一竟然笑的这么温柔,眼睛要瞎掉了!”相乐左之助不断地揉着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斋藤一个肘击打在了相乐的腹部,之后一脚把他踹了出去,关上门,世界终于安静了。
“糖也吃了,现在你应该把欠了我十年的解释还清了吧?”斋藤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冲田。
“啊?又要说?我刚刚才给和绯村君解释了一遍。”冲田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斋藤面无表情,依旧盯着冲田。
“我说我说!真是的,阿一老了以后越来越像土方先生了……”
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冲田柔和的嗓音轻轻的回荡;斋藤靠在墙上,眉头一会皱起、一会松开,他看着冲田的脸,思绪似乎回到了那个叫做新选组的地方;剑心则缠着绷带靠在床上,露出了温柔而又无奈的笑容。
曾经刀刃相向的三人,如今却和平的呆在一起,岁月,真的是一种十分神奇的东西。
夜。
“冲田先生和斋藤先生都已经离开了。”神谷熏帮剑心换着药,有些失落的说道。
“以后有缘分的话,一定还可以见到的。”剑心笑着安慰神谷熏。
神谷熏闻言,原本小心包扎的手突然加重力道,恶狠狠的打了一个结。
“啊疼疼疼疼疼!”剑心的脸瞬间变成了包子的样子。
“给我老实交代,那个叫‘阿巴’的女人到底是谁!”说着说着,神谷熏的语气逐渐低落下去,“还有,我,又算是你的谁呢……”
剑心沉默了,就在神谷熏的心跌入谷底的时候,剑心的声音传了过来:“在下本以为一些过去的事情没有提及的必要,但是阿熏小姐有兴趣的话,说说也是无妨。”
剑心披上衣服,用手摸上了神谷熏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阿巴是在下曾经的未婚妻,但阿熏小姐却是在下现在最重要的人,正因为有了阿熏小姐,在下这个浪人才会逐渐安定下来,等伤好了以后,我们一起回家吧!”
神谷熏在剑心温柔的目光中,脸颊越来越烫,她有些狼狈的甩开剑心的手,站起身来:“你,你!你在说些什么啊!等伤好了以后回去,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好好休息!”
说完,她便快步离开。
剑心看着神谷薰的背影笑的无比温柔。
阿熏小姐,或许你永远不会明白,在他前往京都时,那一句“我等你回家,剑心!”到底意味着什么。
在下愿意用一把逆刃刀,永远守护着你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ps1:为了防止没看过《浪客剑心》的人看不懂,我已经把所有能删的配角全部删掉了,包括以冲田为原型设计的角色[赖田宗次郎],但尽管这样,字数还是爆了……我果然对剑心是真爱。
ps2:这里面好像有小小的剧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