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往事(二)

“我感到很迷茫无力,也许上天给了我一个可以看穿世界万物的脑袋,但他好像忘了给使用方法了。”

“我活到了现在,都不知道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的。”

“我的父母在我小的时候便消失了,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消失的,也不记得自己是被谁养大的,仿佛,我的记忆里只有我自己。”

“在我的记忆里,我一直都是住在学校的宿舍里的,无论节假日,我都不愿踏出校门外一步。”

“因为那是,我对外面世界的恐惧。”

说完,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施主你好,我是个普通的僧人,从我上山以来,便没了再去世俗的想法,但我并非是恐惧,恰恰相反,我一直在这里每天念经、挑水、砍柴。

重复了不知多久,你在上山时应该能发现,这座山是没有上山的路的。”

“是的,我发现了。”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沉默了几分钟,一字一顿地说到“这座山本来就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走出了路,现在路没了,只不过是因为没人走了罢了。”

“你错了。”

“哪错了?”

我闭着眼睛听到衣服抖动的声音,和风吹动衣服发出的呼呼声。

“这座原本是有路的,我修的,但是,但是,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有很长的时间我封门不再开。”

“而这上山的路,就是这么消失的。”

“那,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昵。”我刚说完便觉得自己太无礼了,连忙向他道歉。

“往事我已不想提及,今天施主到这里,想必也是心有疑惑的吧。”

“不妨说出来,看看为僧是否可解答一二。”

“好的,我就说了。”

“我从来没有朋友,因为没人愿意和一个方方面面都比自己强的人做朋友,我也就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了十几年。”

等一下,那位僧人打断了我并问道,“上天给了我一个可以看穿世界万物的脑袋,但他好像忘了给使用方法了。”这个是什么,你是否可以详细说一下。

可以,我果断的说。

“如果说,把世界上的所有事情比做由一个开头然后给出一个结果的话。”

“我就是那个可以从开头得到结果的人。”

“我认为世界万物都只不过是大量的多米诺骨牌。”

“也可以用逻辑来做比喻。”

“用佛的话来说就是,由1生二,二生三然后生出万物。”

“这不是很好吗?施主为何又迷茫了昵?”僧人轻声细语的说到。

“唉,我虽然可以看穿世间万物,但我不能得出中间的过程。”

“你给我一个1,我会得出一个果。”

“但如果你问我是怎么得出的,我就说不出了。”

“和人交流我往往是让对方感到匪夷所思。”

“时间长了,我自然也就成为了他们口中的怪人。”

“我想解释,但那令人难懂的dá àn只会把事情变得更复杂。”

“看来,施主是因为这件原因所以迷茫的吗?”

“是的。”

再一次双方都陷入的久久的沉默,安静到只能听到风吹动声音和夜晚树里的鸟叫声。

直到那位僧人的开口打破了平静。

“施主的超凡脱俗,让我有点惊讶,这种人我平时只遇到过2个,一个是曾经来我寺中寻求dá àn未果然后离开的。”

“另一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也认为我和常人不一样吗。”我急忙的问道。

“像你这种人,无论是古往还是今来,都是天才,如果让你去做那些凡夫俗子所做的事情,你自然会感到迷茫无助。”

“那我该怎么办昵。”

“不要去做那些糟蹋你天赋的事情,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如果你能找到一个能看到并且赏识你天赋的人,那么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我,我该怎么去找倒这个人昵。”我闷闷不乐声音失望地对那位僧人问道。

“时间的长短,我无法得知,不过,你如果无住所的话,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可以给你tí gòng住所供给肚食。”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昵?我们之间只是陌生人一场。”

“阿弥陀佛,佛说,天下万物,一聚一散,今天你的到来与我相见,你我便是缘分。”

“缘分在此,我自然,能帮,则帮。”他淡淡地说到,仿佛我们如同亲兄弟一般。

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睛湿润了,看不清眼前地景象了,月光撒在他和我地身上,我已无法分清站在我面前的,是人还是景了。

我低头用手擦了擦湿润的眼睛,抬头一看,人已经不见了,而天上的月亮也从圆的变成了弯的。

我拿出手机一看,晚上10点多了,扭头向后面望去,那扇我之前推开又关好的门被打开了。

我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在床的最尽头,有一床已经铺好无人睡的空位。

把我的背包轻轻的放在了床边,侧躺睡入梦乡。

等一下!罗文打断了陈森的话,问到。

“请问你说了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你说的大部分内容我都忘了,目的是什么昵?”

陈森淡笑着说道。

”你虽然记不住我说的内容,但你记住我这个人。“

”我一开始就没考虑过你们能记住,我说了这么多,仅仅是为了让你对我的印象深刻罢了。“

”那你之前说的内容是假的了?“罗文冷静地说到。

”不。“

”我之前说的内容,全都是真的,只有那句我不会再说第二遍是假的,“陈森仍旧淡然并且拿起来桌子上一个装满水的瓷杯说到。

“之所以在开始时对你们说我不会再说第二遍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只有那样,你们才会认真地去听,记不记得住,并不重要,我需要让你们记得到我这个人。”

罗文脸上的表情从冷静变成了一脸懵逼,什么都没说,拿起了桌上一拼未开封的矿泉水喝了几口。

然后扭头对林佐河说到,“这就是你告诉我的那个人?”

“没错,是他。”林佐河大笑着对罗文说。

“要么我是被你们2个耍了,要么你们还对我藏着掖着些什么。”罗文郑重其事地对陈森和陈森说到。

然后准备起身要走。

“请等一下。”陈森斩钉截铁对罗文说到。

罗文扭过头不屑地看着陈森。

然后陈森把水杯里地水一饮而尽然后把那个瓷杯高高举起,然后当着林佐河罗文地的面前松开了握住瓷杯的手。

陈森手里的瓷杯脱离了陈森的手进行自由落体下坠。

罗文和林佐河都目不转睛看着那个瓷杯,他们2个脸上写满了疑惑和小许惊讶。

(本章完)